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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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恍如隔世
“哥哥，你怎麽會在這裏？”來到惠子恩居住的林子，姜明月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哥哥居然也在這裏。
“誰？明月，是你嗎？”姜明予此時不是睡在惠子恩特別為他準備的光滑如鏡的石頭上，而是盤腿坐在那裏。
林子裏的石頭是會發光的螢石，姜明月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覺得那些石頭很美，半張著嘴，一臉喜悅的說：
“這是什麽地方呀？怎麽像仙洞似的？你看就連樹葉都長得特別油亮，這些石頭好美，居然會發光，發出來的光好漂亮，綠瑩瑩的就像透明的似的。哥哥，這麽美的地方你是怎麽找到的？”姜明月朝像個打坐的和尚似的坐在石頭上的姜明予看去。
“這裏除了你之外，是不是還有別人？我好像聽到一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姜明予說話的時候始終閉著雙眼，姜明月此時還不知道她的哥哥已經雙目失明，因此當姜明予問她還有什麽人的時候，這位大小姐居然不知好歹的說：
“還有什麽人你不會自己看嗎？”姜明月不想提康娃和傻大姐的名字，這兩個人觸動了她內心最柔軟的一塊地方。
林子裏面的空間比較狹小，平時姜明予就睡在那塊光滑的石頭上，康娃把艾米輕輕放在姜明予邊上，姜明予感覺身邊多了一個人，警覺的問：
“是誰？”
“是我，康娃，惠子恩呢，他怎麽沒在林子裏，他去什麽地方了？”康娃焦急的語氣告訴姜明予像出了什麽大事。
“師傅出去了，每天晚上他都會出去修煉？怎麽了康娃，你把誰帶來了？”
“你知道他修煉的地方在哪兒嗎？我這就去找他。”康娃急道。
姜明予搖了搖頭，說：
“不知道，師傅從來沒有對我說過，到底出了什麽事？”姜明予感覺躺在他邊上的人呼吸似有點急促。
“這可怎麽辦，艾米受傷昏迷了，惠子恩不在有誰還能救她？”康娃急得重重的嘆了口氣。
“什麽，艾米受傷了，怎麽會這樣？她傷在什麽地方？讓我摸摸。”姜明予聽說受傷的人是艾米，忙伸出手在他坐的石頭上一陣亂摸。
姜明予摸到了艾米的手臂，他緊握著艾米的手顫抖著聲音說：
“她身上有外傷和流血的地方嗎？”姜明予問邊上的康娃。
“沒有外傷和流血的地方，不過就是昏迷不醒，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她有沒有受內傷。惠子恩什麽時候回來你知道嗎？”
“通常不到天亮他不會回來。”姜明予說著像想起什麽似的對康娃說：
“看見那個水潭了嗎，你舀點水潭裏的清泉給艾米喝。我聽師傅說他身上的煞黑凝毒就是靠水潭裏的清泉治愈的。”
康娃想找個碗舀水潭裏的泉水，但是沒有找到碗，於是他扯下一片樹葉做成漏鬥的形狀，把從巖峰裏滴下的泉水儲在裏面。
姜明予見無論是康娃還是哥哥一個個都很緊張傻大姐的安危，她早就已經嫉妒的要死，當康娃耐心的一滴一滴接泉水的時候，姜明予甕聲道：
“這又不是神仙水，能起什麽作用。”
康娃心裏著急他只想艾米快點好，顧不得邊上姜明月的冷言冷語，既然姜明予說泉水能治惠子恩中的煞黑凝毒，那就試試看吧，希望甘醇的清泉可以令艾米蘇醒過來。
用一條手臂抱住艾米，讓她坐起，康娃細心的餵艾米喝水。然而深度昏迷的艾米根本無法張嘴，水從嘴角溢了出來。
“艾米你快把嘴張開，你聽到我說話嗎，快把嘴張開，喝了水你就會好的。”康娃柔聲對昏睡不醒的艾米說。
“沒用的，已經沒用了，你看她的臉白的就像一張紙似的。”姜明月覺得康娃在做無聊的事情，傻大姐面色蒼白，對康娃的呼喊毫無反應。
“你給我閉嘴，再啰嗦就給我滾出去”康娃發火了，他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眼看著艾米越來越虛弱，就連水都喝不進去，但是姜明月不但不幫忙，還在那裏潑冷水，康娃就算耐性再好這個時候也火了。
