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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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前高希再次拜訪黎爸爸媽媽,黎落坐在車裏等他，也不知他們都談了什麽,她等了一個小時他才姍姍而來。
折騰到機場,身邊有兩個大男人,她沒在意,直到飛機要起飛了，乘務小姐報了目的地,她驚愕地望向身邊紋絲不動的高希。察覺她的目光，他微微擡頭，“怎麽？”
“這不是回去的航班。”黎落提醒他。
高希輕笑,“這才發現？要我說你什麽好？就這呆呆傻傻的，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別吵,讓我睡一覺。”高希心情似乎不錯，這句話之後他果然閉上了眼，徹底無視她的氣惱。
再生氣也無用，他就有這種本事，不把你當回事。她想去問老詹怎麽回事，為什麽回C市的航班改為了直飛三亞。她只覺高希越來越放肆，這樣下去還了得？
左看右看，好不容易尋到老詹，示意他過來。老詹還算老實，“黎小姐，老板他不舒服？”
“不是說回去嗎，這是飛三亞的航班。”黎落不給好臉色，這兩人太太過分了，辜負她的信任。她的聲音很冷，所有的火氣憋在胸口，若不是礙於場合，說不定真真要發作。
老詹歉意地看著她，誠心誠意地道歉：“本來已經訂了回程的票，但就在我們趕往機場時接到項目組的電話，說三亞那個項目出了點問題，所以才臨時托人重新訂票，還好，幸而訂到了，不然還得轉。”
黎落心想，三亞工程出問題和她沒關系吧，為什麽連她的票也一起訂了？
“老板這幾天胃病又犯了，我想有黎小姐跟著督促，會好得快些。時間又緊迫，以至來不及詢問黎小姐的意思，還請原諒。”
老詹放低姿態，即便有天大的怨氣也是不好發作。老詹說起高希胃病犯了，她的心思也撲在這上面。轉臉看向高希，他臉色確實有些蒼白。她就不明白，胃不好還不好好保養，折騰自己也就算了，還折騰身邊人為他擔心，他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自覺性。
“前幾天老板陪人吃飯，喝了點酒。你也知道，北方人嘛不比我們南方。”
她生於北地，自然知道的，不像南邊講究細水長流。老詹這樣說，她這才想起在她家吃飯，黎爸爸高興非拉著他陪酒，他眉都不皺。她心事重重，忘了他胃不好忌辛辣，現在想來自責不已。
老詹愧疚地別了臉，老板雖然胃不舒服，還不至於嚴重。為了她不鬧別扭，還要背負內疚，他不得不為老板圓謊。
途中兩個多小時，她一直留意高希，哪怕輕輕地皺一下眉，她都會緊張。胃疼算不上大病，可疼來卻要命。
他睡得很沈，直至飛機落地國際機場，他悠悠醒來。初醒意識不清，聲音低啞：“到了？”
擔心他一路，他卻沒事人似的，黎落白了他一眼，拎著包示意他讓讓。他盯著她瞧了一會兒，“生氣了。
“誰生氣了，一邊去。”
高希握住她的手，固執肯定：“還說沒有。”
她是生氣了，還不小，那又如何，難道沖他發火洩氣嗎，眾目睽睽之下，還有老詹時不時投來的目光，她都不許也不能這樣做，漫天的怨氣只能生生憋回去。他還不自覺，拽著她的手越握越用力，像是跟她較勁，勒疼她也不松動。
這樣僵這也不是回事兒，老詹笑著搖頭走了，他還不動。她覺得這樣下去，肯定會驚動乘務人員，正想找好話說，還真擔心什麽來什麽。乘務人員過來，禮貌詢問是不是需要幫忙。
黎落正要解釋，高希搶她一步，“不用。”
態度冷淡，對方訕訕。黎落只好投以抱歉地笑。
還沒到下榻的酒店，就有電話邀約。電話是老詹接的，他沒有立馬答應，待掛斷電話，老詹說：“老板，市府的人。”
