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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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興玲看出俞晴臉上的惋惜,笑了笑,“怎麽,你挺喜歡這工作的?”

“能賺錢啊。”俞晴說,“不過現在沒聽說有搞這個的,你可以試試,萬一就成了呢。”

“嗯。”蔡興玲人比胡麗麗細膩,脾氣也好,倒是很適合當老師,她不自信的笑了笑說,“就是擔心做不好。”

俞晴搖頭,“憑你是豫省的文科高考狀元就不敢有人輕視你,咱們畢了業只要我們想那都是國家幹部。這兩年你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裏,別的地方咱不說,就這京市有多少當官的,這些當官的最知道考大學的好處了,那麽對於他們子女的教育也會更用心更重視,我們的目標可以放在這上面。你想,當官的只要答應你給當老師,那就說明這事兒沒問題,對不對?”

俞晴可以說掰碎了講給蔡興玲說了,蔡興玲也想明白其中的關鍵,她讚同道,“你說的沒錯,但我還是多問一句,那我得怎麽找學生呢?”

俞晴指了指旁邊無聊的快睡著的卓巧說,“記得她住什麽地方嗎?”

蔡興玲雖然沒去過卓家但卻聽過,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趕緊過去叫醒卓巧,“巧巧,你得幫我這個忙啊。”

卓巧睜眼,“什麽?”

於是蔡興玲吧這事兒說了一遍,卓巧便明白了,“所以你是希望我給你介紹個學生。”

蔡興玲點頭抱拳,“卓女俠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沒齒難忘。”

“那你就以身相許吧。”卓巧挑著蔡興玲的下巴說,“嘿,還別說,這兩年你好像捂白了點。”

蔡興玲嘿嘿笑了起來,“那肯定的,回去的時候我大弟都說我比以前好看了。”

卓巧說,“行吧,我回去給打聽打聽。真要去我們大院的話,到時候周六可以過去我家住一晚,周天你給人多上一段時間,下午咱們一起回來,你就不用早早出門了。”

這個提議很心動,蔡興玲也覺得好,可一想到卓巧她媽那脾氣蔡興玲就心裏打鼓,“我不去。”

卓巧知道蔡興玲害怕她媽,頓時無語,“其實我媽那人挺尊重讀書人的,她自己沒讀過幾年書,還挺喜歡讀書好的孩子的,你要真去我們大院教學生,我媽能供著你。”

蔡興玲有些聽傻了,想想那畫面覺得有點可怕,她張了張嘴說,“先問問再說吧,不一定能找到學生呢。”

而且這課怎麽上,一節課多少錢怎麽算她都還得厚著臉皮跟俞晴討論討論才行。

卓巧也不勉強,只是提供了一個方法,也是真的為了蔡興玲著想,到底蔡興玲怎麽打算就看蔡興玲自己的了。

當家教這計劃的確是好,別說蔡興玲很心動,就是胡麗麗也心動了,唯獨有著天然優勢的卓巧不感興趣,當俞晴問以後的打算的時候卓巧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也不知道啊,也許就進機關單位混日子吧。”

俞晴皺了皺眉,想說一個京大的大學生混日子浪費人才,可想想她還打算以後開飯館當老板呢,個人的追求不同,規劃也不同,無關哪個學校畢業的,就這麽著吧。上輩子她倒是上完了大學,可最後還不是因為發病被關在家裏當吉祥物了?

