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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姜明予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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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你怎麽可以這樣!”姜母喝止住了叫的有點瘋癲的女兒。

一向矜持儒雅的姜母對於女兒的這一表現感到很失望,她一臉嚴肅的說:

“我平時是怎麽教你的,女孩子不可以失去風度,特別是一個像你這樣出自教師家庭的女孩子,更要有淑女風範,你剛才的行為真是讓我大失所望。”

姜母搖首不已,為女兒的失態感到羞恥。

“這都怪哥哥。”大小姐到底是大小姐,從小驕縱慣了,上海人有句話叫作屎拉不出來怪馬桶不好。

姜明予被妹妹的纖纖玉指指著腦門,表情有點吃驚,心下吶喊:

“怪我,怪我什麽?”

不過轉念一想姜明予就釋然了,臭丫頭被父母寵的無法無天,她哪會這麽快承認錯誤。

姜明予一反平時模範哥哥的好脾氣,冷笑著對面前的姜明月說:

“聽說你和海汶談戀愛了,不過好像被人家甩了是不是?”

“你——”姜明月哪受得了被人挖苦,而且挖苦自己的人還是平時最疼愛自己的哥哥,她真是既委屈又氣惱,急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看來姜明予是有備而來,海汶從前追求過姜明月,不過姜明月的那顆女兒心始終在錢佳琪身上。

然而錢佳琪骨子裏就是一個紈絝子弟,那個時候他和妖嬈嫵媚的小玉打得火熱,根本不把姜明月看在眼裏。

也是一時之氣,姜明月就這樣和海汶好上了。

不過姜家有一條家規,兒子二十五歲之前不許談戀愛,女兒二十二歲之前不許交男朋友。姜父姜母從來都是要互相拆臺的,不過在教育兒女這件事情上兩公婆出奇的一致,無論是兒子還是女兒要是膽敢違背家規就會被父母送到入殮師大學去。

貌似入殮師大學是至尊和頂級的總校,但是據說裏面很黑,獨裁主義盛行,老師的話如同皇帝的聖旨,有誰要是敢反抗下場會很悲催。

姜母還是第一次聽說寶貝女兒跟人談戀愛,她目光迥然的看向姜明月,雖然上了點年紀,但是由於保養的好,依然十指纖纖,姜母就是用這雙玉手拍的桌子,沒想到姜母這麽有氣場,把餐桌拍得山響,不過拍桌子還不算什麽,暴風驟雨還在後面呢,只見姜母氣得峨眉倒豎,面色鐵青,她厲聲道:

“明月,你哥哥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竟敢背著我談戀愛?我們姜家家規是什麽難道你忘了嗎?”

姜明月長這麽大從來沒挨過訓,她還想耍大小姐脾氣,可是底氣已經不足,雖然嘴上不討饒,可是說話的語氣已經軟了:

“我……我沒有和海汶談戀愛,是……是哥哥冤枉我。”

“你哥哥為什麽要冤枉你?”不知道姜明予給老媽施了什麽魔法,害得姜母這麽相信兒子的話。

原來姜明予已經給老媽看了妹妹寫給錢佳琪的情書,錢佳琪姜母也是認識的,他爸爸是個財主,一直都是至尊和頂級兩所學校的大讚助商。

姜明月繼續抵賴,她撒嬌賣癡,想用鬥媽大全最厲害的一招,抱住老媽哭。姜明月真的快被哥哥玩死了,她跑上去摟住老媽聲淚俱下:

“媽媽,我跟海汶真的沒什麽,都是哥哥想陷害我。”

