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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島上暴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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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島上暴風雨

月色開始暗淡,島上的暴風雨似乎馬上就要來臨。奶媽像貼身保鏢似的坐在姜明予身旁,他哪會這麽好,真的想保護姜明予,還不是兜著圈子套他話,想知道姜沖的下落。

一番吃飽喝足之後,姜明予覺得比剛才舒服多了,他喝下父親特地為他配置的毒水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吹在臉上的海風的鹹澀味比剛才更濃,樹葉的沙沙聲像摩托車發動的音響,姜明予知道一場傾盆大雨馬上就要來臨。

“奶媽,我累了,我想睡了。”姜明予蜷縮起身體,背對著奶媽。

奶媽臉上依舊笑盈盈,他推了一把姜明予,說:

“你就別拐彎抹角了,快告訴我你父親在島上的什麽地方吧?”

從帳篷裏傳來的聲音讓姜明予覺得汗毛倒數,那根溫柔的手指在觸碰自己的手的時候,姜明予心裏有一種暖暖的癢癢的感覺。被騙子們帶上島的姑娘聲音喑啞,此時姜明予覺得齙牙的調笑聲特別刺耳。

奶媽發現了姜明予臉上微妙的表情變化,他放眼看向帳篷,亮著昏暗的電筒的帳篷影兒綽綽,看到齙牙趴在那裏像條馬哈魚似的扭動身軀,奶媽臉上露出一絲壞笑,心下更是惡狠狠的想:

“這樣很好小四,發揮你的男兒本色吧。”奶媽對於男女之事從一開始的嫉妒到現在的冷漠,期間是一個漫長而痛苦的轉變過程。

不錯,奶媽是一個非男非女之人。色情狂說他胸前兩個**硬的像木瓜,真的硬得石頭似的,敲上去梆梆作響。二十年前紅玉離開奶媽之後,奶媽大受刺激,他決定跟過去來一個徹底的訣別,於是做了變性手術,不過手術失敗,把他弄了個不男不女。

此時當帳篷裏的齙牙起勁,小秋呼喊的時候,奶媽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是悵然,又不是,是妒恨,也不是,他覺得齙牙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怪怪的,跟他完全沒有關系。

變性手術失敗之後奶媽尋遍天下名醫替自己醫治,到頭來不但一樣沒有治好,還使胸前長了那兩個東西出來。奶媽伸手揉了揉胸前那兩個木瓜,兩木瓜又開始漲疼起來,看來島上真的要有一場狂風暴雨了,只要一刮風下雨兩個木瓜就漲得像爆炸似的,奶媽真的恨不得用刀子把它們從身上割下來。

姜明予下意識的把那只被小秋的指頭碰過的手揣在胳肢窩裏,他就那樣環抱著雙臂睡覺。

“是不是她的嘴被東西塞上了,怎麽聲音嗡嗡的。”姜明予根本睡不著,他一直聽著帳篷裏的動靜,姜明予發現小秋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喑啞,而是沈悶。

奶媽影影綽綽的看到齙牙為不使小秋亂喊,好像把什麽東西塞在她嘴裏。奶媽狡猾的小眼睛在眶裏骨碌一轉,故意嘆氣給姜明予聽:

“你知道我對女人沒有興趣的。”

在鹹水湖yin船上的時候,姜明予聽奶媽說過自己的過去,知道他是一個陰陽人。當奶媽這麽說的時候,姜明予莫不作聲,假裝睡著。

“在還沒有上島的時候色情狂就讓我給那個女孩驗身,是個處子,的確是個處子,身上的肌膚好光滑好白,就像羊脂白玉那樣,很美的一個胴體。不過好景不長,當天晚上就被色情狂和齙牙那個了,我記得那天也是一個下雨的晚上,那女孩可憐,是真的很可憐,你也知道色情狂和齙牙是什麽人了,呵呵呵……”

奶媽故意引逗姜明予,他發現姜明予似對小秋有意思,一旦姜明予提出讓他去救小秋,奶媽就可以跟姜明談條件,逼他說出姜沖的下落。

聽了奶**話,姜明予只淡淡說了一句:

“女人就像手紙,用完了一扔了事,何必耿耿於懷是否處子。”

奶媽用懷疑的眼神看向姜明予,說:

“你已經雙目失明,難道不想找個人好好照顧你?”