所以卓巧這麽鹹魚想著畢業以後繼續鹹魚也沒什麽不好,人家有條件鹹魚。

俞晴給倆舍友找好了打工之路,自己的打工之路當然也沒落下。每天放學回家吃了飯便開始動手做衣服了。

去年的時候秋冬她們就做呢子大衣了,今年陸青松弄來的一些卡其色布料很厚實,很適合初秋時候穿,於是俞晴和俞欣商量了一下前期先做一批卡其色風衣,而且要快,因為這個俞欣便決定每天放學到這邊來住,打算在國慶來臨前做一批。

當然,這衣服在八月份的時候她們就動手了,如今也積攢了一批。當陸青松來看的時候眼睛都直了,但知道數量後又直言不夠。

龐金花便呵斥道,“嫌少就滾蛋,我自己去賣。我不管,反正這些衣服我至少得分一半。”

陸青松險些氣死了,可對方是他親娘又打不過,只能希望俞晴姐妹倆多做點。

可陸青松一說盡快多做點疼兒媳婦的龐金花又開始罵陸青松,“你跟那資本家有什麽區別,感情不是你媳婦不知道心疼啊,等老三回來看怎麽收拾你。”

於是陸青松裏外不是人,不管俞晴姐妹倆進度快還是慢都不敢再說話了。

其實俞晴和俞欣都想多做點兒,俞欣為了讓俞晴多休息,每天騎著自行車來回也很辛苦。

到了傍晚的時候頭一天出門賣幹貨的胡麗麗挑著扁擔回來,臉上很疲憊。俞晴問她,“怎麽了,生意不好?”

“不是。”胡麗麗放下扁擔,兩個筐裏的幹貨都賣完了,胡麗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說,“之前我還羨慕你家條件好,可幹了這一天下來我就知道掙錢真的沒那麽容易。不管在鄉下種地還是上山弄幹貨,累了就能歇歇,哪像出門賣東西,逢人不管高興不高興都得露出笑臉來,看著來買的還得可這勁兒的推銷,真不容易啊。”

俞晴眨眨眼,聽著胡麗麗感慨,“那你賣完這一批還賣嗎?”

“賣啊。”胡麗麗眼睛都亮了起來,“累是累,但是賺錢也是真的賺錢,這些東西我們拿去縣城糧站去賣根本賣不了多少錢,這次我爸也是頂著很大的壓力給我弄來這兩麻袋,我開始的時候往你說的那些小飯館推銷,一點點的也賣出去一些,後來我在一個地方歇腳的時候有個大娘問我賣什麽,於是就搭上話了,那大娘也是個妙人,跟我講價磨嘴皮子,結果一磨兩磨的圍了不少人過來看,然後我順勢就便宜了兩分錢,好些人都買。”

俞晴聽胡麗麗這麽講眼中染上喜色,“然後呢?”

“然後那些人都走了,就那大娘不走,就眼巴巴的看著我,看的我不好意思了,多給了她半斤。”胡麗麗笑了起來,“不過這價格我也是往幾家副食店問了價格的,但那些都要票,我不要票就要錢,價格一樣,賣的還挺好,關鍵是本錢低啊。就算白給了大娘半斤我也穩賺不賠。”

說這話的時候胡麗麗的眼睛亮的可怕,“當然這麽一陣兒也沒賣完,我又挑著往菜市場門口賣了賣然後就賣完了。當時時候還早,我又挑著扁擔多轉悠了幾圈發現幾個賣東西多的地方,下周我再去試試。”

俞晴看著她這樣子就知道胡麗麗已經陷進去了也有信心了,便誇獎道,“麗麗啊,我覺得你口才很好呢,很適合做買賣。”

反正比她強,胡麗麗性子和龐金花差不多,在和人打交道這方面一點都不犯怵,天生適合做買賣。

胡麗麗被她說的不好意思了,“我有這麽優秀嗎?”

俞晴臉一虎,嚴肅道,“必須有!”

