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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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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尊者、廣力菩薩、百草道人和素襖夫人跟著白羽出了屋子,只見一個巨大影子遮住了紫藤樹。他們擡頭看,原來天上一只巨鳥。巨鳥頭如小山,金喙如鉤燦燦發光,雙眼烏黑明亮,如月夜之明珠。它雙翅展開遮住了半個島,更是一身如雪的白色羽迎風昂昂。

胖尊者道:“阿彌陀佛!好大的一只白鳥啊!什麽妖怪!好氣派啊!”廣力菩薩道:“師兄,這鳥看著眼熟!好似見過!”胖尊者道:“恩!是眼熟,眼熟!西天路上見過,見過!”素襖夫人道:“兩位好像記錯了,西天可沒有這樣的有本事的妖,若有我怎麽沒聽說過?”胖尊者道:“可就是眼熟的很哩!”百草笑道:“這個小情種你們不曾見過!”胖尊者問道:“前輩知道他的出處?”百草笑道:“無量那個天尊!你們見過他的家長哩!所以你們看著眼熟!”廣力菩薩疑問:“他的家長?”素襖夫人聽到“家長”兩字,心中已經知道他的來歷,再也不敢言語。胖尊者用力搖搖頭道:“阿彌陀佛!想不出,想不出,少來賣關子,前輩說來我聽!”百草笑道:“獅駝國三英你們不記得了?”廣力菩薩聽了一驚,後退了半步,低聲道:“阿彌陀佛!”胖尊者卻不理這些,胡亂說道:“你小子!一個獅子,一個白象,怎麽出了一個鳥來!你家裏真是亂哩,亂哩!”只聽大鳥驚天一鳴,後又吐人言罵道:“不識擡舉的老東西,少來玩笑我的家長。”

巨鳥大翅一揮卷起一陣颶風,吹落了無數紫藤花。朵朵紫瓣如沙似塵,隨風起舞,攪擾這青草萋萋的島上彌漫朦朧紫色。胖尊者舉著九齒釘耙向大鳥打去,廣力菩薩手中拖著一個金色的萬字符也向大鳥打去,兩人上下齊功又快又狠。只見大鳥雙翅一揮,輕松躲開兩人,並又吹起一陣颶風,揚起漫天的紫塵。颶風與紫塵吹得胖尊者和廣力菩薩兩人的雙眼難睜,正在兩人用手急遮擋眼睛時,大鳥借機用金爪向廣力菩薩抓去。胖尊者卻十分的機靈,他感到惡風驟起,心想不好,忙舉著瞇著眼舉著釘耙往廣力身邊亂舞。巨鳥見沒了機會,轉身飛起,急搖動雙翅,再卷起一陣颶風。颶風又吹落無數的紫藤花,細小的花瓣,被颶風夾著形成了兩股巨大的紫色洪流,如野獸般瘋狂著向胖尊者和廣力菩薩沖去。胖尊者見來著不善,忙匯集仙氣轉起釘耙去抵巨大的紫流,而廣力菩薩畫了一個與身齊高的萬字符擋在身前。巨大的紫流沖得兩人連續後退了幾步,勉強抵住。可兩人額頭鬢角也都見了汗水,眼看也要抵不住紫流的沖擊。突然,“啪!啪!”兩聲,憑空甩來兩根巨大的青草,如皮鞭一般狠狠地打在紫色洪流上,紫色洪流瞬間炸裂開來,無數破碎的紫色藤花,如雪片般飄落下來。紫雪中一個妖嬈美麗的白衣夫人驚訝地看著身邊的胖子,百草道人摸著兩撇小黑胡,得意地站在紫雪中。

