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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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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富豪”KTV,冷夏與邢飛羽一前一後走了進去。前臺處,冷夏問:“我找江一姝,你們的員工剛剛打電話給我了。”

“噢,是你啊,來,趕緊的,我領你上去。”其中一個美女說。

她領著冷夏上了五樓,推開一個包間,沖裏面喊道:“小薇,出來下。”

被喚作小薇的出來時用跑的,估計等的太久了,“冷夏美女?”

冷夏點頭,直接走了進去,邢飛羽也好奇地擠了進去。

只見江一姝四平八穩地躺在沙發上,一只手捏著酒瓶子,這是睡醒了再灌一口?

冷夏走過去,輕輕拍了拍江一姝的臉,有些刮手,這皮膚糙的……窮的連面膜都沒敷過了?

“江一姝,醒醒?”

江一姝壓根就沒動。

“江一姝,紹項南來了!”

江一姝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眼睛還是閉著的,她是有多愛紹項南?

“江一姝,我們回家。”

冷夏示意邢飛羽扮會紹項南,紹項南嫌棄地送過手臂,被江一姝一把摟住,她高興地勾著嘴角。

“知道紹項南現在住哪嗎?”冷夏問邢飛羽,他的顧總裁把她的事了解的透透的,順帶把紹項南家住何方、家中可有妻兒老小都了解了吧。

邢飛羽汗顏,冷夏小姐就這麽直接啊,她讓他打聽的事,他直接倒給了顧墨,她這是生氣了?

女人心,深不可測,邢飛羽看不懂,倒是報出了紹項南家的地址。

因為江一姝抱著邢飛羽死活不松手,因此冷夏擔當司機,其實讓她開車,有些擡舉她了,她方向感差,很容易迷路。

“刑助理,幫我指路。”

邢飛羽滿口答應,當冷夏踩上油門時,邢飛羽驚嘆,他這是拿生命來坐車啊!

冷夏小姐的車技,所謂的馬路女殺手,大概就是這樣的,僅剩一秒的紅燈,冷夏還提速……

一路擔驚受怕,終於到了紹項南現租的房子,江一姝已經睡著了,臉色蠟黃,看來婚姻過的並不滋潤。

“刑助理,謝謝你。”冷夏從邢飛羽懷裏接過江一姝。

“沒事,我幫著你一起送進去吧。”邢飛羽擔心冷夏被紹項南欺負。

“好。”

倆個人一人摻著江一姝的一邊胳膊,東倒西歪地走進舊宅樓。

目測房子是八十年代初建造的,比冷夏家的那所房子好不了多少,樓梯上的電線老化的很嚴重,一盞舊式螺旋燈泡大白天也在亮著。

“幾樓?”冷夏問邢飛羽。

“625號,這裏是過去的工人宿舍樓,都是獨間獨戶的,廚房之類的都是一層樓共享一個。”

邢飛羽將調查來的資料如實告訴了冷夏。

冷夏聽了,有些不好受,紹項南與江一姝能力都很強,不至於淪落到這步田地。

“刑助理,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

“總裁是不是打壓了他們?”

邢飛羽沒吱聲,這是總裁的意思,可冷夏小姐問了,這件事就可大可小了。

“你只要點頭或者搖頭就好了。”冷夏站住,沒繼續往上爬。淡淡的視線落在邢飛羽臉上,雖很溫和,卻也灼灼逼人。

邢飛羽最終點了點頭,“總裁也是為你抱不平!”

冷夏笑了,那顧墨對她的傷害呢?他怎麽報?廢了他自個?

算了!冷夏斂去不悅,特平靜地說:“刑助理,你能不能幫我去求求總裁,對他們倆人的打壓到此為止?”

冷夏知道邢飛羽會傳達她的話,邢飛羽這人特真誠,雖然相貌沒英俊到顧墨的層次,可人品絕對好!

邢飛羽“嗯”了聲。

六樓,625門前,冷夏擡手敲了敲門板,半天沒回答,冷夏又拍了拍門板。

“手斷了?不會自己開門進來!”

紹項南的聲音,怒火沖沖,冷夏無奈地看向邢飛羽,邢飛羽“啪”地一腳踹了過去。

本就單薄的門板更是飄零地殘缺一大塊,還有一點連在一起,掛在門板上搖搖欲墜。

冷夏汗顏地望著邢飛羽,她是讓他踹門麽?她是讓他翻江一姝的手提包,拿鑰匙啊!

這時,門開了!邢飛羽特得意地沖冷夏揚眉,男人的方法總是那麽有效!

紹項南冷眼掃過面前的三人,視線最終停在冷夏的臉上,雙頰坨紅,額頭的汗珠也是細細密密的。

紹項南陰狠地看向江一姝,能耐不小啊,打了兩巴掌就跑出家門還夜不歸宿?!

“什麽事?”紹項南擋在門口,沒讓他們進門的意思。

“你老婆喝醉了。”冷夏很生氣。

紹項南無動於衷,似乎沒看見酩酊大醉的江一姝。

“我們送她進去。”冷夏說。

“交給我吧。”紹項南雲淡風輕地說著,卻沒伸手去接江一姝。

冷夏氣的瞪圓了眼,她以前怎麽沒發現紹項南如此冷血的一面?

