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這位王爺為什麽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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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芝特地帶了一個厚厚的棉墊子,放到石凳上,避免宮雨眠受涼。

宮雨眠被她貼心的行動感動,當即表示回去後給橘芝進行一對一單獨加課,鍛煉她的體質。

橘芝聽了感動得留下了淚水,不禁在心裏叨念著:不虧是你宮教練,你真的和王爺很配。

當然宮教練本人並不能知曉橘芝的內心活動,在心中唱起讚歌來,真不愧是她啊,大方的宮教練,永遠不保留地將她全身本領傳授給她的學生。

“你會喝酒嗎?”精致的越王爺坐在石凳上,手中捏著一個陶瓷小酒杯,“這是本王最愛的酒具,你是除了本王外,第一個用它的人。”

“多謝您了。”宮雨眠即刻換上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畢恭畢敬地用雙手接過酒杯。

好像經常能看到鐘離越用不同的酒具茶具,不說王府裏那多種多樣的用具,就連賽事司和講堂休息室,都放著精致的器具。

扇子也是他經常換的東西,好多次都能看到他手持不同的扇子,從木料和華貴的灑金扇紙上,就能看出來都是尋常人間消費不起的高檔用品。以及那扇墜和身上佩戴著的玉佩,一看就非同昂貴。

如此想來,鐘離越十分在意自身形象,也很追求生活品質。

粗看他好像整日都是一個衣著風格,細看,便能發現,他的細節均是精致不可忽視。

“你的表情好貪婪,你在想什麽?”

鐘離越皺起眉頭,看著面前人的表情逐漸變得呆蠢,仿佛下一刻就能從嘴角流出口水來。

“我…我聞著酒香了,這香味可真濃郁啊,我已經按捺不住了。”

“本王以前沒見過你喝酒,你當真能喝?不會喝完撒酒瘋吧,要把你從這裏帶回去,可是費力得很。”

“如果我真的撒酒瘋,王爺你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荒郊野外的嗎,你看我弱小可憐又無助。”

宮雨眠裝可憐的表情十分虛假,一點也不能說服人。

“你試試就知道了。”

“小看人。”

宮雨眠嗅了嗅空氣中的酒香,她的確還沒嘗試過古代的酒,不知道味道如何。在現代的時候,她也不過剛剛步入能飲酒的年齡,只嘗試過一些紅酒和果酒。總覺得白酒味道太烈,不敢嘗試。

但這裏可沒有葡萄美酒讓她細品,宮雨眠決定淺酌嘗試一番。她端起小瓷杯送到嘴邊,抿了一口,醇厚的味道瞬間在口中擴散開來,帶著一絲辛辣。

她當即蹙起眉頭,拿起一邊的水囊就是一頓豪飲,才稀釋了辣味。她放下水袋,看到對面的人正在憋笑。

宮雨眠老臉一紅,有些惱羞成怒,但是礙於對面是王爺又不好發作,只能拿起盤子裏的蜜餞櫻桃吃了起來,那酒她是再也不打算碰了。

文人墨客在林中對飲的浪漫情懷,她是沒緣分體會了。

吃喝完畢,平卓把果盤收了,在石桌上鋪起宣紙筆墨。

鐘離越對著眼前的美景,寫起生來。寥寥數筆就勾勒出遠方綿延的山脈,更有楓樹作為前景點綴,幾片楓葉從枝頭隨風飄下。

整幅畫倒與《秋詞》的情韻很是相符,沒有秋季的悲寂寥,反而讓看到的人感到秋高氣爽酣暢淋漓。

宮雨眠覺得他畫畫的時候不好打擾,幹脆跑到亭子外面溜達起來,時不時從地上撿起些什麽。

等這幅秋日楓葉圖畫完,在石桌上晾幹的時候,宮雨眠抱了一大堆地上的落葉回來。

“哦?你撿這些東西作甚。”鐘離越不解。

“來勒樹梗呀,王爺玩過嗎?”宮雨眠從落葉裏挑選了一根葉柄看起來就很柔韌有力的楓葉,邀請鐘離越也選一根:“來王爺也選一個,我們比賽。”

“當然玩過,本王眼光向來很好,選的樹葉自然非同常葉兒。”鐘離越從那堆樹葉裏翻了幾下,挑出來一根,拿在手裏折了幾下檢查韌性。

事實證明兩個人的眼光很不錯,這兩根楓葉的葉柄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誰,誰也打不過誰,手指反而因為捏著細細的葉柄被硌得有些疼。

最終,葉柄被拉倒了鐘離越那一側,宮雨眠僵持不住松了手,但葉柄沒有斷開,掉到了地上。

“姑且算個平手。”鐘離越扔掉葉柄,搓了搓手指,緩解指肚的疲勞。

“欸~比賽還可以繼續。”宮雨眠把兩根葉柄重新撿起來,“橘芝,平侍衛,來!”

