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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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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是小雲錯了。”

小雲動不動朝下跪的習慣,即便是跟了文舒心這麽久還是改不掉,文舒心很是無奈地將小雲扶起來一陣勸說:“這並非是你的過錯,只不過是每個人的思想不同罷了。你只看到了如今傾城的可憐。卻沒有想過,當初我被拋棄時的絕望。”

單薄的背影離開,小雲若有所思地看著文舒心的背影,她不知文舒心究竟經歷過怎樣撕心裂肺的痛苦,因為她如今還不知愛情究竟是怎樣的感覺。

據說很是奇妙。

回到房間,文舒心發現她自己依然是同之前一樣,無論怎麽都是睡不著,所以她再次起身,此番去了夜天淩的書房之中。書房之中黑漆漆一片,文舒心自己著了蠟,她看到門外晃動的身影,便道:“張公公,你退下吧。今日皇上不會來禦書房了,你不必為他守著。”

門外傳來了細到不著調的聲音:“裏面可是皇後娘娘?”

“嗯,是我。”

方才文舒心在進來之前還沒有張公公的身影,她不過將將著蠟,張公公便已經到了門外。看來這宮中的宮人還是很敬業的。

文舒心在禦書房之中胡亂晃悠,她看看這裏看看那裏,將她看不順眼的都收到了芥子空間。之後還一臉得意的笑容:“夜天淩,讓你欺負我,我把你的寶貝都給你偷走,看你以後怎麽辦。”

她咬緊牙關,臉上有著憤世嫉俗的表情。

文舒心突然想到了夜天淩經常總的寶貝,她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劍架,卻見上面擺放的不再是夜天淩的寶貝劍,卻變成了另外一把。文舒心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似得走了過去,她將長劍拿起,卻露出了狐疑的表情:“這不對啊。”

她抓耳撓腮了一陣子:“不應該是這把。”

之前夜天淩都是將他最看中的劍擺放在那個位置。即便他會將劍隨身攜帶走,也斷然不會放至其他的長劍。

文舒心只得將這柄長劍握在手中,她隨手將這長劍也扔進了芥子空間。文舒心一直是抱著試試的心態看夜天淩的劍是不是還在,買想到竟然看到另外一把,這也是個意外的收獲。

只是她卻很是好奇,為何夜天淩會突然將他的長劍換掉?莫非有什麽難言之隱?

想不通的事文舒心索性也不再想。

她直接睡在了夜天淩的書房之中。

翌日一早,文舒心便聽到了敲門聲。

“皇後娘娘,您是否還在裏面?”

文舒心勉強睜開了雙眼,她聽著這聲音,與張公公很像,便前去打開了禦書房的房門。

“皇後娘娘,丞相大人求見。”

王力?他來做什麽?

“讓他進來吧。”

文舒心不懂朝堂上的事,自然而然地便也忽略了許多問題。

幸好張公公是懂一些的,他提醒道:“讓朝臣來禦書房之中,恐怕不合適。”

“那我便去大殿當中見他。”

文舒心揉了揉眼睛,她看到外面婢子已然端好了水等著她。

“皇後娘娘,請洗漱。”

文舒心一臉無奈,她迅速收拾好了一切,婢子卻要為她梳頭。文舒心當即拒絕,總不可能為了面容便讓旁人白白等那麽久吧。她雖然如今有了高貴的身份,可卻自詡做不出那樣的事情。

大殿之中,文舒心礙於要給夜天淩留面子,便沒有去坐夜天淩的龍椅。她只是站著等待王力。

王力在張公公帶領之下,匆忙前來,將要向文舒心行禮之時卻被文舒心阻止:“罷了,你也不必如此客氣。左右還沒有封後大典不是?”

王力只是笑了笑,他道:“皇後娘娘,臣原本是想要見皇上的。可皇上既然不在,臣便想著有些話需要您幫臣轉告給皇上。”王力不是什麽扭曲之人,不會弄虛作假,也沒有諂媚討好之意,他此時直接開門見山,將想說的對文舒心說了出來。

“怎麽了?”

“皇上如今將將登基,不應該總是沈迷於兒女私情。即便皇上根基很穩,可還是需要一直維持的。否則不會有什麽好處。”

原來讓她轉告的因由也是為了同時警告她,不能給夜天淩實施什麽兒女私情的壓力?

