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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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薇跟著東寄月進了暗門,入眼的便是一條細長的暗道,暗道又窄又小,兩人側著身子才能走過去。

如此走了片刻,眼前豁然開朗,到了一間密室。

這間密室也不大,布置的相當簡陋,墻角放置著一張小小的床榻,瞧著不像給成年人睡的。

徐幼薇擡眼打量,心裏泛起絲絲怪異。

東寄月甩出一道掌風,拂落四方桌上堆積的灰塵,道:“坐吧。”

徐幼薇坐下,瞥見他眉心緊蹙,面色不好,不由得擔憂的問:“毒又發作了麽?你還好吧?”

東寄月擡手捂住嘴,輕咳一聲,搖了搖頭:“無妨。”

徐幼薇心裏擔憂,但也沒什麽法子,只得眼眸掃過四周:“我在密室找一找,看看有沒有療傷的藥。”

東寄月卻制止了她起身的動作:“沒有,不用白費心思。”

他語氣很篤定,徐幼薇楞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兩人分坐在四方桌兩側,許是怕她冷,東寄月一直牽著她的手,給她輸送內力。

心想著他的毒未解,徐幼薇不敢讓他過於浪費內力,低聲道:“我去找一找這屋子裏有沒有厚實衣服,這間密室不算冷,裹件衣服就好,你也可以不用將內力浪費在我身上。”

說著又想起身,東寄月蹙眉:“無礙,取暖而已,花不了多少內力。”

徐幼薇這回卻不幹了,認真的看著他:“我們如今這個處境,待會兒也不知還要遇到什麽,我沒有武力,只能靠你保護,內力能節約一點總是好的,況且你的餘毒來勢洶洶,內力耗損太過,如何壓制毒素?”

東寄月微楞,瞥見她眸光裏的堅擔憂與認真,頓了一下,放開她的手,起身走到靠墻的櫃子裏,翻出一件毛茸茸的虎皮遞給她:“這個可以嗎?”

徐幼薇欣喜的接過,笑道“當然,再好不過了。”

她伸手摸了摸手感好極了,將虎皮包裹在身上,果然寒意被驅散,身子一下暖了起來。

兩人又重新坐了回去,一時間沈默無語,氣氛有些尷尬。

徐幼薇沒話找話:“這間密室以前是做什麽用的?你好像很熟悉。”

她發現東寄月對這間密室特別熟悉,東西放置在哪裏,都一清二楚。只是,這間密室瞧著更像是一個孩子的居所,無論是小小的床榻,還是櫃子,桌椅的高度。且堆積了這麽多年的灰塵,應該是好久沒人住了。

東寄月眼神順著她的目光落到小小的床榻,神色淡淡:“我在這裏住過。”

徐幼薇一楞,不可置信的又打量了一圈,這密室又昏又暗,還寒氣森森,實在不是個能居住的地方,不禁錯愕道:“你不是前任巫王看重的弟子麽,還被前任巫王親自教導,怎麽會住在這樣的地方?”

“……弟子麽?”

東寄月眸光浮起淡淡的寒意,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他目光環視著四周,語氣又輕又淡:“我在這裏住了十年,直到十六歲那年,他再也關不住我……”

徐幼薇一怔,這個“他”是前任巫王麽?

東寄月神色淡淡,沒有絲毫情緒,像是在說別人的事,“烏白月這個令長生天上下敬重的巫王,其實卻是個壽元將近的瘋子,他一生追求武學的至高境界,卻致死也沒有突破,眼見壽元將近,便想了個掠奪內力的法子……我便是他選中的爐鼎,只是他沒想到,我這個爐鼎成長的太快,竟然反噬了他。”

東寄月嘴角微動,終於露出一絲嘲弄:“可笑白旭升與段星辰等人,還將他奉若神明,卻不知他早就將他們的內力看入眼中。”

徐幼薇被這真相嚇震驚了,白先生說過,是東寄月欺師滅祖殺了前任巫王,奪取了巫王之位,沒想到還有這一番內情。

她不禁擡眸看他,長生天眾人無不誤會他殺師奪權,他卻從未解釋過,若是將烏白月所作所為公之於眾,他又何須受這樣的指責,遲疑道:“你為何不告知他們真相?”

“……真相……”

東寄月眸光清冷,語氣淡淡:“我殺他是真,奪取巫王之位也是真,這些都是我做的,沒什麽可辯駁。”

徐幼薇沈默了,東寄月說得對,這樣的事情,確實沒什麽可辯駁的,更何況烏白月並未開始動手,唯一做的也只是將東寄月關了起來,人的悲喜不能相通,長生天的人豈會為了一個弟子,去指責他們至高無上的巫王?

