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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關系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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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舒心讓文天泉給封南靖送封信,給封南靖報了個平安,但她並沒有說自己被韓圩收為義妹,也沒說現在自己生活在北岳國的皇宮之中,只說自己在北岳國有些事情需要辦,要留在北岳國一段時間,接下來要靠封南靖主持大局了。

送完了信,文舒心又趕回了剛才甩開那幾個侍衛的地方,裝作自己在一家成衣店裏試衣服的樣子,那幾個侍衛正在瘋了一樣地到處尋找文舒心,結果一轉頭看到文舒心正在成衣店裏看衣服,幾個人面面相覷,領頭的壯著膽子走上前,小聲問文舒心道:“公主殿下,您方才一直在這裏嗎?”

“對啊,我在裏面試衣服呢,怎麽了?”文舒心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

侍衛疑惑地皺了皺眉,只得作罷,轉身退出去了。

文舒心出宮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沒有必須繼續在宮外久留,不多時便叫著那幾個侍衛回宮了。

再次回到皇宮,文舒心的心情無比輕松,她總覺得解決了兩件大事之後,自己似乎已經了無牽掛了。

她走進洛神宮,看到有的宮女在打掃庭院,有的宮女在澆花,有的宮女在廊下坐著繡花,畫面無比平和。

小媛正在廊下蹲著看兩個宮女繡花,一擡頭看到文舒心,笑著和她招手:“公主你回來啦!肚子餓嗎?要不要去禦膳房給你拿些吃的?或者,先吃些糕點?方才麗妃娘娘派人給您送了好些親手做的糕點呢,看著特別好吃。”

文舒心一楞,忽然生出一種恍如隔世之感,不禁想到,自己最早從現代穿越來的時候,不就是希望過上這樣的生活嗎?衣食無憂,自由自在,有人寵愛,也有人陪伴。

如果就這樣在北岳國皇宮一直過下去,不再去想什麽夜天淩、荊明柔,鳳飛樓也完全交給封南靖和秦寒煙打理,自己不再勞神費力,只是悠哉悠哉地當一個公主,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米蟲生活,不也非常好嗎?

文舒心突然就想通了,去他的夜天淩吧,愛怎樣就怎樣,是死是活跟老娘沒關系,老娘現在要甩開你自己過生活了!

文舒心叉著腰仰天長笑了幾聲,把在場的宮女們全都嚇了一跳。

文舒心沒有理會心臟角落隱隱作痛的奇異感覺,只當自己已經放下了一切,大剌剌地走到小媛面前,拍著她的肩膀說道:“今天我心情好,去禦膳房多給我弄些吃的來。”

小媛楞楞地點點頭,“哦哦”了兩聲,一副狀況外的模樣,快步離開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為了尋找失蹤的文舒心,夜天淩已經急瘋了。

他知道一定是荊明柔做了手腳,但他當時完全昏迷了,沒有任何記憶,也找不出指證荊明柔的證據,只能自己憋著一口氣,死都不回明空鏡,就要留在東霖國找文舒心。

當荊明柔第十三次問夜天淩到底什麽時候跟她回明空鏡而遭到毫不猶豫的拒絕時,荊明柔終於爆發了。

“夜天淩!你到底要在這裏待到什麽時候?!你別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夫,那個什麽白憐只是個偶遇的陌生人!”荊明柔快被氣炸了。

夜天淩絲毫不為所動,依舊地坐在那裏看書,同時淡淡地答道:“什麽時候找到白憐,我什麽時候再回。”

“夜天淩你不要欺人太甚!”荊明柔上前一把抽走了夜天淩的書,狠狠地摔在墻上。

夜天淩眉頭微皺,終於擡頭看著荊明柔,說道:“你想幹嘛?”

荊明柔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夜天淩的鼻子說道:“你還問我想幹嘛?我倒要問問你想幹嘛!你跟那個白憐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什麽非得找她?!你是不是要背叛我!你是不是 要辜負我!”

夜天淩不耐煩地嘆了口氣,說道:“我為什麽要找她你不知道嗎?雖然我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她的突然失蹤跟你有關,但我很清楚,這一定是你搞的鬼。”

荊明柔一楞,冷笑一聲說道:“你到底還要給我安多少莫須有的罪名?你憑什麽說是我搞的鬼!我都解釋多少遍了,當時我跟著手下離開了客棧,等再回去的時候就只看到你一個人在桌子上爬著睡覺,那個白憐已經不見了!絕對是她把你迷暈了之後自己逃走了,肯定是因為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才會用這種手段逃走!”

