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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共度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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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雲忽然張開手臂擋在文舒心前面:“放肆。”

“小雲。”文舒心拉了拉小雲的衣服,讓她退了下去。她則是皮笑肉不笑地盯著管事人看:“原來你安的是這個心思?你的意思是我同你共度春宵,便可以去見玉面公子?”

“嗯。”

“好啊,那我先去看一眼,回來便與你共度春宵。”

文舒心齜牙一笑,她怎麽可能會和面前的人共度春宵?她又不傻。

“我又不傻,瞧著姑娘你不像個老實姑娘,所以我覺得你在見過玉面之後定然會耍賴皮。”

文舒心一怔,她的心思被看透了?

“放肆,我們姑娘怎麽可能會像你說的那樣不堪,像是這樣無恥的人,怎麽能這樣輕易地便說出對姑娘不敬之話?”

文舒心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平日裏膽小如鼠的小雲,竟然在關鍵時刻,說出了如此膽大的話來。

“小雲,你其實可以不用這樣的。”文舒心低聲說了句,可小雲的態度很是強烈,她兀自搖頭晃腦了一陣子:“若小雲保護不了姑娘,回去定然會受到極其嚴重的懲罰。”

原來不是為了她,是因為害怕夜天淩?

文舒心滿臉黑線。

“我不管,今日我必須見到玉面。”

這個地方出了這麽多事情,她不相信玉面也什麽都不曉得。

興許血月組織的頭頭也是因為什麽原因因愛生恨也說不定啊。

她快步往上走,卻被一群壯漢攔住。管事的笑的極其欠揍,他拍了拍手,“姑娘,你為何如此不識相呢?明明可以在我這裏得到見玉面的機會,可你不知好生珍惜。”

“讓她進來吧。”樓上的一臉廂房傳出了優雅的男聲,文舒心一怔,這聲音很是好聽,這愈發堅定了她要見玉面的決心。

原本沒有人關註文舒心,可那道聲音過後,所有人都向文舒心看過來。特別是一些女子,臉上都掛著嫉妒之色。

“聽到了嗎?你們那個高貴的玉面都要見我們家姑娘,怎麽還攔著我們?”小雲掐著腰,儼然一副鬧事潑婦的模樣。

自打小雲很在了文舒心身邊之後,她的性子委實是改變了太多,以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如今變成了這樣難纏的女子。若非小雲喜歡淩天,文舒心倒真的好生考慮如何給小雲選擇夫婿了。

“放她們進去吧。”管事人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的無奈。

管事人是掌管玉樹樓的主要人,這大抵就像是青樓裏的媽媽一樣,他一向說一不二。生得也是極其不錯的,很多來客女子都對他有些小心思,可他從來都不曾對任何女子動心。在玉樹樓中他的摯友便是玉面,所以也對玉面的要求無條件滿足。畢竟想要賺銀兩,最終依靠的也只能是玉面。

可今日來了一個難纏的女人。明明是長得傾國傾城,也不像是為情所困,偏偏來了這個地方,這讓管事人寂靜了多年的心變得躁動不安。

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會同美人兒過不去。

可是玉面的作為也出乎他的意料。文舒心緩慢地步上臺階,小雲跟在她身後略微激動:“姑娘,咱們真的可以見到玉面了。他們都說了玉面的優秀。”

小雲心切地想要見到玉面,無非是因為別人對於玉面的形容過於好。

踟躕許久,文舒心敲響了廂房的門。

“進來。”

門在推開的那一刻,香氣撲鼻,眼前彌漫的是霧氣,這讓文舒心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隨後她被一道力氣帶入廂房內。身後的門卻啪的一聲,緊緊關上。

小雲在外面不斷地敲門:“姑娘,小雲還未進去。”

文舒心看不清玉面的位置,但她還是笑著說道:“有勞公子讓跟隨我的那位姑娘也進來吧,畢竟我們是一起的。只讓我進來,而忽略了她,不太好吧?”

“我原本便只打算讓你一個人進來,其他人不想見。”

聲音四面八方傳來,文舒心大抵明白了,玉面絕對不簡單。

“小雲,你先在外面等著便是,我同玉面公子他交談完,便會出去。”

文舒心生怕小心聽不到,所以她用了平生認為最大的聲音對外面的小雲高聲喊到。

“可是。”

小雲的話文舒心已經完全聽不見,她似乎被一股力氣推著走,可伸手摸過去,又沒有人。

“姑娘方才還著急想要見到我,這會兒怎的如此膽小?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畢竟許多人都看到你進了我的房間,你若是受傷,我的名譽怕是也會受到損害。”

這該死的聲音,委實太過於好聽。此刻的文舒心很想找一個東西將她的耳朵堵上,這樣便不會被這聲音所迷惑。

“你為何會選擇見我?”這一點兒文舒心很是好奇,每日來這裏的女子諸多,可打破先例竟然是她麽?

