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夢醒了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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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旭楓輕吹著粥，將勺子遞到了陛下的嘴邊，祁宸低頭就著褚旭楓的手喝起粥來。
有人巴巴的送上跟前伺候，當然要好好享受了，更何況，祁宸現在是真的不想動彈，昨夜可是被眼前的這個壞東西折騰夠嗆兒，他這麽伺候也是應該的。
祈宸挑眉，反問道：“這是你做的？”
“怎麽樣？味道如何？”褚旭楓見陛下這麽問，有些緊張，“難道味道不對？不能啊，我是完全照著大廚做的，應該味道很好啊。”
說著褚旭楓就就著勺子嘗了一口，祈宸都來不及阻止。
“……”
褚旭楓琢磨味道，“味道正好，陛下不喜歡嗎？如果不喜歡，我下次就改進一下直到陛下滿意為止。”
祈宸：“沒有，只是隨口問問，攝政王的廚藝倒是越發精進了。只是這國事可切不能因此小事而荒廢了，讓別人有了可趁之機，豈不可惜了。”
褚旭楓：“與陛下有關的事情都不是小事，陛下安危關系天下社稷，本王將陛下伺候好了，不也等同於是在保護我大周的天下嗎？”
“昨晚是本王太過魯莽了，陛下只管好生休息，這幾日有本王盯著，朝中那些人，諒他們也掀不出什麽風浪來。”
褚旭楓邊說邊餵陛下喝藥粥，那眼神看得祈宸都有些不好意思，只好閃躲，心禁不住一顫。
祈宸總覺得經過昨天的事情，褚旭楓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兒，這說話的語氣、神態、動作，未免顯得也太過親昵了。這是在自以為經過昨晚的事情，他們之間便有什麽不同了嗎？這樣的事情，早已超出了他們該有的範圍，逃離了他最初的預想。
本來不該與攝政王牽扯這麽深的，還發生了那樣的關系。這一切完全脫離了正軌，恐怕日後想擺脫都擺脫不掉了。他們相互之間越來越糾纏不清，他完全不知道這對他們而言究竟意味著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是祈宸知道自己現在並不喜歡褚旭楓對自己這樣的態度。
祈宸略微有些不自在，微微別開了眼，“這幾日，朕不在，他們沒有鬧出什麽事情來吧？以朕對他們的了解，他們不可能如此風平浪靜，總要弄出點動靜來的。想來也是這幾日你辛苦了，將朕失蹤的消息瞞了下來，看來朕與你合作的選擇是非常正確的。”
褚旭楓見祈宸對他多有閃躲，似是想要撇清關系，心內不禁有些惱怒，不過思極昨夜之事，或許是陛下在生自己的起吧。
褚旭楓控制自己的脾氣，當下語氣盡量柔和幾分的說道：“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麽公事公辦嗎？畢竟昨夜我們才坦誠相見，陛下的事不就是本王的事嘛，盡心盡力也是應當。”
祈宸擡眸，語氣淡淡的道：“你我之間除了是合作夥伴，沒有其他的關系，幫朕便是在幫你自己。至於昨夜……”
祈宸語氣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昨夜之事，實屬意外。攝政王不必掛懷，就當是一場大夢，夢醒了無痕。”
“好一句夢醒了無痕！”
褚旭楓聽罷氣極反笑，但是看到祈宸那雙眼睛裏的冷淡和疏遠，讓他覺得心瞬間冰涼透徹，入墜寒冰。
“難道昨夜對於陛下而言，就是一場大夢嗎？我們明明、明明是那麽契合無缺……”
祈宸將他的話打斷，“褚旭楓，你應當知道昨夜我們為何會發生關系。又何必在這裏自欺欺人！若是朕沒有被奸人暗算，那夜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該發生，這樣的事只會讓我們彼此加深錯覺罷了。”
“錯覺？！”褚旭楓看著一直都是這麽冷淡的陛下，那副清高冰冷的模樣，努力克制心中的怒火，但是語氣有些不善，冷聲提醒道：“陛下你忘了，昨夜你是如何在本王身下輾轉纏綿的。今日便不認帳了，陛下也太過健忘了吧。”
“……”祈宸有些聽不進去，昨夜發生的事情，他都歷歷在目，非常清楚的記得，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經歷情事，想要忘記都忘不掉。只是，他們不該這樣的。
“褚旭楓，我們本不該如此的。”祈宸最終把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這樣的關系讓他很無措，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褚旭楓聽到這話，心裏堵的發慌，原來在陛下眼中他們昨夜發生的事情就是錯誤的。看著祈宸閉著眼睛，微皺著眉，好像很厭惡嫌棄似的。褚旭楓的心就是一顫，在他的眼裏就從來沒有他的存在吧。
