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22

關燈
霍臻閉眼沒多久,就聞到一股清香的沐浴露,睫毛微顫了下,沒睜眼,側躺在那一動未動。

他一直關註著顧闊的動靜,直到床墊微微凹陷,停在那沒動,聽到顧闊低聲冷笑。

“就這麽輕易解開手銬,不怕我會趁機逃?”

“有本事就跳下海游回去。”

霍臻閉著眼睛說了這麽一句話,顧闊好像沒話說了,躺在床上沒再動靜了。

生氣了?

霍臻靜默小會便靠過去,單臂伸過去摟緊顧闊,低頭貼近那溫熱光滑的皮膚,鼻息間除了沐浴露的清香,還有屬於顧闊獨有的味道。

他貪婪地多嗅聞顧闊身上的味道。

即使這樣,顧闊還是沒動靜,但呼吸平穩,睡熟了。

也是,當臥底的每一天都要提起百分百的精神,警惕任何一丁點動靜,隨時保護好自己不被洩露。

這種強行精神高度警惕的日子,他比顧闊體會頗為深刻。

沒有強大的心臟和運轉迅速給出有效方案的大腦,再好的身手也白搭,送死那都是一瞬間的事兒。

好在從小他和顧闊是形影不離的好兄弟,那時候他親爸還在世,經常玩好多次的游戲,比如臥底游戲,替身游戲等等。

看似有意思的兒童游戲,實際暗藏教會了他倆,所以當年在基地那段時間裏,他倆保住了自己,沒被賣出去或者被殺,完全靠的是他親爸曾經的“教育”所救。

現在的顧闊雖然是第一次接觸到真正的臥底,很多地方不成熟,但比起當年的他還是白隼這個臥底身份時好多了。

霍臻不知怎的,想起那段令他感到心悸驚恐的替身經歷。

那是顧闊用生命換來的籌碼,差點就撞上槍口喪命了,還好到最後保住命。

黑暗中,他睜開眼睛裏閃過一抹寒冷刺骨的怒意。

睡得很飽的顧闊睜開眼睛,毫不意外看見左手被手銬銬住,不過長度增加了,腳腕也沒被銬住,足夠他活動範圍大。

手腕和腳腕的紅痕被塗抹好藥膏,纏了幾圈紗布。

顧闊翻個白眼,至於嗎這麽周全?

看到霍臻從外面端飯進來,喊了一聲:“過來。”

趁著霍臻把飯菜放在床頭櫃上的空隙,立馬一把將人摔在床上,自己跪在他身上。

被銬住的左手緊緊壓著霍臻的手,另一只手掐著他的後脖頸冷聲問:“你還要把我關到什麽時候?”

整個室內一片金燦燦的明亮,顧闊身上這件衣服是霍臻的,簡單的黑襯衣和牛仔褲,敞著露出一大片淺麥色寬闊結實的皮膚,跪在霍臻身上的他好像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一樣。

霍臻放松身子,沒被壓著的手往下挪,摸了摸膝蓋頭,臉埋在枕頭裏悶聲說:“還沒收拾夠你。”

“關到什麽時候?”顧闊沒理會霍臻的回答,重覆一遍這句話,顯然他的耐心快要耗盡。

“我給你定的是一個星期,”霍臻突然翻身把人壓在身下,騎坐在顧闊胯骨上,“回去之前,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私立醫院裏那個病人?”

見霍臻微微點頭,顧闊盯著天花板沈默半響,突然重新把人翻身過來壓在身下,粗暴扯掉褲子撕壞了內褲。

顧闊的褲鏈本就沒拉上,裏面空空如也,輕易就提真槍上陳,報覆似的在霍臻身上狠狠撻伐了起碼三回。

發洩後的顧闊抽身,也不管此刻的霍臻有多狼狽,坐在床邊端起飯就開始吃。

因為身邊有霍臻,環境不再是他過去幾個月的危險生活,所以睡到中午才醒,又帶著怒火收拾了霍臻,運動量大,現在的他是真的餓極了。

被收拾了的霍臻跟沒事人一樣,褲子內褲壞了就扔了,換上新的,出去又端飯進來,遞給顧闊,看著他跟餓鬼投胎似的狼吞虎咽吃掉了一半,毫無形象可言,不由得心疼。

忍著屁股裏傳來一陣鉆心的疼,坐在顧闊旁邊,“值得嗎?”

剛吃完飯的顧闊一頓,把空碗放在床頭櫃上,看著窗戶沈默小會,不打算回答霍臻這個問題。

值得嗎?