“我說過,在這裏待著的唯一目的是為了等待屬於我的有緣人。”

“你的意思……”文舒心不可思議地指著她自己,“我是你的有緣人?”

“嗯,否則你以為你為何能夠如此輕易地便走進來?”

煙霧緩緩散了下去,文舒心看清了面前的道路,是一道屏風。琴聲徐徐響起,異常的悅耳動聽。

她將將想要掀開屏風,卻被動聽的聲音制止:“你可確定要打開屏風?”

“不可以?”

“自然是可以的,只是我未曾戴面具,你若見了我,便真真是我的有緣人了?到時候你是逃脫不掉的。”

這話依舊很是熟悉,文舒心記得楚傾城在的時候也曾說過此話。雖然相似,可文舒心卻很清楚,屏風後面的人不是他。

對於楚傾城的死文舒心一直都是心懷愧疚,所以她時常會想到,記憶深刻。有的時候做噩夢夢到的也是他。

“那還是別看了吧。”這樣的事一次便已經夠了,文舒心尷尬地摸了摸鼻梁,她可不想在因為她的好奇心去招惹什麽牛鬼蛇神。到時候夜天淩的壓力怕是更大。

“為何不看了?莫非你不好奇了?”

“你可以戴上面具啊。”她依然想要確認下,屏風後面的人究竟是不是她所虧欠的人。

一塊衣角在屏風後面露出,“我今日不戴面具。”

他索性直接走了出來,文舒心垂頭只看此人的身姿,卻都不曾看一眼他的面容。

“不看麽?”

“不看,因為我不是什麽有緣人。以防萬一,我還是不看的好。”

下巴被白皙的手指給擡起來,文舒心被逼迫著看向了那人的臉,卻見面容被鬥笠遮住:“我只說今日不佩戴面具,卻沒說不戴其他的。即便是你想要見到我的容貌,我也不會讓你輕易地見到。”

文舒心這才大膽地打量起了男子,男子身著一襲白衣,身子看起來纖瘦,卻沒有病態之感。

不是他。

文舒心有些失望,但是她不想此番舉動變成枉費:“我有件事想要問問玉面公子,不知公子可否為我解答一二。”

“但說無妨。”

“公子是否聽聞近日這玉樹樓出現了很多女子來客被人給綁架了?”

“有所耳聞。”

男子一揮手,兩名男子將屏風擡走,出現在文舒心面前的是一桌兩張墊子。

“請坐。”玉面對文舒心做了個請的手勢,文舒心也不客套,她直接坐下。玉面又給文舒心倒了杯茶水,文舒心卻不肯喝。

“沒有放任何的毒藥。”

玉面將杯子端到他的面前,拿出手帕子在杯沿擦了擦:“看吧,沒有毒。”

他又拿出了銀針,放在了杯子中,隨後又將銀針擡到文舒心的面前:“看吧,依然沒有毒。”

文舒心一笑,她道:“我方才並不是懷疑有毒,而是覺得我在這裏喝了公子的酒,是否多有不妥。又是否需要給公子一些銀兩?”

“不必,這酒打當做我請你的。”

文舒心一口飲了下去,“那有勞玉面公子說一說對於綁架女子的這件事可有什麽見解?”

“見解沒有,只是覺得綁架了這些女子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女人可是世間最有靈氣的了,她們會對心愛的人無限付出。若真的走進她們心裏,她們只會做出那些只管付出不求回報之事。”

文舒心一怔,想不清楚玉面公子話究竟是什麽意思。究竟是在誇讚女子,還是在用隱晦的話語去笑話。

“我不是想要公子對於那些人進行評論,更不是想要公子對女子評頭論足。而是想要曉得,您日日在這裏,可有什麽關於綁架姑娘的人有什麽捕風捉影的消息?”

“沒有。”

這兩個字倒是回答的幹脆,文舒心心中煩躁,她很想將玉面痛罵一頓,浪費了她的時間,結果到頭來竟然是耍她玩。

可細細想想,這件事又不能完全怪玉面,是她提出的要見玉面的要求。若是此刻又將錯推在別人身上,她豈非太丟人了?

“那告辭。”文舒心將僅剩的銀兩放在了桌子上:“這個是我給你的酒錢,和你肯與我說這麽多話的銀兩。雖然少了點兒,但我想你不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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