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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終於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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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體內的蠱毒被控制住,身體慢慢正常,神思也慢慢恢覆,清醒過來。

貼身宮女瞧著皇後睜開眼睛,慌忙替皇後舒適被褥,問候所需事宜。

皇後多日臥在床榻之上,筋骨酸麻,叫兩個宮女替自己捶背松腿,待覺舒適一些後,就讓兩名宮女扶著坐起。

宮女們瞧著皇後已然幾天沒有進過米水,就把早已準備好的蜜汁調了溫水,餵給皇後喝。

一個小宮女又把禦廚房每日給皇後備好的禦膳擺了上來。

皇後瞧著一席的膳食,沒有太多的食欲,只是吃了幾口清湯,就住了口。挪動身子,覺得自己多了幾分力氣之後,眼瞧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思出去走動走動。就叫兩名宮女攙扶,來到寢宮外面的庭院。

滿園花香,滿眼陽光。

皇後呼吸沈穩,神情自在。又與常日一樣,由宮女陪伴,在庭院中慢慢散步。心情頗為敞亮了。

皇後走了幾步,陪侍在一旁的貼身宮女對皇後道:“皇上每日非常惦念皇後,如今皇後清醒,皇後應該給皇上送個喜訊,報個平安。”

皇後點頭,應允是該給皇上報平安。

著了一名宮女去給皇上報信,其他宮女則敞開皇後寢宮大門,放出口風,給宮裏的太監宮女們看應景。這是有意告知宮內的皇親國戚:“皇後又恢覆正常了!”

一個貼身小宮女歡喜的對皇後道:“皇上知道皇後醒過來,說不定會馬上趕來看皇後呢?”

另一個宮女擡頭望了一眼天空,則對皇後說:“平日裏,再有半個時辰,就到了皇上探望娘娘的時辰了。”

皇後眸子泛潮,對兩個攙扶自己的宮女:“本宮多謝皇上惦記,也是有煩皇上了。”

三人悠然的說著閑話,在庭院中繞著圈子行走。

皇後寢宮門外來來回回過往的太監宮女,瞧著皇後又在庭院中散步,皇後好了的消息即刻在皇宮中猶如一陣風似的,散布開來。

有一個小宮女聽皇後蘇醒了,抽身藏在皇後寢宮門外偷偷往裏細瞧,確認皇後真真的在庭院中行走,就一溜煙的跑走了。

這個小宮女是荊明柔安插在皇後寢宮左右的眼線,她的任務就是監視皇後的動向,看見皇後清醒,馬上去找林貴妃和林初晴送信。

小宮女跑到林貴妃的寢宮稟告,聽林貴妃的小宮女說林貴妃不在宮中,就心急火燎的問林貴妃去了哪裏?她不敢耽誤向荊明柔報信。

當小宮女得知林貴妃去了文舒心住的寢宮後,又一溜小跑著,急急尋去。

小宮女地位低下,沒有通稟是不能直接進入文舒心的寢宮的。她圍著文舒心的寢宮轉了幾圈,又尋思著怎樣跟林貴妃說話。總不能進了文舒心的寢宮就說皇後蘇醒了這類話吧。小宮女暗自盤算著見到林貴妃怎樣耳語皇後清醒的事情?

小宮女心思飛快的轉著,終於有了主意。一腳踏進文舒心的寢宮,叫過來一個太監,讓他進去通稟。

小太監問:“你是那個宮的宮女?”

小宮女撒謊說:“你就說是皇後讓我來找文舒心的!”

小太監一聽是皇後讓來的,返身就進了文舒心的寢宮稟告說皇後派了一個小宮女過來。

文舒心現時很是憋屈。耳聽著林貴妃不斷勸導夜天淩娶林初晴,而且林貴妃一次比一次口氣強硬,就差逼著夜天淩娶林初晴了。

夜天淩終於清楚林貴妃來這裏的目的之後,對林貴妃這種替林初晴說媒的行為心裏及其反感。但是礙於是貴妃娘娘,哪裏敢得罪。只能把住口風,堅持說自己身體有恙,不合適在多娶妃子,策略的拒絕林貴妃的美意。

林貴妃哪裏能放過這個機會,既然已然開口,那就必須堅持到底。

林貴妃繼續勸,口氣生硬:“齊王是有意拂了本宮的面子,本宮也就是一個無關緊要,不被皇上看重的貴妃罷了。這若是皇後娘娘說過這麽一句,說不定齊王早就應允了,哪像本宮這樣徒然浪費這麽多口舌。實在是看本宮在宮中沒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夜天淩聽林貴妃越說越不在理,心事昭然若揭。可也無法斷然拒絕。依然咬定自己身體不佳,不能在納妃子。

林貴妃眸光微含怒意,一只手指著林初晴道:“你這丫頭跟個木頭似的站在齊王身邊,怎及文側妃哪裏枝生葉茂。笨的連句體己的話都不會講,就傻杵在哪裏?本宮看著就不舒服。”

林貴妃這不舒服實則是看給文舒心不舒服。她費了半天口舌也沒勸動夜天淩娶林初晴,心裏著實懊惱。一口氣窩在心坎上,無處消閑。

夜天淩見自己沒有順從林貴妃之意,林貴妃故意拿林初晴說事,只能再次獨自把罪過攬在自己身上,不能讓妒火蔓延到文舒心身上。

夜天淩對林貴妃道:“貴妃娘娘息怒。不是林小姐有錯,實在是臣下身體不佳,無暇眷顧貴妃美意,還望貴妃收回成命,賜臣下拂命無罪。萬望貴妃體諒臣下難處!萬望貴妃體諒臣下難處!謝貴妃娘娘看重之恩!

