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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好一個糊塗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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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朝堂上,被送回家的側妃母家們的在堂官員們個個怒視著太子,一道一道的折子遞上去:“啟稟聖上,昨日臣小女不知犯了什麽過錯,竟被太子送回府中,臣惶恐,不知該如何處置,還請皇上示下。”

“啟稟聖上,臣庶女雖不是才貌雙全,但亦是知書達理的一個丫頭,誰知道便被太子送回來了,現下小女痛不欲生,臣惶恐。”

更有像是金家這樣的鐘鳴鼎食之家,說話硬氣的連皇上都不顧了:“皇上,我金家自開國以來,不管嫡出庶出從無女兒做側妃一說,小女喜愛太子殿下,所以臣放下這張老臉將她送進了太子府,太子昨日將小女送回,多少人眼巴巴的看著我金家的笑話!端的是送去當側妃人家都不要的理兒?”

皇上見群情激憤,心中更是郁悶難當,當下一甩袖子,厲聲喝道:“退朝!太子隨朕來!”

禦書房中,太子跪在地上,對面的皇上氣的只打顫:“你這個逆臣賊子!真真是要氣死朕!”

太子跪在地上,一聲不吭,既不認錯,也不解釋。皇上見狀,氣的更是全身發抖,慌得旁邊的老太監急忙上前去扶住皇上:“皇上,您保重龍體啊。”

皇上略微平一平氣,嘆了口氣說道:“朕知道你向來脾氣大,所以也不好勉強你。只是你這樣做也未免太過張揚了些。那些女子有什麽錯?你這樣將她們送出去,豈不是斷了他們的生路?”

太子略低一低頭,聲音不卑不亢的說道:“啟稟皇上,臣只願能與心中之人相守。”

“你放肆!”這次皇上氣的直接拿起手邊的茶杯向太子砸了過去,太子躲閃不及,生生被砸了滿腦袋的血,“你喜歡文家的姑娘,文家本就不是什麽大家,但朕還是破例許了她正妃之位,現在連金家這樣的開國將領之家你都要得罪,是不要這個國了嗎?你這樣,還讓朕怎麽把國家放心的給你?”

一邊的老太監聽完,嚇了一跳,聽皇上這意思,竟然是有意想要換太子了。這還得了?要是換了普通人,早就哭著喊著求皇上的原諒了,可是太子卻毫無反應,甚至可以說有一些不在意:“皇上,臣只願與心中人相守,請皇上成全。”

“你,”皇上怒極反笑,他惡狠狠地盯著太子,說道,“好,你不是想要與心上人雙宿雙飛嗎?朕成全你!來人!”

“是!”底下有人齊聲應道。

“傳旨,太子近來心神浮躁,行為舉止不端,將其囚在太子府中,無詔不得外出,”說罷,想了想又說道,“你們去潤色,只說是朕的意思:凡是昨日從太子府中領出去的姬妾,均每人加以撫慰,再去告訴皇後一聲,請她幫忙裁奪著,一定要安慰人心。”

“是。”有幾個小太監齊齊應了便要去做。

跪在地上的太子依舊是面無表情,皇上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疑惑:這太子的表現,實在是太過反常,反常即為妖,他不得不小心著。

太子府中,文舒研正坐在花園中曬太陽。以往這花園中總是不得安靜,不是過來這個,便是走過去那個,要是別的安靜膽小的還好,偏偏那幾個世家出來的側妃不服她,每每見了她都要加以嘲諷。

現在好了,太子已經被他們文家控制了,她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正在文舒研打心底裏高興的時候,丫鬟驚慌失措的跑過來:“不好了,娘娘,剛傳出來的聖旨,說太子被囚在府中了,皇上好生氣呢。”

“為了什麽?”文舒研並沒有慌亂,她瞇了瞇眼,問道。

“聽說是為了太子將那些人趕出去的事兒。”丫鬟小心翼翼的說道。

“放心吧,”文舒研不慌不忙的伸了個懶腰,父親這麽幹,大約已經是想好了後果的,她身為這兒的女主人,實在是不需要想太多,只要安靜的享受現在這難得的時光就好了,“你下午陪我去選個衣服,進來都沒有什麽布料子做衣服了。”

一邊的丫鬟見狀,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想要勸一勸這位太子妃,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下去:“是。”

宮殿中。林道威跪在地上,滿臉誠懇的看著坐在上面,面露疲憊的皇上說道:“啟稟聖上,今日臣來,實在是因為多年來沐浴聖恩。臣本是一介布衣,因著有些武藝和機遇,便能在皇上身邊效力,實在是感恩戴德。今日臣知曉一事,雖說也是於臣本身百害無一利,但臣還是要說,就當是報答聖上的知遇之恩啊!”