“哼哼,你跟海汶沒什麽,那麽你跟錢佳琪呢?”姜母無情的扳開寶貝女兒抱在自己脖頸上的臂膊,從茶幾上拿了一疊信紙過來。

花花綠綠的信紙是小女孩的最愛,明月怎麽覺得這些粉滴、綠滴、紫滴、黃滴信紙有點眼熟,仔細一瞧,呀!那不是自己寫給錢佳琪的求愛信嗎。

姜明月一向都是讓哥哥做信使,把情書傳給錢佳琪的。

不過錢佳琪都會和姜明予一起分享姜明月的情書內容,兩個大男孩總是邊看邊調侃,這樣可以打發一下午的時間。這些姜明月都是不知道的,她還以為情書已經被哥哥給了錢佳琪。

“你看看這是什麽?”姜母把一疊花花綠綠的信紙扔給姜明月。

姜母氣的發抖,一時竟說不出話來。這可是自己一向信任寵愛的乖乖女呀,沒想到她背著自己竟搞早戀,姜母決定拿出大家長的威信鎮一鎮。

最早一封情書的落款時間是三年前,那個時候寶貝女兒姜明月才只有十五歲,她十五歲就已經在談戀愛了,姜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裏。

“臭姜明予,居然把我寫給錢少的情書給老媽看,沒想到你的心機這麽重。”姜明月面對一大堆情書變得啞口無言,不過她已經恨死了哥哥,如果現在手裏有一把刀的話,她一定會千刀萬剮這個該死的姜明予。

姜明予很淡定,他悠閑的嘗了一口老媽DIY的起司蛋糕。

“嗯,好吃,真好吃,老媽也太偏心了,這麽好吃的東西每次都是先給那個臭丫頭嘗,等臭丫頭吃膩了再輪到我。不過從今天開始,情況就會大不一樣。”姜明予這麽想著,又嘗了一口讓人欲罷不能的起司蛋糕。

“我得跟你爸爸好好商量一下,看有沒有必要把你送到入殮師大學去。”姜母冷冰冰的話語叫姜明月聽來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

看到情書之後老媽肯定對自己很失望,但是如果把自己送到入殮師大學去的話,不就等於死。

姜明月哭的一臉淚痕,她苦苦哀求老媽:

“我知道錯了媽媽,我以後再也不敢這樣了,求你給我一次改正的機會好不好。我發誓從今天開始就好好讀書,一心花在學習上,門門功課都考第一,保證考上名牌大學。你要是覺得這樣還不行的話,你可以再想別的辦法懲罰我。比如不給我零用錢,不行不行,不給我零用錢我會自殺的,給少點,只要能解決溫飽就可以了……”

“哼哼,零用錢,你都要去入殮師大學了,哪裏還用得著零用錢。”姜明予不陰不陽的插嘴。

“你這個奸細,快給我閉嘴。”姜明月實在氣急了,摘下手腕上的一個鐲子朝姜明予扔去,所以說千金大小姐就是千金大小姐,扔個鐲子也會扔偏,而且還偏到奶奶家去,明明是朝姜明予扔的鐲子,居然會嚴重偏離方向,朝姜母養的一缸金魚飛去,鐲子掉到了魚缸裏。

姜明予得意的對姜明月笑了笑,姜明月一臉尷尬。

“你小小年紀居然寫情書是肯定要受到責罰的,不過具體怎麽責罰還要等你爸回來之後再定。”姜父已經失蹤大半年了,他的行蹤一向都很飄忽,別說姜明予和姜明月了,就連姜母都不知道姜沖現在身在何處。

“不過明月寫情書一事,明予,你也有推脫不掉的責任。”姜母畢竟還是重女輕男啊,輕飄飄的、明擺著的、光明正大的、不動聲色的就把後果轉嫁到了兒子身上。

姜明予早就料到老媽會來這一招,他已經享用完了起司蛋糕,當老媽說妹妹小小年紀寫情書,他這個做哥哥的也有責任的時候,姜明予黯然的垂下了頭,怯怯地說:

“妹妹變成今天這樣,說到底還是我這個做哥哥的不好。”

“就是嘛。”姜明月得意啊,她又變成高傲的小公雞了,見哥哥說是自己不好的時候,姜明月朝他投去鄙夷的一瞥。

這妞是真不知道姜還是老的辣,只見姜明予話鋒一轉:

“不過媽媽,我也有難做的地方,錢佳琪是我的好朋友,這您是知道的。他一直都很喜歡妹妹,所以每次看到妹妹寫給他的信都很高興,作為他的好哥們,我想替他傳傳信不會有什麽。可是我忽略了一點,妹妹實在太小了,不適合這麽早戀愛。”

姜母很滿意兒子的回答,她點首沈思道:

“你和錢佳琪從小玩到大,你們兩個就像親兄弟一樣,這我可以理解。不過你這個做哥哥的也太糊塗了,妹妹早戀,你應該早一點跟我說。唉,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你,你才比你妹妹大兩歲,很多時候你自己都還懵懵懂懂呢。”

“就是嘛,你自己還都懵懵懂懂,居然來管我的事,你怎麽管……”

“你還不快給我閉嘴!”姜母厲聲道。

姜明月吐了吐舌頭,立即縮了回去。不過此時此刻姜明月心裏的那個得意勁啊,因為剛才臭哥哥說,錢佳琪一直都很喜歡她。這是真的嗎,天呢,自己仰慕愛慕敬仰垂涎的連做夢都想把到的帥哥居然早就喜歡自己了。

“哼哼,傻帽。”見到邊上志得意滿的姜明月,姜明予不屑的在心裏冷笑。

“海汶這個賊偷不知道躲到什麽地方去了,我派人去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不知道魂靈寶在不在賊偷那裏。”一想起失竊的魂靈寶,姜母的頭又疼了,她伸手揉著太陽穴,想使自己舒適一點。

“明月你知道海汶去哪兒了嗎?魂靈寶在海汶那裏還是在你這裏?”姜明予說。

姜明月還在花海裏陶醉,她把哥哥的話理解的一知半解:

“海汶拿魂靈寶去賺錢,我實在看不下去乘他睡著的時候把魂靈寶偷了出來。”

“什麽!魂靈寶在你這兒?”姜母想兜了一個大圈子,魂靈寶原來就在寶貝女兒這裏。

“那你還不快把它拿出來。”姜明予想這丫頭也真鬼,東西在她那裏居然不肯拿出來。

姜明月尷尬的對老媽和老哥笑了笑,吞吐道:

“我把魂靈寶放在一個人的包裏了。”

“把它放在誰的包裏,我這就派人去找?”姜母終於看到了一線希望,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放在傻大姐的包裏。”

那天跟蹤艾米的漁夫帽就是姜明月,因為艾米在火車上的時候無意中說司徒德小時候的綽號叫臭屁蟲,事實上姜明月小時候的綽號也叫臭屁蟲,為了報仇,姜明月就把魂靈寶放在艾米包裏陷害她。

“媽,你放心不出一個星期,我保證幫你把魂靈寶找回來。”姜明予打起了包票。

姜母畢竟還是不相信兒子居然這麽牛,她懷疑的朝姜明予看去:

“你這麽有把握?”

“嗯,總之一句話,找回魂靈寶的事就由我來辦。”

“但是茫茫人海,你上哪兒去找?”

“上恩公開的武館去找呀,傻大姐馬上就要去武館當陪練了。”姜明月在無意中幫了哥哥大忙,所以說心直的人真的很好利用。

姜明予知道恩公是明月的前男友,他的確開有一間武館,只是不知傻大姐怎麽會去那裏當陪練。

先別管這些,最主要的是幫老媽拿回魂靈寶,這樣老媽不但會對自己刮目相看,而且最重要的是能進頂級魂靈學校讀書,這是姜明予的終極目標。

姜母見兒子言之鑿鑿,一個星期之內保管拿回魂靈寶,心裏盡管忐忑,但是總算看到了一線希望的曙光。

丟失魂靈寶罪莫大焉,如果讓總校校監知道的話是要受到嚴懲的。最嚴重的後果是剝奪姜母大入殮師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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