那好，無論愛恨，只要陛下的眼中有他就好了，恨就恨他吧。
褚旭楓上前一把緊緊抓住祈宸的肩膀，將他推倒在床上，撕扯祈宸的衣服。
祈宸有些吃痛，清明的眸望過去，質問道：“褚旭楓！你這是在做什麽？！
褚旭楓輕笑一聲：“做什麽？呵~這不是很明顯嗎？既然陛下遺忘了昨晚我們是怎麽翻雲覆雨的，那麽今天我就好好讓陛下回憶回憶當時的感覺。”
祈宸顫聲道：“你放開朕！褚旭楓！你清醒一點！”
“早就沒辦法清醒了。自從遇到陛下開始，我就已經無法清醒了。既然你的心是石頭做的，怎麽捂都捂不熱，那麽就讓你的身體記住我吧。”
“褚旭楓……你……嗯~”祈宸被褚旭楓觸碰，不禁想起昨晚的點滴細節，身體也越發敏感起來，輕哼出聲。
這聲音讓他意識到自己是有多麽情難自已，在一個男人身下做如此情態，帝王的尊嚴都喪失殆盡，頓時祈宸羞愧難當。
更何況，他的反應也引起了褚旭楓的註意，“看來陛下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你好敏感啊~”
祈宸微紅著臉，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惱的，想罵他又找不到什麽合適的詞匯，畢竟他的生活中可從來沒有遇到需要罵人的時候，最後只憋出了一句“滾”。
褚旭楓輕笑，伸手撫摸著小皇帝柔軟的腰肢，在他耳邊輕聲低喃：“陛下，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是有多麽的誘人可愛！就像是情竇未開的少年，不經人事，美極了！本王真是愛極了陛下你這幅模樣！”
“褚旭楓……”祈宸渾身微顫，就連聲音都帶著顫音，“你混賬！”
“打是親，罵是愛。陛下越罵就證明你越愛我，我喜歡聽，陛下再罵幾聲，給本王聽聽。”說著，輕輕舔舐著祈宸的耳垂。
“……”
祈宸完全敗給了褚旭楓的無恥上，竟然能聽到這樣的要求，褚旭楓也是夠賤，臉皮夠厚的。
小東子的聲音從殿外傳來，“陛下，攝政王殿下，外面有諸位大臣求見。”
褚旭楓：“不見！”
祈宸一聽，這幫大臣來得正是時候，忙問道：“所為何事？”
“是為了探望陛下。”
褚旭楓不耐煩的道：“告訴他們，陛下身體還未痊愈，等過段時間再來。”
小東子：“……”
“攝政王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褚旭楓斜眼看向門外的小東子，問道：“什麽事？”
小東子提醒道：“您曾說要在三日內抓到偷機密的竊賊。現在已經到時間了，諸位大臣正在殿外要一個交待。”
褚旭楓皺著眉，才想起這件事情，“本王要給他們什麽交待，讓他們候著吧。你退下。”
祈宸挑眉，“你難道不出去看看嗎？不怕他們集體參你個妄自尊大，玩忽職守？”
“誰敢參本王？當本王的寶劍是吃素的嗎？”褚旭楓挑了挑眉，“所以，我們可以繼續了，陛下不必擔心有人敢闖進來。”
“攝政王倒是霸氣。”褚旭楓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褚旭楓如刀鋒般冷峻的側臉，“不過，朕再不出去，恐怕朝中的文武大臣該著急了，想來這幾日，他們未見到朕，會以為你攝政王將朕軟禁起來，意圖不軌呢。”
“哼！”褚旭楓不耐煩的道：“這群老東西。不過，本王怎麽覺得陛下你是在故意借此機會想要趁機離開呢！”
祈宸慢悠悠的道：“攝政王，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朕也該出去露露面了。不然，有你頭疼的事發生，別忘了，現在使團還被你扣在京中不放，這可是大事。你不想提前看到刀兵相交的場面吧。”
“本王這麽大動幹戈的封城到底是為了什麽？為了誰？想必陛下心裏是清楚的，陛下難道就不打算犒勞犒勞一下本王？陛下的心可真夠狠的，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攆本王離開。”
祈宸：“……”
看著上方的褚旭楓，頗有種誓不罷休的架勢。看這樣難免要犧牲一下色相，又不是沒有犧牲過。
祈宸幹脆的伸出手抱住褚旭楓的脖子，閉上眼睛湊上去親了一下褚旭楓的側臉。
祁宸睜開眼睛，狀似平靜的看向褚旭楓，孰不知自己早已耳鬢微紅，“不知這回攝政王可還滿意？”
褚旭楓一時有些楞神，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看著身下陛下的面色緋紅，一時又有些心癢難耐。
