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終生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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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湛走後,我身體開始發熱,這是發熱期開始的前兆。

我伸手從旁邊拿過那只抑制劑,忍住想要註射的欲望。

有雙手不停的安撫著我的身體,我享受著這幻想出來的美好。

在一寸寸的輕撫中,我嘗到了快感,一陣酥麻感過後,心理得到了滿足,安撫著我的雲湛他是如此的溫柔,讓我甘願沈迷。

生理上的感受並不打算放過我,熱、好熱、又熱又空……

眼睛裏漲滿了霧氣,我幾乎看不見眼前的人,雲湛快要消失了,我喘著重氣一點一點的把抑制劑註射進我體內。

終於,在雲湛消失之前我緩了過來。對雲湛的欲望比我想要的還要深,每到發熱期我總能看到他的身影。

他糾著我,我纏著他,我們是如此的契合。

只有這種時候,我整個人才只屬於他。

或許我有病吧,意想那麽幹凈純粹的一個人。

也許蔣柱宏說得對,我就是一個下賤胚子,無時無刻不再發著騷。可我想對著發騷的人只有雲湛。

一直到晚上蔣宗耀都沒上樓來找過我,晚飯時間我像往常一樣進了廚房端著我的那份飯菜準備上樓,破天荒的我看到了蔣柱宏,他像是特意等在那裏一樣。

見我出現他瞥了我一眼,十分厭惡地說:“到餐廳吃飯!”沒有任何解釋,我只能跟上。

這是我第二次進餐廳,第一次是我剛進這個家,母親去世的時候,那時候只顧哭去了,對這裏沒啥印象。

餐廳很大,水晶燈高懸在餐桌頭頂,我坐在了白的晃眼的餐桌的最末端。

餐桌上只有三個人:蔣柱宏、蔣宗耀他媽和我。

餐桌上有規矩,食不言。

我默默吃著水晶盤裏的牛排,一言不發。

這次蔣柱宏破了例,他盯著我說了一句話:“唐沅,宮家大少爺看上你了,你去把你哥換回來。”

簡簡單單的一句,是命令。

我沒有反抗的餘地。

坐上車之前,蔣柱宏告訴我不管我見到的人是誰,不管他對我做什麽我都必須答應,絕對不能違背他們的要求,蔣宗耀完好無損的回家他就讓我進我一直想進的燕都皇家藝術學院。

司機送我到了一棟別墅,大門看起來和蔣柱宏那個差不多,甚至還要氣派些。

這家人權勢要比蔣柱宏大,不然蔣柱宏不會要不回蔣宗耀。

我進入這棟別墅。

走的後門。

仆人帶我進了一個房間,房間很大很通亮。衛生間傳來水聲,有人在洗澡。

不多時水聲消失了,從裏面走出來一個穿著浴袍的人,那人很白,白到渾身上下幾乎和浴袍一個顏色。

他的眼窩很深,盯著我的眼球是淡藍色的,嘴唇微抿著。

我心想應該是個混血。

那人手上擦著頭發,不緊不慢道:“你就是蔣柱宏那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子吧。”

真稀奇,沒想到蔣柱宏拼命瞞著的秘密還是有人知道。

我笑了笑:“嗯。”他坐上純黑的沙發,翹起二郎腿問我:“知道我今天為什麽找你來嗎?”

“知道。”

“呵!”他嗤笑一聲,“還挺有趣,知道竟然還敢來。”

我不想答話。

他兀自說著:“你那個哥哥很有意思,作為一個Beta,幹的事可別Alpha厲害多了,四五個Omega呢,都被他玩進了醫院,可惜他運氣不好玩到了我們宮家人頭上,你說這筆賬我該怎麽算呢?”

Omega是受保護的,蔣宗耀平時是混了點,玩弄Omega這種事他做不來。

“你說的我半點不信。”蔣宗耀對我很好,在我看來他不是那種人。

“喲,還挺護著他的,是不是因為只有他一個人對你不錯所以才護著他?可惜你想錯了,他可是把你當作目標之一呢,你也是Omega吧,看樣子還沒對你下手,等真到了那一刻,你的下場就會和醫院裏躺著那群Omega一樣,我這可是在幫你。”

他玩著手指,懶懶的掀起眼皮看我:“哦,對了,你在學校受到排擠好像也是他安排的哦,是不是每次他出現隨便說兩句那些人就會放棄再找你麻煩,那是因為那些人都是受他指使的。”

“現在你知道你為什麽出現在這裏了吧。”他伸手挑起我的下巴,繼續說道:“因為他犯的錯你得替他還。”

我梗著脖子:“你想怎麽樣?”

