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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因巧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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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公子突然行禮,他喃喃道,“在下認輸。閣下的琴技卻然是在下不能企及。”

他這一番客套,反而又讓文舒心不好意思了,她摸了摸腦袋,最後說道,“好說好說,在下不過是超長發揮了一次。下次興許贏得不會這麽容易了。”

“不,閣下莫要太過自滿,第二局,在下不會輸給閣下。”

第二局是下棋,談起這個文舒心卻然是有些發愁,她雖然也會下棋,可若是同精通之人比起來,許是會欠些火候。

“怎麽?閣下怕了?”

文舒心搖頭,她從來沒有嘗試過同古人下棋,但據說古人的棋藝才當真厲害,所以她才失了勇氣。

文舒心這一楞神,更讓先前公子篤定起來,“閣下若怕了,不敢應戰,便只管說便是。”

文舒心一笑,“不,在我這裏從來不會有認輸二字。”

輸便輸,贏便贏,為何一定要認輸呢?

文舒心執了黑棋,他聽夜天淩曾經說過,他最喜歡黑棋,因為黑棋代表黑暗之中的謀士,不是不出,只是正在蟄伏著,伺機而出。所以文舒心選擇了黑子,她希望夜天淩在遠處可以給她帶來好運。

結果竟然大大出乎了文舒心的意料,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先前公子,“誒,不應該啊,你怎麽會輸?”

先前公子縮了縮瞳孔,他也一臉不可思議地神色,“我如何會輸?為什麽會輸?”

這一局文舒心贏得很是容易。她棋藝不精,所以看不通其中的套路,所以也只是依照著平日裏下棋去認認真真下。可先前公子高估了她,覺得她所下的棋,太過於簡單,便認為她是故意為之,有意去套路旁人。所以先前公子沒有按照套路出牌,他是在這陰差陽錯之下輸的。

文舒心與先前公子二人似乎都了悟了什麽,文舒心摸著腦袋尷尬一笑,“我委實不知為什麽會贏,誰讓你這般高估我的能力?”

先前公子冷哼一聲,“你這般勝的不正,非君子所為。”

她哪裏勝的不正了,她一沒作弊,二沒耍什麽陰招,是先前公子自己傻啦吧唧地輸了,到頭來卻怪在她的頭上,文舒心想不通這是什麽道理。

“究竟是不是君子所謂,公子與在下都心知肚明。在下本不欲說出公子的事,若是公子再繼續這樣咄咄逼人,便莫要怪在下口下不留情了。”

文舒心對待人也是因人而異,她覺得先前這公子根本不值得她的尊重與配合。

“你……”

“我什麽我,該比書了……”

文舒心對她自己的書法還是很有自信的,隨不能與夜天淩那個逆天變態相比,但文舒心卻覺得,尋常人也是不能輕易地贏了她的。

她在紙張之上寫了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龍飛鳳舞。

這四個字原本便頗有張牙舞爪的恢弘氣勢,所以文舒心很相信,這幾個字般配上她的毛筆字,很是合適。

可先前公子似乎沒有這般順利了,他是名書生般有著娘們氣質的人,寫出來的字是有些娟秀之感的。

高下立分。

文舒心挑眉,“還有三項,若是公子覺得都能贏過在下,便繼續比下去,若是公子有一項輸給在下,便是輸了。在下這裏有一句忠言,不知公子可否願意聽。”

“不聽,繼續比。”先前公子雖然是個娘們兒氣的男子,可是也無法除去他骨子裏屬於漢子的骨氣。

“好。”

文舒心心中偷著樂,其實接下來的三樣,才是她最擅長的啊,她原本便是名女子,所以無論是畫畫還是唱歌亦或者是跳舞,都會比男人有優勢的。

文舒心道,“我作畫不需要筆,只給我一些墨水便好。”

在那個世界有一種說法,叫淩亂美。今日她便用那個世界的說法在這裏表達一下淩亂美是怎樣的美法。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會相信在沒有筆的情況之下可以作出優秀的畫。可看到文舒心的篤定之時,還是只給了她墨水。

文舒心伸開手掌便摁到了墨水之上,她又伸手拍到了宣紙上,最後文舒心用手指頭在上面細細描繪著,片刻的功夫她便滿意地笑道,“好了,大功告成。雖然不知在下的畫在諸位眼裏是什麽模樣的,但是在在下呢眼中,卻是一位傾國傾城的佳人。”

“什麽佳人,你所畫分明是一位老嫗。”

