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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目的不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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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道的臉色有些難看,厲聲質問道:“那你是幹什麽吃的?明明已經在齊王府待了這麽久,而文舒心才剛來幾天,就能威脅到你的地位?”

魏側妃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鼻尖上當即滲出了冷汗。

林威道冷哼一聲,說道:“不爭氣的東西,事事都要我親自出手,那我還要你們有什麽用?

魏側妃根本不敢擡頭看林威道的臉,但即使是深深低著頭,她都感覺到了周圍突然壓低的氣氛,以及逼的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片刻,林威道嘆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我會派人去殺了她的,但這是最後一次了,你別再一次次讓我失望。”

魏側妃感覺自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似的,後背的內衫都被汗打濕了,她暗暗呼出一口氣,心有餘悸地說道:“屬下記住了。”

魏側妃剛要退下,忽然又聽到林威道問道:“北雁,你那邊有什麽發現嗎?”

一個身影不知從哪裏落在了魏側妃身邊,單膝跪地說道:“不曾有新發現。”

林威道又有些動怒,說道:“你埋伏在夜天淩身邊時間也不短了,怎麽進展如此緩慢?”

北雁淡淡地回道:“夜天淩為人謹慎,除了多年來一直追隨他的人以外,他幾乎不會徹底地相信一個人,所以想要贏取他的信任,我還需要一些時間。”

林威道雖生氣卻也無可奈何,恨恨地捶了一下太師椅的扶手,不耐煩地揮揮手說:“罷了罷了,你倆都走吧。”

“是。”魏側妃與北雁同時說道。

次日,還沒等文舒心起床,她執掌了齊王府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都城,眾人無不驚訝,明明剛過門時還是個被趕到偏院住的軟柿子,而現在不過區區幾日,她就搖身一變成為了齊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這著實是聞所未聞的奇事啊。

女子們瘋狂地打聽文舒心究竟用了什麽樣的手段能把齊王夜天淩調教得如此服帖,而男子們則好奇這個文舒心究竟是怎樣傾國傾城的美人兒才能把曾經的戰神迷得如此神魂顛倒。

左相府中自然也在第一時間就得知了這個傳聞。

文舒妍氣得咬牙切齒,從箱子裏拿出一個布娃娃,娃娃的身體上寫著“文舒心”三個血紅血紅的大字,而娃娃的頭上、身上都紮滿了銀針。

文舒妍又拿起一根針,狠狠紮在娃娃的右眼上,用撕裂般的嗓音怒吼道:“文舒心!你不得好死!你快去死!你怎麽還不死!”

文舒妍不斷地把針拔出又刺入,就好像真的在紮文舒心本人一樣,迸出的棉花在她眼中就是文舒心的鮮血,而那殘破的身體就像是文舒心的屍體。

紮了好一會兒,文舒妍喊道口幹舌燥,終於感覺心情舒暢了一些,她將娃娃重新丟進箱子裏上了鎖,然後對著鏡子整理好頭發,擺出一個無比甜美的笑容,優雅地走出了房門。

文舒妍的貼身丫鬟若蘭迎上來,問道:“小姐這是要去哪裏?”

文舒妍笑容溫柔地說道:“去母親的房中坐一坐。”

“那奴婢送您過去。”若蘭殷勤地說道。

文舒妍用繡著梅花的帕子掩嘴輕笑,說道:“這麽近的距離有什麽好送的啊,你快去與他們玩吧,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

若蘭回頭看看還在等著她玩蹴鞠的幾個小丫頭,不放心地問:“小姐你一個人可以嗎?”

“這大白天的,又是在府裏,有什麽不可以的,行了,你快去吧。”說罷,文舒妍便朝她擺擺手,然後又朝遠處那幾個下人點了下頭算作打招呼,這才挪著蓮花碎步離開了。

若蘭回到小夥伴身邊,眾人望著文舒妍婀娜多姿的背影,無不艷羨:“二小姐真是占全了,人長得漂亮,知書達理,性格又隨和,還是個菩薩心腸,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人呢?”

文舒妍來到謝氏的屋裏,謝氏也剛聽說文舒心已經在齊王府掌了大權,正在生悶氣呢,聽到文舒妍來了,便將身邊的下人斥退,獨留文舒妍在身邊坐下。

文舒妍上來就紅了眼眶,哭哭啼啼道:“娘,人家忘不了齊王殿下,人家也要嫁進齊王府!難道您甘心看著文舒心那賤蹄子這麽平步青雲?難道您想等她騎在咱們脖子上作威作福嗎?”

謝氏恨恨地拍了下桌子,說道:“我怎麽可能甘心呢?但我不甘心又有什麽辦法?人家現在遠在齊王府,已經不是咱們能操控得了的了。”

文舒妍立刻說道:“可以操控,而且還可以將她狠狠踩在腳下!”