我被按踏在他腿邊,他半傾著身子,低聲中帶著輕佻:“那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說罷他雙手把著我的肩膀把我轉了個方向,我背向他,對面的墻上出現了一段錄像,主角正是我那個對我很好的哥哥蔣宗耀。

“學吧,”他說。

錄像中蔣宗耀手裏拿著各種各樣的玩具,肆意的玩著伏跪在地上的一幫人。

有哭的,有笑的,還有興奮得讓更用力的。

蔣宗耀放肆的笑和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畫面汙穢不堪。

證據擺上桌,我不得不信。

身後響起低啞的嗓音:“學會了嗎?”我再次面向他。

浴袍下擺被他拉開,我看到了我不想看到的東西。

“跪下,爬上前來。”他命令著。

我沒動。

他也不急,拿著遙控器按了一下,然後單手按著我呆滯的頭再次轉向身後那面墻,汙穢的錄像變成了一個黑色的房間。

房間裏只有一張凳子,凳子上綁著一個人,那人被蒙著眼睛,旁邊站著兩個身形壯碩的保鏢。

那人正是錄像男主角蔣宗耀。

“你說蔣宗耀要是缺胳膊缺腿的回去蔣柱宏會怎麽對你?”他好笑的看著我。

蔣柱宏的聲音在耳邊回響。

——無論他要你做什麽你都必須答應,你哥必須完好無損的回來。

——只要你哥回來,皇家藝術學院你就能進。

為了蔣宗耀,為了唱歌的夢想,連這個我也必須答應嗎?

“怎麽,想好了嗎?”他把我的臉掰正,“沒想好的話我可以讓他先嘗嘗苦頭。”

“三、二、一。”話音剛落他拿起一旁的手機,“動手!”

錄像傳出來撕心裂肺的慘叫,明明保鏢還未上前。

“唐沅,我知道你看得見,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變殘啊。”

最終我妥協了。

他對著手機說了暫停,然後津津有味的看著我。

把眼裏蘊著的淚水擠掉,我如他所願的俯到他身前。

“開始吧。”他說。

我學著視頻中人的動作,伺候著這個惡心的男人。

異樣感讓我收回去的淚水再次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倒下巴,再順著鼓動的下巴滴落在地。

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怎麽也控制不住。

為什麽要流眼淚呢,明明不想哭的。

恍然間我仿佛看到了雲湛,他站在一旁嫌棄地看著我,眼底滿是鄙夷與惡心,我想讓他不要討厭我,可我說不出話。

房間裏彌漫著血腥味,看,高級的Alpha連信息素都這麽強勢。

剛註射的抑制劑徹底失效,我被迫再次進入發熱期。

身上有一雙手在淩虐著我,身上沒好完全的傷痕再次滲血,痂皮被那雙手一點點的撕下,鉆心的痛感使我頭皮發麻。

身上的人好像特別喜歡我身上的傷疤,喜歡到已經愈合的疤痕都要再次往上面劃下一道。

“這身體太美了,我可肖想了許久。”

我聽見了雲湛的聲音,他說他喜歡我的身體。好像……也沒那麽難受了。

我主動迎上他,主動回應他。

錄像裏的叫聲同我的混在一起,已然分不清。

和錄像裏面一樣,他不溫柔,可我很喜歡。

我叫出他的名字:“雲……湛……”

下巴被掐住,我被掐著扭過頭,一盆涼水澆了下來。

透心涼。

動作著的人說:“我叫宮煥燊。”

他把我的頭按進沙發裏,連著沙發都在顫動,我被悶得呼吸困難。

在我窒息死亡之際,宮煥燊把我翻了個面,一個溫熱的吻落在我的眼角。

“叫我阿燊好不好?”

我固執著叫著雲湛。

他的動作瞬時變得異常兇猛,“你是我的Omega,你只能是我的Omega!”

“雲湛……”

我好疼啊……你來救救我好不好?

一遍又一遍,眼前景象慢慢消失,我終於被折磨得沒了意識。

【作者有話說:刪的有些多,應該不會影響閱讀

改四五遍了,應該能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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