龐金花做好晚飯邀請胡麗麗一起吃,哪知胡麗麗麻溜的爬起來說,“我就不在這吃了,我得趕緊回學校學習去。”

說著胡麗麗就跑了,龐金花嘀咕道,“跑這麽快幹啥。”

俞晴知道胡麗麗不想賺她便宜,便轉移了話題沒“胡麗麗今天買賣不錯,看著挺高興的,就她爹給她弄來這些,足夠她賣上一陣子了。”

龐金花也笑了起來,“難為她一個大學生挑著扁擔走街串巷,之前我去賣衣服,雖然大多數大學生都是好的,但也有部分學生覺得我擺攤是投機倒把的行為覺得丟人。”

俞晴倒是不知道這事兒,只道,“行行出狀元,國家就這麽大,哪有那麽多幹部讓人當,就是工人也就那麽多職位,現在回城的知青那麽多,全都擠工廠去,那其他的就沒人做了?自食其力沒什麽好丟人的。”

龐金花讚同道,“你說的沒錯,我也一直這麽認為的,我自食其力靠自己的本事,才不管別人怎麽說呢。”話音一轉龐金花說,“對了,你做的風衣要不我明天帶兩件試試去?”

自打高校開學後龐金花擺攤的位置便在各學校門口和工廠輪流來,攤位也不固定。龐金花說,“我發現最近賣東西的多了,也有一些賣衣服的,價格還比咱便宜。”

俞晴看著她表情發現龐金花一點都不緊張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麽糟糕,果然龐金花說,“但我也看了,她們賣的衣服款式不行,就尋常衣服,看著就不如你們做的板正,樣式也沒咱的好看,所以我就算賣的貴也有人賣。”

俞晴聽著心下一動,“那您以後再仔細瞧瞧,看看會不會有人仿我們的樣式。”

龐金花驚訝,“還能這樣?”

“怎麽不能呢?”俞晴說,“好看的裙子拿去讓裁縫看看幾乎就能仿制出來了,恐怕就沒那麽好賣了。”‘’

現在他們之所以能賺錢就是因為外頭賣衣服的少她們的樣式又新穎好看,所以賣的上價錢去。可若是大家都賣一樣款式的衣服了,那她們的優勢就不大了。

俞晴說,“二哥下次若是再來,讓他晚一點再來一趟,我有事兒找他。”

這話俞晴才剛說,第二天傍晚陸青松就來了,她先將學校門口陸陸續續多了賣衣服的事兒說了,陸青松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俞晴便說,“我覺得我們該創立我們的品牌,不管是從娘那裏還是你那裏賣出去的貨都帶著我們的牌子。讓大家知道買的這衣服是什麽牌子的,當大家都知道是這牌子的時候再買到仿版也會覺得不好。”

當然這時候的人其實對品牌意識並不重,但俞晴覺得凡事都要有個開始,不管結果怎麽樣,好歹讓人知道她們這個是什麽牌子。不然說出去也沒人信服。她希望她和她姐姐做出來的衣服讓人穿出去覺得自豪,以穿這個牌子的衣服為榮。

陸青松一聽還覺得挺驚訝的,“那你覺得叫什麽牌子?”

俞晴一楞,想了想說,“欣晴?”

“行,就欣晴。”陸青松說,“你具體跟我說說怎麽弄,我去想辦法。”

俞晴笑了笑,“是這樣……”

俞晴細細的將細節說了,然後道,“雖然多了一道工序,但我覺得是值得的。”

“嗯,不錯。”陸青松認可了這個想法便打算走了。

龐金花看他要走便說,“今兒溫嵐回家吃飯嗎?”

陸青松點頭,“回。”

龐金花道,“那你等會兒我給你盛些菜你帶回去、”一邊忙活一邊問,“那你今天過來幹啥?”

“奧,對了,忘了正事兒了。”陸青松從兜裏掏出鑰匙給俞晴,“槐花胡同那邊都修好了,炕也按照你的要求盤了,除了你要求的衣架子和貨架還在打,其他都成了,你抽空自己去看看去。”

俞晴接過鑰匙很高興,“那十月一之前能住進去嗎?”