只是……徐幼薇不禁凝睇東寄月,他說得很淡,且也只有寥寥幾句,但一個六七歲的孩童,被關在昏暗窄小的密室中十年,沒有朋友,更談不上與人接觸,除了練功便是練功,若是心智軟弱一些的,恐怕早就瘋掉了吧。

徐幼薇目光不禁一軟,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麽,想了想,只得磕磕巴巴的安慰了一句:“都過去了。”

東寄月眸光微頓,身側的女子,如秋水般的眼眸柔柔的望著他,眸光裏是滿滿的心疼與憐惜,她的神情一目了然,攪盡腦汁想要安慰他的樣子,還真……意外的順眼。

他的心裏生出幾分異樣來,這份異樣,同以往的都不一樣,就像醒來時,看到她依賴的躺在自己懷裏那般,心很安靜,也很滿足。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如此的因一個人而牽動情緒。

東寄月眉心一蹙,好似遇到了什麽難以解決的事情。他不禁擡眸看向徐幼薇,眸光深沈猶如漆黑寒夜。

徐幼薇莫名有些冷,只當是密室的緣故,她不禁攏了攏虎皮,挪了挪身子,習慣性的靠近東寄月,下意思的露出依賴的姿態。

東寄月怔了一下,垂眸看她良久,最終輕嘆一聲,“段星辰不會善罷甘休,雖暫時擺脫了他,但以他的性子,挖地三尺,恐也要將我找到。”

徐幼薇一楞,不禁道:“那怎麽辦,這密室有其它的暗道離開麽?”

東寄月搖了搖頭,凝睇著徐幼薇:“我需要三日的時間,三日過後便能恢覆修為,段星辰自當不足為懼,但若段星辰提前尋到我們,便要任他宰割……你害怕嗎?”

徐幼薇蒼白的面容緩緩綻放笑容,故作輕松的道“說不害怕是假的,但是如今也沒有其它退路,想了一想,我們兩人性命相連,即便死了也有你這位巫王陪著,也沒什麽可怕的了……這樣算的話,還是你虧了。”

東寄月定定看了她良久,深沈的眸光浮現淺淺的笑意,輕笑道:“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死的。”

徐幼薇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可是東寄月啊。”

東寄月楞然,隨即低笑一聲:“你說得對……”

徐幼薇見他神色愉悅,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剛才還一臉冷色的他,為何又高興起來,猜不到這位巫王陛下的心思,只得作罷。

東寄月叮囑了徐幼薇幾句,有給她取了些食物和水放下,方盤膝坐到床榻上,閉眼入定。

徐幼薇坐在條凳上,手支著下巴,就這樣打量他。

目光掃過深邃的眼眸,直挺的鼻梁,略顯淡漠的薄唇,不得不在心裏感嘆,這樣一張臉,實在讓女子心動不已,便是朝夕相處的她,有時也不禁會被這一張臉晃花了眼。

……

密室的時間實在難熬,徐幼薇無聊得都開始數頭發了,終於過去兩日。

這兩日來,東寄月未曾從入定中醒來過,也沒有進食過任何食物和水,徐幼薇終於有些理解雪葉說的,巫王陛下不需要食物是什麽意思了。

她不知道東寄月的狀態是好還是不好,也無法查探他的餘毒是否清除,只得在一旁默默的守著。

如此又過了半日,徐幼薇撐著腦袋昏昏欲睡之時,突然響起一聲巨響!

接著又是接二連三的巨響,

她猛然驚醒,還未回過神來,四面八方傳來又尖又細的聲音:

“東寄月,我平了這座山,看你能躲多久!”

這是段星辰的聲!

徐幼薇猛得站起來,看了看還在入定的東寄月,面色蒼白。

她無措的在密室裏轉著圈,如今離東寄月說得時間還有半日,若段星辰這個時候找到他們,定然功虧一簣,

徐幼薇只能祈禱著段星辰沒有這麽快發現這間密室。

然而,許是之前花費掉了所有的運氣。

外面的巨響接二連三的傳來,離密室越來越近。

徐幼薇不知段星辰用了什麽辦法,這響聲倒是像在用火藥,如真如此,他們炸穿密室的墻壁,不過片刻。

徐幼薇緊繃著神經,死死盯著密室的墻面。

腦子裏飛速的掠過許多想法,但都一一否絕掉,她還未想出法子來。

只聽砰!的一聲!

