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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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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淩在文舒心的房間裏調笑一番後怕待得時間太久了,讓文舒心猜出自己的身份,所以他也不再在那裏多待,趕緊翻窗離開了後朝著自己房間走去,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夜天淩摘下了面具,脫下剛才的紅色的衣裳,重新換好了平日穿的衣服,換好自己衣服的夜天淩對著鏡子看著鏡子中央那白衣飄然的人,不覺有些胡思亂想剛才帶著面具的樣子是否兇惡不堪,是否會嚇到了文舒心。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時竟然會對文舒心的感受那麽關心,但是想到文舒心剛才的模樣他不由的也把嘴角弧度揚了揚,剛才的文舒心可是被他這個不速之客給嚇到了,不過一點沒有出現尋常女子的驚慌失措,淚流滿面而是在那裏假裝著自己非常能夠打得抵死抗爭呢,那張牙舞爪的樣子,可是隨時像是要把他撲到吃下的老虎。

想著想著的,也許自己所記憶的畫面太過鮮明形象了,把文舒心像是要撲過來的餓虎撲食的樣子記錄的歷歷在目,想起文舒心竟然這麽好玩後不由得更想要笑了,竟然沒有克制住自己的笑出了聲音來了。

而夜天淩他的侍衛蒼隼,這時候聽到了主子房間裏有類似在笑的聲音。而且聽這個笑聲的音色聲調竟然像是自己主子夜天淩所發出來的聲音,侍衛蒼隼一時間楞住了,因為印象裏自己的主子夜天淩可是從來都沒有笑過的,哪怕普普通通的一個小小的微笑也不願意出來的那種,而此時他竟然這般開懷的大笑起來了,這讓侍衛蒼隼感覺到很古怪。

偷偷去夜天淩那裏借著換水做了借口,結果進門的時候果然看見了夜天淩尚自凝結在臉色的笑意,蒼隼確定了的確是自己主子夜天淩剛才在那裏笑了之後,開始費力思索起自己的主子夜天淩為什麽會笑的,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他第一次擁有了如此開心的笑容,他實在是十分的好起。自己暗地裏卻建立了鳴凰樓的平時不茍言笑的主子為了什麽會如此開心。

鳴凰樓成立的那一天和之後發展壯大的那一天都只是看著夜天淩只是點點頭而已,也沒有看見他開心成那樣子啊,蒼隼細細思索著到底是誰讓主子那麽開心,侍衛蒼隼想到了自己主子夜天淩今天一天的行程:早上去鳴凰樓處理事務,中午去了酒館吃飯稍帶了兩壇子上好的女兒紅。

下午“對了一定是下午”侍衛蒼隼突然福至心靈的想起了下午夜天淩可是一身紅衣裳的裝打扮說自己要去嚇唬嚇唬文舒心玩玩的,果不其然回來後就樂成了這個樣子,真是一件少見的事。侍衛蒼隼不禁詫異起了文舒心在他們家主子夜天淩跟前的地位起來,之前的一些事情作為夜天淩貼身侍衛的蒼隼畢竟也算是有所耳聞的,他還記得起來、

曾經有個神神秘秘選擇了一個午後人少的時間,找人帶了一大把銀票來作為定金說是請求夜天淩能夠派出鳴凰樓裏的精英人士去結果了文舒心的狗命的,而且那把定金付得頗為豐厚,都足足可以買下半座鳴凰樓了,而且這都還只是定金,來人信誓旦旦的說如果可以事成,能夠給他主人帶回去文舒心的人頭,讓他人人親眼驗證的話,那麽還會有更多的賞賜,看著這些定金賞金的大數目不用說蒼隼也會知道這個是一門大生意。

而自己的主子,鳴凰樓裏的樓主夜天淩也是收下了定金,雖然沒有說什麽,沒有去保證什麽,但是也算得上間接的答應了那個奇怪的而財大氣粗的雇主,蒼隼本來以為自己的主子會很快的去殺了文舒心好早點拿到這一筆賞金的,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主子雖然說是接下了這個大生意但是卻一點也不著急的,甚至連派出殺手什麽的人選都沒有準備。

蒼隼非常疑惑自己的主子為何這樣子,暗地裏問過自己主子,夜天淩只是冷冷的道:“誰說我要殺文舒心了”

夜天淩聽到後不禁奇怪起來:“你不殺她那你為什麽接單了”

而自己主子只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不接的話他們會找別家”說著也不過多解釋。

自己直接走了,而第二天就出現了自家主子穿上紅衣裳,帶著面具去文舒心那裏嚇唬的事情,蒼隼最開始看著自己主子親自出馬的時候還以為主子過於看重這筆生意,怕沒把握才那樣,但是最後看到主子的笑才恍然明白自己之前真是想得太過天真幼稚了。