巨鳥看著百草也是一驚,轉眼變回人形,上前對著百草道:“前輩好本領,小妖本無意動手,只是因為兩位前輩輕蔑我的家長,一時氣憤,才動手。前輩見諒!”百草依然得意地笑著,也不說話。胖尊者攔住欲上前的廣力菩薩,笑著對白羽說:“阿彌陀佛!著實不知小哥的來歷,一時大意,小哥,見諒見諒!”幾人正在周旋,遠處又飛來一道彩虹,身後跟著一個悟癡和尚。眾人細看,彩虹中現出一個五彩霓裳的女子,來到白羽旁。只見女子一身五彩霓裳,細細的腰,高高的發髻,白皙的面龐,十指如玉,一股的嬌柔美麗,讓哪個男子不動心。胖尊者見了仙子般的美麗女子又犯了癡病,忙道:“阿彌陀佛!好美的女子,好美的女子。”悟癡正要上前質問那位女子,卻又被百草道人攔下來。那女子也不理眾人,只對著白羽叫道:“哥,媚九娘跑了,我們沒截到。”白羽上前急抓住五彩霓裳女子的手問:“怎麽跑了?”那女子蹙秀眉道:“她身邊的道人是個厲害角色,我們費了好大勁才將將把他制住,可不知哪來的一個仙子,說是女媧宮的,她本不厲害,可是她手裏卻持著照妖鏡。我們沒了辦法,都敗下陣來。”白羽也皺眉道:“照妖鏡不是在玉帝處嗎?怎麽到了女媧處,這寶物專治天下妖物,怎麽玉帝能給女媧?如此來玉帝如何克制天下妖物?”百草上前笑道:“怎麽小哥不知?玉帝已有旨意,重賞了女媧娘娘!”白羽狠狠地帶頭道:“好!好!咱們走著瞧!”兩人化了一陣風去了。胖尊者還在癡:“這是哪來的美麗妮子?”百草笑道:“無量那個天尊!這個小孔雀,你碰不得的!嘿嘿!”胖尊者問:“是孔雀?”百草笑道:“是孔雀!”胖尊者喃喃道:“是孔雀!那果然不敢碰!不敢碰!和尚那兩個小的可好?”悟癡見胖尊者問自己,忙回答:“他們在千草屋裏休息,我來巡島方才碰上了那個女子。”

千草屋中,張小魚看著癡情的霄雲,口中哀聲又起:“哎!我想起月兒,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聽到張小魚提起月兒,霄雲心中驟然不安起來,也嘆氣道:“是!我早看出她的怪異,竟然不曾想她是被人施了法術!”張小魚拉住霄雲道:“你救救她吧!”霄雲道:“好歹找到她才是行啊!”張小魚聽他這麽一說,猛然想起白羽的話,忙說:“剛剛白羽說了,冷月涯上有人等我,一定是月兒,你陪我去把她救回來吧!”霄雲也想起白羽這麽說過,他皺著眉想了想說:“等我和師叔、三叔商量商量!”張小魚聽霄雲這樣說,眼神一下黯淡,低頭無奈地說:“是,是應該和他們商量商量!”霄雲見張小魚這樣,有忙解釋說:“小魚!你別急,我們這就去找我師伯商量。”霄雲拉起張小魚就往門外去,正當兩人出門時,驟然生起一股巨大的妖氣,同時天空出現一個巨大的鳥,此鳥遮天蔽日,正是白羽與眾仙鬥法。霄雲眼見這個情況,緊握著鎖魂劍,護住張小魚。張小魚也嚇得躲到霄雲身後。霄雲對著張小魚低聲說:“看來白羽也不是凡人,來著不善!”張小魚說:“那鳥是白羽?”霄雲說:“是!應該是他!”張小魚喃喃說:“看他文質彬彬的,還真是妖啊!”霄雲道:“肯定是他,可看樣子還不是凡鳥呢!應該是一只鵬啊!”張小魚問:“鵬是什麽?”霄雲道:“是仙鳥,知道金翅大鵬?”張小魚睜大眼睛問:“這是金翅大鵬?”霄雲道:“這不是,這與金翅大鵬還差了些。你看他喙與爪都皆為金色,同體白羽。我看叫他金喙白翅大鵬更好!”張小魚問:“他是好的嘛?”霄雲沒有回答張小魚,只是自顧自地道:“來著不善了,這裏不安全了,我們找個地方躲躲把!”張小魚低頭說:“好!”只見霄雲身上白鱗一閃,化了一條白龍。白龍對著張小魚俯下身子,說:“上來,我們走!”張小魚雖然是第二次看到白龍,心中還是一陣的興奮。她有些顫抖地跨上了白龍,手抓緊了龍頭的鬃毛,白龍對她又說:“抓緊了!”說完白龍托著張小魚往天上沖去了。