“怎麽樣，她喝水了嗎？”姜明予雖然眼睛看不見，但他的耳朵還能聽，康娃呼喊艾米的時候，姜明予很想知道艾米是否已經喝了水。
“不行，她一滴水都喝不進去，我要去找惠子恩。”康娃讓艾米躺在石頭上，深情的註視著一點反應都沒有的艾米，眼裏滿是焦急之色。
“你不知道師傅在哪兒，怎麽去找？幹脆駕駛小艇離開絕命島吧，哦，不，這也不好，你的通緝令貼的到處都是，你是不能離開絕命島的。可惜我的眼睛看不見，要是我的眼睛看得見的話，我現在就帶艾米離開絕命島。她肯定受了重傷，到現在還沒有醒看來傷的不輕。”姜明予的眼睛一動不動，那位大小姐驚訝的發現哥哥的眼珠竟是深褐色的。
“哥哥，你的眼睛好奇怪，真沒想到你這麽快就看不見了，本來醫生說你會在三十五歲以後失明，沒想到你才只有二十三歲就失明了。唉，我們家現在又多了一個殘疾人，老**手被你廢了，少了一條手臂，你的眼睛瞎了，變成了瞎子，老爸失蹤不見，看來這個家今後得靠我一個人了，我肩上的擔子真重啊。唉——”
誰要是想靠姜明月，除非地球倒轉，這位大小姐完全憑興趣做事，她什麽時候會照顧別人了。
康娃放下艾米之後就要跑出去找惠子恩，被姜明月大聲叫住了：
“康娃你要上哪兒？”姜明月緊跟了出去。
康娃好像沒有聽見身後姜明月的喊聲，一路朝前跑去。其實康娃也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找惠子恩，他心裏很茫然很焦急很仿徨。第一次因為一個和自己非親非故的人而有這種心急如焚的感覺，康娃自己都覺得有點吃驚。當紅娃病重的時候康娃也像現在這樣焦躁不安，不過紅娃是自己的妹妹，做哥哥的替妹妹的病情擔憂是人之常情。
然而艾米算什麽，她既不是自己的親妹妹，也不是自己的至親，就算鄰居都算不上。真正的傻大姐早就已經死了，艾米不過是借了人家的軀殼重生的，自己為什麽要替她的生死著想。當想到艾米是重生過來的之後，原本急匆匆朝前跑去的康娃忽然站住了。
“康娃。”姜明月氣喘籲籲跑了上來，她見康娃像傻了似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就用手去拍他：
“你怎麽了？你不是說要去找惠子恩嗎，惠子恩是肯定找不到的，我哥都說了不到天亮他是不會回來的。你現在傻站著幹什麽？難道這樣站一站林子裏的那個人女人就會醒過來嗎？別傻了康娃，傻大姐只不過是個鄉下丫頭，不值得你為她這樣。”
康娃忽然轉過身怒視著姜明月，姜明月被康娃的神情嚇壞了，她不自覺地結巴起來：
“怎麽了，難道，難道我說錯了嗎？她不就是個從農村出來的鄉下妞嗎，你看她多土，剛開始的時候整天穿一件大花棉襖，褲子肥得可以塞一頭大象進去，你怎麽這麽傻，居然喜歡上這種土包子？”
康娃閉了下眼，他想了很多，為林子裏那個不是真正的傻大姐付出這麽多究竟值不值？康娃恨自己沒骨氣，那個人奪走了真正的傻大姐的身體，這是一個可恥的人，自己為什麽還要去救她？她的死活關自己什麽事？一早康娃就覺出了艾米身上的異樣，她沒有真正的傻大姐的溫柔，一想到那個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愛笑的女孩，康娃又一次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姜明月根本不懂康娃此時糾結的內心活動，她只知道康娃在發呆，兩只眼睛出神的看著不遠處的大海。
“啊切”被風一吹，本就渾身濕透的姜明月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她拉著康娃的手對他撒嬌：
“康娃，我現在也病了，你也像剛才抱傻大姐那樣抱我，我覺得好冷，你看我的衣服都濕了。”
康娃的手被姜明月牽著，他目光深沈的看了她一眼，說：
“你真的很冷嗎？”
“嗯。”姜明月可憐兮兮用力點了下頭。
傻大姐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她死了。康娃擡頭仰望著蔚藍色的夜空，絕命島的天空是純凈的，星星像鉆石點綴在天幕上，一閃一閃明媚亮眼。