“不夠！這怎麽能夠呢？還有另一邊呢！”褚旭楓說罷，就將另一邊臉轉向祁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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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巴巴的送上跟前伺候，當然要好好享受了，更何況，祁宸現在是真的不想動彈，昨夜可是被眼前的這個壞東西折騰夠嗆兒，他這麽伺候也是應該的。
祈宸挑眉，反問道：“這是你做的？”
“怎麽樣？味道如何？”褚旭楓見陛下這麽問，有些緊張，“難道味道不對？不能啊，我是完全照著大廚做的，應該味道很好啊。”
說著褚旭楓就就著勺子嘗了一口，祈宸都來不及阻止。
“……”
褚旭楓琢磨味道，“味道正好，陛下不喜歡嗎？如果不喜歡，我下次就改進一下直到陛下滿意為止。”
祈宸：“沒有，只是隨口問問，攝政王的廚藝倒是越發精進了。只是這國事可切不能因此小事而荒廢了，讓別人有了可趁之機，豈不可惜了。”
褚旭楓：“與陛下有關的事情都不是小事，陛下安危關系天下社稷，本王將陛下伺候好了，不也等同於是在保護我大周的天下嗎？”
“昨晚是本王太過魯莽了，陛下只管好生休息，這幾日有本王盯著，朝中那些人，諒他們也掀不出什麽風浪來。”
褚旭楓邊說邊餵陛下喝藥粥，那眼神看得祈宸都有些不好意思，只好閃躲，心禁不住一顫。
祈宸總覺得經過昨天的事情，褚旭楓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兒，這說話的語氣、神態、動作，未免顯得也太過親昵了。這是在自以為經過昨晚的事情，他們之間便有什麽不同了嗎？這樣的事情，早已超出了他們該有的範圍，逃離了他最初的預想。
本來不該與攝政王牽扯這麽深的，還發生了那樣的關系。這一切完全脫離了正軌，恐怕日後想擺脫都擺脫不掉了。他們相互之間越來越糾纏不清，他完全不知道這對他們而言究竟意味著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是祈宸知道自己現在並不喜歡褚旭楓對自己這樣的態度。
祈宸略微有些不自在，微微別開了眼，“這幾日，朕不在，他們沒有鬧出什麽事情來吧？以朕對他們的了解，他們不可能如此風平浪靜，總要弄出點動靜來的。想來也是這幾日你辛苦了，將朕失蹤的消息瞞了下來，看來朕與你合作的選擇是非常正確的。”
褚旭楓見祈宸對他多有閃躲，似是想要撇清關系，心內不禁有些惱怒，不過思極昨夜之事，或許是陛下在生自己的起吧。
褚旭楓控制自己的脾氣，當下語氣盡量柔和幾分的說道：“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麽公事公辦嗎？畢竟昨夜我們才坦誠相見，陛下的事不就是本王的事嘛，盡心盡力也是應當。”
祈宸擡眸，語氣淡淡的道：“你我之間除了是合作夥伴，沒有其他的關系，幫朕便是在幫你自己。至於昨夜……”
祈宸語氣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昨夜之事，實屬意外。攝政王不必掛懷，就當是一場大夢，夢醒了無痕。”
“好一句夢醒了無痕！”
褚旭楓聽罷氣極反笑，但是看到祈宸那雙眼睛裏的冷淡和疏遠，讓他覺得心瞬間冰涼透徹，入墜寒冰。
“難道昨夜對於陛下而言，就是一場大夢嗎？我們明明、明明是那麽契合無缺……”
祈宸將他的話打斷，“褚旭楓，你應當知道昨夜我們為何會發生關系。又何必在這裏自欺欺人！若是朕沒有被奸人暗算，那夜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該發生，這樣的事只會讓我們彼此加深錯覺罷了。”
“錯覺？！”褚旭楓看著一直都是這麽冷淡的陛下，那副清高冰冷的模樣，努力克制心中的怒火，但是語氣有些不善，冷聲提醒道：“陛下你忘了，昨夜你是如何在本王身下輾轉纏綿的。今日便不認帳了，陛下也太過健忘了吧。”
“……”祈宸有些聽不進去，昨夜發生的事情，他都歷歷在目，非常清楚的記得，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經歷情事，想要忘記都忘不掉。只是，他們不該這樣的。
“褚旭楓，我們本不該如此的。”祈宸最終把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這樣的關系讓他很無措，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褚旭楓聽到這話，心裏堵的發慌，原來在陛下眼中他們昨夜發生的事情就是錯誤的。看著祈宸閉著眼睛，微皺著眉，好像很厭惡嫌棄似的。褚旭楓的心就是一顫，在他的眼裏就從來沒有他的存在吧。