高希閉目養神，聽後睜了下眼淡淡地嗯了聲，沒說去也沒說不去。黎落忍不住，問老詹：“約了今晚？”
“是的。”
黎落又去看高希，他不為所動，不禁有些惱。她知道，凡是請客吃飯或者被請客，飯桌上少不了酒。這個人什麽意思，他不知道自己胃要保養麽。
老詹看出黎落擔憂，笑著說：“今晚也就三四個人。”
黎落想起什麽，問：“紀小姐她最近都駐這邊是不是，她挺能喝的吧。”
“紀小姐上周回去了。”
黎落皺眉，再不說話。高希撇了老詹一眼，老詹只覺後腦勺涼颼颼的，心想不會又說錯話了吧。
晚上到底還是去了，黎落也是想要跟去，高希硬是不開口。她就想不明白，有幾次不也拉著她去擋酒嗎，這次良心發現了？
他和老詹走時，她還恨恨地想，最好喝進醫院。可惜，這個心態沒把持住便被擔心取代。她懊惱地想，只記得生氣，都忘了叫老詹順路買醒酒藥。也希望對方不會喝酒，不過幾率比買彩票中獎還要小。
挨來挨去，她幾乎要坐不住了，很想奔過去看看那混蛋是不是醉了。她最終沒去，而是坐上輛出租車，圍繞著城市看沿途風景。廣播電臺正播放著裸婚時代主題曲，這部劇熱播時，也是高旻文求婚之際。那時，她也問自己，如果她是童佳倩，她會嫁劉易陽嗎。現在回頭去想，她沒童佳倩的勇氣，所以連嘗試平凡的生活都不敢。
不知不覺，已經淩晨。高希問她；“去了哪兒。”
“散場了？”
“我問你在什麽地方，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沒時間觀念嗎。”
黎落有點懵，他生氣？那邊沒得到黎落的回答，恨得咬牙切齒：“你立馬給我滾回來。”
“你沒事兒吧。”她以為他沖她發火，因為今晚不順利，又許喝多了不舒服。
“管我有沒有事，我不管你在什麽地方，現在馬上給我回來。”
火氣還不小，黎落猶豫，這個時候回去會不會被他拆了狼吞腹中？那邊不多說，掛斷電話。黎落在心裏嘆了口氣，吩咐司機往酒店開去。
她問老詹高希是不是醉了，老詹含糊地報了個數。黎落敢肯定，今晚的量絕不是這個數。路過藥房，看到尚在營業，便下車買了醒酒藥。回到酒店，打算先回去自己住的房間換套衣服再去看他，誰知道一開門進去，只覺房間裏烏煙瘴氣。高希坐在床上雲吞霧吐，看不清他的表情，偏偏讓黎落覺得他很孤獨。
他怎麽會孤獨，*他的人一大把，未來的妻子才德兼備，家世不凡，他想要的事業，如今也步步穩居。什麽都不缺的他怎麽還會孤獨，也許看錯了吧。
黎落晃了一下頭，迫得自己分散註意，緩步走過去，低聲問：“你怎麽不在自己那邊休息。”
“有意見？”
“高希，算了，你喝多了，我去燒水給你醒醒酒。”
他輕輕一笑，挑眉道：“什麽時候不逃避？黎落，你問問你的心，她想什麽。”
黎落被他說的一陣臉紅，他沒說錯話，黎落還是覺得難看。他總一針見血，這又何嘗不是。每次都被他逼得步步後退，她忍無可忍：“你還真了解我啊，我都不知道自己想什麽。”
“過獎。”
“你休息一會兒吧。”
“過來，我有話問你。”
“太晚了，什麽話明天說。”
“你到底逃避什麽，我有那麽可怕嗎，還是你以為逃避就能解決問題，逃避了就可以當著我們什麽都沒發生。”
黎落不懂，她都不去計較，他何以步步緊逼。他就不能心安理得享受他們這種關系嗎。
“告訴我，這裏有沒有我。”他環住她，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胸口，低聲問。
“嗯。”
“有還是沒有，嗯？”他低頭，唇輕輕碰著她敏感的耳垂，□某一處不懷好意地頂著她。
黎落咬著唇，她想，有能如何，沒有也一樣要生活。她早就知道，她和高希不是一個世界的。抵抗不了他，也許是貪戀擁有他的虛名，誰讓她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