“如果她泉下有知會原諒我對她的粗暴嗎？”想起死去的傻大姐，康娃充滿了內疚。在艾米重生到傻大姐身上的時候，真正的傻大姐正好在生病，她的父母是被一場流行性感冒奪去生命的，當時為了替父母治病，傻大姐問村支書借過錢，康娃一直覺得傻大姐跟村支書做了某方面的交易，否則鐵公雞似的村支書怎麽會把錢借給她。
不過後來傻大姐的父母還是死了，康娃記得那是一個和今天晚上差不多的夜晚，他把傻大姐約出來，兩個人站在門口的老槐樹下說話。當時的情景康娃至今歷歷在目，傻大姐酡紅著臉不停咳嗽，其實如果那時多關心一下傻大姐的話，她不至於死。可惜康娃那時對傻大姐的誤會導致他對她的病情不聞不問，不但如此，他還逼問傻大姐跟村支書之間究竟做沒做過見不得人的事情。
“康娃，你怎麽了？你幹嘛發呆呀？”姜明月輕聲叫了一句康娃。康娃的磁場根本不在這裏，他望著面前的姜明月居然幽幽的對她說：
“我誤會你了，我不應該那樣誤會你，我現在真的很恨我自己，我怎麽可以那樣對你呢？”康娃完全時空錯亂，他把面前的姜明月當作站在老槐樹底下的傻大姐。
“康娃，你說什麽，誤會我，你再說一遍，我喜歡你現在溫柔的樣子。”姜明月一臉悅然，她覺得此時面無表情，目光呆板，陷入對往事的回憶當中的康娃特別溫柔。
“傻大姐，傻大姐……”康娃呢喃著傻大姐的名字，他已經從對往事的追憶當中清醒過來，夢境永遠都是美好的，現實叫人痛心。當他把姜明月攬入懷中的時候居然沒有發現抱著的人不是傻大姐。
“康娃，你今天晚上對我真好，我已經完全讀懂你的心了，你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家夥，你對林子裏那個女人的感情是假的對嗎，你真正愛的人是我，我才是你的最愛。”姜明月心裏的歡愉真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她甜蜜的把頭靠在康娃肩上，感受著他的氣息和強有力的肌肉，姜明月內心充滿快樂，她覺得驕傲、自豪、滿足、幸福。在姜明月看來其實征服一個男人的手段很簡單，就是能在他懷裏被他抱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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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明月，是你嗎？”姜明予此時不是睡在惠子恩特別為他準備的光滑如鏡的石頭上，而是盤腿坐在那裏。
林子裏的石頭是會發光的螢石，姜明月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覺得那些石頭很美，半張著嘴，一臉喜悅的說：
“這是什麽地方呀？怎麽像仙洞似的？你看就連樹葉都長得特別油亮，這些石頭好美，居然會發光，發出來的光好漂亮，綠瑩瑩的就像透明的似的。哥哥，這麽美的地方你是怎麽找到的？”姜明月朝像個打坐的和尚似的坐在石頭上的姜明予看去。
“這裏除了你之外，是不是還有別人？我好像聽到一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姜明予說話的時候始終閉著雙眼，姜明月此時還不知道她的哥哥已經雙目失明，因此當姜明予問她還有什麽人的時候，這位大小姐居然不知好歹的說：
“還有什麽人你不會自己看嗎？”姜明月不想提康娃和傻大姐的名字，這兩個人觸動了她內心最柔軟的一塊地方。
林子裏面的空間比較狹小，平時姜明予就睡在那塊光滑的石頭上，康娃把艾米輕輕放在姜明予邊上，姜明予感覺身邊多了一個人，警覺的問：
“是誰？”
“是我，康娃，惠子恩呢，他怎麽沒在林子裏，他去什麽地方了？”康娃焦急的語氣告訴姜明予像出了什麽大事。
“師傅出去了，每天晚上他都會出去修煉？怎麽了康娃，你把誰帶來了？”
“你知道他修煉的地方在哪兒嗎？我這就去找他。”康娃急道。
姜明予搖了搖頭，說：
“不知道，師傅從來沒有對我說過，到底出了什麽事？”姜明予感覺躺在他邊上的人呼吸似有點急促。
“這可怎麽辦，艾米受傷昏迷了，惠子恩不在有誰還能救她？”康娃急得重重的嘆了口氣。