“這麽趕?”不過陸青松還是道,“想搬就搬吧,裏頭動的比較少,再晾個幾天也差不多了。”

這時候畢竟才九月份,北京的秋老虎可厲害著呢,陸青松也明白俞晴的心思,無非是想龐金花和王德貴的婚禮在新房子裏舉行。

陸青松有心想說直接在這個院子裏舉行挺好的,轉念一想這房子還是他媳婦的嫁妝,俞晴連在這兒坐月子都會覺得不好意思,他娘又怎麽會肯在這結婚。

搬就搬吧。

陸青松說,“那你趕緊去瞅瞅,家具啥的你要信的過我那就交給我,一並讓木匠打了。”

俞晴剛要點頭又問,“那能弄到一些老家具嗎?”

陸青松一楞,“你喜歡老家具?”

俞晴喜歡的是老家具升值後的價值,但陸青松這麽問也沒錯,便點頭說,“喜歡,二哥要是能幫我買到那就買,凳子我們之前從平洲帶來的也會帶過去。”

陸青松想起讓俞晴珍藏起來不讓坐的那四個凳子了,頓時道,“那買了家具也不用?”

“用。”俞晴樂呵呵道,“到時候多保護幾層。”

萬一都用壞了以後怎麽換錢啊。

房子修好了,俞晴非常高興,便對俞晴說,“明天王叔來的時候你們先別去賣衣服了,中午我放了學咱一塊看看去。”

這事兒是挺高興的,龐金花痛快的應了下來,少賣一天的衣服也不礙事,反正手裏的衣服現在也不多了。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俞晴顯然很高興,胡麗麗因為賺了錢也很高興,蔡興玲說,“卓巧幫我聯系了一家,昨天我去見過面了,那一家對我還挺滿意的,從這周末開始我就要去那邊給人上課了。”

俞晴替她高興,“這是好事兒,有說多少錢了嗎?”

蔡興玲道,“開始的時候說一個上午給我四塊錢,還多虧了岑阿姨,給我爭取到了五塊錢。”

“岑阿姨?”俞晴有些驚訝。

蔡興玲高興道,“是啊,就是卓巧的媽媽岑阿姨,岑阿姨看著挺不好相處的,但人是真的挺熱情的,當時她要是沒跟著去別說四塊錢,就是三塊錢我都能答應。岑阿姨還說讓我周六去巧巧家裏住著呢。”

一旁的卓巧已經捂臉了,一臉的滄桑,看上去一點都不想提這事兒。

俞晴忍住笑,“那你答應了沒?”

“沒有。”蔡興玲說,“定下的時間是每周天的上午九點到下午一點,我早上早點出門能趕的上。”

俞晴點頭沒多說,這種生活中的小事兒自己決定就好,俞晴恭喜道,“這是好事兒,一個月也有點進項了。”

一個月按照四周算下來也有二十塊錢了,而她們如今一個月的補貼四十三塊五毛,這些看著挺多放在鄉下可能一年到頭都剩不下這些。但鄉下自己中糧有口糧,在學校吃喝拉撒都要靠這些,偶爾還得買些學習的資料。更別說蔡興玲還想著補貼家裏了。

這一個月多了二十塊錢可以說解決了她們的燃眉之急,這二十塊錢哪怕寄回去十五塊錢都能幫家裏大忙了,她的弟弟妹妹興許也能繼續上學了。

蔡興玲松了口氣說,“明年我二妹也要考大學了,希望她能考上吧,也不枉費我爹娘的苦心了。”

蔡興玲家中兄弟姐妹四個,在蔡興玲上頭還有個哥哥已經結婚生孩子,得虧她兄嫂都是好人支持他們念書,不然她早被嫁人了。

俞晴笑著說,“日子只會越來越好的。”

一旁胡麗麗也很高興,“多虧了俞晴,不然我都不知道賣幹貨這麽賺錢呢。”

前頭的童秀蘭回頭看了她們一眼,眼中有些不屑,雖然她也是農村出來的,但她真的看不上擺攤這種事兒。但她也不敢說,也就敢在心裏吐槽吐槽了。

中午的時候俞晴對卓巧幾個道,“我要去看我的院子了,中午就不和你們一起吃飯了。”

說完俞晴就心情愉快的下樓去了。

到了樓下龐金花和王德貴已經到了,三人直接往槐花胡同去了。

龐金花手上拎著倆飯盒,然後說,“到了先吃點飯再看。”

“好。”俞晴笑瞇瞇的心情好的很,“您和王叔都吃了嗎?”