宮雨眠把重任委托給兩人,讓兩人繼續完成戰鬥。

經過一番苦戰,結局出人意料。

橘芝因為慣性向後傾倒,平卓武藝在身自是無需擔憂平衡,兩根葉柄就這樣從中間雙雙斷開。

“還是平手。”鐘離越笑道。

“王爺學臺球也有些時日了,且是所有人中進步最快實力最強的,希望未來在球桌上,王爺也能如此與我象征。”

“本王做就要做到最好,爭得便是勝利。”

“您遇到問題隨時找我,願為王爺詳加講解。”

鐘離越很欣賞她的坦誠相待。

“時候不早了,出發去香山寺吧。”

鐘離越命平卓和橘芝收拾東西,重新裝車,幾人向山上的香山寺走去。香山寺香火旺盛,許願還願之人絡繹不絕。

每當多國聯合賽事舉辦前,鐘離越均會按照慣例到此許願,祈求佛/祖保佑承淵國比賽順利,一馬當先。

今天來到這裏,一是帶著宮教練散心,再就是前來許願,希望佛祖保佑臺球能發展順利。

到了香山寺正門,前面的廣場上放著一座三層鑄銅寶鼎,廣場青磚鋪地、朱墻黛瓦。

和宮雨眠想象中深山藏古寺的幽靜畫面相差甚遠,這裏建築很是壯觀,還能遙望到寺中壯觀的寶塔。

真是無法想象到,需要什麽樣的人力才能在這高山上建起這樣宏偉的建築。

一行人懷著敬畏的心情跟隨人群進入寺院。

鐘離越帶著平卓去了殿中拜佛,而宮雨眠作為一個信封社會主/義思想的現代人,決定在殿外等候。

橘芝在一旁好奇問道:“宮姐姐不去許願嗎?”

“在唐國,很多人都相信求人不如求己,我也如此。”宮雨眠解釋,“但是我尊重他人的信仰。”

這話聽起來有些狂妄,但是從宮雨眠嘴裏說出來,橘芝覺得並不怎麽違和,在她心中,宮雨眠真的有實力做成很多事。

欣賞了一會院中風景,就見鐘離越從殿中走出,面帶異色。他匆匆去往墻邊的架子,把手中紅色的許願牌掛上去。

“王爺怎麽了?”宮雨眠詫異道。

怎料此話一出,鐘離越表情更奇怪了。一眼看去,好像透著淡淡的紅暈。

難道他臉紅了?

宮雨眠內心很是好奇,她揉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她擡頭悄悄瞄著鐘離越,想確認一下。

然而鐘離越好像躲著她似的,見她上前,就立刻大步向前走去,只留下一個背影。

宮雨眠帶著滿頭的黑人問號看向平卓,挑挑眉毛瘋狂暗示。

平卓立刻擡起雙手把嘴巴捂得嚴嚴實實,快速搖頭一聲不吭,表示不可說不可說。

這驚天大秘密真是吊起了宮雨眠的好奇心,不過去拜了佛祖,臉怎麽還紅了。

等平卓又向前走了幾步,和她們二人相隔了一些距離,宮雨眠才開頭問橘芝:“殿中有什麽?”

橘芝答道:“進殿後燒香拜過佛祖後,可以到一旁寫下許願牌,還可以抽簽。”

“姻緣簽?”提到抽簽,宮雨眠立刻想到了這個。

這和她看過的言情小說電視劇有關,提到抽簽,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和愛情有關的姻緣簽了。

橘芝搖頭,“是又不是,除去姻緣還有功名、家宅、事業這些。”

其他的好像和臉紅沾不上邊,並且鐘離越剛剛的反應,肯定也不是抽到不好的簽擔憂生氣到臉紅。

宮雨眠想去看看許願牌上有沒有什麽線索,又覺得這好像是鐘離越的隱私,想想最終作罷。

回程路上幾人下了山,選擇了另外一條沿河道路。

宮雨眠把雙手搭在馬車車窗上,沈醉在自然美景中。

“你若喜歡,以後休沐可隨時出行,需要什麽提前讓橘芝去準備,帶上侍衛。”

“王爺會一起來嗎?”

宮雨眠繼續看著窗外,等了一會都沒有聽到鐘離越的回答。回頭一看,鐘離越單手放在唇邊,看著另外一面窗外。

耳朵好像也染上了一些粉色。

“王爺?”

“啊?哦。事務不繁忙便來吧。”

宮雨眠歪著頭看了一會,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問題就出在他去殿中許願的時候。

難不成他真抽了姻緣簽,並且簽文說明姻緣就在四周?

一般聽說春暖花開之時,桃花正旺,最適合求姻緣簽。

這秋天也能求到姻緣簽嗎?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非常好奇,鐘離越的桃花在哪裏,該是個什麽樣子的姑娘。

她作為吃瓜大隊隊長,每次都要走在吃瓜的最前線,爭取吃到最新鮮最可口的瓜。

如果鐘離越有了心儀的姑娘,開始談戀愛,那會不會影響他學臺球?

宮教練警覺起來,這是他最得意的學生了。

她一定得說服他,要事業、學習、戀愛結合,萬萬不可荒廢臺球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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