“一派胡言!”夜天淩氣得一拍桌子,不願再聽荊明柔狡辯,站起身就準備離開。

荊明柔上前攔住他,怒問道:“你要去哪?!”

“不用你管。”夜天淩冷冷地看著她。

荊明柔撒潑道:“不許你走!”

“荊明柔,我真的受夠了,你的任性、你的暴躁、你的善妒、你的惡意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我,你真的以為我不了解你嗎?你就是看到我跟白憐關系交好才心生嫉妒要害她!你怎麽能如此惡毒?白憐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害她?我再也不可能忍受你了,你的惡毒讓人作嘔,跟你多待一刻都讓我惡心不已,我永遠也不會再回明空鏡了。”夜天淩面色冷若冰霜,狠狠推開荊明柔,摔門離開。

荊明柔整個人都呆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站在原地,一遍遍消化著方才夜天淩的話,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暗處的兩個侍衛擔心不已,趕緊上前詢問道:“鏡主?要不要把夜天淩抓回來?”

荊明柔像是什麽都沒聽到一樣,只是那麽站著。

侍衛嚇壞了,又叫了一聲:“鏡主?”

荊明柔突然癱坐在地上,面色蒼白,不知是因為傷心還是因為生氣,嘴唇一直在顫抖。兩個侍衛頓時嚇得手足無措,趕緊問道:“鏡主您還好嗎?”

荊明柔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說道:“把……把夜天淩抓回來……必須抓回來!他……他不能就這麽離開我!不能!”

“是!”兩個侍衛趕緊跑了出去追夜天淩了。

但夜天淩早就知道荊明柔不可能就這麽讓他離開,他壓根就沒離開客棧,而是繞到了另外一個樓層,在暗處躲著監視著客棧門口。

過了一會兒,他果然發現荊明柔的兩個侍衛跑了出去。

夜天淩冷笑一聲,這才不急不緩地離開了客棧,先去成衣店給自己換了件衣服,又換了個發型,還戴了個鬥笠,將自己的臉藏在鬥笠下。

夜天淩從未放棄尋找白憐,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那麽在意她,他總覺得冥冥之中有什麽東西將自己和那個萍水相逢的女子聯系在了一起。每次看著白憐他腦海中都會浮現出很多奇怪的場景,有些是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宅院,有些是栽著梅樹和竹林的庭院,這些場景各不相同,唯一共通的就是,場景中都有一個看不清臉的女子。每當腦海中浮現出這些場景的時候,夜天淩都倍感懷念。

夜天淩也說不清那是怎樣一種感覺,欣喜,悲傷,眷戀,依賴,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令他難以自持。

夜天淩深深地相信著,自己和白憐之間,一定有著某種聯系。與其說白憐是他偶遇的陌生人,倒不如說她更像是自己一位已經認識多年的故人。

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麽呢?

事實上白憐並不漂亮,甚至連荊明柔的一半都比不上,但夜天淩就是無法讓自己的視線從她身上移開,仿佛自己看的並不是她的臉,而是她的靈魂。

實在是太過奇妙了,夜天淩忍不住繼續探索,他想搞清楚這一切是因何而起,他抑制不住地想要接近白憐,不惜一切努力也要找到她。

夜天淩已經將附近幾個城鎮找遍了,他不斷地往北走,一邊打聽白憐的下落一邊躲避荊明柔的追捕,很快便過去了十幾天。

這天,夜天淩照例在街上拿著白憐的畫像打聽,忽然聽到街邊的茶攤上兩個男子閑聊的話。

“聽說了嗎,北岳國皇帝收了個義妹,明天要舉行封號大典了,為了給新公主討個喜氣,北岳國皇帝大赦天下,還說到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能領到禦賜的銀子。”一人說道。

“對對對,聽說了聽說了,好像那公主是他從北岳國邊境帶回去的,據說貌若天仙下凡,美得不可方物啊。”另一人說道。

“啊?我怎麽聽說長得其醜無比,又肥又胖還滿臉麻子?”

“你說的是北岳國皇帝收的義妹嗎?”那人不屑地問道。

“當然是了!不就是叫白憐嘛,現在賜了個封號是‘昭華’!”前人理論道。

“對對,是叫白憐來著,但人家都說新公主長得傾國傾城……哎喲餵!”不等那人的話說完,他的領子就突然被一個人提了起來。

夜天淩拽著他的領子咄咄逼問道:“你剛才說什麽?!北岳國皇帝收的義妹名叫白憐?!”

那人嚇壞了,連連點頭:“對,對,據傳是叫白憐,這位好漢,您消消氣,小的……”

“那個白憐,可是長這個樣子?”夜天淩拿出了白憐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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