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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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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這些人也會尋死,夜天淩提前做好了防備,那些人都餵上了藥。

“好了,既然這些人都一舉拿下,咱們也該打道回府了。”反倒是文舒心對此番的舉動有些不太喜歡。

畢竟他沒有成功在那些人的口中得到任何的情報亦或者秘密。

“心兒,切莫因為此事而不開心。這些人其實原本也不可能知曉多少事情,畢竟他們都屬於那種下屬之人。若當真有秘密也不可能告訴他們。”

文舒心點頭又搖頭,“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們多多少少是曉得一些的,可是我們並沒有在他們口中成功問出來。這一點讓我很是失落。”

“好了。”夜天淩再接再厲地繼續安慰了文舒心一番。

文舒心這才收斂了滿臉不愉快的神色:“好吧,我也覺得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這些人被帶去了牢獄中,可任由對其嚴刑拷打,用盡了一切方法,他們死活都不肯開口說出實情。

後來文舒心被刺激到急眼,方才日思夜想地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與夜天淩商量過後,先是光明正大給韓圩送去了一封信,上面寫了讓韓圩送一些靈芝妙藥前來,有助於延年益壽。

另外又偷偷摸摸寫了一封,大致內容是希望韓圩能夠諒解,那封信所寫是假的,不過是希望韓圩能夠配合他們演一出戲,靈藥可以是假的,目的是要引出月血組織的人。

目前,血月組織的人風頭正盛,所以凡是能夠起到挑釁作用的事情他們都會去做,文舒心也是拿捏準了這一點兒,才打算聯合韓圩演戲。

果然,那些血月組織的人上當了,文舒心給韓圩送去的信在中途被劫過一次,巧妙的是之後那信仍舊被安然無恙地送回到韓圩手中。

文舒心聽到這個消息後,激動地在房間中偷著樂:“天淩,你看看,我其實會的不僅僅只是拖後腿,我還能在關鍵時刻幫你一些小忙。”

夜天淩此刻正坐在文舒心的身旁看奏折,聽到文舒心這樣有些驕傲的話,他微微挑起嘴角邪笑了一番。

“是啊,心兒最厲害了。得妻如此,夫覆何求?”

夜天淩放下了奏折,張開手臂,文舒心很是配合地撲了過去:“是啊,你應該慶幸能夠娶到我這樣的女子。若是換做其他人,怕是在不斷燒高香了。”

信在傳到韓圩手裏後,韓圩沒有猶豫,當機立斷地便下旨派人前去找了一些上好的草藥。雖然是逢場作戲,可這戲也不能太假了。萬一被人識破,便又是得不償失。

他派了約莫二十多人前去護送草藥,為的便是那種莊重感,這會更讓人覺得,箱子裏所謂的靈芝草藥是好東西,更能讓人起貪欲。

行駛了兩日,使者到達舒國,可若是去都城,首先經過的便是洛城。夜天淩認為洛城定然還會有蟄伏的血月組織之人,所以他早已經設下了重重圈套,天羅地網。只等著那些血月組織之人自投羅網。

使者先是選擇去住德勝酒樓,那所謂的靈芝妙藥也被保護起來。

表面看來,想要將其搶到手並不容易。

可是夜晚來臨,數十名黑衣人在無人註意時,紛紛手舉長劍潛入使者所住的地方。

可是房間裏似乎沒有任何的動靜,只剩下工整地擺放在桌子上的木箱子。

數十名黑衣人卻在此刻猶豫起來,他們面面相覷了好一陣子。

這般珍貴的東西,竟然也會這般疏忽?

可是想到人多,他們也壯起膽子,前面三人徑直朝著木箱子走去,更有一人起了貪欲,伸手便要去掀開木箱子,卻被另外一人制止,那人沖其搖了搖頭,抱起了木箱子便打算離開。

可是此刻,在窗子門前竄進了更多黑衣蒙面人,他們將之前的數十名黑衣人團團圍住。

“不好,中計了。”

之前黑衣人的其中一個啞著嗓子說道。這些黑衣人根本不同於文舒心他們上次帶走的那些喬裝過後的人。如今的這些人,一看便是有武功的。

“心兒,你還是莫要去了。”另外一間廂房中,夜天淩想盡一切辦法想要攔住文舒心,可始終都沒有辦法阻擋文舒心要去看熱鬧的心思。

“我不會再繼續拖後腿了,這次你的準備萬無一失,那些人逃不了了。”文舒心氣的跺腳,夜天淩總歸是將她護的太過周全了,有時會令她感覺沒有了自由。

“帶我一起去吧,好不好?”文舒心扯著夜天淩的手臂搖啊搖,一雙大眼睛似乎要溢出水。

這番神情委實讓夜天淩招架不住。他幽深的眸子裏多了兩分隱忍:“莫要露出這幅可憐巴巴的神情,我難以把持。”

誒?