倆人忙道,“吃了吃了。”

到了地方俞晴看著連門口都修的整齊的四合院說,“看著應該不錯。”

“你看這裏。”

俞晴順著龐金花手指的地方看去,在靠近南墻的地方竟然還被圍出一塊小菜地來。

龐金花高興道,“這菜地都給我準備好了,這下吃菜就方便了,這裏再加上你二嫂那院子裏的就夠了。”

“嗯,確實挺好的。”俞晴一邊開門一邊道,“不過二嫂那邊興許會賃出去,那邊的菜等過些天收了明年咱就別種了。”

龐金花一聽也是,便道,“行,這邊應該也夠了,我記得這邊院子也不小,後頭也不小。”

院門被推開,迎面的影壁被清理的幹幹凈凈,往西面靠著西墻那兒圍了一塊出來裏頭甚至還壘上了雞窩,看到雞窩的時候龐金花高興壞了,“這院子大了就是好啊,養雞養鴨的地方都有了。”

這院子說是四合院,可與古時的四合院還是有區別,原來靠著南墻的倒座房破破爛爛被陸青松直接給拆了,院子顯得更加寬敞。

繞過影壁便是內院,原先混亂的院子被修整的整整齊齊,缺掉的瓦片換上了新的,黑乎乎的墻壁被刮了雪白的膩子。坑坑窪窪的院子被鋪上了整齊的紅磚,看著就幹凈整齊。

俞晴看著院子裏搭起來的紫藤蘿架子說,“真好啊,等明天春天開花了,一串串的紫藤蘿可就更漂亮了。”

可龐金花不懂欣賞這個,皺眉道,“咋不弄棵葡萄樹,還能吃葡萄呢。”

俞晴忍不住笑了起來,王德貴指著中間的位置說,“那頭是葡萄樹。”

這院子不小,紫藤蘿栽種在靠近南墻這兒往北搭建的,而幾株葡萄樹卻靠著西廂房的墻邊栽種的,兩種樹涇渭分明,搭建出一條長廊出來,夏季能遮陰,冬季掉光了葉子也不耽誤西廂房曬太陽。

俞晴很滿意這樣的搭配,她在心裏不由得佩服,陸青松現在越來越厲害了,甭管是修整屋子還是做生意都很有一手。

“老二這次修的可真不錯。”還沒進屋裏頭呢,只看著外頭修的龐金花就非常滿意了。

再看長廊裏擺著的桌子和石凳,夏季的時候在這吃飯可就更美更舒服了。

王德貴就比較淡定了,也沒發表意見。

俞晴說,“咱進屋看看去。”

因為要晾曬,所以房門雖然關著但窗戶卻都開著,窗戶上都放了紗網防蚊子的。

屋子的格局跟陸青松他們如今的住的院子差不多,中間是廳堂,兩邊是臥房,在正房兩邊是兩間小小的耳房,其中一間小耳房跟正房臥室通著,被改成了一個小書房,為了表示這是書房,陸青松還寫了個紙條貼在了屋裏。

俞晴滿意道,“倒是適合元宵和香香用了。”

俞晴說,“要不您和王叔住西邊這臥室,香香她們住東邊?”