“怎麽做?”謝氏問道。

“只要我也嫁入齊王府就可以了,我保證把她逼得完全沒有活路,讓她把欠咱們的千倍百倍地還回來!”文舒妍眼中滿是惡毒,令人膽寒。

謝氏無奈地嘆氣,說道:“妍兒,我都與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就放棄齊王吧,太子殿下已經在皇上面前求得賜婚,你必須得嫁給太子。”

“我才不要嫁給太子!他長得那麽醜,還是個窩囊廢,從來沒上過戰場!我心中只有齊王殿下一人,此生不渝!我可以使一些手段,設計齊王殿下輕薄我,然後我順理成章地嫁給他,這樣就不算違逆聖旨了,對吧?”文舒妍笑容陰森地說道。

謝氏好言勸道:“妍兒,你怎麽這麽糊塗啊,齊王曾經確實很輝煌,但他現在完全就是個病秧子,別說他現在完全沒有了曾經的勢力,就他那虛弱不堪的身子,誰知道哪天就死了呢?你要是嫁給他,你就等著守活寡吧你!這件事你就不要再想了,我絕不能看著你跳進火坑。太子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娘!”文舒妍的笑意瞬間消失,使勁晃著謝氏的胳膊。

但謝氏已經鐵了心,根本不吃她這套,文舒妍無可奈何,只能恨恨地離開。

而此時在皇宮之內,太子也正在和皇上商量婚事。

太子夜天未說道:“皇上,您早就答應了我與妍兒的婚事,之前一直沒有定下日子是因為要遵從長幼順序等文舒心先嫁出去,那現在既然文舒心已經出嫁,是不是我和妍兒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夜天絕想了想說道:“東宮確實也該添一位女主人了,好,朕便依了你,一會兒就讓天師為你蔔算良辰吉日。”

夜天未頓時喜出望外,站起身行禮道:“謝皇上恩典!”

這時,一位公公上前通報道:“皇上,林威道林大人求見。”

夜天絕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覆如常,微笑著對夜天未說道:“你先下去吧,朕與林大人有事情商量。”

夜天未已經被方才得到確定的婚事沖昏了頭腦,當即開心地離開了。

夜天未走後,林威道進來,即便是面對皇上,他臉上也絲毫不改平日的威嚴,舉手投足間傲氣盡顯,似乎完全沒把皇上放在眼裏。

他略微一低頭,說道:“微臣參見皇上。”

而夜天絕明顯已經對他這種毫無恭敬的態度習以為常了,隨意地說道:“平身吧。”

林威道站起身,對夜天絕說道:“皇上,微臣有要事相商,請您將旁人屏退。”

夜天絕眉頭輕皺,說道:“不必了吧,這些人都是追隨朕多年的忠仆,無需顧忌。”

“不可,此事非同小可,請皇上不要掉以輕心。”林威道毫不退讓,幾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說著。

夜天絕心中不悅,但還是說道:“都退下吧。”

於是,一眾公公宮女應聲退走。

偌大的房間裏只剩下了夜天絕和林威道,林威道終於開口道:“皇上,夜天淩與文舒心成親並非像表面那麽簡單,他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夜天絕有些意外,問道:“林大人何出此言?”

林威道說道:“皇上,這件事微臣正在調查,但還沒有得到明確的結果,所以現在也不能為您詳細解答,但微臣已經確定,夜天淩迎娶文舒心一定有著某種目的,而且這個目的絕不單純,待臣徹底調查清楚再向您解釋。”

原本夜天絕並未把林威道的話當回事,但看他一臉的嚴肅,夜天絕心裏也起了疑,更何況原本夜天絕就對夜天淩不放心,即便他告病在家,也在處處提防著他。現在忽然聽到了這麽一個駭人聽聞的消息,夜天絕心裏自然而然地動搖了。

夜天淩是為了什麽目的呢?文舒心能給她什麽?

文舒心雖是左相長女,但在家中地位並不高,也不受左相看重,就算夜天淩處心積慮娶了文舒心也不會拉攏到左相的勢力。

再者說,左相手中並無任何兵權,夜天淩不可能從這樁婚事中獲得任何兵力。

那麽他到底是為了什麽?

夜天絕百思不得其解,便對林威道說:“這件事你就繼續調查吧,一旦有了什麽結果立刻向朕稟報。”

“臣遵旨。”林威道低頭行禮,唇邊一抹狡詐。

此時此刻,齊王府中。

昨晚直到天快亮時文舒心才睡下,所以今日就起的有些晚了,月意服侍她梳洗打扮,畫眉將早飯一一擺在桌上,文舒心看著她問道:“二花呢?怎麽他今日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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