文舒心沒有聽清,她掏了掏耳朵:“你方才說什麽?我沒聽清。”

“你是故意的?”夜天淩朝著文舒心前行兩步,文舒心倏然放開了他的手,就著他的腳步退後了兩步。

“什麽故意的?當真是沒有聽到你說了什麽?”

文舒心沒有說出來,方才的一瞬間,是她走神了,想起了其他事情,所以大腦和耳朵自動忽略了夜天淩的話。

可是,他究竟說了什麽?為何耳根子都變成了紅色。

隱忍了一會兒,文舒心垂頭,低低笑起來:“天淩,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害羞的樣子根本不像君王,像是一名情竇初開的少年郎。”

這樣的夜天淩還當真是符合她的欣賞眼光。

“是麽?沒想到在心兒的心中竟然給了為夫這般高的評價。為夫記得之前心兒你可是說過,你最喜歡的便是那種嬌羞的少年郎。會讓你有調戲的沖動。為何現下不見你來調戲為夫呢?”

文舒心見夜天淩這樣說,不由臉紅起來,她推了夜天淩一下,隨後含羞:“你有必要說的如此光明正大麽?”

“心兒害羞了?”夜天淩忽然靠近文舒心,呼吸噴灑在文舒心的臉上,讓文舒心一陣子緊張,她趕忙推開夜天淩,怒氣沖沖道:“誰害羞了?你我之間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什麽。”

夜天淩聞此,笑的更是多了幾分燦爛:“既然如此,心兒你便跟著為夫一起去吧。”

文舒心乍一聽到,還有些不可置信,她歪頭:“當真?你竟然還能如此好心眼兒?如此好說話?”

夜天淩挑眉,他無奈道:“既然心兒你不相信我,我便也沒法子了,那我便自己去吧。過會兒會安排人在此保護你。”

夜天淩說著,當真便要離開,文舒心卻在其身後拉住,她可憐巴巴道:“你當真這樣狠心。”

“走吧。”

文舒心緊緊抓著夜天淩,像是生怕下一刻他便會反悔一般。

地牢之中,一向都是昏天暗地,一進去,文舒心便聽到很多人的嚎啕之聲,她縮了縮脖子,夜天淩在其身後抓住了她的肩膀,安慰道:“莫要害怕,在這裏的這些都是罪大惡極之人,他們原本便應該嘗受一下這般苦楚的。”

夜天淩平日在文舒心的面前性子很是溫和,雖然文舒心也曾多次見過夜天淩冷漠的時候,可他現下的神情……

就像是已經看慣了這世間一切的人情冷暖。

文舒心一只手伸向夜天淩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沒事吧?瞧瞧你,明明是在安慰我,可是現在最不對勁的卻成了你。”

夜天淩對於文舒心的安慰,表現出滿意地神色。無論何時,只要身邊有文舒心的陪伴,對於夜天淩來說,大抵便是值得開心的。

昏暗之中,秦寒煙竟然到了二人面前,文舒心詫異:“寒煙,你怎麽在這?”秦寒煙如何能夠來到這地牢?若是她沒有記錯,這可是屬於舒國極其重要的地牢,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進來?

“莫非你是……”

“不是硬闖進來的。”秦寒煙對於文舒心的質疑有些失落。已經在文舒心身邊待了這麽久,他不相信,文舒心到了現在竟然還會不了解他的為人。

若是沒有文舒心的命令,他根本不會去多事地做任何的事情。

“他是拿了我的令牌,心兒何時如此多疑了。”明知秦寒煙已經足夠難受了,夜天淩還故意說此話來刺激他。他心中所想的不過是想要秦寒煙盡快放棄文舒心。

“原來如此。”文舒心幹笑了一陣子,她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方才竟有一瞬間,覺得秦寒煙可能是有意針對夜天淩,方才做出了那樣的舉動。

“抱歉,寒煙,是我想多了。”

“主子想多是應該了,只是主子日後要記得一句話,若是沒有主子的命令,我定然不會做出讓主子失望的事情。”文舒心現在很想給她自己一巴掌,方才她竟然妄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明明秦寒煙對她這樣忠誠。

“我,我明白了。”文舒心主動挑開話題,“咱們還是快些去看看那些血月組織的人吧,說不定可以問出些什麽呢。”

文舒心聲音悶悶的,夜天淩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縮了縮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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