白龍馱著張小魚迅速地離開萬芳島,往北西飛去。張小魚第一次坐在霄雲身上,體會著飛行的快樂,她緊緊附在霄雲身上,看著下面的美麗景色,一時心曠神怡,她不自覺地緊緊地靠在了霄雲的身上,對著霄雲說:“有你在真好!”霄雲沒有回答,只是更快地往西飛去。白龍又飛了一段時間,霄雲心裏感到張小魚有些異樣,他只覺得張小魚坐在身上也不動,也不說話,好像有什麽心事。霄雲心裏明白,此刻張小魚心裏一定想起了滿月兒。又過了一段時間,張小魚小聲地對著白龍說:“霄雲!要不咱們去冷月涯看看吧!反正也不遠!去了找到或找不到月兒,也算是盡力了。”霄雲只感到張小魚在自己的背上抽泣起來,她應該是又哭了。霄雲心裏又無奈又悲憤,他緊咬銀牙轉頭又向北飛去了。

兩人在天上飛了半日,來到了冰雪涯上。此刻的冰雪涯前一片戰鬥過的狼藉已經被漫天的飛雪深深地埋了起來,唯有冷月臺上寬大的裂痕好像記錄著這裏曾發生過什麽。張小魚上了冰雪臺,便四下裏找,邊找邊喊到:“月兒,滿月兒,我是小魚!你在哪?”只是漫天的寒風夾雜飛雪,在空中呼呼地吼著,張小魚嬌柔的喊聲被份壓得微弱難辨。

張小魚喊了幾聲,見沒人回應,心裏又涼了下來。她趴在霄雲的懷裏,流著淚道:“月兒她找不到了!”霄雲輕輕地撫著小魚的背,安慰道:“別急,等我找師傅、師伯去,一定把月兒找來還你。”張小魚依舊趴在霄雲懷裏,傻傻地問道:“能找到?你沒騙我?”霄雲看著懷中嬌弱的張小魚心生憐愛,低頭堅定地說:“能,一定能救她回來。”兩人正在溫情暖語地說著,突然一個嬌媚的聲音高聲叫道:“冤家,你們兩個又來氣我不是?”兩人忙尋聲音看去,只見一位美艷無雙的女子腳下踏著一雙猩紅皮靴,紅霞遮著裸身,走上冷月臺。

張小魚忙喊道:“月兒?月兒你去哪了,趕快跟我們走,我們來救你的!”張小魚正要上前拉滿月兒,卻被霄雲攔住。霄雲冷冷地盯著滿月兒,對著她說:“滿月兒,你體內有孽花作祟,你已被它擺布。趕快跟我們走吧!我們幫你去除孽花。”只見滿月兒冷冷地笑道:“哈哈哈!真是好心,感動我都掉淚了!你看!這就是我的淚!”滿月兒用手摸摸臉,又伸出嫩白的玉手,展開的手掌中有兩個冰珠。兩個冰珠迅速轉動,驟然向著張小魚和霄雲飛來。霄雲見勢不好,隨手抓出鎖魂劍,拔劍一揮,兩個飛來之物被斬成齏粉,隨著雪花落在雪地上。

張小魚見滿月兒如此行徑,驚叫道:“月兒!”而滿月兒卻冷笑道:“好功夫!霄雲好功夫!霄雲你功夫好!人也瀟灑脫俗,家境不凡。正因為如此,這天下不知道多少女子對你一見傾心、愛慕你!可是你的心卻獨獨在這張小魚的身上。這我可以理解,可你不該輕慢侮辱喜歡你的女子。尤其是我,我對你傾心不是錯,可你卻輕辱我。你可恨,可恨!”霄雲面有愧色道:“滿姑娘,這是個誤會!我一時疏忽!”滿月兒怒道:“怎麽疏忽?我說了,你不喜歡我送的東西沒關系,好好放著,找個機會還我就是了。可你呢?你就沒想過好好把它放起來,隨手丟了,倒時不了了之。誅心而論,你心裏就沒想尊重人!你該死!”滿月兒越說越氣,她飛身畫出一道艷紅的影子,向霄雲攻來。霄雲自知理虧,盡管手上的鎖魂劍威力巨大,可手卻不自覺地軟了起來。轉瞬間,他與滿月兒周旋了十幾個回合,竟沒有制住滿月兒。滿月兒一甩紅霞,披風如刀片一樣向霄雲橫掃過來,霄雲急忙縱身後撤。遠離了滿月兒才穩穩地站住。

