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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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子桑錦裏直到日上三竿才開始轉醒。

“頭好痛,胃也好難受……再也不喝酒了……”子桑錦裏一邊呻吟,一邊掙紮著起身。

“主人,您終於醒了,這是臺榭給您買的早餐,嘿嘿。”子桑錦裏見周圍的環境陌生,正疑惑間便聽見了牛皮糖桑臺榭的聲音,頓時嚇得睡意全無。

子桑錦裏低頭查看,見自己渾身衣物完好如初,這才松了口氣:“這是哪裏?你怎麽會在這裏?”

“嘿嘿,主人,這裏是賓館啊,昨天晚上你喝多了,我又進不了你們宿舍,總不能讓您露宿街頭吧?”桑臺榭振振有詞。

想起昨夜的情形,子桑錦裏便頭疼得厲害,隱約記得楊柳好像被一個小胖子帶走了,至於丁如燕,她則是完全沒有印象了。

“主人,我說那小白臉不是好人你偏不信,昨晚若不是臺榭我英明神武,說不定那小白臉已經奸計得逞了。”桑臺榭罵人的同時也不忘為自己邀功。

“什麽小白臉,什麽奸計?”子桑錦裏犯了糊塗,昨晚到底發生了何事?

桑臺榭見問,立馬眉飛色舞地將昨晚之事從頭到尾細細的給子桑錦裏講述了一遍,當然這其中免不了添油加醋。

“我說桑臺榭,就算你嫉妒人家比你長得好看,也沒必要這樣詆毀人家吧?”子桑錦裏白了桑臺榭一眼,蘇於山看起來優雅而紳士,怎麽可能做出這等事來?

何況,蘇於山身邊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怎麽會看上她?也不是子桑錦裏對自己沒有信心,而是蘇於山實在太過優秀了。

見子桑錦裏不信,桑臺榭十分委屈,便也失去了興致,憤憤地打開了電視,對著遙控器胡亂按了一通。

在這個不熟悉的房間裏,子桑錦裏總覺得渾身不自在,尤其是旁邊還坐著一個來歷不明的男子。

突然,她想起了一個特別嚴峻的問題……

“你哪兒來的錢付房費啊?”子桑錦裏的心突突直跳,她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桑臺榭機械地轉過身來,咧著嘴露出了兩排整齊的白牙:“這個嘛……佛曰‘不可說’……”

顧不得房裏還有其他人在,子桑錦裏直接掀開了被單,連蹦帶跳地抓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提包。

桑臺榭眼睛見此情形,慌忙道:“主人,我突然鬧肚子,先去方便一下!”說完便如同旋風一般刮進了衛生間,“啪嗒”一聲迅速地將門反鎖了。

“桑臺榭!”子桑錦裏瞪著空空如也的錢包,頓時臉都綠了。

昨天她才剛取了兩百塊華夏幣,加上原來的四十多,本來想著省著點用可以花上一個月的,可是現在卻連根毛都沒剩,這真是要了她老命了。

卡裏只有不超過一千三塊,身上更是連上公廁的毛票都沒有,若剛才桑臺榭說的話是真的,那麽子桑錦裏也不可能再去新聞中心當什麽總編了,如此說來,她子桑錦裏就真可謂是山窮水盡了。

子桑錦裏頓時無力地跌坐在地,無助而仿徨地盯著空蕩蕩的錢包。

蹲在廁所裏半晌沒聽見外面的動靜,桑臺榭開始擔心起來,才一打開門便見子桑錦裏癱坐在地上,嚇得連忙承認錯誤:“主人,對不起……我……我再也不亂花錢了……”

子桑錦裏此時倒是緩過了勁兒來,深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地說道:“你走吧,我是真的很窮,沒這麽多閑錢給你揮霍。”

知道這次八成是將子桑錦裏惹惱了,桑臺榭便也只得默默地站在一旁,一句話也不敢多講。

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子桑錦裏諷刺地笑道:“看來我子桑錦裏今年時運不濟,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只是,傷心絕望也無濟於事,最重要的是將生活過下去,無論再艱難,子桑錦裏也不會放棄。

再次打起精神,子桑錦裏白了眼哭喪著臉的桑臺榭,冷笑道:“你總不會還打算跟著我吧?我到底哪裏好了,我改還不行麽?”

桑臺榭依舊耷拉著腦袋,緊閉著嘴巴,一聲不吭。

見桑臺榭這副模樣,子桑錦裏也有些不忍,不過轉念一想,他也許就是一個騙子,不知道通過什麽手段,盜取了自己的信息,見她好騙才來坑她的,沒什麽值得可憐的。再說了,她現在自身難保,根本沒有能力去管他人的死活。

想著,便提著包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桑臺榭緊握著拳頭,垂下的眼皮包裹住了閃動的淚花。

又是一個艷陽天,火辣辣的太陽炙烤著大地,子桑錦裏走在樹蔭下也被蒸得全身發燙。

回到寢室,卻是一片冷清,並未見到楊柳的影子。

子桑錦裏打了好幾通電話也未能接通,只得先去衛生間刷牙洗澡去了。

洗漱完畢,楊柳依舊沒有回來,看了眼手機,仍然沒有楊柳的消息,子桑錦裏頓擔憂了起來,難道楊柳昨晚並未回寢室?