“不用。”龐金花拒絕,“我們住東廂房就行,你和老三住西邊臥室,靠著西邊的廂房一間已經做成了你們工作的地方,另一間還是給你姐姐留著。”

見俞晴還要勸說,龐金花直接拍板,“就這麽定了,這麽大的院子怎麽住都行,何必講究,再不濟後院還有後罩房呢。”

南邊的倒座房已經被拆了,擴大了院子的面積,但後院的後罩房還在呢,俞晴一想反正一家人怎麽住都行也就沒再勸說。

於是又讓老兩口自己去看東廂房去。

東廂房也有兩間,都很寬敞,俞晴在堂屋裏都能聽見龐金花興致勃勃跟王德貴說怎麽收拾的問題。

不管是東廂房還是正屋的兩間臥室,都按照他們的要求盤了炕,冬天的時候通了火的地龍再燒起來,保證過個溫暖的冬天了。

俞晴裏裏外外檢查一遍,越看越喜歡,忍不住就嘿嘿笑了起來。

這屋子裏缺的也就是桌椅板凳還有衣櫃什麽的,等擺放齊全了也就足了。

俞晴出來又去了西廂房,西廂房那一間最寬敞的改成了工作間也和西邊的耳房中間加了一道門。裏頭的裝修跟其他的有些不同。俞晴對裝修並不在行,也只是提了自己的建議和要求,後續做出來什麽樣,還得看陸青松和木匠怎麽溝通的。

懸掛衣服的鉤子,衣架子都要有,擺放貨物的貨架也得有,而旁邊那間小耳房充當的就是庫房的作用。

反正她們做的衣服庫存也不會說多到離譜,如今這兩間也盡夠了。

而縫紉機是要放在靠窗的位置,光線好,在縫紉機邊上是一個很大的工作臺,在工作臺邊上的墻上也是掛鉤。

總之不管屋子多大,裏頭物盡其用。

俞晴已經設想到裏面掛滿衣服時候的情形了。

很帶勁就是了。

看了一圈俞晴也該回去上課了,而龐金花卻打算和王德貴在這邊收拾一下,俞晴便把鑰匙給了龐金花自己走了。

到了學校俞晴的心情仍舊美滋滋的,結果放學的時候胡麗麗突然說,“宿管阿姨那兒有你的信,讓你放學去拿一下。”

往那邊走的時候俞晴就問,“誰能給我寫信啊。”

胡麗麗笑道,“會不會是你愛人?”

俞晴一楞,接著就搖頭否定了,“不能是他,他這人就想不起給我寫信來。”她頓了頓,“當然我也想不起來給他寫信就是了。”

胡麗麗樂了,“那我也猜不出來了。”

俞晴還在猜測誰給她寫的信呢,等到了宿管阿姨那兒拿到信的時候俞晴就笑不出來了。

她那對好爹娘在俞林寫信也得不到回應之後終於等不及了,居然親自給她寫信了,只是這次是寫信,下次是不是就該親自過來了?

俞晴捏著厚厚的信封忍不住笑了。

作者有話說:

推薦一本基友的文《我和虐文霸總離婚了》by:喻清夏

陸遙穿成了一本古早虐戀霸總小說的女主。

原著中,這位女主苦戀男主多年,不介意男主心中有白月光,和他結婚,卻在白月光回來之後被虐身虐心,還險些丟了命。

陸遙:打擾了,你們玩,告辭。

她果斷簽下了離婚協議,拿到了一筆豐厚的賠償金和幾套不錯的房產,從此過上快樂富婆生活。

誰知道好日子不長,男主不知怎麽的幡然醒悟找上了門,紅著眼將她按在了墻上。

男主:遙遙,我錯了,和我回家好不好?

陸遙:你有紅眼病就去治,再不放手小心我讓你小叔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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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曄對陸遙說過,陸遙是他的命。全都是因為有她在,他才能夠繼續活下去。

後來,陸遙就真的看到了,原著中本應英年早逝的男主小叔在與自己接觸的時候,腦袋上來冒出來的一連串【生命值+++】字樣。

陸遙:你究竟喜歡我這個人,還是喜歡我給你帶來的好處?

顧曄:因為是你給的,我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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