“人是天生天養的。”

心口怎麽這麽痛,好像有很多針在那裏紮似的,姜明予喝了有毒的水,開始毒癮發作,他忍不住用手捂在心口。

“你不怕會在島上待一輩子嗎?難道不想隨我們出去?”奶媽很奸詐,見利用小秋引誘不到姜明予,就開始蠱惑人家。

“島上很好,比外面的世界清靜多了,閑來無事可以坐在巖岸上吹吹海風,曬曬日光浴。”

姜明予像條蝦似的緊緊縮著身體,奶媽見了忙道:

“你怎麽了?”

姜明予嘴唇發黑,痛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你中毒了”奶媽辦過背對著自己的姜明予的身體,發現他嘴唇黑紫,臉色蒼白。

“噗”一口黑顏色的血從姜明予口中噴出,姜明予再也忍受不住那種鉆心的疼痛,他開始在地上打滾。黑血一口一口從他口中吐出。

“姜明予,姜明予”奶媽從來沒有見一個人痛苦成這樣,當姜明予用頭去撞石頭的時候,被奶媽一把抱住。

“啊”姜明予疼得大叫,那種萬箭穿心的感覺像是要把心活活絞碎。

“姜明予你怎麽了,你是不是中毒了?”奶媽快抱不住用手瘋狂捶打自己胸口的姜明予。

“我,我……,啊——”姜明予想對奶媽說什麽,可是他已經痛得不能言語,當醞釀了很久的暴雨傾盆而下的時候,姜明予痛的昏死了過去。

“姜明予,姜明予……”奶媽身上早已被雨水淋濕。

就在姜明予暈倒的那一刻,不遠處的帳篷居然被雨水沖塌了,奶媽聽到了齙牙的驚呼:

“奶媽,色情狂,快來救我,我壓在下面動不得。”

“真是蠢到家了,自己搭的帳篷居然會坍塌。”奶媽被大雨淋得有點暈頭轉向,他不知道該把昏迷不醒的姜明予安頓在什麽地方。

島上一旦下大雨,風就會變得很大,呈螺旋形往上旋轉的大風像小龍卷風似的,把樹木吹得像要連根拔起。

就在奶媽不知道如何安頓昏迷不醒的姜明予的時候,他看見了姜明予握在手上的碧綠色的彩玉。彩玉在漆黑的環境當中發出瑩瑩綠光,那種詭異的光芒像一層迷霧,深深的吸引了奶**視線。

“彩玉,碧綠色的彩玉”雨水毫不留情的打在奶媽臉上,奶媽被雨水沖擊得就連眼睛都睜不開。

然而彩玉有一半嵌在了姜明予的手心裏,剛才姜明予毒癮發作,痛苦的緊握住雙拳,玉就那樣神不知鬼不覺的陷入了姜明予的皮膚裏,只露出三分一還在外面,沒有完全嵌進去。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我只要有了碧綠色的彩玉把它磨成粉吃下去,就能恢覆本性,變成男人。”奶媽想把彩玉從姜明予手心裏摳出來,他用手指拼命摳,已經把姜明予的手心摳得都是血,但還是無法弄出彩玉。