“什麽，艾米受傷了，怎麽會這樣？她傷在什麽地方？讓我摸摸。”姜明予聽說受傷的人是艾米，忙伸出手在他坐的石頭上一陣亂摸。
姜明予摸到了艾米的手臂，他緊握著艾米的手顫抖著聲音說：
“她身上有外傷和流血的地方嗎？”姜明予問邊上的康娃。
“沒有外傷和流血的地方，不過就是昏迷不醒，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她有沒有受內傷。惠子恩什麽時候回來你知道嗎？”
“通常不到天亮他不會回來。”姜明予說著像想起什麽似的對康娃說：
“看見那個水潭了嗎，你舀點水潭裏的清泉給艾米喝。我聽師傅說他身上的煞黑凝毒就是靠水潭裏的清泉治愈的。”
康娃想找個碗舀水潭裏的泉水，但是沒有找到碗，於是他扯下一片樹葉做成漏鬥的形狀，把從巖峰裏滴下的泉水儲在裏面。
姜明予見無論是康娃還是哥哥一個個都很緊張傻大姐的安危，她早就已經嫉妒的要死，當康娃耐心的一滴一滴接泉水的時候，姜明予甕聲道：
“這又不是神仙水，能起什麽作用。”
康娃心裏著急他只想艾米快點好，顧不得邊上姜明月的冷言冷語，既然姜明予說泉水能治惠子恩中的煞黑凝毒，那就試試看吧，希望甘醇的清泉可以令艾米蘇醒過來。
用一條手臂抱住艾米，讓她坐起，康娃細心的餵艾米喝水。然而深度昏迷的艾米根本無法張嘴，水從嘴角溢了出來。
“艾米你快把嘴張開，你聽到我說話嗎，快把嘴張開，喝了水你就會好的。”康娃柔聲對昏睡不醒的艾米說。
“沒用的，已經沒用了，你看她的臉白的就像一張紙似的。”姜明月覺得康娃在做無聊的事情，傻大姐面色蒼白，對康娃的呼喊毫無反應。
“你給我閉嘴，再啰嗦就給我滾出去”康娃發火了，他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眼看著艾米越來越虛弱，就連水都喝不進去，但是姜明月不但不幫忙，還在那裏潑冷水，康娃就算耐性再好這個時候也火了。
“怎麽樣，她喝水了嗎？”姜明予雖然眼睛看不見，但他的耳朵還能聽，康娃呼喊艾米的時候，姜明予很想知道艾米是否已經喝了水。
“不行，她一滴水都喝不進去，我要去找惠子恩。”康娃讓艾米躺在石頭上，深情的註視著一點反應都沒有的艾米，眼裏滿是焦急之色。
“你不知道師傅在哪兒，怎麽去找？幹脆駕駛小艇離開絕命島吧，哦，不，這也不好，你的通緝令貼的到處都是，你是不能離開絕命島的。可惜我的眼睛看不見，要是我的眼睛看得見的話，我現在就帶艾米離開絕命島。她肯定受了重傷，到現在還沒有醒看來傷的不輕。”姜明予的眼睛一動不動，那位大小姐驚訝的發現哥哥的眼珠竟是深褐色的。
“哥哥，你的眼睛好奇怪，真沒想到你這麽快就看不見了，本來醫生說你會在三十五歲以後失明，沒想到你才只有二十三歲就失明了。唉，我們家現在又多了一個殘疾人，老**手被你廢了，少了一條手臂，你的眼睛瞎了，變成了瞎子，老爸失蹤不見，看來這個家今後得靠我一個人了，我肩上的擔子真重啊。唉——”
誰要是想靠姜明月，除非地球倒轉，這位大小姐完全憑興趣做事，她什麽時候會照顧別人了。
康娃放下艾米之後就要跑出去找惠子恩，被姜明月大聲叫住了：
“康娃你要上哪兒？”姜明月緊跟了出去。
康娃好像沒有聽見身後姜明月的喊聲，一路朝前跑去。其實康娃也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找惠子恩，他心裏很茫然很焦急很仿徨。第一次因為一個和自己非親非故的人而有這種心急如焚的感覺，康娃自己都覺得有點吃驚。當紅娃病重的時候康娃也像現在這樣焦躁不安，不過紅娃是自己的妹妹，做哥哥的替妹妹的病情擔憂是人之常情。
然而艾米算什麽，她既不是自己的親妹妹，也不是自己的至親，就算鄰居都算不上。真正的傻大姐早就已經死了，艾米不過是借了人家的軀殼重生的，自己為什麽要替她的生死著想。當想到艾米是重生過來的之後，原本急匆匆朝前跑去的康娃忽然站住了。
“康娃。”姜明月氣喘籲籲跑了上來，她見康娃像傻了似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就用手去拍他：
