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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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闊感覺自己被背到很寬厚硬實的背部,嗅到熟悉的氣味,出於本能使然,偏頭去尋那柔軟的唇瓣,伸出舌頭舔過然後接了個吻。

他的五感比往常更加敏銳,所聞到之處,都是他最熟悉最能勾起他欲望的味道與體溫。

記得很久以前做了一場暴虐性愛之後,他們被粗暴地扔進一間狹小的房間,霍臻把做暈過去的他抱起來放在那張硬床上,然後嘴唇顫抖地親了親他。

現在的顧闊擡起胳膊摟緊人的脖頸,帶著絕望般啃咬著他的嘴唇親。

“顧闊醒醒,闊兒。”

他聽見對方的聲音裏帶著無奈和嘆息。

一切都是那麽熟悉……

難道他還沒從那裏逃脫出來嗎?

突然感受到一股濃郁的荷爾蒙強烈侵占整個口腔內,熟悉的兇狠,熟悉的橫掃千軍之勢。

是他。

霍臻。

一想到這個人的名字,顧闊身體不受控地起了反應,屈起一條腿岔開,褲襠頂起小帳篷,形狀看著可觀。

霍臻就在床旁邊,看著滿臉被欲望支配而痛苦難受的顧闊,僵在那一動未動,攥緊手指。

“霍臻,我好難受。”

霍臻雙手捂住臉似是掙紮,聽著顧闊的低喚聲,喉嚨滾了滾,雙眼發紅地看了一眼那頂起小帳篷的褲襠,感到一股燥熱感燒遍全身。

他想要顧闊,真的特別想。

但他和顧闊一樣,都不願想起那一年。

一旦想起來,就會萬丈深淵。

“霍臻。”

該死的,別叫我。

“我不想被他們碰,好惡心,霍臻。”

不要叫我,顧闊你別叫我。

算我求你了闊兒。

“霍臻。”

這聲叫出來的那一秒,他感覺某根繃緊的弦崩斷了。

幾年來精心經營的鐵壁銅墻,幾乎是不堪一擊地土崩瓦解了。

霍臻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一下子撲在床上,眼睛發紅地瞪著顧闊,恨得咬牙,“是你逼我的。”

低下頭強吻了顧闊,手很大力地扯壞了褲子連帶內褲,撕成破布扔床底下,兩手架起顧闊的兩條腿扛到自己肩上,沒有任何做措施和前戲,就這麽粗暴地捅了進去。

顧闊頓時痛喊了一聲,兩條胳膊抱住霍臻,一手揪緊那薄薄的衣料,抓破了皮膚,一手扣緊他的寸頭加深了吻,暴虐似的啃咬舔舐。

霍臻單臂摟緊顧闊半個身體,手掐住左側腰的那道疤,窄腰充滿力量感地上下聳動。

“別碰那道疤,別碰。”顧闊眉頭微蹙,偏著頭咬住霍臻的耳垂,身體止不住顫抖,難耐地說:“再用力點兒。”

霍臻張嘴咬住顧闊肩上的一塊肉,滿腦子裏卻是少年時的顧闊。

在黑暗又潮濕中,他第一次強暴了他從小到大最不順眼的顧闊。

顧闊的身體很瘦削修長,跟現在的寬闊挺拔不一樣。

他的陰莖被高溫柔軟的肉壁層層疊疊地包裹住,耳邊回響的是顧闊難以置信地怒吼他的名字。

那時的霍臻第一次覺得,顧闊身上哪裏都很合他的胃口。

所以在被下藥的情況下,他強制了剛滿十八歲的顧闊。

“shit!”霍臻低咒一聲,加重咬力咬破了皮肉,加重力度專挑往顧闊最敏感的地帶玩命兇猛地頂撞。

顧闊終於得到極致的快感,仰起頭大喊幾聲。

夜幕降臨,萬家燈火,寒風凜凜,別墅內氣氛卻劍拔弩張,仿佛馬上要大開殺戒似的。

顧闊一條手臂搭在屈起膝蓋上,褶皺淩亂的墨綠色襯衫松松地掛在身上,肩上的一塊肉破皮出血,手隨意搭在盤著腿上,大腿根殘留性愛後留下已經幹了的精液痕跡。

整個人看上去被暴虐了一番後慘烈的美男子,哦不,是英俊男人。

顧闊半闔著眼皮看著霍臻一揚手把上衣脫了,冷白皮的健碩背部布滿縱橫交錯的舊疤,和新鮮出爐的幾道血痕,顧闊最爽的時候抓的。

沈默了半響,原本安靜坐在床上的顧闊突然彈跳而起,不顧私處傳來強烈不適,一拳砸了過去。

霍臻早有所察覺,猛地轉身掄起胳膊肘砸中顧闊的胸膛。

顧闊吃痛,很快又是一拳砸中霍臻的右臉,接著整個人因慣性動作而向後倒了下去。

好在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霍臻即使摔了也沒覺得疼。

腳掌踩在霍臻肩上,居高臨下看著他,噪音雖嘶啞但淬了冰似的,就連吐出來的字都帶了冒著冷氣兒,“想死就直說。”

霍臻入眼的是顧闊那兩條光溜溜的大長腿,大腿內側殘留被自己疼愛過的痕跡,中間垂下來的陰莖,舌尖頂了頂腮幫子,右臉隱隱作疼,冷峻的眉眼間滿是嘲弄,“被我操爽了就這麽丟臉?想想你在我身下承歡的時候求我用力操你,你怎麽這麽犯賤?”