忽然奶媽想起帶了一把斧子到島上來,他從邊上的旅行袋裏摸出斧子。

“我奶媽終於盼來了這一天,我馬上就要變成真正的男人了,我快要恢覆男兒身了。”奶媽高舉起斧子,朝姜明予的手砍去。

“你想幹什麽?”斧子在半空被一只手攔截了,奶媽用力扯了下,發現斧子就像生牢了似的,竟紋絲不動。

究竟誰有這麽大力,能把斧子握得這麽緊?奶媽擡頭朝上看去,惠子恩睜著炯炯有神的雙目瞪視奶媽,奶媽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奇怪的人,豆大的雨點打在這個人臉上居然全都凝結成冰晶樣的小圓粒,小圓粒在惠子恩鉛灰色的臉上滾動幾下就掉了下來。

“他是什麽人,為什麽雨點打在他臉上會變成晶體?”

惠子恩發現奶媽想傷害姜明予,他及時出手,伸手握在斧上,只聽“哢”一聲,大入殮師的手勢畢竟非同凡響,斧柄立即被折斷。

“大,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奶媽認為惠子恩應該是神仙,他怕神仙會傷害自己,忙不疊在地上磕頭。

惠子恩平生最討厭吃軟怕硬的家夥,他一揮手,還剩下半個柄的斧子“亢”一聲飛到邊上的一塊巖石上,斧刃剛好嵌在巖石裏。換句話來說,一把普通的斧子砍裂了一塊堅硬的巖石。

奶媽看著插在巖石上的斧子,驚呆了。

齙牙和小秋的帳篷已經坍塌,帳篷塌下的時候把齙牙壓在底下,小秋一開始也被壓在下面,不過她很快就自己爬了起來,因為壓住小秋的帳篷並不多,而且還形成一個斜角,所以她才可以自救。

齙牙就不同了,絕大多的帳篷都壓在他身上,說確切點應該是壓在齙牙的腿上,他的腿估計壓壞了,疼得齙牙嗷嗷亂叫。

帳篷雖然坍塌了,不過那盞手電還亮著,小秋穿上破破爛爛的衣衫,兩只眼睛兇狠的看著躺在那裏痛苦不堪的齙牙。

小秋穿戴好了之後,對齙牙一個勁的冷笑,她的樣子好可怕,就像一個快要發瘋的人。眼中的怒火似一杯紅色的烈酒,她要把酒杯朝這個不斷**自己的人身上狠狠潑去。不知什麽時候,小秋身上多了一根繩子。

一直怒視齙牙的小秋始終緊捏著這根繩子,當她像一頭發狂的獅子猛得撲到齙牙身上的時候,已經張嘴在齙牙左臉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齙牙發出一聲殺豬似的慘叫,一行帶血的牙印出現在齙牙臉上。

“噗”小秋從口中吐出一小口皮肉,那是從齙牙臉上咬下的面皮。

“你,你……”齙牙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狠毒的女人,他驚慌的看著小秋手上的繩子,知道自己的末日快到了。

“你毀我清譽,是你毀我清譽,我要你拿命來償還”小秋喘著粗氣,一步步逼近齙牙,齙牙試圖把受傷的腿從帳篷下面拔出來,然而只要稍微一動,一股鉆心的疼令齙牙不得不放棄動作。

小秋兩只像要噴出火來的眼睛瞪視著齙牙,然而看著看著,小秋居然把齙牙的臉看成了錢佳琪的臉。那天早上當陽光氤氳著鵝黃色的窗簾的時候,赤luo上身的錢佳琪摟著小秋的肩說——“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到了後來就主動投懷送抱了”,這句話猶如魔音,不時在小秋耳邊響起。

色情狂對絕命島上的螢石發生了強烈的興趣,平時色情狂跟姜沖的關系最好,姜沖曾教他識別不同種類的熒石,那種綠中帶紫的熒石非常珍貴,世上有這種石頭的地方不多,絕命島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綠中帶紫的石頭珍貴在什麽地方呢,它和碧綠色的彩玉有異曲同工之妙,同樣能使人生成異能,只要加以提煉就可以了,提煉的時候一定要用到百草園的一種稀有花草,名為墻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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