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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醍醐灌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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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子空間中的溫泉是有這一塊兒的靈芝妙草養成的,原本便帶著幾分靈氣,到處都透露著莫名令人舒暢的感覺。

稍微一靠近,便可以感受到溫泉的水撲面而來的熱氣。

文舒心閉眸,她道:“這麽好的溫泉,竟然是我一人的,委實太過於令人開心。”

正嘀咕著,卻見之前的小狐貍正在朝著她奔來。文舒心心下一軟,朝著小狐貍伸出手,戳著它柔軟的毛:“你這小東西莫非真的有靈性不成,怎的每次來你都能發現?”

小狐貍擡眼,那雙眸子在文舒心的註視之下咕嚕嚕亂轉。

“好了,去一邊玩去吧。”文舒心將小狐貍放下,準備去解玉琴的衣帶,可是小狐貍卻遲遲不肯離開,後來索性直接咬住了文舒心的衣裙。

“做什麽?你這小東西可是在沒事找事?”

她拍了拍小狐貍的腦袋,卻發現小狐貍非但沒有要送開她的意思,反而咬的愈發緊。

文舒心在看向它時,卻見它咬了咬地上的草,裝作吃東西的模樣。

文舒心醍醐灌頂般豁然開明,她一拍腦門兒:“你瞧瞧我這腦子,原本是打算給你帶好吃的,可是如今卻忘了。下次,下次一定帶。”

小狐貍大抵是聽懂了文舒心話中的意思,果真乖乖松了口。

經過一番努力,文舒心替玉琴沐浴完畢,她隨意尋找到一身白衣替玉琴換上,而後滿意地看著她方才的傑作:“嗯,穿上為我量身定做的衣裳,果然也是再合適不過的。此一番,竟是與我更相似了一些。”

二人走出了芥子空間,文舒心恰好聽到了門外婢子敲門的聲音,她左顧右盼,迫不得已又將玉琴藏到了床榻下面。

“做什麽?你們煩不煩,我好不容易有些心思去休息一下,你們竟然如此絮叨。”

文舒心開了緊閉的房門,沖著門外的婢子直接破口大罵。

她是真的開始惱怒了,這次並非是假裝。

“奴婢們曉得錯了,只是皇後娘娘您不沐浴,卻也要吃些東西啊。”

宮婢見文舒心當真惱怒,當即跪了滿地。其中一名領頭地低聲說著,像是在尋求文舒心的原諒。

“我不是不明事理之人,這菜肴也卻然是我親口所點,只是你們在這宮中,卻沒有學到任何規矩?不曉得主子在不應答之時,定然是在歇息。你們竟然膽大包天到……”此處,便應當裝作氣極的模樣。文舒心裝模作樣的輕咳了幾聲,“好了,送到屋子裏吧。”

“分明便是擔憂您會出事,所以才……”此時一名年紀看起來宵小的婢子垂頭嘟囔。

她話沒說完,她旁邊的一名年紀稍長的便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胳膊,她當即噤聲。

可惜為時已晚,文舒心已經聽得清楚,她剛剛邁出的腳步又折了回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年幼的婢子:“擡起頭來。”

婢子身子一顫,順從地擡頭:“皇後,皇後娘娘。”

“嗯?怎麽?”平心而論,文舒心反而覺得這些婢子裏面只有這一個最為讓她滿意,至少能大膽地將她心中的想法嘟囔出來。

“皇後娘娘,素文她不懂事,您不要同她一般見識。”至少那位年紀稍長的女子突然抱住了文舒心的腿,哭求著想要文舒心原諒素文。

文舒心不由挑眉,她原本當真是覺得沒有什麽,怎的這般一鬧騰,反而讓她覺得她犯下了彌天大錯呢?

“我何時說過要懲罰你們?”

文舒心將腿甩了甩,隨後朝屋內走去。

她又折了回來,將一名婢子手中托著的菜肴端進房間,“沒有什麽事的話,你們依舊是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莫要叨擾我,我一向是名容易煩躁之人,所以你們都悠著點兒。”

將玉琴叫醒之後,玉琴便一直坐在桌前不斷地吃著菜肴:“我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吃過如此好吃的飯菜,這也是我第一次敢大膽的吃如此多的東西,以前多吃一點兒,都是要挨一頓鞭子的。”

“唉,之後都不會了,想要吃多少便吃多少吧。”文舒心將手中的點心也給了玉琴,“多吃點多吃點,你比我似乎瘦了一些。”

“好。”

夜半,月正圓。

文舒心早早地便瞞過了玉琴,去了芥子空間,她在裏面吃喝享樂,好不自在。

這邊,房間裏一片漆黑,玉琴坐在床榻邊緣上,只覺得心臟跳動的厲害,她顫抖地伸出了手,紅唇微微張開,不斷喘息著。

房門被推開,聽得一道極為有磁力的嗓音:“孤來了,愛妃你為何不著燈,莫非是害羞不成?”

