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9章 看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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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醫生是聰明人,還希望您慎重考慮。”

張醫生從驚懼中清醒,很有氣概的擋在女人身前:“有什麼話盡管問吧!若是我不知道的,恕我無法相告。”

“我還未開口,張醫生便已經拒絕,這……似乎很沒有誠意。”

女人探著頭望著黎兵,毫無怯意,出奇的平靜。

“那你想怎樣?”

“我問的問題,張醫生肯定會知曉。”

張醫生怔了怔,攬住女人,低聲道:“你先去臥室等我。”

女人沒有說話,徑直走向臥室。

火機的聲音清脆悅耳,黎兵燃起一根香煙,低聲道:“你和梁洛明這出瞞天過海演的很精彩。老人的傷恐怕也是你的傑作吧?”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張醫生毫不動容。

“同樣的話,我不想在重覆。”冷冷的語氣迫得張醫生情不自禁退後了兩步。

張醫生的內心卻十分覆雜,擡頭望著臥室,這是在擔心女人的安危。

“真看不出來,張醫生竟然還是位多情的種子。”

“老人確實是我打傷。”沈默很久的張醫生終於開了口。

“為何要打傷他?”

“他吃藥時,並不配合我。”

黎兵迅速站起,不斷的拍著手掌,冷冷道:“很合理的解釋,看來你仍是沒有誠意。”

張醫生頓感喉間一緊,窒息的感覺漸漸襲來。

“這個你應該認識吧!”黎兵掏出那塊玉佩,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

張醫生本已絕望的眼神,突然變得喜不自禁,雙手緊緊抓住黎兵的手臂,意圖掙開。

黎兵松開手後,迅速將玉佩揣起。

張醫生早已忘記喉間的疼痛,那雙貪婪的眼睛盯著黎兵的兜內。

“有興趣嗎?我想你應該實話實說了,免得一命嗚呼,金錢和美女可就遠離你嘍。”

張醫生顫抖著道:“我打老人正是為了尋找這塊玉佩。”

“恐怕不止你吧!應該還有梁洛明。”

張醫生的身軀猛然一震,驚恐道:“你……你胡說。”

“這塊玉佩就是梁洛明裝瘋時藏進枕頭裏的,詐死以後返回尋找,卻不見了玉佩,所以你便對老伯拳腳相加。梁洛明在哪兒?快說。”

“別逼我了。”張醫生情緒很激動,拼命的吶喊著。

“可以,只要你說出這塊玉佩的用途,我可以不問你梁洛明的下落。”

“這是冰龍之鑰,我只知道是開啟冰龍之鎖的鑰匙,其他的一概不知。”

黎兵聽後暗自吃驚,心想:“冰龍?這是何物?”重新打量著張醫生,發現他的眼神刻意在回避著自己。

那道纖長的人影再次從臥室走出,她卻換了一套比基尼。

“冰龍是什麽?”

“你把玉佩給我,我自然會告訴你梁洛明的下落。”

黎兵笑了,他笑得很無奈,正是張醫生這句話,徹底證明梁洛明沒死,也說明黎兵的推斷很準。

“這塊玉佩既然是開啟冰龍的鑰匙,它有這麽重要嗎?你若是洩露梁洛明的下落,他會就此放過你麽?”

張醫生的面上抽搐了幾下,緩緩道:“我獻給他玉佩,當然會放我一條生路,至於洩露他的行蹤,你不說……我們也不說,還有誰會知道?”

“嗯,的確是個好辦法。你不應該做醫生,很適合經商。”黎兵緩緩掏出那塊千年寒玉所制成的玉佩,晶瑩剔透的玉龍,正在兩人眼前張牙舞爪的示威。

女人始終一言不發,臉上也是大喜之色。不過,很快就恢覆正常。

張醫生欣喜若狂,主動伸出手:“先把玉佩給我。”

黎兵強忍著寒氣侵體,緊緊握住玉佩,笑著道:“對不起,我對梁洛明的下落並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這塊玉佩的秘密。”

張醫生的笑容頓失,沈默了一陣,道:“他會帶來一筆寶藏,我也是無意間聽梁頭領說起這塊玉佩的秘密。”

黎兵暗道:“看他的樣子並不像說謊,既然是寶藏,放在我這裏也沒什麼用途,還不如換取梁洛明的下落。”他微一思忖,說道:“那我就把玉佩送給你,但是你必須告訴我梁洛明的下落。”

張醫生怔怔地問道:“你對寶藏不感興趣?”

“是的,錢財乃身外之物,我並不是很看重這批寶藏。”

“好,我答應你。”

黎兵瞧了瞧玉佩,隨手拋給張醫生。那張醫生也伸手接住了玉佩,可是他卻雙目黯淡,氣息漸漸微弱。

一聲金屬入肉的響聲傳進黎兵的耳中。

張醫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高價買回來的女人,竟然將自己送進了地獄。他身軀緩緩倒下,重重砸在地板之上。

後心的位置插著一把沒至柄部的匕首。

比基尼女人迅速拾起那塊玉佩,面對寒氣侵體她卻毫不畏懼,美麗的眸子緊緊盯住黎兵。

黎兵鼓著掌,笑道:“想不到我也有走眼的時候,你竟然是朵帶刺的玫瑰,這可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女人柔柔一笑,笑中生澀,那雙白皙的美腿跨過張醫生的屍體,緩緩朝黎兵逼近。

“停,你這樣的女人我並不感興趣,還請您止步。”

女人果斷的停住腳步,嫣然一笑:“剛剛你可是說過春宵一刻值千金?怎麼換作自己卻沒有這個膽量。”餘音繞梁,娓娓動聽。

“這當然得看心情和女人的標準。”

女人被無情的打著臉,即使再好的脾氣,也會怒不可竭。

可是女人卻不怒反笑:“我的魅力如此差嗎?還是你根本就不是男人?”

黎兵點著頭:“你的魅力在我這裏起不到任何作用。把玉佩還給我。”

女人柔媚的笑了笑,緩緩將玉佩放進胸前那兩座山中。

黎兵的面上一紅,問道:“你是梁洛明的手下?”

女人的臉色蒼白,仍在忍受著寒氣侵體,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真佩服你,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你是一位經過特殊訓練的殺手或是傭兵?”

“還未請教你的名字?”女人牙齒已經打顫,顫抖著問出。

“既然相逢,何必又要相識?你若不把玉佩還給我,那可別怪我無禮。”

“那要看看你有多少斤兩了。”女人的牙齒咬的吱吱作響,薄薄的唇部已經發白,整個身軀劇烈的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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