他覺得值了。

因為他要親手把戚騫送進監獄,親眼看著戚騫被判刑為死期。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事——他想他和霍臻早日擺脫一直纏繞他們的那個如噩夢般深淵。

然後……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做這一切值不值得。”

霍臻側過臉正好看見顧闊臉上渡了一層金燦燦的光,他的側顏英俊冷硬,眉眼一如既往的跋扈飛揚,嘴角永遠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可令他懷念的,是顧闊身上難得流露出久違的囂張氣息,一如少年時的顧闊。

這三天時間裏,霍臻所謂的收拾,才是真的最暴虐的性愛。

他沒有像過去對那些人一樣,用性道具等來對待顧闊。

他用的是他自己身體,卻讓顧闊體驗了冰火兩重天般性虐。

甩巴掌、暴打屁股、涼水花灑下強行做、把人按進能燙人的浴缸裏做。

不僅如此,他還用一副手銬銬住自己和顧闊的手腕,站在室內配套露天陽臺裏做。

那天正好是傾盆大雨,雷電交鳴。

顧闊受不了的是胯骨貼著表面帶著顆粒感極強的粗糙護欄墻壁來回蹭動,那感覺真的是又痛又難受的煎熬,被雨水觸碰遍體鱗傷的胯骨,真的太疼了。

周六這一整天裏什麽都沒做,霍臻細心伺候著顧闊,用最好的藥膏給他塗抹飽受折磨的胯部。

看著原本光滑幹凈的胯部被他弄得傷痕累累、縱橫交錯,沒有一塊皮膚是完好的,挺觸目驚心。

伸手輕輕扯了扯那茂密粗硬的陰毛,立馬被踢了一腳。

“離我遠點,你這個變態暴徒!”顧闊瞪起眼睛罵。

霍臻側躺著伸出長臂強行摟著人,低頭親了親顧闊的額頭,噪音醇厚低啞地說:“誰讓你太欠打,老是觸犯我的底線。”

顧闊惱了:“誰觸犯你的底線了?我做啥了觸……”

“你就是我的底線。”

顧闊張了張嘴,側過臉看了他一眼,又轉過頭去沒說話。

“不服就上我,像前三天那樣報覆我。”

顧闊還是沒說話。

霍臻收緊手臂的力道,擡手罩住顧闊半邊臉,壓低聲音說:“其實我早就這麽想幹了,但我對你的容忍度不斷提升,所以一直沒這樣做。”

額頭貼近顧闊的後脖頸,低啞的噪音裏帶了一絲懇求:“別再挑戰我的底線了,闊兒。”

顧闊依舊沒說話,閉上眼睛,睫毛顫了下。

有那麽一種錯覺,他和霍臻之間,好像放下對彼此的不順眼和不爽,正在慢慢恢覆到還沒鬧翻前的那種好得親如兄弟的關系。

沒鬧翻前的,好像是初中畢業吧。

顧闊無聲笑了一下。

明天,也就是顧闊待在霍臻身邊最後一天。

郵輪靠近碼頭後,霍臻開著車帶顧闊去私立醫院。

倆人來到VIP病房門前,霍臻看向顧闊,“你做好心理準備,你見到這個病人,會顛覆你對她的認知,我第一次見到她後,非常很震驚。”

聽霍臻這麽說,顧闊頓時猶豫了,可霍臻沒給他緩沖時間,推開了門。

病房裏,程路正在給病床上的病人擦掉嘴角沾著食物殘渣。

聽到有人推開門的聲音,回頭一看,頓時楞住了,一下子從椅子上猛地站了起來,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誰,又怕這是在做夢。

他聲音顫抖地喊:“闊……闊哥?真的是你嗎?”

顧氏的事她全都知道了,因此擔心了好久,但他身邊的這位病人需要照顧,走不開,只能每天都在煎熬著,擔心顧闊過得怎麽樣,連護工都看出來他照顧起來心不在焉,總是出錯。

現在終於見到活生生的顧闊,雖然戴著鴨舌帽墨鏡口罩,但他還是一眼認出來,顧闊過得很好。

程路暗自松了口氣,正要說什麽,卻見霍臻輕輕搖頭,這才發現顧闊此刻表情不對勁,回頭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嘆了口氣便往後退了兩步。

顧闊想過各種猜測,也逼迫自己回憶起在基地裏的所有人,當見到那個傳說中病人的真容後,他整個人如遭雷劈似的怔在原地。

明明是夏天,可他覺得渾身一片冰冷。

眼前坐在病床上的女人長發披散淩亂,跟傻子似的傻樂,正東張西望地到處看著,時不時伸手抓了什麽,就會發出尖銳笑聲,跟記憶中那個長得雖冷艷,但性格很溫柔又活力四射的女孩兒,簡直是判若兩人。

322,程曉,程路的親姐姐,也是曾經跟他住在同一間房裏“室友”,相處了一個星期。

顧闊怎麽也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這種情形,擡手摘掉臉上的全部東西,腳下仿佛灌了鉛似的艱難前進,彎腰撐著床邊看著正傻樂的程曉,喉嚨像是被什麽扼住了一樣難受,低低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程曉?看著我,還記得我嗎?”

程曉聽到自己的名字楞了楞,慢慢回頭,看見近在咫尺的顧闊,眨了眨眼睛。

就在大家緊張程曉的反應時,突然發出了比剛才更加尖銳大喊,還抓起枕頭就往顧闊砸。

驚得顧闊立馬後退了好幾步躲過去了,程路也急忙快步上前,一把緊緊抱住突然發瘋的程曉。

“姐冷靜,冷靜!姐你好好看看,他是顧闊!曾經跟你同一間房裏相處了一個星期的405!”

--------------------

這章不寫性描寫,我已經給出幾個關鍵詞,我相信你們能想象出來的嘻嘻嘻,因為我寫不下性虐描寫,太虐了我手抖了霍臻是變態暴徒!

這文明明還有三四萬就完結了,可我覺得它距離完結不遠了。。。有兩個劇情寫完後就慢慢收尾了,舍不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