此刻,張小魚再也忍不住了,她突然上前抓住了滿月兒的手道:“月兒,以前的事誰對誰錯,我們先不管了。咱們還是先治病要緊啊!你跟我們回去,治好了你的病再說!好嗎?”滿月兒怒道:“不用你假惺惺的!你們好,自去好你們的。為什麽還要到這來氣我?我已經躲到這個冰天雪地裏來了,還不行嗎?你還不放過我,你還想怎麽樣?”張小魚含著淚說:“我真是來救你的,你相信我吧!你這樣要出事的!”滿月兒漲紅了臉啐了一口道:“呸!假裝好人!我看不起你!”滿月兒說罷,一把將張小魚推倒在地上。霄雲看不得有人欺負張小魚,他見滿月兒推到了張小魚,心中大怒。他手中鎖魂劍一道寒光就飛了出去,直刺滿月兒。滿月兒飛上天躲開了鎖魂劍。霄雲上前扶起張小魚,見張小魚沒事,又施展法術,驅使著鎖魂劍去追滿月兒。

此刻的雪花小了些,天也黑了。月亮下,一個紅衣妖艷的女子在空中急促促地躲著一把銀劍的追趕。此刻,滿月兒已經被鎖魂劍追的,香汗淋漓,嬌喘頻頻。可是鎖魂劍依然不依不饒地追趕著她。張小魚緊緊地抓住霄雲的衣角,而霄雲則鎖著眉,集中精神施展法術。疲憊不堪的滿月兒速度慢慢地緩下來,可鎖魂的銀劍卻疾速而來,眼看銀劍就要刺到滿月兒時,空中又一劍劈下,將鎖魂劍劈落在地。這鎖魂劍乃是天下少有的神兵利器,什麽寶物竟然可以打落它?霄雲忙收了鎖魂劍,往天上看,他不由得一驚暗道:“原來是他!”

霄雲看到空中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子,他身後是一位五彩霓裳的俏麗女子挽著受傷虛弱的滿月兒。這男子手裏持著的正是剛才打落鎖魂劍的寶物秋葉傷情劍。白羽看著手中的情劍,好似自言自語道:“好劍!好劍!”他回過頭來又對驚訝的霄雲和張小魚笑道:“呵呵!兩位,我們又見面了?”霄雲問:“你怎麽到此?”白羽笑道:“兩位,若不是我,你們怎麽到這的?怎麽還反問我為什麽?”霄雲狠狠地問道:“你是有意引我們來的?”白羽笑道:“敖公子見諒!我找不到媚九娘,我只好把這兩個姑娘拿回去交差了?”霄雲心道:不好!他急領著不知所故的張小魚回頭就跑。他們那裏跑得掉,只見白羽輕輕一飄就落到霄雲面前,斷住他們的去處。霄雲拔出鎖魂劍分身便刺,白羽擡手架住鎖魂劍。白羽才笑道:“敖公子你本是我妖族後裔,何不跟我往妖祖去處。為我妖族做些事情,你放心,我保你在妖族中得一將帥之職,如何?”霄雲手上用力推開白羽罵道:“你個潑孽畜,誰跟你們作孽?”他說完就和白羽戰到一起。這白羽實在有心收了霄雲,兩人交手時處處忍讓,又憑著自己一身的好本事,他幾招又壓住了霄雲鎖魂劍道:“敖公子!你又何必犯癡,這張小魚我也不難為她,只是聽妖祖發落就是,妖祖本無意為難張姑娘的,你們這段驚天動地的因緣必定還可以在再續前緣,如何?”霄雲又罵道:“你敢動她,我便不饒你!”他說罷又推開白羽,抓起張小魚就跑。白羽幾步上前,又攔住他的去處。白羽冷冷地道:“你既然不想跟我走,我只得把張姑娘帶走了。”張小魚聽了,嚇得忙往霄雲身後躲。霄雲見這情狀,又舉劍批頭砍向白羽。只見白羽提劍之手灌入神力,只見劍身陡然升起一股紅氣。他用力往上一揮去,只聽“鏜”的一聲,這鎖魂劍應聲斷為兩截。跌倒雪地中的霄雲驚訝看著手中的斷劍,又驚訝看向白羽。只見白羽鋼爪一般的手輕輕抓住張小魚,張小魚拼命地掙紮著叫喊著霄雲。霄雲只感到心口裂痛,掙紮著想起身去救張小魚,可怎麽也站不起身,頭昏沈沈地聽到白羽說:“敖公子,你這鎖魂劍鎖的住魂,卻鎖不住情啊!我將張小魚帶走了,只聽妖祖發落,若能安然我必然親自將張姑娘帶回。你若不放心,請您到傷離別境找我。告辭!”白羽說完,他領著那個五彩霓裳的姑娘,將張小魚和滿月兒帶走了。