那好，無論愛恨，只要陛下的眼中有他就好了，恨就恨他吧。
褚旭楓上前一把緊緊抓住祈宸的肩膀，將他推倒在床上，撕扯祈宸的衣服。
祈宸有些吃痛，清明的眸望過去，質問道：“褚旭楓！你這是在做什麽？！
褚旭楓輕笑一聲：“做什麽？呵~這不是很明顯嗎？既然陛下遺忘了昨晚我們是怎麽翻雲覆雨的，那麽今天我就好好讓陛下回憶回憶當時的感覺。”
祈宸顫聲道：“你放開朕！褚旭楓！你清醒一點！”
“早就沒辦法清醒了。自從遇到陛下開始，我就已經無法清醒了。既然你的心是石頭做的，怎麽捂都捂不熱，那麽就讓你的身體記住我吧。”
“褚旭楓……你……嗯~”祈宸被褚旭楓觸碰，不禁想起昨晚的點滴細節，身體也越發敏感起來，輕哼出聲。
這聲音讓他意識到自己是有多麽情難自已，在一個男人身下做如此情態，帝王的尊嚴都喪失殆盡，頓時祈宸羞愧難當。
更何況，他的反應也引起了褚旭楓的註意，“看來陛下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你好敏感啊~”
祈宸微紅著臉，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惱的，想罵他又找不到什麽合適的詞匯，畢竟他的生活中可從來沒有遇到需要罵人的時候，最後只憋出了一句“滾”。
褚旭楓輕笑，伸手撫摸著小皇帝柔軟的腰肢，在他耳邊輕聲低喃：“陛下，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是有多麽的誘人可愛！就像是情竇未開的少年，不經人事，美極了！本王真是愛極了陛下你這幅模樣！”
“褚旭楓……”祈宸渾身微顫，就連聲音都帶著顫音，“你混賬！”
“打是親，罵是愛。陛下越罵就證明你越愛我，我喜歡聽，陛下再罵幾聲，給本王聽聽。”說著，輕輕舔舐著祈宸的耳垂。
“……”
祈宸完全敗給了褚旭楓的無恥上，竟然能聽到這樣的要求，褚旭楓也是夠賤，臉皮夠厚的。
小東子的聲音從殿外傳來，“陛下，攝政王殿下，外面有諸位大臣求見。”
褚旭楓：“不見！”
祈宸一聽，這幫大臣來得正是時候，忙問道：“所為何事？”
“是為了探望陛下。”
褚旭楓不耐煩的道：“告訴他們，陛下身體還未痊愈，等過段時間再來。”
小東子：“……”
“攝政王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褚旭楓斜眼看向門外的小東子，問道：“什麽事？”
小東子提醒道：“您曾說要在三日內抓到偷機密的竊賊。現在已經到時間了，諸位大臣正在殿外要一個交待。”
褚旭楓皺著眉，才想起這件事情，“本王要給他們什麽交待，讓他們候著吧。你退下。”
祈宸挑眉，“你難道不出去看看嗎？不怕他們集體參你個妄自尊大，玩忽職守？”
“誰敢參本王？當本王的寶劍是吃素的嗎？”褚旭楓挑了挑眉，“所以，我們可以繼續了，陛下不必擔心有人敢闖進來。”
“攝政王倒是霸氣。”褚旭楓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褚旭楓如刀鋒般冷峻的側臉，“不過，朕再不出去，恐怕朝中的文武大臣該著急了，想來這幾日，他們未見到朕，會以為你攝政王將朕軟禁起來，意圖不軌呢。”
“哼！”褚旭楓不耐煩的道：“這群老東西。不過，本王怎麽覺得陛下你是在故意借此機會想要趁機離開呢！”
祈宸慢悠悠的道：“攝政王，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朕也該出去露露面了。不然，有你頭疼的事發生，別忘了，現在使團還被你扣在京中不放，這可是大事。你不想提前看到刀兵相交的場面吧。”
“本王這麽大動幹戈的封城到底是為了什麽？為了誰？想必陛下心裏是清楚的，陛下難道就不打算犒勞犒勞一下本王？陛下的心可真夠狠的，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攆本王離開。”
祈宸：“……”
看著上方的褚旭楓，頗有種誓不罷休的架勢。看這樣難免要犧牲一下色相，又不是沒有犧牲過。
祈宸幹脆的伸出手抱住褚旭楓的脖子，閉上眼睛湊上去親了一下褚旭楓的側臉。
祁宸睜開眼睛，狀似平靜的看向褚旭楓，孰不知自己早已耳鬢微紅，“不知這回攝政王可還滿意？”
褚旭楓一時有些楞神，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看著身下陛下的面色緋紅，一時又有些心癢難耐。
“不夠！這怎麽能夠呢？還有另一邊呢！”褚旭楓說罷，就將另一邊臉轉向祁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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