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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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商想了想:“在酒店吧。”

趙勝耘楞住了,聲音有點抖著問他:“你們住的那家酒店?”

“對啊,”周商想這人怎麽大驚小怪的呢,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就我們住的那個酒店。”

趙勝耘騰的起身,拿過周商的包翻出房卡,讓祁剛自己好好幹,出門就給司機打電話讓他來接。

一路上趙勝耘盯著房卡發呆,想一年多心心念念的人很快就能出現在眼前,想的心跳加速,口幹舌燥。

走進酒店,趙勝耘本來想直接走電梯上樓,卻聽到一陣琴聲,是他最近在練的莫紮特的安魂曲。

他總是彈不好,就只能想著周秦如果彈這首曲子,會是怎麽個神情,要想著才能一小節一小節斷斷續續的彈下去。

他想象中,這首曲子要是讓周秦來彈,就該是現在聽到這樣的,但又有些細微的不同。於是他轉身,走到大廳邊的咖啡廳裏。

他看到周秦穿著隨便,頭發比離開時還要短一些,周秦彈琴依舊閉眼,身體傾向琴鍵,嘴唇抿的緊緊的,像在模仿創作者的心情,又像在回憶什麽。

趙勝耘看著他,覺得一整顆心都沈靜下來了,比起失而覆得的喜悅,更像是回頭看到心愛之物還放在床頭的安心,像炎炎夏日裏的一杯冰水,讓燥熱的世界恢覆有序,像一年前周秦還呆在公寓時,做完愛抱他在懷,肉貼肉的擁有感。

一切原本就應該是這樣的。

——周秦,我終於找到你了。

本來趙勝耘想一手刀把周秦敲暈直接扛上樓幹一通再說,但是看著周秦沈醉的樣子又忍不住軟了心腸,等他一曲彈完才走過去,彎下腰,抱住周秦,慢慢收緊手臂,貼在他耳邊一字一句說:“周秦,還記得我嗎?”

周秦覺得自己又回到了跟趙勝耘在一起的那時候。他跟趙勝耘抗爭了許多次趙勝耘才學會等他一曲演畢再來找他親熱。

周秦的臉一點一點紅起來,耳朵都開始發燙,人被趙勝耘拉起來,緊緊捉著手上樓。趙勝耘找他的力度他也有所耳聞,讓他很是詫異。起初他覺得趙勝耘對他不上心,走了大概也沒什麽,等知道趙勝耘天南海北撒網撈他的時候,他已經不敢回去了。

“趙總,好久不見!”周秦突然出聲,企圖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看著趙勝耘。

趙勝耘瞥他一眼:“不久,一年而已。”

“我覺得挺久了呢,”周秦幹笑,“之前鬧的有點不開心,趙總不怪我了吧?”

“你叫我什麽?”到了18樓,電梯門開,趙勝耘牽著周秦往外走,感受到了周秦的抗拒,直接把他一把橫抱起來。

周秦大驚失色:“你別亂來趙勝耘!快把我放下來!”

趙勝耘掏出房卡刷開門,把他放到吧臺邊的沙發上,面無表情的低頭看他:“著急的時候倒念得挺標準的。”

周秦覺得很委屈,他做錯了什麽趙勝耘要這麽不陰不陽的對他。不歡而散錯也不全在自己,在德國也不是不想趙勝耘,可是導師不放人有什麽辦法?

想著就不高興了,死盯著趙勝耘不跟他說話,眼都快紅了。

趙勝耘最受不了周秦這種眼神,抄起來壓到床上,按著肩親上去。

周秦縮在他身下小小一個,使勁扭頭不給碰,還想推開著他:“你走開,你就想著辦事!你這個淫魔!”

趙勝耘被他逗笑了,壓在他身上不起來:“對,我是淫魔,我就一強/奸犯,你說你怎麽辦吧。”

周秦見趙勝耘不再生他氣的感覺,毛茸茸的腦袋轉過來,跟他對視了一會兒,突然湊過臉親了他一下,說:“趙勝耘,我其實有點想你。”

趙勝耘被突如其來的幸福感擊暈了,所有怒氣、怨憤都融化在周秦一個親吻裏,心裏跟被一團團棉花包裹住了似的舒爽。

“小秦,我也挺想你。”趙勝耘抱著他躺下來,頭埋在周秦頸邊,手探進他的衣服撫摸他的腰背。幾乎不帶情`色意味,只是想摸摸他,確定他確實在身邊,而不是夢裏。

周秦猶豫了一下,反抱住他,蹭蹭趙勝耘的腦袋,又癢的縮起肩膀。

“勝耘,我當時正好碰到我大哥,就跟他回去了,”周秦慢慢的跟他解釋,“後來就一直被導師關在學校裏,二月才畢業。”

“哪個學校?漢諾威語言學校?”趙勝耘笑了。

周秦白他一眼:“你不是一直查不到我在漢諾威的入學情況麽,因為我是德國籍,你查中國籍,當然查不到。不過知道你找了我這麽久,都嚇得不敢回來找你了。”

趙勝耘抱著他不放,過一會兒才悶悶道:“找到就好。”

周秦聽得心裏發酸,給他抱了一會兒,慢慢跟趙勝耘解釋:"我兩歲不到就跟家人去了歐洲,四歲學琴,天賦還算高,十多歲拿了幾個大獎,十五進漢諾威,一直順風順水。你有沒有聽過Travis JC?"