夜天淩無法,只得跪地再次給林貴妃叩頭謝恩。

文舒心瞧著夜天淩卑躬屈膝的模樣,心裏哪個氣啊!有啥辦法呢?人家是貴妃啊!人家是君,夜天淩是臣,只能如此。

文舒心一旁蹙著眉頭,無法多言。知道自己多言只能是給夜天淩徒填麻煩,所以一旁咬著牙,就當聽不見二人的對話。

林初晴聽著夜天淩堅拒不娶自己,心裏的恨已然比天還高,比海還深。心道:“既然你那麽絕情,那麽以後就休怪我更無情。”

林貴妃瞧著夜天淩伏地叩頭,置自己的美意不顧,知是夜天淩決然無意林初晴。但是仍然心不死,口中沈吟,心裏想著還有什麽辦法替林初晴逼婚。

這個時候太監進來稟報文舒心。

文舒心這才走動,漫過林貴妃身前,給林貴妃讓過禮。對進來稟告的小太監說:“讓通稟之人進來稟告。”

小宮女一臉喜色,進來之後,撲通一聲跪在林貴妃身前見禮。然後又給齊王見禮。最後給文舒心見禮。

文舒心說了一句免禮。問:“你可是從皇後宮中來?”

小宮女回稟:“是,我剛從皇後宮中而來。是皇後派我來給齊王妃送信的!”

文舒心瞧了幾眼這小宮女。心道:“這宮女怎得這麽面生,好似不曾見過。”

於是她問:“我怎得沒在皇後宮中見過你?”

小宮女沒想到文舒心會說出不認識自己這種事。本來就想著直接說是皇後娘娘醒了就行了,沒想到文舒心會問這些個勞什子沒用的話。也不好不顧這而言他,於是,只好耐著性子,按部就班的回答文舒心的問話。“我是路過皇後的寢宮,被皇後娘娘宮中的小太監抓了差事,命我來這裏通稟齊王妃的。”

小宮女想了一會對文舒心的稱謂,最後決定用齊王妃比較合適。

林貴妃聽了心裏不舒服。聽著小宮女說齊王妃沈吟著。

小宮女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話了,又由著自己是替荊明柔辦事的人,本就是不敢明裏的人,所以心裏就更加膽怯。跪在地上,忽然有些發抖起來。

林初晴聽了齊王妃這個稱謂,全身不舒服,恨不能把這齊王妃的桂冠從文舒心的頭頂上搶過來,摔在地上砸個稀巴爛。她冷冷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小宮女,臉色安靜得猶如死水一般。

小宮女被眼前這壓抑的氣憤震懾,剛才進來就想通稟的“皇後清醒的事,一時無法說出來,只能等待時機,慢慢道來。”

文舒心不相信地問小宮女:“皇後宮中的人差你來的?”

小宮女點頭,答是皇後宮中的人差自己來的。

文舒心半信半疑。又問:“差你來所為何事?”

小宮女聽著,終於問到了正題。這才心裏有了底,然後恭喜文舒心道:“恭喜齊王妃,您實在是神醫,皇後娘娘經過齊王妃的治療,今日已然蘇醒過來,現下正由貼身宮女攙扶在庭院中散步呢!”

文舒心聽後暗自在心裏謀算了一下,心道:“皇後娘娘吃了自己從芥子空間拿到的對癥之藥,確實是到了該蘇醒的時辰了。”

文舒心回首命自己身邊的人給這個小宮女打了賞,本想著要去皇後宮中走一走,礙於林貴妃這裏還坐著,也不好先走。

於是,耐著性子跟林貴妃道:“皇後也是托了皇上的福氣,病體安康了。”

林貴妃雖然嫉妒,但是也不好把嫉妒擺在臉上,只好故作替皇上欣喜的對文舒心回應。眼角卻看似無意的望了林初晴一眼,對文舒心道:“皇後蘇醒過來,我也該去替皇上問候皇後一番。本宮有意齊王和林初晴之事,只好待日後再說了。”

林初晴瞧著林貴妃望著自己,又聽林貴妃說自己與齊王的好事日後再說。臉上立刻哀怨起來,急走幾步,從文舒心的身旁擠過,向林貴妃身邊而去。

文舒心被林初晴從身邊經過,心裏琢磨著,林初晴撞自己因為想嫁齊王不隨意,還是因為被齊王拒絕而害羞著急躲閃才把自己撞的這樣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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