顧闊臉色結了霜般冰冷,想加重腳下力度。

霍臻一把握住他的腳腕往前一拉,顧闊站不穩直接往後摔下去。

霍臻及時伸出腿抵住顧闊的屁股,顧闊也及時伸出兩手撐住了地面,才沒讓自己真的砸到地上。

還沒從剛才驚心動魄中緩過神,臉被甩了一巴掌,他膚色是淺麥色,很快浮起清晰可見的五指印。

霍臻站起來冷眼看著顧闊,“別給臉不要臉,給你操爽了是你的榮幸,爽完了回頭就打人,有病吧你?”

轉身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過去打開衣櫃,熟練地從裏面拿出兩件衣服,黑色短t和牛仔褲,順帶一條內褲,不是新的。

他和顧闊的衣服是一個碼,雖然他比顧闊看起來壯了那麽點兒,但也能穿得上。

“你才有病,有種你別穿我的,裸奔出去啊你個傻逼。”顧闊拿起霍臻的衣服,朝著他身後狠狠砸了過去。

即使砸中了也不在意,一件件穿好後轉身過去,比顧闊反應快地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拉近自己,冷酷地說:“別跟我搶郊區那塊地,我知道你有本事要回來,但那塊地我勢必要了。”

“嘁,”顧闊很輕蔑地笑了一聲,用力推開霍臻,“滾他媽別搞笑了,那塊地是我先看上的,誰也搶不走。”

霍臻深深看了一眼顧闊,嗤笑一聲沒說什麽,轉身走了。

顧闊轉身面向落地窗,沈默地看著夜色,突然暴躁地一把扯起被子就往地上砸,極度煩躁地抓緊頭發,去了浴室。

花灑開了冷水淋下來沖刷著被疼愛過的身體,心有怒火的他毫無感覺到涼意。

想起這具身軀被霍臻碰過,氣的都想殺人了,一拳砸到墻壁,一通咒罵。

“霍爺,我給您帶來了。”

一個手下押著人帶到霍臻面前摁了下去。

男人被迫跪在地上,擡起頭露出屈辱害怕的臉。

那是顧闊在酒吧裏操過的那人。

霍臻用皮帶往掌心一下下地拍,聽到這話轉過頭一看,忽地笑了一聲,嘲意十足,“顧闊操過的人怎麽都是清一色的成熟大叔。”

他過去蹲下來,把皮帶卷在腕部,眉眼深而冷峻,看著男人,“屁股欠操麽?”

男人聽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屈辱地瞪著霍臻,“我只是給顧總提供解決生理需求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顧總定的規矩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苛刻,只許一個人操一次。”

“聽你這意思,你挺無辜?”

“不然呢?”男人瞪著他怒道,“你和顧總之間的恩怨,就別老是傷及無辜了。”

話剛落音,帶他來的人很不厚道地放聲大笑,“既然你被顧總操過了,就得接受霍爺親自驗貨。”

隨即神色一狠,就把人提溜起來推到車頭趴著。

霍臻把皮帶掛在外頭後視鏡上繞了一圈防止掉落,這才過去。

男人雙手被綁住了,被迫按在引擎蓋上,上身跟著壓在上面,褲子被用力往下扯掉了,露出被顧闊操過的屁股蛋兒。

十二月份寒風刺骨,吹的屁股直哆嗦個不停。

霍臻正要拉下褲鏈的動作一頓,想到這根雞巴剛操過顧闊,到現在還能清晰地回味那股銷魂快感,舍不得親自操一個陌生人了,便作罷。

“你替我驗驗貨。”霍臻對手下說了這麽一句話,就往返回去把皮帶拿了,然後扣上皮帶扣,走開點起根煙抽。

寒風之中,隱隱聽見身後遠處傳來求饒哭號聲和羞辱咒罵聲,讓他有那麽一瞬間的錯覺。

好像跟那個充滿痛苦哭喊和咒罵聲的淫亂地下室重疊在一起。

霍臻用力抽了一口煙,隨即把煙扔到地上踩滅,兩手揣進羽絨服口袋裏攥緊,指甲陷進肉裏都毫無痛覺。

大概半小時後,手下拖著滿臉淚痕和表情空洞的男人過來匯報,“驗過了,是個次品的貨色,屁股都松了,一點也不帶勁兒。”

說到這裏,手下就不太明白了,“您說顧總這個本城第一炮,按理說對床伴對象的要求挺高才對,今兒是怎麽了,竟然挑了這麽個次貨的?”

霍臻沒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說:“把他送出國,給穆爾送過去當男妓。”

男人一聽要去國外當男妓,立馬激烈掙紮大喊著不要。

手下沒理他,只應了聲就把人帶走了。

霍臻站在無人路過的高速公路邊,站了能有一個小時之久,以為他要當雕塑般杵在那兒,直到一道手機鈴聲把他給拉回現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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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闊不是受 重要的事說三遍

都標註有互相強制情節了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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