“敢說沒有嗎。”
“我渴了。”
高希攏緊她，認識她至今，她明明很享受和他相處，又屢次拒絕他。今晚他懷著滿腔熱情回來，只想問她是不是真的願意，而不是被迫委身於他。等待他的是什麽，滿室的冷清。這種感覺就好像清秋十月，花滿枝椏，一場寒流，美好一夕枯敗。
“黎落，這裏，住著的那個人是誰。”
黎落想撥開他攏緊的手，奈何徒勞。她想，就容許她任性一回吧，對與錯，暫擱一邊。他們只是紅塵普通的男女，*沒有錯。
“說話。”
“他叫高希。”是的，她不能否認，她*上了身後的人，他叫高希。
“真的？”
“騙你的。”
“我相信了。”
“高希。”她難過地想哭，轉身抱緊他，捶著他罵道：“你混蛋，你不是人，我恨你，恨死你了。”
高希沈默地任她發洩，只是憐惜地看著她。她的委屈他知道，她難過，他也知道，就連她壓抑的*，他也是知道的。知道了還是想聽她親口承認，他才能安心。
“你不*我，為什麽要跟我在一起。你不*我，為什麽不放了我。”
“我喜歡跟你在一起。”
“你混蛋。”
“好，我混蛋，渴嗎，想喝什麽。”
“不喝。”她賭氣道。
“黎落，我有沒有告訴你，我曾嫉妒那個讓你懷孕的人。”
黎落驚然，他今晚、真沒事嗎。她喃喃地說：“那人是你啊，你嫉妒什麽。”
“因為他有本事讓你懷孕……”
“高希。”黎落不知他打什麽主意，不會說要她還他孩子吧。
“放心，就算我想，也的等兩年。”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她緊緊地抓著他手臂，聲音輕輕地顫抖。
他低頭，目光凝睇：“當然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今晚實在是太困了，錯別字明天修！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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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回去的航班。”黎落提醒他。
高希輕笑,“這才發現？要我說你什麽好？就這呆呆傻傻的，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別吵,讓我睡一覺。”高希心情似乎不錯，這句話之後他果然閉上了眼，徹底無視她的氣惱。
再生氣也無用，他就有這種本事，不把你當回事。她想去問老詹怎麽回事，為什麽回C市的航班改為了直飛三亞。她只覺高希越來越放肆，這樣下去還了得？
左看右看，好不容易尋到老詹，示意他過來。老詹還算老實，“黎小姐，老板他不舒服？”
“不是說回去嗎，這是飛三亞的航班。”黎落不給好臉色，這兩人太太過分了，辜負她的信任。她的聲音很冷，所有的火氣憋在胸口，若不是礙於場合，說不定真真要發作。
老詹歉意地看著她，誠心誠意地道歉：“本來已經訂了回程的票，但就在我們趕往機場時接到項目組的電話，說三亞那個項目出了點問題，所以才臨時托人重新訂票，還好，幸而訂到了，不然還得轉。”
黎落心想，三亞工程出問題和她沒關系吧，為什麽連她的票也一起訂了？
“老板這幾天胃病又犯了，我想有黎小姐跟著督促，會好得快些。時間又緊迫，以至來不及詢問黎小姐的意思，還請原諒。”
老詹放低姿態，即便有天大的怨氣也是不好發作。老詹說起高希胃病犯了，她的心思也撲在這上面。轉臉看向高希，他臉色確實有些蒼白。她就不明白，胃不好還不好好保養，折騰自己也就算了，還折騰身邊人為他擔心，他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自覺性。
