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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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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舒心眼神一凜,說道:“我的事殿下就不必擔心了,倒是殿下您,如果去浣水居住了,那些女鬼一定會很喜歡您的,畢竟物以類聚嘛。”

太子當即怒喝一聲:“你怎麽說話呢你?!”

文舒心淡淡一笑,答道:“自然是用嘴說話了,莫非太子殿下還有什麽其他說話的方式?哦,難怪殿下說的話都如此不中聽,原來是因為和正常人說話的方式不一樣啊。”

畫眉和月意都在一旁掩著嘴偷偷笑,太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氣的咬牙切齒,指著文舒心罵道:“別以為你嫁給了齊王我就會怕你!他不過是個活不了幾天的病秧子,你囂張什麽啊?!”

此話一出,文舒心立刻皺眉,冷冷地看了一眼太子再怎麽說夜天淩也是她的心儀之人,被太子說出這麽惡毒的話,她可忍不了。

畫眉就更是氣憤了,她認識太子已有多年,雖然知道這個太子素來昏庸無能沒什麽腦子,公然沖撞齊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如今親耳聽到還是生氣得厲害,要不是看這裏是左相府不便動手,她早就大耳刮扇上去了。

太子是因為氣急才沒管好自己的嘴,剛罵完就後悔了,他自知失言,暴躁的脾氣消減了不少,但還是昂首挺胸瞪著文舒心,一副“老子沒在怕”的樣子。

文舒心嗤笑一聲,說道:“太子殿下和齊王殿下真是關系好的很啊,即使他本人不在場您也如此掛念著他,就是不知道不知道若是齊王殿下和皇上知道了您的這份心,會不會像我一樣感動呢?”

太子又氣又急,“蹭”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愈發拔高音量掩飾自己的心虛:“你……你少威脅我!就算鬧到皇上那裏他也一定是向著我的!”

“哦?那我們不妨試試好了。”文舒心不卑不亢地迎上太子的視線,空氣中赫然一股火藥味。

原本文老爺一直冷眼旁觀著,沒有親自插手的打算,誰知太子和文舒心不僅沒有見好就收,還頗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不得已出言道:“舒心,不得對太子無禮!今日你到底是回來省親的還是回來惹事的!”

謝氏也忙去安撫太子:“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別和這沒規矩的野丫頭一般見識。”

太子現在稍微冷靜了下來,好歹算是恢覆了些理智,見文老爺和謝氏都給了他臺階,他便順著說道:“我是無所謂的,只是你們再不多加管教,將來到外面去招惹了什麽大人物,可就不像我這麽好說話了。”

謝氏賠著笑說道:“您說的對,但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現在人家已經是齊王妃了,我們哪還有資格再去管教人家。”

太子冷笑一聲說道:“哼,明明是從一個府邸生出來的,怎麽和舒妍的差距這麽大。”

謝氏殷勤地給太子將茶盞斟滿,說道:“人與人生來不同,我們舒妍可是整個左相府最優秀的女子了,太子殿下您若用舒妍來要求她,這可真就是強人所難了。”

文舒心眼神犀利地盯住了謝氏,謝氏心頭當即一緊,她早就領教過文舒心的厲害,原本今日是有所收斂的,但方才是仗著太子撐腰才有些得意忘形了,這一看文舒心狠厲的眼神,不禁又想起了之前被她套走的黃金,忍不住肉疼的同時,也趕緊乖乖閉上了嘴。

只是,不等文舒心還擊,文老爺就厲聲喝道:“孽子!還站在那裏礙什麽眼!你是嫌鬧的不夠雞飛狗跳嗎?!”

文舒心心裏躥起一股無名火,正想說她這就要回齊王府了,卻聽文老爺說道:“去書房等著我!我今日定要好好教教你何為貴賤尊卑!”

文舒心深吸一口氣,在心裏勸自己一定要冷靜,然後才應了一聲,退下去了。

書房內。

畫眉被氣的夠嗆,怒道:“他們怎麽能這樣欺負人呢?先是不讓咱們從正門進,然後又公然欺辱齊王殿下和您,世上怎麽會有如此無理取鬧之人!”

文舒心輕輕一笑,說道:“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我都見怪不怪了。本以為嫁出去就能不用再和他們打交道,誰知還會在省親上惹出這麽多事端。”

月意心疼地握住了文舒心的手,說道:“王妃殿下,這不是您的錯,是他們無事生非,是他們莫名其妙,您已經做得很好了。”

文舒心笑著回握住月意的手,說道:“謝謝你月意。”

畫眉說道:“殿下,咱們回齊王府吧,何苦再在這裏受氣!回去和齊王殿下好好說明原因,他一定會站在您這邊的!”