“你說,”皇上滿臉疲憊的揮揮手,“不要說這些沒用的,撿有用的來說,你的衷心,朕都知道的。”

“是,”那林道威應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與僥幸,使他本就兇神惡煞的的臉看上去更多了一份猙獰,“臣告發,文家二女兒文舒研有謀逆之心!”

“這話不敢胡說,”皇上陰沈著臉色,語氣也聽不出什麽,“她只是一介女流,何以能謀逆?愛卿是否太過於草木皆兵。”

“皇上,”林道威嘆了一口氣,說道,“皇上可知道什麽是千裏之堤,潰於蟻穴?文家雖說沒有兒子,但是這兩個女兒卻是各個都不省事。不然皇上細想想,太子是皇上親自挑選出來的人,怎麽就能這樣不小心辦事?”

林道威已將太子搬出來,皇上的臉色變得不好看了。他重重嘆一口氣,揮一揮手哦,聲音沈著:“你繼續說。”

“是,”林道威見狀,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心中不由得暗自高興,說起話來也更是肆無忌憚,“太子殿下雖不說天賦過人,但是也是聰明絕頂的。這幾年多少人往太子府中送女兒,太子哪個不是慎重考慮的?怎麽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出了事?依臣看,是這太子妃在太子耳邊吹了不少枕邊風才是啊。太子平日裏就喜歡在太子妃那裏,但是礙著情面,也時常去別人那裏坐坐。”

說罷,林道威繼續擡頭看看皇上的臉色,才敢放心說下去:“近日來太子被皇上禁足,可是太子妃卻依舊是該怎麽逛怎麽逛,據臣聽說,太子妃是與她姐姐東霖齊王妃相互勾結,又拉上了王爺一起,想要謀反呢!”

“這怎麽說?”皇上依舊是將信將疑的態度,“只不過是女人家逛逛衣服料子,倒是也沒什麽,怎麽就能扯到謀反上呢?”

“臣有一個門客,”林道威在皇上面前撒謊,也是一點都不臉紅,“有一天在酒樓中吃飯的時候,便看見太子妃與王妃還有王爺聚在一室中,密謀著什麽。門客心想這必是不好的事情,於是便上前去聽一聽,誰知道竟聽到說,太子妃勸王爺奪了皇上的皇位,自立為王,又說讓太子妃將太子與皇上挑撥開,方才好動手呢。”

皇上聞言,臉色已經氣得向豬肝一樣,可憐依舊是不能表現出來,只是笑著說道:“愛卿就算是為朕著想,也實在是不用這樣的。”

“既然皇上不肯信臣,”林道威磕了幾個頭,說道,“那臣便告退了。”

走出養心殿,林道威身邊的跟著的侍衛憂心忡忡的說道:“皇上若是不信將軍,將軍豈不是白說了?”

林道威自信滿滿的笑了下,說道:“皇上一定是信了。君王最忌諱的,就是別人惦記他的皇位。現下皇上說不信,只是不想讓我傳出去而已。我便假裝傷心,也好讓皇上對我放下心來。”

緊接著,林道威臉上的表情有變成了兇狠:“雪兒在太子府出的事兒,到現在都沒有個交代。不過聽魏側妃那個小賤人說,這事兒原本是沖著王妃去的,既然是這樣,那肯定跟王妃也脫不了幹系。一起拉下水,倒省得他們到時候又來什麽姐妹情深。”

“將軍英明,”侍衛依舊是一副擔心的樣子,只是臉上的表情已經輕松很多,“只是還有一事屬下不明白,”說著,那侍衛左右看了看,方才說道,“王爺方才說看見王爺與太子妃的事情,分明是……”

“不管怎麽樣,”林道威的臉上露出了一點笑容,那笑容卻讓人冷的很,“我說有,那就是有。這種事,皇上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若是沒有,到時候較起真來,大不了找個人定罪,要是有,那正好,被我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將軍英明。”那屬下嘆服了一句。

是夜,養心殿中,皇上背對著一個黑衣人站著,眼眸中深藏著什麽東西:“你真的去看了,沒有?”

“是,”那黑衣人答得幹脆利落,“臣已經仔細搜查過了,確實沒有痕跡證明,並且還有一事,臣不知當說不當說。”

“你說。”皇上的聲音沈甸甸的。

“據說,王妃與太子妃的關系不睦已久,上次王妃在太子府宴飲,還差點被太子妃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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