“前幾天老板陪人吃飯，喝了點酒。你也知道，北方人嘛不比我們南方。”
她生於北地，自然知道的，不像南邊講究細水長流。老詹這樣說，她這才想起在她家吃飯，黎爸爸高興非拉著他陪酒，他眉都不皺。她心事重重，忘了他胃不好忌辛辣，現在想來自責不已。
老詹愧疚地別了臉，老板雖然胃不舒服，還不至於嚴重。為了她不鬧別扭，還要背負內疚，他不得不為老板圓謊。
途中兩個多小時，她一直留意高希，哪怕輕輕地皺一下眉，她都會緊張。胃疼算不上大病，可疼來卻要命。
他睡得很沈，直至飛機落地國際機場，他悠悠醒來。初醒意識不清，聲音低啞：“到了？”
擔心他一路，他卻沒事人似的，黎落白了他一眼，拎著包示意他讓讓。他盯著她瞧了一會兒，“生氣了。
“誰生氣了，一邊去。”
高希握住她的手，固執肯定：“還說沒有。”
她是生氣了，還不小，那又如何，難道沖他發火洩氣嗎，眾目睽睽之下，還有老詹時不時投來的目光，她都不許也不能這樣做，漫天的怨氣只能生生憋回去。他還不自覺，拽著她的手越握越用力，像是跟她較勁，勒疼她也不松動。
這樣僵這也不是回事兒，老詹笑著搖頭走了，他還不動。她覺得這樣下去，肯定會驚動乘務人員，正想找好話說，還真擔心什麽來什麽。乘務人員過來，禮貌詢問是不是需要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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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希閉目養神，聽後睜了下眼淡淡地嗯了聲，沒說去也沒說不去。黎落忍不住，問老詹：“約了今晚？”
“是的。”
黎落又去看高希，他不為所動，不禁有些惱。她知道，凡是請客吃飯或者被請客，飯桌上少不了酒。這個人什麽意思，他不知道自己胃要保養麽。
老詹看出黎落擔憂，笑著說：“今晚也就三四個人。”
黎落想起什麽，問：“紀小姐她最近都駐這邊是不是，她挺能喝的吧。”
“紀小姐上周回去了。”
黎落皺眉，再不說話。高希撇了老詹一眼，老詹只覺後腦勺涼颼颼的，心想不會又說錯話了吧。
晚上到底還是去了，黎落也是想要跟去，高希硬是不開口。她就想不明白，有幾次不也拉著她去擋酒嗎，這次良心發現了？
他和老詹走時，她還恨恨地想，最好喝進醫院。可惜，這個心態沒把持住便被擔心取代。她懊惱地想，只記得生氣，都忘了叫老詹順路買醒酒藥。也希望對方不會喝酒，不過幾率比買彩票中獎還要小。
挨來挨去，她幾乎要坐不住了，很想奔過去看看那混蛋是不是醉了。她最終沒去，而是坐上輛出租車，圍繞著城市看沿途風景。廣播電臺正播放著裸婚時代主題曲，這部劇熱播時，也是高旻文求婚之際。那時，她也問自己，如果她是童佳倩，她會嫁劉易陽嗎。現在回頭去想，她沒童佳倩的勇氣，所以連嘗試平凡的生活都不敢。
不知不覺，已經淩晨。高希問她；“去了哪兒。”
“散場了？”
“我問你在什麽地方，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沒時間觀念嗎。”
黎落有點懵，他生氣？那邊沒得到黎落的回答，恨得咬牙切齒：“你立馬給我滾回來。”
“你沒事兒吧。”她以為他沖她發火，因為今晚不順利，又許喝多了不舒服。
“管我有沒有事，我不管你在什麽地方，現在馬上給我回來。”
火氣還不小，黎落猶豫，這個時候回去會不會被他拆了狼吞腹中？那邊不多說，掛斷電話。黎落在心裏嘆了口氣，吩咐司機往酒店開去。
