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章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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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盛國這一次的攻打來的突然,如果不是有密探來報,現在的東霖國可謂是一點兒準備也沒有,來了只能被打。

南盛國是兩天前發得兵,十萬兵馬即將兵臨城下,這讓夜天絕很生氣,可是也沒有任何辦法,認輸是不可能的,但是有別的辦法能解決最好,現在人已經兵臨城下了,雖說是整個東霖國最外面的一個城池,可是城池若是被攻下來,那麽剩下的也不遠了。

沒有解決的辦法了那就只能來一場爭奪戰。證明一下誰是這片國土上最應該稱霸的人。

現在已經有探子來報說南盛國走到了哪裏,只等著這邊的人想對策。

文舒心是直接被吵醒從帳篷裏拖出來的,天剛蒙蒙亮,冬天的天氣需要點著燈才能看清路。

走在這寒冬的清晨,文舒心第一次感嘆自己沒有起床氣是真的好。不然要耽誤多少事情啊。

“軍師,您這邊兒請!”掌燈的小兵給引了路,文舒心輕輕舒了口氣,這是真的冷。“文軍師,您若是冷便傳小人的衣服吧!這邊關確實冷,一邊人都受不了!”說著小兵放下手裏的燈就開始脫衣服。

文舒心爽朗的笑了一下,“兄弟,本軍師看起來那麽瘦弱嗎?穿著吧,本軍師不冷!”文舒心彎腰挑起地上的燈,走在了前面。推掉衣服的小兵也毫不猶豫的把衣服穿上了,天兒冷,真的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

文舒心來的時候還有好幾個將軍沒有來,慕容清站在桌子前研究地圖,文舒心也不打擾他,默默地找了個不起眼的茄子,迷上眼睛開始想事情。

南盛國給她留下的陰影,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每每想到南盛國經歷的一切,文舒心就覺得自己的琵琶骨疼的厲害。七皇子和荊明柔,她真的做鬼都不會放過他們的!

對於角落裏的人始終如一的氣息卻在某一個瞬間突然加重,這顯然讓慕容清眉頭一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能說就別問。

時間尚早,來的人卻也都到齊了。慕容清看著每個人都落座了,這才緩緩開口,“人都到齊了,那麽接下來的我要說什麽,諸位心裏想必也都有自己的想法……不放都說說看,大戰在即,無非就是輸和贏,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吧!”

慕容清的話顯然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可,幾個副將在一起出謀劃次,七嘴八舌的議論。文舒心始終一言不發的盯著某一處看,也不能說她是在發呆,因為她的目光並不呆滯。

“依我看,不如就跟那群不要臉的孫子拼了!不就是十萬兵馬嗎,說的跟我們沒有一樣!”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就五大三粗的人,典型的軍營漢子。

“我覺得可以!”熱血男兒的本性這個時候暴露了出來,真刀真槍的去幹,比什麽都直接。

文舒心在角落裏扯了扯嘴角。粗人就是粗人,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不顧及。文舒心抖抖衣服,站起身,默默地環視著做成一圈的各位將軍。

“我建議……按兵不動!我有辦法可以讓南盛國不戰而退。”語氣沒有多鏗鏘有力,但是卻能讓人感受到她的認真。

“按兵不動?怎麽著?按照軍師的說法,我們就坐在這裏讓人打?”第一個開口反駁的就是那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那男人操著一口不住道是什麽地方的方言的話,讓文舒心覺得很好玩。

“是啊,按兵不動,這不就代表著我們認輸嗎?”旁邊一個長相中厚的人也開口反駁文舒心的話。

顯然文舒心的這一句按兵不動,在他們心裏投下了多大的漣漪。

“軍師可想清楚了,現在大戰在即,萬萬不可動搖軍心,否則後果如何,你可是清楚的!”這一句已經包含威脅,軍師在軍中的地位僅亞於主帥,幾個小小的副現在跟他說話的語氣就像是跟自己的下屬一樣。

不活不用說文舒心也知道為什麽。“按兵不動,簡直胡鬧,我覺得我們可以背後包抄!”說的話的人掃了一眼文舒心開口說話。

“按兵不動不是投降,而是有更多的時間去準備反抗!”文舒心獨有的冷冽的聲音在在一片嘈雜聲中凸顯而出。

此話一出,對面的人也惱了,“你這個人是傻嗎?你屬什麽身份地位?你帶過幾年兵?打過幾年仗?你有什麽資格在這,指手畫腳一場稍不留神就會失敗的戰役!”