等霄雲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身在萬芳島紫藤樹下,紫光中站著的都是自己的親人。胖尊者笑道:“好了,好了,醒了!阿彌陀佛!這小草老道真有本事哩!”百草斜了一眼胖尊者道:“是絳珠百草道人!”廣力菩薩上前問道:“霄雲!你怎麽樣?”霄雲也不顧自己的傷痛忙起身要問,只覺得胸口一陣疼痛,才捂住胸口有氣無力地問道:“小魚呢?”廣力菩薩道:“你小心些!哎!沒看到張姑娘,我們知道你們不見了,你二師叔猜你們可能去冷月臺了,等我們到冷月臺時只見到躺在雪地裏的你,你們怎麽不在千草屋裏等,跑那裏去幹什麽?”霄雲悔恨的一嘆道:“哎!我們中計了,那個白羽用滿月兒引我們去的。”霄雲把如何逃出萬芳島、如何想去西海、又如何不忍張小魚傷心,才去了冷月臺說了一遍。百草道:“這個白羽心思竟如此的深。哦!對了,還有這個,我在你身旁撿到的!”百草道人手裏是一條繩子墜著玉。霄雲忙接過百草道人手中東西,看著玉墜心中泛起漣漪。霄雲一時情起,猛地向胖尊重道:“師叔,我…我想去救小魚!您幫幫我!”胖尊者道:“阿彌陀佛!難辦,難辦!”此刻,素襖夫人端來一碗茶,安撫霄雲道:“你不要急,先喝口熱藥茶!”胖尊者道:“先不說這白羽安的什麽心,就是這傷離別境在哪裏我們都不知道啊!你們可曾聽說過?百草前輩你見多識廣,你可知道這殤離別境在哪裏?”百草搖搖頭道:“無量那個天尊!多情離別便是難纏啊!我不曾聽說過!”胖尊者又問其他人道:“你們聽說過嗎?”悟癡道:“阿彌陀佛!這裏見識最多就是百草前輩了,他都不曾聽說,我們能怎麽知道?”廣力也是一聲嘆氣道:“這殤離別境神秘異常,都不知道去處,怎麽去救人?”胖尊者安撫眾人道:“既然如此,霄雲,各位不必著急,只要知道名字自然有辦法去找到,待我去牡丹谷找師傅去!”素襖夫人驚道:“你師傅!?他不是在西天佛前嗎?牡丹谷是哪?不曾聽說西天還有這樣的地方!?”胖尊者見自己一時說漏了嘴忙道:“不是西天,一個道場而已,師傅也不長去,只因現在是非常時期,師傅讓我們去牡丹谷找他!夫人莫要大驚小怪!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素襖夫人好似有些激動,她想了想對著已經低頭轉身的胖尊者道:“你若能見他,幫我給他帶個問候!”胖尊者沒有回頭,只是無奈地點頭,心中想:哎!癡貨!癡貨!。廣力菩薩道:“我和你去!”胖尊者道:“好!這裏有百草前輩也用不到你,你我同去!”兩人正要飛升,突然天空中一個聲音道:“師兄,不必去了!我們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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