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9章 目標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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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婷,你的肩上好……好像有個刺青吧!”黎兵臉色紅潤,心已提到了嗓子眼兒。

方曉婷也是面上一紅:“是,有個阮字。”

衛天佑故作驚訝:“真是奇怪,難不成姑娘姓阮?好端端的為何要刺個阮字呢?”

“這……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在繈褓中時就有這個字。”

“是蠱奴告訴你的?”黎兵提起蠱奴,方曉婷便淚灑雙頰,她想起這位將自己撫養長大的媽媽,最後卻慘遭蠱蟲噬體。

衛天佑安慰了方曉婷一頓,他很同情這位無依無靠的女孩。

三人開始聊著天,原來醫院的那位護士小姐是方曉婷同窗,這裏也正是她們二人居住的地方。

衛天佑想起那位長得並不討厭的小護士,心裏便暗笑不止。

就在三人聊得火熱時,黎兵突然表情嚴肅,輕咳了咳:“曉婷,想不想知道你的身世?”

方曉婷頓斂笑意:“我的身世?”

“嗯,是我在無意中發現了你的身世。”

她似乎仍沒聽懂黎兵的話,仍處在呆楞中。

“方姑娘,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的身世?”衛天佑急忙加以提醒。

方曉婷正是聽到衛天佑的提醒才清醒過來,急忙抓住黎兵的雙手,激動的道:“黎大哥,求求你快說吧!”

黎兵面對淚如泉湧的女孩,他只有將那樁陳年往事說出來。

方曉婷聽到這種悲痛的故事,早已控制不住自己,兩度處於暈厥狀態,都被黎兵和衛天佑所救。

“曉婷,我們回中海吧!”

“我不回去,那裏太令我傷心了。”

“可是那裏卻有你的母親。”黎兵站起身舒了口氣,接著道:“跟我回中海,我帶你去看一看她。”

方曉婷知道母親已死,而唯一的爸爸又在大開殺戒。她想起骨子裏流的是日本人的血統,內心便感到很厭惡,可是卻又改變不了這樣的事實。

兩人在車上頻頻勸著方曉婷,希望她面對現實。

傍晚時分,三人來到墓地。

方曉婷終於看到那個夢裏出現千百回的母親,雖然近在眼前觸手可及,距離卻總是那麽遙遠,甚至五官也是模糊不清。她無數次從夢中清醒,呼喚著媽媽,最終卻是夢一場。如今出現在眼前,她撫摸著媽媽的相片,撕心裂肺的哭著。

衛天佑暗自忖道:“這位女士和方曉婷長得太像了,若說她們不是母女,恐怕沒人相信。”

夕陽西下,寒風刺骨。哭聲由強變弱,方曉婷終於因過度悲傷而暈厥。

趕到何宅時,方曉婷已經睡著。下車時,本應該衛天佑抱著她,可是他卻遲遲不動手。黎兵望向門處,一眼便望到陶洪志和胡寧寧趕來。他才曉得衛天佑遲遲不抱方曉婷的原因。

胡寧寧將方曉婷安頓好便匆匆下樓。

“寧寧,這麽晚了去哪兒?”衛天佑看她穿得很性感,立時起了疑心。

“約帥哥啊!”胡寧寧盈盈一笑,轉身向外面跑去。

“有什麽了不起的,我也去約美女。”衛天佑氣得渾身發抖,站起身便要向外行去。

“你去哪兒?你小子腦子進水啦!”陶洪志輕輕打著衛天佑的後腦。

“你剛剛都看到了,寧寧說去約帥哥。”

“她真是去約帥哥又怎麽可能告訴你,真是傻的可以。”陶洪志坐在沙發上打開包裝袋,一只大烤鵝呈現在三人眼前。

黎兵和衛天佑早已饑腸轆轆,突然看見一只烤鵝,又怎麽可能放過這種美食,兩人各自撕下一條鵝腿,開始大吃大嚼。

陶洪志拿起五糧液幹脆對著瓶喝,一口烤鵝一口酒。

“這是誰買的烤鵝?簡直忒好吃了。”黎兵邊吃邊讚。

“這烤鵝是玲剛從農村寄來的,他準岳父親手做的。”陶洪志轉眼喝掉半瓶。

“玲剛這小子可真有口福。”衛天佑嘿嘿的笑著。

“不僅有口福,還有艷福呢。”黎兵嘴裏叼著鵝骨奸笑不止。

“什麽味道這麽香?”鄭三金推門而入,身軀搖搖晃晃。

“三哥也沒喝酒,怎麽搖搖晃晃的?”衛天佑發現了異常,急忙問道。

“不礙事。”鄭三金直接奔向烤鵝,撕扯著肉開始大吃。

“這小身子骨怕是被小琪給累的吧!走路都打晃了。”陶洪志邪邪的笑著。

衛天佑和黎兵兩人也是爆出陣陣笑聲。

四人吃了一陣,黎兵和衛天佑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講出。四人仍是圍繞尹賀刀元這個話題討論不休。

陶洪志曾經聽到過尹賀刀元的聲音,他的口音裏帶著中海市的味道。

屋內突然變得鴉雀無聲,都在想著辦法,怎麽樣才能找到尹賀刀元。

黎兵突然想起方曉婷肩上的刺青,那正是一個“阮”字,拆開是刀元,越想越覺得這個“阮”字有戲。他已經大膽的猜測刀元合成一個“阮”字,這說明尹賀刀元隱姓埋名也一定以“阮”為姓氏。他仔細收索記憶中的阮姓人,僅有一個人出現在他的腦海裏,那就是阮伯。

他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四人同為一震,陶洪志有了參照就可以憑著記憶去對比。

鄭三金和衛天佑從不懷疑黎兵的推斷,即使方向錯誤,他們也是無怨無悔,這是一個團隊的信賴。

陶洪志重重拍著手掌,叫道:“仔細一對比,他們二人的身材確實很像,而且上次我在他們家花瓶位置聞到一股血腥味。”

黎兵猛然醒悟:“上次他被隱身人打傷,距離他抱病的日子非常近。”

“走,我們去會一會他。”鄭三金霍然站起,眾人也相繼而起。

“我獨自一人前去,你們在外面埋伏好,若是有個風吹草動,咱們一起出手。”黎兵冷靜的安排著一切。

驅車來到金橋別墅區,黎兵離得遠遠便關掉夜行燈。四人悄悄向別墅掩去。

黎兵一眼便看到屋內的阮伯,進屋後主動打著招呼。阮伯要給他沏茶被他委婉的拒絕。

“阮伯,您的病好了?”

“好多了。”

黎兵打量著屋內,根本看不出過年的喜慶。他暗忖了一陣,問道:“家裏為何沒有貼春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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