玉琴愈發的緊張,黑暗裏,她微微側了側身,以此緩解尷尬。

她不同於青樓裏其他的姑娘,如今她也是清白之身,雖然在媽媽的教導之下學到了許多東西,但畢竟沒有一次是當真練習過的。

“莫要生氣了,等明日一早,孤便將那個小白臉刺客放走,到時候你只要安心地跟在孤的身邊便是。”

玉琴依照文舒心所說,自打拓拔玥進門之後便開始一聲不吭。拓拔玥卻也不曾在意,既然她不說,那他便多說。

拓拔玥伸手便要著蠟,可是手在伸出去的一剎那,卻被芊芊玉手擋住,他旋即面上一喜,擁住了面前人的腰肢:“孤這一生覺得最沒用的是女人,可是自從有了愛妃你,孤卻發現女人當真是很有用。能夠讓孤牽腸掛肚,將這一顆空蕩的心填的滿滿的。”他將玉琴打橫抱起,朝著床榻走去,嘴裏繼續說著,“孤從來不會對人承諾什麽,但今日孤卻是要對愛妃你說一句,孤這一生定然是不會負你的。”

他伸手摸索著去碰玉琴的衣帶,觸及到其鎖骨,令玉琴渾身一個機靈。

“莫怕莫怕,孤會小心。”

他直接將玉琴的衣裳脫下,隨後又抓著玉琴的手去解他自己的腰帶。

大抵拓拔玥從來沒有感受過心中如此欣喜的感受,她垂頭便吻上了玉琴的唇,這一吻帶著幾分粗魯,玉琴的整個身子都是顫抖的。

“放心,孤會好生待你。莫怕。”

玉琴只得點了點頭,眼角有淚流出。

她此番可是將她所有都堵上了,所以此番堵,只能贏不能輸。

文舒心在芥子空間裏睡到了半夜,她約莫著時間差不多,便走出去用了迷藥,讓拓拔玥睡的更沈一些,而她將玉琴放回了芥子空間,接著她躺在了拓拔玥身邊。

文舒心最怕拓拔玥半夜醒來意猶未盡,對她行什麽不軌之事,所以直到清晨之時她才給拓拔玥服下了解藥。

“愛妃,愛妃,醒醒……”

文舒心聽到這聲音,淺淺一笑,隨後睜開了雙眸。

“皇上,今日您該履行您的承諾了。”她用了您,已經表達出了她對拓拔玥的尊重。

“沒想到到了現下你竟然還記掛著你那白臉小刺客。也罷,孤已經答應了你,便自然是要完成所答應之事的。左右日後你也是見不到他的了。”

聽到見不到時,文舒心心中極為不滿,但她卻還是要表現出開心的模樣。

一臉幽怨地替拓拔玥穿好龍袍之後,拓拔玥低聲道:“愛妃,孤這便去上早朝,回來便會前來找你。”

“好,皇上盡管放心去吧。”文舒心推了推拓拔玥,她實在無法忍受同拓拔玥同在一間房間,那種感覺太過於壓抑,她有些承受不住。

拓拔玥喜歡膩膩歪歪,而她卻只喜歡同心愛的男子膩膩歪歪,但那男子不是拓拔玥。

文舒心在拓拔玥離開之後,便走出了庭院,婢子果然沒有再阻攔她。

“來人。”

一名宮人彎腰走來:“皇後娘娘有什麽吩咐?”

“本宮今日心情很是不好,所以想要去一個地方,你便帶著本宮前去吧。”

宮人點頭哈腰,“殊不知皇後娘娘想要去哪處?皇上吩咐下來,只要是皇後娘娘想去的地方,哪怕是禁地也可以去。”

“牢獄,前幾日的那幾名刺客關押之地。”文舒心義正言辭地說道。沒有分毫心虛之感。

“皇後娘娘,這……”

“不是你說本宮想去哪裏都能去的麽?怎的現下又猶豫起來了?”

宮人跪地,“皇後娘娘,那幾名刺客已經被送出了皇宮,根本便不可能再次出現啊,即便您去了也不過只有牢獄,裏面沒有您想要見的人。”

“何時送出去的。”

“就在今早。”

文舒心松了口氣,卻又隱隱有失落之感,看這兆頭,是拓拔玥將夜天淩幾人送出去的,文舒心摸不清狀況,所以她不敢輕舉妄動。原本想著只要夜天淩平安離開,她便也隨著離開,現下看來,很可能會變成持久戰。

“好吧,那便帶著本宮去禦花園逛一逛吧。”

“是。”

百聞不如一見,之前聽說過皇宮中的禦花園鮮花最為繽紛燦爛,如今看來卻然是如此。

“這花兒可摘?”

宮人正在猶豫著怎麽回答文舒心的問話,文舒心已經率先將一朵花插在了發髻上。

只是人比桃花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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