不知誰這麽說了一句,眾人皆是朝著文舒心的畫看去,只見上面卻然是畫了一位年邁的老嫗,於是便都附和的嘲笑。

文舒心卻不緊不慢道,“是嗎?諸位再仔細看看,這究竟是老嫗還是佳人。”

於是眾人又懷著好奇的心情去看畫,瞬間傻了眼,若是瞇眼再看,卻然是一位傾城的佳人啊。睜開眼又變成了老嫗。

“這,簡直不可思議……”先前公子顯然也發現了文舒心作的畫,他一臉的不可置信,揉了揉眼睛,以為他自己看錯了。

“沒什麽不可思議的,不過是用了錯亂之法,讓這畫變成了兩幅而已。若是諸位沒有異議,在下便覺得是在下贏了。”

“對,你贏了。”先前公子開始佩服起文舒心,對她另眼相看,“不知閣下這樣的才子,為何平日裏不曾出現呢?”

“因為在下不是北岳國之人,昨日前來是來參加了這裏的情節。那個真是有意思的很。”

“可是既然不是北岳國的人,又如何清楚昨日所見是傾城公子呢?”

文舒心突然伸手摘下了發冠,她搖了搖頭,滿頭青絲在空中飄揚,“因為我便是隨傾城公子一同的那位女子。”

她露出的半張臉,嘴唇輕輕一勾,“不過諸位莫要誤解,我與傾城公子只能勉強算得上知己。自詡也配不上傾城公子。”

“是位姑娘……”先前公子大駭,隨後喃喃自語,“我說什麽樣的女子能夠入得了傾城公子的眼,如今一看竟然是姑娘這樣的奇女子。怪不得,怪不得……”

“當不得奇女子,也並非是入了傾城公子的眼,只是巧合之下與傾城公子談得來,索性做了知己。”

可是文舒心的解釋分明很是薄弱,根本沒有人會相信。眾所周知,傾城公子此生尋尋覓覓,是想要尋找一名同他情投意合的才女,放眼天下,眾人都覺得傾城公子怕是要孤獨終老了,如今出現了這種女子,傾城公子怕是也是動心至極吧。

“我等在此向姑娘道歉,之前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文舒心擺手,“原來便是我多管閑事,你們惱我厭我也是情有可原,道歉也該我來道才對。只是我一向不喜歡這種客套,所以恕我不能道歉了。”

“哪裏的話,姑娘才是客套了。”

文舒心不願意虛與委蛇,她索性直接問道,“不知諸位可有見到傾城公子,我尋找他有一樁極其重要的事。”

“傾城公子?”眾人面面相覷,“已經兩日不曾見到他了,我等也不知他究竟去了哪裏?他一向都是來無影去無蹤,姑娘也與傾城公子失去了聯系?”

文舒心嘆了口氣,卻還是點頭,“他興許是有什麽事把。”

“姑娘可莫要感懷,傾城公子好不容易遇到你這般奇女子,斷然不可能輕易放棄,他的心裏定然心心念念都是你。”

文舒心難免無奈,楚傾城對於她的目的,她可是不能確定,因為她在楚傾城面前並未表露出才藝之類的東西,所以楚傾城根本不會覺得她是什麽奇女子。

這便更讓她覺得楚傾城與原主是舊相識。

“好,既然如此,托諸位吉言,我這便去尋找傾城公子。”

文舒心覺得她自己不能輕易地放棄尋找事情真相的機會,所以她必須要將楚傾城揪出來。

可是這樣漫無目的地找下去根本毫無頭緒。

“不知諸位可曉得傾城公子的家在哪裏?”

既然找不到他人,便去他的老巢守株待兔。

“傾城公子四海為家,即便知曉了他的家,姑娘也見不到他的人的。”

“沒事,勞煩諸位告訴我吧。在此謝過。”

他家裏定然會有父母,文舒心不信他父母會不知一些蛛絲馬跡。

“在下帶姑娘前去吧。”

文舒心擡頭,入眼的是先前公子,如今先前公子看起來腮幫子有點兒紅,文舒心忍不住問出口,“公子你的臉怎的這樣紅。”

“興許是第一次接近姑娘,李公子害羞了。”

文舒心一笑,原來這還是個像大姑娘一般的男子,她道,“公子大可不必害怕,左右我也不會吃了你,反而要感謝公子你帶我去尋找傾城公子的家。”

“嗯,像姑娘這般女子,只得在下效勞。”

文舒心看這先前公子分明是情竇初開的模樣,她可不想再禍害如此單純的男子了,於是她道,“公子如何得知我便是你想象當中的美好呢?公子為何不想想為何我的臉上會戴著這樣的面具?”

“為何?”先前公子縮了縮瞳孔,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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