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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救出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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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並沒有深仇大恨,為何要對我開槍?”黎兵笑著收起槍並將雙手攤開。

女人仔細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上次正是他手下留情才放過自己,若是換做旁人即使不殺了自己,也難逃被侮辱的噩夢。

“你來這裏可是為了找麻五?”

女人笑得溫婉動人:“你怎麼知道麻五?”

“上次拍賣會上的女人都是他搞來的,想必你也是一樣。”

“嗯,有道理。”

“可惜麻五已經走了。”

女人斂住笑容,急著問道:“他去了哪兒?”

“不知道,我也在找他。”

女人沈吟了一陣,問道:“你想殺他?”

黎兵搖了搖頭,並沒有將實情告訴她。反而問道:“你是麻五的手下。”

女人也同樣搖著頭。

黎兵暗道:“真是奇怪,她並不是麻五的手下,那她來此的目的是為了什麽?她為何要殺張醫生?”

“你很奇怪我的身份,是嗎?”女人的美眸註視著黎兵。

“是的,我的確很好奇。”

女人得意的笑著,輕撫了撫貼耳的長發:“你真的不殺我麽?”

這個問題問得黎兵猶豫了半晌。他摸了摸鼻子:“我不會殺一個對我手下留情的人,更何況你還是位女人。”

一陣笑聲傳來,女人得意的道:“看不出你還是一位憐香惜玉之人。既然你不殺我,那我可走啦!”

黎兵望著這位說走就走的女人,很專業的將子彈退出,沖著纖長的背影喊道:“把這個拿走。”一把銀色手槍隔空飛向女人。

女人回眸一笑。

“你叫什麽名字?”

女人淡淡的笑著:“既然相逢何必又要相識。”說著大踏步的走開。

黎兵摸了摸頭,想起這句話正是出自他的口中,露出一記意味深長的笑,轉身鉆入車內。

聽著勁爆的舞曲,他卻在分析著女人的來歷,既不屬於麻五爺的手下,又不是玉龍會的人,他想起女人看到玉佩時的眼神,而且又親手殺了張醫生,他懷疑女人是梁洛明派來的,殺張醫生正是為了滅口,搶奪那塊玉佩。他越想越覺得可怕,女人來此的目的也很有可能是為了殺麻五爺,可是這麻五爺是玉龍會的人,而玉龍會又隸屬聖火,為何要殺自己人?他燃起一根香煙狠狠的吸著。

“小黎,快走。”

黎兵迅速將煙頭彈向窗外,忙發動引擎。

陶洪志抱著娜娜的嬌軀鉆進車內,不斷的喘著粗氣。

車子遠離別墅,娜娜仍是滿臉的惶恐。

“這些蝦兵蟹將很難纏麽?”

“那倒不是,只不過那些艷裝女郎比較難纏。”

黎兵微微一笑:“你不是很有定力嗎?怎麽會怕一群女人?”

“那些男人都被我打趴在地,哪曾想那些艷裝女郎居然光著身體往我身上撲,真是罪過。”陶洪志心中不斷的念著“靜心咒”。

“哈哈……。陶叔這次可是大飽眼福嘍!”

“臭小子,是不是你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才故意讓我去的。”陶洪志聽到他的笑聲,頓時怒氣沖天。

“我又不會未蔔先知,我怎麽會知道。”黎兵無聲的笑著,透過後視鏡打量著娜娜,發現她仍是驚魂未醒。

“丫頭,你放心吧!那位莫七爺已經被我嚇得膽寒,以後再也不敢找你們的麻煩。”

娜娜擡起臻首望著這張醜陋的臉頰先是報以一笑,細聲道:“謝謝你。”

“不用客氣。”

“陶叔,那艷裝女郎朝你撲過來,你是怎麽應付的?”黎兵很想知道答案,所以刨根問底。

“你專心駕車,這個問題先不回答。”

陶洪志這麽說更引起黎兵的好奇心。他甚至懷疑陶叔占了便宜,所以才會如老僧坐禪般念著咒語。

車子來到“聚福餐廳”。小江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時不時握著拳頭砸在餐桌上。

那雙眼睛腫的很高,他已經忘了自身的傷痛。

黎兵下車後望著澄藍的天空潔白的雲,陽光很燦爛卻不是很熱。

“哥哥。”

小江無力的擡起頭,強睜著那雙腫的很高眼睛,激動的喊道:“娜娜。”

兄妹二人抱作一團,哭聲大作。小江狠狠打著自己那張滿是淤青的臉。

娜娜向小江訴說了經過,兄妹二人齊齊望向陶洪志。

黎兵和陶洪志站在一起,正處於兄妹二人的視線中,也許他知道下一刻將要面臨的情景,急忙側身走開。

小江和娜娜一同跪在地上,不斷的道謝,這種恩情絲毫不亞於救命之恩。

陶洪志急得滿頭汗水,忙將兄妹二人扶了起來,做好人的滋味確實很受用。他趕了半輩子的屍,雖然也是做好事,卻沒有人對他說過一個“謝”字,反而遭來人們的冷嘲熱諷,就連孩童見了自己都躲著走,怕沾染上晦氣。

黎兵拿過一瓶布滿灰塵的礦泉水開始潤著自己的喉嚨,靜靜聽著他們的對話。

“那位莫七爺斷了兩根手指,他再也不敢來尋仇,你們今後有何打算?”

小江聽後,怔怔的杵在原地。娜娜偷偷瞥向哥哥,似在征求他的意見。

陶洪志見兄妹二人半天也沒個主意,徑直奔到吧臺,從灰塵滿布的酒架上再次拿出一瓶牛欄山,回到座位上,一個人自斟自飲。

小江嘆了口氣:“莫七爺肯定會采取報覆,省城怕是沒有我們兄妹的落腳之處了。”

“那位莫七爺究竟是何來歷?難道省城沒有法律嗎?”

“老伯,您有所不知,這位莫七爺的妹夫正是何永幹,省城何家的掌舵人。”小江是本地人,對這省城的人物可謂是掌握的很熟,提起這位何永幹時,他的表情卻很絕望。

黎兵聽到何永幹時,他便已知曉此人正是何大少的父親,小鮮肉何駿成早已在龍躍酒吧自報家門時向麻五爺提到過這個名字。

陶洪志憤憤不平的道:“狗屁何家,我就不信那何什麽幹生的三頭六臂。”

“陶叔,是何永幹。”黎兵在一旁微笑著加以更正。

“哥哥,我們還是離開省城吧!”娜娜的睫毛上掛著淚滴,每一次眨眼,淚滴都會輕輕落在那白嫩的臉上,正是梨花一枝春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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