文舒心雖然不悅,但是她懂得王力所說的是事實,她根本不能反駁。

這是一名忠臣的忠告。

“我曉得了,有勞丞相大人掛心了。”

“皇後娘娘嚴重,臣不過是想要為皇上分憂罷了。若非是皇上又怎麽能有今日的我們,今日的舒國呢?皇上對於整個舒國的臣民便是天與地。只要皇上安好,舒國便可以永遠的繁榮昌盛,永遠的屹立不倒。”

還真是忠心耿耿,文舒心將王力看的很是重要。若是夜天淩的身邊一直都有王力的幫襯扶持,應當會輕松許多吧。

她這樣想著,便將王力誇讚了一通:“如今像丞相大人這般明事理的人愈發少了。我倒是覺得丞相大人愈發不像平民百姓了。”她原本只是隨意的誇獎之話,誇獎王力的見多識廣,學識淵博。

可是她分明察覺到了王力神情一怔。

文舒心當即起了警惕之心,她眸子犀利地望著王力:“丞相大人莫非很是不喜歡旁人的誇讚?”

“皇後這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王力不會是什麽壞人,這一點兒文舒心可以肯定,若是他有心當初也就不可能那樣去幫助夜天淩了。而且還親自將淩天找來幫她制造了面具。

淩天也不會是什麽傻子,若是王力是什麽不安好心之人,淩天那嘴,老早便給禿嚕出來了。

“皇後娘娘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臣告退。”

“嗯,去罷。”

“皇後娘娘莫要忘記今日臣所說之話才是。”

她當然不會忘記,這是有關於夜天淩的事,即便是怎樣,她也不會允許有對夜天淩不利的事情發生,雖然她現在對夜天淩很是生氣。文舒心想到此處,便回了院子。

王力既然離開,她又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了,只得四處徘徊。肚子裏莫名的聲響引起了文舒心的重視,她捂著她自己的肚子,一臉的不滿:“真是討厭,昨晚竟然真的因為賭氣沒吃飯。”

她讓小雲去了禦膳房幫她端著飯菜來,可是今日的小雲似乎也不大對勁,文舒心連續喊了她多聲,她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最終文舒心伸出手掌在她面前晃了晃,小雲才像是回過神一般,他搖了搖頭:“姑娘,怎麽了?”

“我想用早膳了,你去幫我端一些來吧。”

她委實不想去禦膳房,她只要親自走去,便又是一番轟動,這大抵便是那種大人物的感覺吧。

文舒心只要是想到這件事便會無比煩心,她摸了摸自己的臉。

“姑娘的臉很是幹凈,已經洗漱了?”

文舒心一怔,有些不相信會在小雲口中聽到這些話,她的瞳孔縮了又縮。

怎的感覺小雲是在笑話她平時裏的臉很臟呢?

“卻然已經洗漱過了,我想吃飯。”

小雲驀然回過神來,她點頭:“哦,好。小雲這便去。”

她直接空手去了禦膳房,文舒心盯著小雲的背影若有所思,平日裏小雲總是喜歡自備碗筷去禦膳房裏端來飯菜,今日竟然連自己備下的碗筷都忘了。

她因為好奇,便去了楚傾城的房間,小雲自從求了她去可憐楚傾城之後便有些不對勁。她主動推開了楚傾城的房門,卻發現楚傾城正呆呆的坐在那裏。

一個兩個都跟傻子一樣,呆呆的。文舒心都要開始覺得她是坐下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

“傾城,你可否振作一些,我又不是死了。你瞧瞧你那一張默哀臉,便像是我已經死了有什麽區別?”

文舒心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可是她又找不到合適的話去形容楚傾城,死人臉大抵才是更合適吧。

“舒心姑娘又何需理會在下?若在下想通了自然便會離開這裏。此生此世在不叨擾。”

明明他說出此話文舒心該開心的,可是她卻怎樣也笑不出來,只得道:“其實你走不走也無所謂,只是我怕……”

“姑娘怕在下在一日便會叨擾到姑娘與皇上。在下想不通,不想走,可即便是不明事理,只若姑娘直截了當地說一句討厭在下,在下也會走了。”

楚傾城讓文舒心說的話她根本說不出,昨日將對楚傾城說出的那些決然話已經讓文舒心很是心疼了。如今卻又要她繼續說那些決然之話,她無能無力。

原主的身子一直無法將楚傾城遺忘,這是這個身子唯一令文舒心不滿的。

“你明明曉得我說不出那樣的話,你又何必去為難我呢?”

“既然姑娘說不出,在下還是會認為在下會有機會。有機會同姑娘再續前緣。”

沒有機會了。沒有機會也不可能。文舒心恨得牙癢癢,如今的楚傾城對於文舒心來說便相當於西游記當中的唐僧,只曉得一昧堅持己見,從來不去想他那樣做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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