她問老詹高希是不是醉了，老詹含糊地報了個數。黎落敢肯定，今晚的量絕不是這個數。路過藥房，看到尚在營業，便下車買了醒酒藥。回到酒店，打算先回去自己住的房間換套衣服再去看他，誰知道一開門進去，只覺房間裏烏煙瘴氣。高希坐在床上雲吞霧吐，看不清他的表情，偏偏讓黎落覺得他很孤獨。
他怎麽會孤獨，*他的人一大把，未來的妻子才德兼備，家世不凡，他想要的事業，如今也步步穩居。什麽都不缺的他怎麽還會孤獨，也許看錯了吧。
黎落晃了一下頭，迫得自己分散註意，緩步走過去，低聲問：“你怎麽不在自己那邊休息。”
“有意見？”
“高希，算了，你喝多了，我去燒水給你醒醒酒。”
他輕輕一笑，挑眉道：“什麽時候不逃避？黎落，你問問你的心，她想什麽。”
黎落被他說的一陣臉紅，他沒說錯話，黎落還是覺得難看。他總一針見血，這又何嘗不是。每次都被他逼得步步後退，她忍無可忍：“你還真了解我啊，我都不知道自己想什麽。”
“過獎。”
“你休息一會兒吧。”
“過來，我有話問你。”
“太晚了，什麽話明天說。”
“你到底逃避什麽，我有那麽可怕嗎，還是你以為逃避就能解決問題，逃避了就可以當著我們什麽都沒發生。”
黎落不懂，她都不去計較，他何以步步緊逼。他就不能心安理得享受他們這種關系嗎。
“告訴我，這裏有沒有我。”他環住她，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胸口，低聲問。
“嗯。”
“有還是沒有，嗯？”他低頭，唇輕輕碰著她敏感的耳垂，□某一處不懷好意地頂著她。
黎落咬著唇，她想，有能如何，沒有也一樣要生活。她早就知道，她和高希不是一個世界的。抵抗不了他，也許是貪戀擁有他的虛名，誰讓她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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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了。”
高希攏緊她，認識她至今，她明明很享受和他相處，又屢次拒絕他。今晚他懷著滿腔熱情回來，只想問她是不是真的願意，而不是被迫委身於他。等待他的是什麽，滿室的冷清。這種感覺就好像清秋十月，花滿枝椏，一場寒流，美好一夕枯敗。
“黎落，這裏，住著的那個人是誰。”
黎落想撥開他攏緊的手，奈何徒勞。她想，就容許她任性一回吧，對與錯，暫擱一邊。他們只是紅塵普通的男女，*沒有錯。
“說話。”
“他叫高希。”是的，她不能否認，她*上了身後的人，他叫高希。
“真的？”
“騙你的。”
“我相信了。”
“高希。”她難過地想哭，轉身抱緊他，捶著他罵道：“你混蛋，你不是人，我恨你，恨死你了。”
高希沈默地任她發洩，只是憐惜地看著她。她的委屈他知道，她難過，他也知道，就連她壓抑的*，他也是知道的。知道了還是想聽她親口承認，他才能安心。
“你不*我，為什麽要跟我在一起。你不*我，為什麽不放了我。”
“我喜歡跟你在一起。”
“你混蛋。”
“好，我混蛋，渴嗎，想喝什麽。”
“不喝。”她賭氣道。
“黎落，我有沒有告訴你，我曾嫉妒那個讓你懷孕的人。”
黎落驚然，他今晚、真沒事嗎。她喃喃地說：“那人是你啊，你嫉妒什麽。”
“因為他有本事讓你懷孕……”
“高希。”黎落不知他打什麽主意，不會說要她還他孩子吧。
“放心，就算我想，也的等兩年。”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她緊緊地抓著他手臂，聲音輕輕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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