生氣的冷夏拽著江一姝靠向紹項南的胸前,喝醉的江一姝逮誰抱誰,她正摟著紹項南的脖子一個勁地猛親。

冷夏擔心再看下去,他們會擦槍走火來一炮,“我們先走了,好好照顧她。”

一個女人獨自出去買醉,一定是被男人傷透了心,冷夏想了想還是補了一句:“結婚了就好好過日子。”

冷夏與邢飛羽轉身就走,只聽身後響起:“慢著!”

冷夏與邢飛羽扭頭,紹項南正望著他們,薄唇邊勾起微笑:“你們踹壞了門,不賠償就走?”

邢飛羽眨巴了半天眼,紹項南這麽小氣?不就是一個破門嗎?也不怕在冷夏跟前丟臉?

冷夏更是一臉錯愕,紹項南變了,變成了斤斤計較的市儈,這門一百塊錢也就搞定了,而紹項南卻張嘴朝她要?

“多少錢,我賠!”邢飛羽走向他,從口袋已經掏出了皮夾,拿出了兩張紅彤彤的毛爺爺。

看來邢飛羽挺仁義,兩百也是綽綽有餘了。

“當我這門是爛木頭?”紹項南微微扯動薄唇,輕蔑地睨著邢飛羽。

“可不就是爛木頭嗎?”邢飛羽何時被人踩了臉!懟過去的語氣不善。

“在你踹了一腳後,自然成了爛木頭!”

邢飛羽特麽的想叫起紹項南的列祖列宗,怎麽留下這麽一個現世寶?

“那你說多少錢?”

“兩千!”

冷夏一直呆在原地,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是不會想象到紹項南會變成這個樣子!

兩千?他還真好意思開口!

“拿著!”邢飛羽從皮夾掏出所有的現金全塞進紹項南的胸前。

從見到紹項南,冷夏一直很被動,她被邢飛羽推著離開。

“冷夏!我有話和你說!”

紹項南在她後背喊話,冷夏停住腳沒回頭,“你說,我聽著。”

“我要單獨和你說。”

“你確定我會聽你的?”

“你會聽,你知道顧墨和你求婚那天幹了什麽嗎?”

冷夏回頭,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他怎麽知道?

冷夏低聲對邢飛羽說:“刑助理,麻煩你先下去,我馬上就下去。”

邢飛羽擔心,但還是識趣地離開了,冷夏走向紹項南,隔著一個人的距離說:“說吧,我聽著。”

紹項南清咳了一聲,收起夾在江一姝與他之間的紅色毛爺爺,裝進了褲子口袋,“他跟你求婚那天,已經和白雪兒滾了一下午床單!”

落地有聲,字字誅心。

紹項南滿意地勾起嘴角,他那日剛好經過,還拍下了顧墨與白雪兒進出房間時的照片,一下午的時間,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除了滾床單,還能幹什麽!

顧墨,敢斷他財路,他會讓顧墨和冷夏永遠不能在一起。

“那又怎樣?”和她有關系了嗎?

冷夏回絕的不帶一絲傷心或者憤怒,紹項南不敢相信地看著冷夏離開。

冷夏下樓時,掛著微笑,只是牽強的連邢飛羽這個外人也看的出來。

“刑助理,你幫我和總裁請假吧,我想回徽城。”

邢飛羽很為難,不過還是先斬後奏地送冷夏回了徽城。

讓冷夏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竟然在徽城收費站碰到了熟人,而且熟的很尷尬的熟人。

柳樹下,白雪兒擺著各種好看的Pose供顧墨拍照。

白雪兒扯過柳條,快速地編了兩個柳條頭冠,一個放自己頭頂,一個遞給了顧墨。

“我們來張合影。”白雪兒臥進顧墨懷裏,笑靨如花。

“比心。”白雪兒貼著顧墨臉頰,伸出右手對著手機作比心手勢。

“你也來嘛。”白雪兒見顧墨沒什麽表示,當即要求顧墨照著她的手勢做。

“再來一個剪刀手。”白雪兒嘟著嘴,剪刀手放在了太陽穴的位置,顧墨覺得做這個動作太幼稚了。

他別扭了半天,也沒舉起手擺出合適的姿勢,白雪兒也不急,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心裏甜滋滋的,多好,又遇上了他!

“啪”地五連拍,白雪兒突然遞過唇瓣,覆蓋住顧墨的唇角。

軟綿綿的還有些清涼,白雪兒覺得很奇妙,忍不住纏住了他的脖子。

顧墨大腦一片空白,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為什麽面對著白雪兒,他一點沖動的欲望都沒有?

難道青天白日,他臉皮比較薄?不好意思?

還是他在擔心冷夏突然離開,導致註意力不集中?

顧墨決定閉上眼試試,腦海裏浮現冷夏的臉,浮現他偷親過她的臉,浮現起景山時倆人的吻。

顧墨一個激靈推開了白雪兒,白雪兒無辜地看著顧墨,顧墨心虛不已,“對不起,我接個電話。”

078 弄丟了冷夏,怎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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