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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還沒成婚呢就想分我家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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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叫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紅秀無疑做到了這一點。

紅秀的反其道而行之,讓戰輝再次開了一次小型情歌演唱會,妥妥的穩固了戰家一姐的位置。

戰輝其實也明白紅秀的意思,無非就是宣誓主權罷了。

這樣一折騰就到了中午,哄好了紅秀以後,又被戰天時拍了一頓。

戰輝以為事情要結束了的時候,接於老爺子都又親自上陣和自己談了好一陣子心。

被輪番教育局一通,天也要黑了,戰輝心裏是相當無奈了。

這要在前世,估計看熱鬧的肯定都得大喊在一起,哪像現在這樣啊。

白白浪費了一天的大好時光,還想讓溫老道休息呢,結果又讓人家去置辦家夥事了。

於老爺子結束了關愛以後,戰輝實在是怕了老爹再發飆,趕忙溜回了老瓦房。

剛過角門隱約聽到北屋裏有人唱對面的娘子看過來。

戰輝快走幾步,在窗外向屋裏掃了掃,好家夥,紅秀正領著林波波和小三小四包餃子呢。

戰輝看的直撇嘴,一貫的劉紅秀作風,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

紅秀包餃子,就是負責給別人包好的餃子重新擺放好。

所以一擡眼就看到戰輝了,“這屋裏都是你碗裏的肉,你還用的著站賣面看嗎?”

王茯苓聽了,也擡頭看過去,“戰大郎你快進來,教教我你唱的那些曲子。”

戰輝哼了一聲,“好好學包餃子吧。”

說完邁步進了屋。

四個人包餃子,其中紅秀和王茯苓純粹就是混場的。

戰輝實在看不下去了,到竈房洗了手,回屋讓王茯苓自己一邊玩去,坐到炕桌旁開始搟皮。

“有之前定牛的行商從關外回來了,說草原那邊的牛便宜的很問問咱們能把價格便宜些嗎。”

戰輝聽林波波這麽說,開口道:“告訴那些行商,一個銅錢都不能少。

還沒和他們要這段時間的餵牛錢呢,居然還舔著臉來講價。

拿咱們當傻子忽悠呢?草原牛現在瘦的跟排骨一樣了吧。

一點契約精神都沒有呢,把這家商號記下,再敢多說,以後拒絕合作。”

“戰大哥好霸氣!”

戰輝沖秋水笑了笑。有這麽個小迷妹也挺好,之前捧哏捧的好。

不過隨即戰輝才想起來,一直還沒和老爺子說讓秋水跟著讀書呢,這事得記著點,明天好問問老爺子。

林波波嘆了口氣,“現在出關的行商回來的越來越多了,這可不是好兆頭。”

戰輝點點頭,“不用擔心,今年冬天保準那些行商會發瘋般往咱們這湧過來。”

林波波想了想開口道:“現在奶粉銷量很好,奶糖再推出的話,應該也會很受歡迎。

醬油也一直在釀,已經有很多行商在訂購了,等冬季豆制品又可以做的時候,咱們這確實又該熱鬧了。”

戰輝聽了嘿嘿一笑,“這些都是小意思,我說的買賣比酒水還要賺錢。”

幾女聽了都擡頭看向戰輝。

“過幾天你們就知道了,到時候那些商人得求著我賣給他們。”

人多吃飯就是香,而且王茯苓是第一次吃三鮮餡的餃子,給王茯苓香的不要不要的。

結果戰輝受了王茯苓的影響,給帶偏了節奏,撐得閉著眼睛在炕上直哼哼,幾女離開的時候,也只是揮了揮手。

不過戰輝的腦子並沒有閑下來,一直在琢磨著玻璃的事。

玻璃大棚需要的玻璃可不是個小數目,光靠溫老道一個人肯定是不行,就是累死老溫也忙不過來,就算加上自己也夠嗆。

而且火槍火炮,也得加緊弄了,出關的行商紛紛回來就不是個好信號。

連這幫賺錢不要命的都往回跑,足以說明草原肯定是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可自己這邊嚴重缺少信得過的人,本來於海龍和於先生一起過來是件挺好的事,結果被鎮北王給調到鎮北關去了。

想到這,戰輝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難怪這年頭都想盡辦法壯大自己的家族,人多了幹點啥事都方便。

“你又想起什麽了?唉聲嘆氣的。”

戰輝聽是紅秀的聲音,趕忙睜開眼睛說道:還是我秀好,知道回來看我。”

“呸,我是怕你再做出什麽丟人的事。”

“什麽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就佩服你這股不要臉的勁頭。”

雖然話是這麽說,紅秀還是脫鞋上炕,拉著戰輝的胳膊墊在自己頭下,躺了下來。

戰輝順勢把紅秀往自己這邊摟了摟,“你這是看天要黑了,過來補償我嗎?”

紅秀伸腳在戰輝腿上踢了一下,表示對戰輝滿腦子齷齪想法的不滿,才開口道:“剛才你唉聲嘆氣的,遇到什麽事情了。”

“家裏人太少了唄。”

紅秀立刻坐了起來,眼睛瞪大老大,帶走怨氣的說道:“小賊,算我也內,年底成婚的話,你已經有四位娘子了。

你居然還嫌人少?你太過份了吧,多了這兩個還夠?”