“你怎麽了？你不是說要去找惠子恩嗎，惠子恩是肯定找不到的，我哥都說了不到天亮他是不會回來的。你現在傻站著幹什麽？難道這樣站一站林子裏的那個人女人就會醒過來嗎？別傻了康娃，傻大姐只不過是個鄉下丫頭，不值得你為她這樣。”
康娃忽然轉過身怒視著姜明月，姜明月被康娃的神情嚇壞了，她不自覺地結巴起來：
“怎麽了，難道，難道我說錯了嗎？她不就是個從農村出來的鄉下妞嗎，你看她多土，剛開始的時候整天穿一件大花棉襖，褲子肥得可以塞一頭大象進去，你怎麽這麽傻，居然喜歡上這種土包子？”
康娃閉了下眼，他想了很多，為林子裏那個不是真正的傻大姐付出這麽多究竟值不值？康娃恨自己沒骨氣，那個人奪走了真正的傻大姐的身體，這是一個可恥的人，自己為什麽還要去救她？她的死活關自己什麽事？一早康娃就覺出了艾米身上的異樣，她沒有真正的傻大姐的溫柔，一想到那個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愛笑的女孩，康娃又一次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姜明月根本不懂康娃此時糾結的內心活動，她只知道康娃在發呆，兩只眼睛出神的看著不遠處的大海。
“啊切”被風一吹，本就渾身濕透的姜明月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她拉著康娃的手對他撒嬌：
“康娃，我現在也病了，你也像剛才抱傻大姐那樣抱我，我覺得好冷，你看我的衣服都濕了。”
康娃的手被姜明月牽著，他目光深沈的看了她一眼，說：
“你真的很冷嗎？”
“嗯。”姜明月可憐兮兮用力點了下頭。
傻大姐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她死了。康娃擡頭仰望著蔚藍色的夜空，絕命島的天空是純凈的，星星像鉆石點綴在天幕上，一閃一閃明媚亮眼。
“如果她泉下有知會原諒我對她的粗暴嗎？”想起死去的傻大姐，康娃充滿了內疚。在艾米重生到傻大姐身上的時候，真正的傻大姐正好在生病，她的父母是被一場流行性感冒奪去生命的，當時為了替父母治病，傻大姐問村支書借過錢，康娃一直覺得傻大姐跟村支書做了某方面的交易，否則鐵公雞似的村支書怎麽會把錢借給她。
不過後來傻大姐的父母還是死了，康娃記得那是一個和今天晚上差不多的夜晚，他把傻大姐約出來，兩個人站在門口的老槐樹下說話。當時的情景康娃至今歷歷在目，傻大姐酡紅著臉不停咳嗽，其實如果那時多關心一下傻大姐的話，她不至於死。可惜康娃那時對傻大姐的誤會導致他對她的病情不聞不問，不但如此，他還逼問傻大姐跟村支書之間究竟做沒做過見不得人的事情。
“康娃，你怎麽了？你幹嘛發呆呀？”姜明月輕聲叫了一句康娃。康娃的磁場根本不在這裏，他望著面前的姜明月居然幽幽的對她說：
“我誤會你了，我不應該那樣誤會你，我現在真的很恨我自己，我怎麽可以那樣對你呢？”康娃完全時空錯亂，他把面前的姜明月當作站在老槐樹底下的傻大姐。
“康娃，你說什麽，誤會我，你再說一遍，我喜歡你現在溫柔的樣子。”姜明月一臉悅然，她覺得此時面無表情，目光呆板，陷入對往事的回憶當中的康娃特別溫柔。
“傻大姐，傻大姐……”康娃呢喃著傻大姐的名字，他已經從對往事的追憶當中清醒過來，夢境永遠都是美好的，現實叫人痛心。當他把姜明月攬入懷中的時候居然沒有發現抱著的人不是傻大姐。
“康娃，你今天晚上對我真好，我已經完全讀懂你的心了，你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家夥，你對林子裏那個女人的感情是假的對嗎，你真正愛的人是我，我才是你的最愛。”姜明月心裏的歡愉真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她甜蜜的把頭靠在康娃肩上，感受著他的氣息和強有力的肌肉，姜明月內心充滿快樂，她覺得驕傲、自豪、滿足、幸福。在姜明月看來其實征服一個男人的手段很簡單，就是能在他懷裏被他抱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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