現在侍衛蒼隼在心底也知道文舒心在夜天淩心底的重要性了,自己先是趕緊深刻的檢查了一下自己過於並沒有做出對不起文舒心的事情。

現在更是在心底想著以後要對文舒心更加恭敬一點了之類的,畢竟看樣子,他現在可以確定了,自己的主子夜天淩可是非常喜歡文舒心的,自己對文舒心好一些也總是沒有錯的。

雪仙居一處房間裏,文舒心聽著窗戶還發著“咯吱”的響聲。皺了皺眉頭,剛才她既然看著一紅衣男子從她眼前離開了,但也沒辦法,因為她不會武功,但依靠手中的“芥子”召喚出來肯定會引起大的動靜,這可不是好事情,說不定還會給她造成更大的麻煩,並且男子的身份還不明,她最好還是不要輕易的用芥子和暴露了自己。

便走到窗前,望了望,也沒見著紅色的身影,猶豫了半刻。關了窗戶。她可不想再被男子騷擾,雖然她估計男子應該不會倒回來了。但關上窗起碼,心裏有安全感一點。

然後就走到床邊,脫了鞋子,上了床。躺下望著天花板。想著,剛才身著身著紅衣的還敢調戲的男子到底是誰,為何她隱隱約約覺得一種熟悉的感覺,並且能悄無聲息的潛入這府邸了,看來那人的本事不小。

文舒心緊握著手中的芥子,仔細的分析著。這可是齊王府,好歹也是守衛嚴格的,怎麽會被人輕易的潛入,可以推測的只有這幾個可能,一紅男子武功高強,二在守衛薄弱之時或者是趁著交班的時候潛入齊府邸,三就是本齊王府中的人。

可想想誰又那麽大膽的敢潛入齊王府還特意“調戲”她。簡直是沒事找事情了,現仔細想來也只是調戲,並沒存惡意,起碼沒傷害她。

又想著那面具,身穿紅衣風姿綽約的人,更像江湖的人,一般電視劇和小說都是那樣演到和寫著的,可為何找她呢?。一想此事定不簡單,說不定特意前來試探她的,想到這個文舒心坐起身。

真是好不容易平息了一段時間,以為可以過米蟲日子,畢竟那魏側妃這幾日沒出什麽幺蛾子,今又出一帶面具男子,實在讓人不能掉以輕心,想要過米蟲生活的前提,還是要解決眼前的事情,不然死了可沒命過自由的日子,更何況在這殺人不眨眼的古代,沒有人權和擺設的法律面前,她只有保護好自己。

文舒坐看著房間隱隱約約的光亮,怕是外面的已經明月高懸是深夜了,想了許久,現在隱隱約約也有了困意,便躺了下來,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剛睡了一小會,就聽見外面一陣喧鬧的聲音了,她翻開了被子,坐了起身,好一會兒,穿上了鞋子,披上披風,走下床,打開了門。

見府上的一群丫鬟和小廝在前面圍著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說些什麽,但看那些人比手畫腳的模樣,文舒心捏了捏額頭,心裏一陣煩心,真是的連一個覺都不讓她好好睡,又看天色,仍是深夜。她拉住一個身著粉色衣裙,約十五歲的丫鬟問道“發生何事了,怎麽一陣吵鬧?。”

丫鬟見文舒心問道,楞了一下開口道“不知,怎麽的好像是魏側妃,召集了起府裏上下的人,好像有什麽大事情要宣布,奴婢也是剛知道的,現在特意前去了。”

說完丫鬟有些為難的模樣膽怯的說道“這會,估計魏側妃都說完了,奴婢已經來晚了,王妃你早些休息,奴婢過去看看。”丫鬟說完,向文舒心行禮就走了。文舒心嘆了嘆,捂著額頭,看了這個魏側妃平日定欺負不小的下人,看那丫鬟的模樣,都怕的發抖了,想到這個她摸了摸下巴,看來她要得這府上的民心才好,以便於有利的發展米蟲生活。

然後望著那丫鬟離去的方向,這個魏側妃可真閑不下來,估計過不來多久,就會找她的麻煩了,真是的最近怎麽了,黴運上身了嗎?怎麽一波未平一波有起,還以為可以平靜一段時間,看來簡直真的是癡人說夢了,想到這個,她打了哈欠,走了回了房間,關上房門。

文舒心坐在桌前,倒了一杯茶。

隔夜的茶杯果然難喝,文舒心喝了幾口便放下了,反正也睡不著,等著風雨來臨的前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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