看著有怨中帶怒的紅秀,戰輝伸手拉了拉紅秀想要重新拉到身旁,可紅秀直接就是一甩胳膊,目光緊緊盯著自己。

看紅秀這樣子是真有點生氣了,戰輝也坐了起來,不顧紅秀的掙脫,握住了紅秀的手。

“你現在有些太敏感了,對於秋水和王茯苓,心裏是不是還有些耿耿於懷。”

紅秀眼中逐漸出現了霧氣,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給波波求正妻資格的事,我可以不問,畢竟是你們先認識的。

可我只是走了不到半年,家裏突然又多了兩個女子來分自己的郎君,你覺得我會舒服嗎?

雖然都是事出有因,可心裏還是難受的緊。

如果我沒回京城,王啟年絕對不敢做,照顧他家人的方式有很多,為何非要用這種。

還有秋水,年紀不大看似天真,但絕對是個大忠若奸的。

為了和你在一起,小小年紀使了各種手段。”

戰輝把紅秀拉到了懷裏,“說出來心裏痛快些,是我對不起你,違背了當初對你的承諾。

有時候我自己也在想,事情怎麽就鬧成了現在這樣。”

紅秀再也忍不住,眼眶中的淚水如同珍珠落盤一般,劈裏啪啦的順頰而落。

邊哭邊繼續說道:“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不該回京城。

還有我知道戰叔一直對我不滿意,覺得我對你太過於跋扈,可我已經在在盡力的去改了,怎麽就不能再給我些時間。”

戰輝聽了趕忙開口道:“可別這麽想,阿耶喜歡你還來不及呢。

你走的這段時間,阿耶幾乎對我是三天一小揍,五天一大揍,把我打的都懷疑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了。

那可是胳膊粗細的棍子,你覺得你對我的那點小跋扈,阿耶會在意?

阿耶和王啟年的關系打小就好,老王托妻獻子,阿耶能不答應嗎,你就別懷疑阿耶看不上你了。”

紅秀從戰輝的懷裏掙脫出來,有些破涕為笑的說道:“你還覺得你委屈了是嗎?”

戰輝伸手幫紅秀擦了擦臉,“不是我委屈,是你委屈了我心疼。

該講的還是要講,不然誤會會越來越深,你這樣發洩出來也好,憋在心裏久了會傷身的。”

紅秀抽了抽鼻子,眼淚再次流了下來,一頭又撲進了戰輝懷裏。

“其實我剛才說的都是氣話,我知道秋水和茯苓的事並不怪你。

可心裏還是難受,而且在外人面前還要裝作一副大度的樣子。”

戰輝摟緊了紅秀,不斷地輕拍著紅秀的後背,其實戰輝覺得紅秀的反應是正常的。

只不過這個年頭的那個律法和風氣就是這樣,像紅秀這種敢愛敢恨的性子,能做到現在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

自己確實疏忽了紅秀的想法,其實上午紅秀那種叛逆的做法,就已經預示紅秀的心裏已經很擰巴了。

想到這,戰輝開口道:“都是我不好,我這個渣男讓你受委屈了,你要實在難受,世界這麽大,咱倆去到處走走。

找一個你喜歡的地方,倆隱姓埋名,過那種我耕田來你織布的日子,怎麽樣?”

“你這不就是私奔嗎?還世界那麽大,到處去走走,能不能靠譜點。”

紅秀說完從戰輝懷裏出來,穿上鞋到竈房簡單梳洗了一下,才再次回屋。

“正好說到這了,你想沒想過將來有了孩子的事。”

戰輝看看紅秀,有點疑惑的開口道:“太早了吧,怎麽也要再過二三年再要孩子吧”

紅秀有些無奈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說的是這個嗎?

現在都是正妻,以後誰來繼承你爵位,你現在就該做打算了。”

戰輝聽了有點懵,“這怎麽還沒成婚呢,就想分家產了?”

紅秀白了一眼戰輝,“以前只有我自己是正妻,你不用考慮這個問題。

現在你自己求的詔書,你安排不好,以後難免有人心生間隙,怕是到時候家裏要鬧開了鍋。”

聽紅秀這麽說,戰輝才想起來,這個年頭是嫡出庶出有別的。

對於孩子的事,一直覺得很遙遠,沒往這方面想,不過既然紅秀問了,說說這事也好。

“詔書的事之前就說過,都是你父王為了省錢,給我的。

而且不管是正妻還是妾室,將來誕下的孩子,都是我自己親生的,在我這根本就沒有任何區別。

至於爵位傳給誰,或者產業怎麽分,這個其實根本就不是問題。

在我看來將來最沒出息的那個才會繼承爵位,以後孩子們自己喜歡什麽就做什麽,只要不是作奸犯科的事我都會支持。

有句話叫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只要能在他們喜歡的行當裏小有成就,那就都是好孩子。

將來誰要是敢在孩子面前攪風攪雨,我肯定是不答應。

這事以後我會和她們幾個說,你就別擔心了。”

紅秀低頭想了想,這還真是戰輝的風格,做官和爵位這兩樣戰輝是真的不太在乎。

“你這是將來要培養一串的小財迷啊,可以後要是沒人護著,怕是。”

戰輝看看紅秀,“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想那麽多幹嘛,只要我們在,家就敗不了,我們不在了,你想的再多也沒用。”

紅秀嘆了口氣,“你倒是想的開。”

戰輝順著窗戶看了看天色,然後扭回頭對著紅秀說道:“不是我想的開,關鍵是咱們連孩子還都沒有呢,你想那麽遠幹嘛。

現在天色已經黑了,莫要辜負了這大好時光,一起沐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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