這個話說的有點難聽了,誰不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可是也都知道這個的重要性。沒人提文舒先說話。

“我敢立軍令狀!我要是不能讓南盛國退軍,我就在軍營門口自刎而亡!”即便是這樣表示雄心壯志的時刻文舒心都依然是一副和正常的樣子沒什麽去別的樣子。

聲音清,不帶感情。

這一局軍令狀顯然更讓眾將領生氣了。“你立軍令狀?你若是失敗了,東霖國有多少老白想為你幼稚的決定擦屁股,你是一死百了了,可是別人呢,你不能讓別人跟你一起死啊!”

“就是,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你現在說這樣的話,是不是有點讓人懷疑你的身份!”

“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提!這簡直就是再開玩笑,軍中上下那麽多條人民,和東霖國的百姓,他們的生命也不是鬧著玩兒的。”

出了慕容清意外的人都在反比文舒心b本以為文舒心會有什麽很激動的反,,可是她並沒有,只是目光始終平靜的看著慕容清。

別的將士的目光也隨著文舒心一起看著慕容清,希望他給一個明確的答覆。

慕容清面無表情的看著文舒心看了好一會,想從她的眼神中找到一絲的不安,可是她的眼裏只有無畏。

你到底想幹什麽呢?

慕容清過了良久後才慢慢開口“軍令不可違,傳本將軍命了,按兵不動,防禦加強!”這個男人就這麽直接看了,雖然表面上依然是一副冰冷的樣子,可是卻真的每走一步都在為手下士兵認真考慮。

別的人雖然不同意,可是慕容清是主帥,誰也不好說什麽,可每個人的心底又都不得不服。官高一品壓死人,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慕容清離開後,文舒心也跟著一起離開了,留在那裏除了受臉色,別的什麽也撈不著。真的不知道這幾個五大三的人是怎麽一步一步的活到現在這個地位的。

文舒心回到自己的住所,坐在桌子前,開始翻看兵書。既然是人家的軍師,就要有軍師該有的樣子。

這麽一天除了簡易的吃飯,上廁所歪歪,文舒心再也沒有離開過住所。乖巧的像是剛進軍營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麽的關系戶一樣。

天已經黑了,文舒心給自己換了一套衣服,利用黑夜為自己打掩護,悄無聲息的溜掉了。

她知道慕容清為什麽會冒那麽大的危險,支持她。只是因為他想知道自己要幹什麽。驕傲如慕容清,他怎麽會允許自己招進來的人是一匹狼呢?

文舒心移動的速度並不快,好像根本不趕時間一樣。不過確實,她不趕時間。黑也是一切罪惡的最好的掩飾,它包容罪惡,也讓你看不見光明。

文舒心走到敵方軍隊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每個人都開始熟睡起來,這是戰爭開始前的短暫的平靜。

文舒心自然沒有一間一間的尋找南盛國的將領,而是直接在中心位子太過於明顯了,讓人想看不出來都難。

文舒心的動作輕的像是貓一樣,人也跟貓一樣慵懶。手中的匕首帶著深夜的寒氣。文舒心拿著匕首一步步的接近自己面前睡得跟死了一樣的男人。

這個將軍顯然是被下藥了,不然不可能都這個情況下了還是一動不動的。文舒心把匕首放在他的喉管上,文舒心覺得只需要輕輕一下,那麽這個生寧就玩兒完了。這個上就再也沒有這個人了。

沒有猶豫,文舒心拿著沾著將士獻血的匕首占了很久,確定死絕了這才轉身離開。不知道這個驚喜對於南盛國的人來說會不會分量不夠。

文書先回到了自己的陣營裏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文舒心讓人給她打了水,她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讓自己的男兒身看起來天衣無縫後,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

她並不想見到慕容清,老是覺得會在下一秒,被他揭開真面目,或者是被他親手幹掉。

“軍師?你醒了啊!需要給您準備點兒吃的呢?”果不其然昨天還是只是來接他的人,現在卻已經是他的人了。看這個樣子確實對自己的工作崗位很喜歡。

文舒心搖搖頭,直接往慕容清的住所走過去。“軍師!走錯方向了!最中間的是萬福將!”這是慕容清最聰明的地方。

“帶路!”文舒心淺淺的說了一聲,跟著那個人就走了,大帥的住歲居然不是最大的,開會的那一個才叫大。

文舒心站在門口靜靜地等著慕容清出來見他。希望她沒有讓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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