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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重拾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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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兵感到很後怕,當時鬼迷心竅竟然選擇了輕生。如今望著懷中深愛的女人,他深深痛恨著自己的輕率。倘若沒有青年的出現,蘇靜文將會面對著冰冷的屍體,他不敢想象那一刻的情景。

輕輕撫著蘇靜文的秀發,淚水狂湧而出,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哭聲回蕩在空曠的屋內。

蜀中唐門,唐玉霜雙手托腮望著窗外,臉上現出無盡的相思。

那道瀟灑的身姿出現在眼前,迷人的笑容,令她沈醉。

─咚──咚──咚─

“請進。”

唐鐵牛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粗聲道:“玉霜,中海唐家出大事啦!”

“看把你興奮的,什麼事值得你如此高興?”

“你猜。”唐鐵牛賣了個關子,咧著嘴大笑不止。

唐玉霜粉臉一拉:“我懶得猜。對了,你這一整天去哪兒了?”

唐鐵牛微微一頓:“我出去和幾位朋友小聚一番,喝多了酒,剛剛才睡醒。”他輕輕揉著太陽穴。

“你剛剛說唐家出大事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唐鐵牛得意的笑著:“那唐家族長還有唐家兩位老虎被人殺死在家中,而且死相極慘,唐婉容已經下了金蛇令,整個唐家捕殺兇手。”

唐玉霜並沒有感到高興,反倒是柳眉緊鎖。

“玉霜,你怎麼好像不高興呢?想不想知道兇手是誰?”唐鐵牛坐到她身邊倒了一杯涼茶,一飲而盡。他心中暗道:“黎兵,這次你可是插翅難逃,成為中海市的過街老鼠,就讓玉霜徹底死心吧!”他雙目閃出惡毒之色。

“有什麼值得高興的,我們唐門同樣也遭逢巨變。”唐玉霜勾起了痛處,目中泛紅。

“你不想知道兇手是誰麽?”唐鐵牛望著心中奉若天神的師妹,身體竟然燥熱難耐。一股欲火緩緩從小腹上升,很快便蔓延至全身。

唐玉霜側臉一望,正瞅到唐鐵牛面紅耳赤,灼灼的目光盯著自己,她很不耐煩的站起身,冷冷斥道:“請你離開我的房間。”

唐鐵牛當頭被潑了一盆冷水,將他的欲望之火瞬間澆滅,怔了半晌:“玉霜,你別生氣,先聽我把話說完。”

“出去。”

唐鐵牛垂首不語,緩緩走至門前,笑著道:“黎兵是活不成啦!唐家金蛇印一出,恐怕他永無安寧之日。”

唐玉霜嬌軀一顫:“你說什麼?黎兵就是殺死唐家人的兇手?”

唐鐵牛嘿嘿笑道:“不錯,而且是人證物證聚在,怕是命不久矣。”唐鐵牛放聲大笑,他似乎已經看到黎兵死亡的一剎那。

唐玉霜飛快地奪門而出,卻被唐鐵牛粗魯的拉住,握著如蓮藕般的嫩臂,柔若無骨。他心中一震,那種莫名的強烈感似乎來得更猛烈。

“放開我,你拉著我幹嘛?”唐玉霜怒容盡現,冷冷的斥責著。

“玉霜,自從你回來以後,心就長了草,你是否喜歡上那個小子?”

“你胡說八道,趕緊放開我。”唐玉霜意圖從他的手中掙開,卻未能如願,急得她團團轉。

“你終日把自己封閉在屋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所想,即使你到了中海又能如何?難到去送死麽?”

“鐵牛哥,你瘋啦!你若再不放手可別怪我無禮了。”唐玉霜的指縫間已經夾著兩枚毒針。

“為了他,你竟然想和我動手,真讓我寒心啊!”唐鐵牛松開手,深深陷入悲傷中。

“感情的事,你不會懂的。”唐玉霜飛奔而出。

唐鐵牛望著遠去的身影,仔細回味著剛剛那句話,唐玉霜已經明確的向他攤牌。他笑得更燦爛,狠狠道:“即使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

黎兵沒有向蘇靜文講起他曾有輕生的念頭,這件秘密將永遠爛在他的心裏。

“即使全天下人都與你為敵,我也會陪在你身邊。”蘇靜文揚著臉,雙眸凝視著這張令自己愛得發狂的玉面。細碎的淚珠綴在她白嫩的臉上,仿如荷葉上的一滴露珠。

他感受著愛的溫暖,唇部的碰撞給了他自信。

“怎麼就你一個人在家?”黎兵緊緊貼著她的身體,柔聲問道。

“夏雲和夏夕被她母親召回,允兒和蕾蕾吃完早餐就出去了。”蘇靜文怯生生依偎在他的懷中,模樣楚楚動人。

“一會兒我把你送到醫院,我要出去一趟。”黎兵輕輕握住她的柔荑,內心十分不舍。

蘇靜文細聲道:“夏雲給我打電話告知我真相,她也不相信你會殺人,說唐家正在四處追捕你,讓你出去躲一陣,暗中查明真相。”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一味的躲藏只會被認定是殺人兇手,何況我也舍不得你。”

蘇靜文柔柔一笑,溫婉道:“你快去換一身衣服,我們這就走。”

黎兵拉著蘇靜文行向停車處,駕車而去。

剛出“燕山別墅區”,身後便被兩臺越野車緊緊咬住。

“看來唐家是下了血本,準備全民皆兵啦!”黎兵嘴角揚起一絲弧度,阿斯頓馬丁呼嘯而出,過著彎處直接漂移,那兩臺越野車只能望塵莫及。

來到市醫院後,他看到多日不見的方曉婷,雖然未施脂粉,卻難掩天生麗質。

他沒有心思打招呼,匆匆一瞥後,拉著蘇靜文來到病房。

“黎哥,你的手機為何打不通,真是急煞我也。”衛天佑看到黎兵時心中大喜,緊緊擁抱了一下。

“蘇姐姐,這一次黎大哥可成了殺人犯啦!”胡寧寧聲音虛弱,以同情的眼神望著蘇靜文。

“黎哥,我不相信他們是你所殺,這一定是一場陰謀。”

黎兵拍著衛天佑的肩膀:“好兄弟,這件事黎哥自會查個清楚。”這伸手一拍,卻包含了千言萬語。

正是愛人和兄弟的信任,使他鬥志滿滿,壓力轉換為動力。

他將自己蒙冤的經過講給了眾人,病房內靜得令人窒息。

“這很明顯就是嫁禍,誰能蠢到帶著一把刻有名字的匕首去殺人。”

“我和他們解釋,可是沒人相信,他們看到床單上的血字和那柄匕首,就認定我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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