月意也說道:“對啊殿下,咱們不要在這裏等著挨罵了,馬上回去吧!”

文舒心也不想再看見文老爺的那張苦瓜臉了,正要答應,卻聽到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書房的門就被推開,來人正是文老爺。

月意和畫眉同時一楞,福身行禮道:“見過左相大人。”

“你們都出去吧,沒有吩咐不得進來。”文老爺不茍言笑地說道。

月意和畫眉站著不動,望向文舒心征詢她的意見,文舒心略一點頭,她們才退了出去。

書房門關緊後,文老爺坐在桌前,指著自己對面的椅子說道:“坐。”

文舒心順從地坐下。

文老爺看著她道:“說說吧。”

文舒心一臉懵逼:“說啥?”

文老爺眉頭微蹙,慍怒道:“當然是說說我交待你的事情了!”

“……”臥槽誰能告訴我交待過我什麽事情啊?!

文舒心表情覆雜心情崩潰,她斟酌了許久,才慢慢說道:“爹爹,是女兒無能,辜負了您的期望……”

文老爺一拍桌子,問道:“你不會什麽都沒打聽到吧?!”

文舒心趕緊點頭:“對。”

“唉,你明明都嫁入齊王府了,為何會打聽不到任何消息?”文老爺恨鐵不成鋼地重重嘆了口氣。

文舒心有些明白了:所以這文老爺是交待原主去探聽齊王府的什麽消息嗎?

文老爺自言自語道:“從一開始讓你嫁入齊王府就是個錯誤!你說說你自從嫁進去後惹了多少流言蜚語?現在整個都城都在議論你如何如何不受寵!我之前就擔心你會不會無法完成任務,結果你還真是不出所料地廢物一個啊!早知這樣,還不如讓舒妍嫁進去!”

文舒心裝模作樣地辯解道:“爹爹,女兒也努力過了,但齊王殿下處處防備著著我,我現在還根本無法融入齊王府……”

“休要狡辯!無能就是無能,不要給自己找理由!”文老爺怒視著文舒心呵斥道。

文舒心暗暗翻個白眼,不說話了。

過了片刻,文老爺自己想通了一些,說道:“我現在對你也不抱什麽希望了,你在齊王府好自為之吧,不過還是要記住我之前的話,盡量搞清楚齊王到底有沒有隱藏實力,還有他對目前朝政的看法也很重要。其他的就沒什麽了,你先退下吧,一會兒去正廳吃午飯。”

“午飯就不用吃了吧?我想這就回齊王府……”

“胡鬧!哪有女兒家省親只待半日不到的?傳出去像什麽話?你是還嫌你在都城不夠有名嗎?非得街頭巷尾全都對你指指點點才肯甘心嗎?!”文老爺又被氣的吹胡子瞪眼了。

文舒心只好打消了回齊王府的念頭,無奈地答應道:“爹爹消消氣,女兒按您說得辦就是了。”說完後,文舒心生怕文老爺又喋喋不休地嘮叨她,忙不疊地行禮退下了。

此時另一邊,林府內。

林若雪早就聽說今日文舒心要回家省親,按照她原本的計劃,今日應該去夜天淩的必經之路與他來個巧遇才對的,但她昨日從齊王府回來後就開始渾身瘙癢難耐,還起了大片大片的紅疙瘩,而且這種癥狀不僅她有,所有跟她去過齊王府的下人們都有同樣的癥狀。林若雪立刻懷疑這與文舒心有關,待請來府醫一瞧,竟然說她們是中了一種毒!這下林若雪愈發確定這是文舒心給她們下的毒了。

但她是如何做到的呢?為什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給我們下毒?

林若雪一邊渾身癢的想幹脆一了百了,一邊又恨文舒心恨的腦仁兒疼,只想立刻將她千刀萬剮!

雖然後來在府醫的不懈努力下配出了解藥,林若雪和下人們服下解藥癥狀也減輕了一些,但仍是會時不時地感到瘙癢難耐,忍不住用手撓個不停,極為不雅,實在不便就那麽出門。

所以林若雪精心策劃的與夜天淩的巧遇只得放棄。

這樣一來,林若雪愈發恨死了文舒心,在心裏發誓,此生一定與文舒心勢不兩立!

“齊王殿下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文舒心你算什麽東西!我早晚要把屬於我的王妃之位奪回來,再將你狠狠踩在腳下!我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然後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林若雪一邊瘋狂地撓著身上的疙瘩,一邊目眥欲裂地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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