趕緊撥了丁如燕的手機,電話一通,子桑錦裏便連忙問道:“如燕,楊柳去你宿舍沒有啊?”

“喲,是錦裏呀?我也不知道呀,我昨晚沒回寢室呢!”丁如燕聲音裏帶著一分媚氣,似乎才從床上起來。

“美女不錯啊,雖然不是一手貨,不過勝在技術過關,以後可要經常出來玩兒啊!”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個暧|昧的男聲,頓時讓子桑錦裏有些錯愕……這個聲音,她有些印象,不就是昨晚那個叫喬剛的校會副主席麽?

“如燕,你……”即使隔著電話,子桑錦裏依舊尷尬非常,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

“錦裏,我看你也不用找了,昨晚楊柳也喝了不少,若是沒在寢室,八成是在賓館裏面,就像你昨晚一樣。”丁如燕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什麽意思?”子桑錦裏自然聽出了丁如燕話裏的刺。

“什麽意思?我能有什麽意思,反正我們大家都一樣,不要以為蘇師兄是真的喜歡你,他也不過就是玩玩兒罷了,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小女生不會天真的以為他會對你負責吧?”丁如燕話說得毫不客氣。

“餵,你客氣點嘛,怎麽說人家都是個嫩妞,臉皮薄,別嚇跑人家了,我指望著老大賞給我玩兒個幾天呢!”喬剛的聲音裏透著猥瑣。

“你個沒良心的,人家還沒伺候好你麽?”丁如燕嬌媚的聲音從手機那邊傳了過來。

子桑錦裏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從同學的嘴裏聽見這麽難聽的話,難道是因為那天在水雲閣被她撞見了?

不過,從丁如燕的嘴裏,她明白了兩件事,首先她似乎錯怪了桑臺榭,他早上說的話應該是真的,那蘇於山果真對她沒安好心;其次,楊柳似乎也發生了不測!

那些混蛋!

子桑錦裏氣得火冒三丈,可是又無法可想,只得撥通了蘇於山的手機,問個究竟。

“是錦裏啊?怎麽了?”電話那頭的蘇於山依舊斯文如昔,仿若昨晚的一切都只是子桑錦裏的一場夢。

“或許,我應該問蘇師兄吧?”子桑錦裏沈聲道。

電話那頭傳來了蘇於山略帶疑惑的聲音:“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錦裏,你跟我說說看,或許我可以幫幫你。”

子桑錦裏冷笑,這廝裝得倒是蠻像,可惜她不是小孩子,沒那麽容易上當。

“好,也許你還真能幫得上忙。”子桑錦裏坐了下來,冷冷地問道,“楊柳在哪裏?”

蘇於山打了個哈哈,似乎有些得意:“哦,原來是問這個啊!不過嘛,這得問胖子了,昨晚是他送楊柳回去的。看樣子,似乎沒有回寢室?”

還裝蒜?算了,她也沒必要先撕破臉皮,且看看蘇於山到底想怎樣再說。

“是沒在寢室。”子桑錦裏知道了楊柳的下落,倒是稍微冷靜了些。

“錦裏昨晚玩兒得可開心?”蘇於山笑著問道。

“還行,只是喝得太多,頭疼。”子桑錦裏見他問,不明白他的意圖,也只得接著他的話回答。

蘇於山卻突然嗤笑一聲,語氣一轉:“昨晚錦裏不也沒回寢室麽?”

子桑錦裏沒想到他突然來了這麽一問,楞了片刻,接著冷笑道:“這似乎是我的私生活,與蘇師兄無關吧?”

“子桑錦裏,原本我還對你有些興趣,只是沒想到讓他人捷足先登了。”蘇於山有些惋惜,不過很快又張狂起來,“不過,我還是可以給你個機會,只要今天晚上到XX酒店來,我不但可以讓楊柳安然無恙的回去,還可以讓你繼續做新聞中心的總編。”

“看來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了。”子桑錦裏早已料到了結果,因而此時倒是顯得淡然了,“若是我不來呢?”

“那我只能對你同學說抱歉了,恐怕很快便有一些很不雅的照片和錄像流傳出來。不過,我會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好姐妹你的緣故。”蘇於山笑著說道。

“你太卑鄙了!”子桑錦裏雖然不是什麽大善人,卻也做不來看著姐妹受辱而置之不理之事,無論如何,楊柳的確是因為她才遭受了這番無妄之災。

那她該怎麽辦?去還是不去?

去的話,或許她也會遭受非人的待遇;若是不去,或許她一輩子也無法原諒自己。

子桑錦裏呆呆地靠在椅背上,心下卻是天人交戰。~~~~~~~~~~~~~~~~~~~~~~~~~~~~~~~~~~~~~~~~~~~~~~~~~~~~~~~今天是三月八日,祝廣大美女讀者節日快樂,一輩子幸福~~~撒花要紅包,要各種支持~~hiahiahiahia~~(某九變身鵪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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