當然聽過,有名的鋼琴神童,只是從不在媒體上露臉。

趙勝耘一直以為是個外國人,不過周秦的確是外國籍。

聽趙勝耘嗯了一聲,周秦繼續道:"我家人把我保護的挺好,不太樂意讓媒體拍我。我進了漢諾威之後跟著卡爾特學琴,學了六年他都不讓我畢業,因為他說我空有技巧,只能彈彈小夜曲,命運之類曲子的全被我彈的像坨屎。"

趙勝耘悶笑,周秦推了他一把:"不準笑,他說我缺少歷練,人生除了鋼琴就是家人,感情匱乏。我被他歷練了六年也沒有任何進步。我特別的生氣,就辦了休學,偷跑來香港打算感受一下生活。我帶的錢不多,你知道歷練嘛,結果第二個禮拜就讓我大哥逮到了。

"我求他說我真的是想要過點不一樣的生活,讓他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大哥很寵我,就答應了。我在香港找琴行調音掙錢,過了五六個月,感覺還是跟以前差不多,把錄音發給導師聽還是被他罵成一坨屎。

"再後來我就碰到了你。"

周秦說到這裏就不再往下說了,趙勝耘聽出他的意思,笑都憋不住了。

"碰到我你怎麽了?"趙勝耘懂裝不懂,故作天真的問他。

"被你折磨的把命運彈的特別好。"周秦就是不說趙勝耘想聽的。

"然後你利用完我就把我拋棄了。"

"我不是,我那時只是怕你尋根問底,跑出去又正好碰到我大哥......"周秦想辯解,但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這麽逃避的原因,又怎麽跟趙勝耘解釋。

如果這次趙勝耘沒有捉到他,他或許還是會裝死不去聯系他。

不過趙勝耘沒有給他或許的機會。

"小秦,你這次留下好嗎?"趙勝耘深深看著他,"你不想開演奏會就不開,不想錄cd咱不錄,我給你最好的琴。你想回去看家人我陪你去,你想一個人去也成,只要你不走太久。"

"啊?那我還得問問我哥。"周秦嘴角咧的很壞。

趙勝耘罵著小混蛋就親上去,本來壓制著的欲`火又燃了起來。

把周秦的上衣掀起來,按著他細瘦的胯骨啃舔。

(不好意思我又拉燈了我,太恥了寫不粗來)

第二天一大早趙勝耘從怎麽都找不到小家夥,自己孤獨終老的噩夢中驚醒,看見周秦毫無防備的躺在自己身邊,一顆懸著的心倏的放了下來。

看到一旁開了靜音的手機在震,就拿過來接起。

祁剛打了幾十個電話,一聽趙勝耘的聲音沒反應過來,楞了兩秒才大罵:"趙勝耘我草泥馬逼!你他媽拿了周商的房卡拍拍屁股走了,知道老子被他折騰得多慘嗎?!"

"你是被他強`奸了還是把他強`奸了?"趙勝耘沒有一點羞愧之心的摸著身邊周秦柔軟的頭發,見周秦快被吵醒的皺皺眉,馬上壓低聲音下床走進原本屬於周商的套間,"我是為了讓你跟他好好聯絡感情。"

"我艹,他喝醉了死活要找他弟,說要把他吊起來打,後來還吐了我一身,我他媽只能把他扛回酒店,一摸身上房卡都不在了,身份證都沒有,還是用老子的開了個房。老子昨天捶門你都不開,差點被保安拉走你知道嗎?"

"哦,多謝啊,回頭請你吃飯,周秦醒了我先不跟你說了,掛了啊。"

"滾你媽----"祁剛看看手裏被掛斷的電話,又回頭看看癱在床上宿醉未醒的周商,挫敗感前所未有的強烈。他不就來談個生意嗎他?!趙勝耘這個瘟神!

這邊趙勝耘聽到主臥有聲音,連忙跑出去,看到周秦果然是醒了,坐在床上揉揉臉,委屈的看著他:"疼。"

"哪兒疼了?我看看?"趙勝耘摟過他就要檢查,被周秦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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