密室的墻面炸裂,露出一群黑衣人。

徐幼薇咬了咬牙,擋到東寄月身前,無論如何,她都要拖上一拖,給東寄月爭取時間。

她目光平平的望過去,站在黑衣人中間的是一個五官深邃,身材健碩,充滿陽剛之氣的青年。他一身虎皮夾襖,使得他粗狂的五官增添了幾分野性,在這一群黑衣人中分外顯眼。

這應該就是段星辰了。

段星辰也看到了她,這麽一個小姑娘,不知畏懼的擋在東幾月身前,想讓人不註意都難。

他挑了挑眉,嘲諷的問:“這就時東寄月帶回來的女子?”

“是,姑娘一直住在殊勝殿。”

從黑衣人群裏站出來一人,恭敬回道,徐幼薇看清他的面容時不禁一楞:“雪葉,竟然是你!”

雪葉擡眸看她,淡淡道:“姑娘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不然又怎會對我下手?”

徐幼薇默然,她也只是以防萬一,但見雪葉真的是段星辰的人時,還是有些震驚,畢竟她在殊勝殿的這些日子,雪葉照顧她是盡心盡力。

段星辰露出幾分興味,饒有興致的道:“沒想到東寄月也會動凡心。”

他眼神露骨又輕佻的打量徐幼薇,像是品評什麽東西:“臉倒不錯,身材未免太瘦弱了些……”

他目光落到徐幼薇胸上,

“……不夠豐盈,東寄月原來好這一口,瞧著也沒什麽特別的嘛……”

徐幼薇被這樣放肆的目光看得很惡心,像是被陰狠的毒蛇盯住,後背忍不住升起戰栗之感,後退了一步。

段星辰冷笑一聲,目光穿過她,移到盤膝而坐的冬東寄月身上,終於露出些許快意:“哈,東寄月啊東寄月,再見時,竟然是如此半死不活的樣子,怪不得躲躲藏藏。”

徐幼薇忍住對他的懼意,腳步微動,用身子擋住段星辰的目光,咬牙道:“段星辰,你既然是個武者,就應該堂堂正正與東寄月比一場,趁人之危算什麽本事!”

段星辰這才認真打量她,嗤笑一聲:“你到有幾分膽色……只是對於東寄月這樣陰險狡詐的人,談堂堂正正簡直是個笑話。”

“不過……”(麗

他語氣輕佻:“他死後,你倒是可以跟著我,我也好嘗嘗東寄月的女人是何種味道。”

徐幼薇被這話惡心道了,她寒著臉,擡了擡下巴,冷聲道“段星辰,你可知道我是誰?”

段星辰楞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小妞,你這是嚇傻了,自己是誰都不清楚?”

徐幼薇蹙著眉頭,努力回憶著祁慕雪飛揚跋扈的神情,揚了揚下巴,傲慢道:“誰告訴你我是東寄月的女人?段星辰,你聽好了,我姨娘是大晉皇後,我表哥是大晉太子,我爹爹是玉霄城城主,而我更是大晉皇帝親封的鄉君,我來長生天是為了治體弱之癥,今日我若死在這裏,大晉和玉霄城絕對不會放過你。”

段星辰楞然片刻,眉峰緊蹙,目光看向雪葉,“她說的是真的?”

雪葉也楞住,他茫然的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沒聽說過。”

徐幼薇見狀,將身上的鄉君之印解下來丟過去,繼續冷笑道:“你看看便是……我來長生天之事,我皇後姨娘與太子表哥都知道,我若出了事,他們定會派人來查探,你以為你跑得了麽?”

段星辰將鄉君之印端詳片刻,“這印是真的……”

徐幼薇還來不及松口氣,又聽他道:“只可惜嚇不了我,且不說大晉之人能不能尋到長生天所在之處,即便尋到了又如何,我成了巫王,便能統禦草原鐵騎,區區一個大晉,我何須放在眼裏。”

徐幼薇面色一變,知道說不通了,深吸一口氣道:“你說的對,但是長生天的弟子是否承認你這個巫王?這有待商榷吧。”

段星辰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小妞,你恐怕不知東寄月是如何當上巫王的吧?他能屠了半個長生天,我為何不可以?長生天的弟子都中了十香軟經散,在我面前便如任人宰割的牛羊,不服我的,殺掉便是。”

這般血腥的話語,驚得徐幼薇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知道自己天真了,對於段星辰這樣心狠手辣的人來說,這些問題根本不是阻礙。

如今還能有什麽法子呢,徐幼薇腦子飛速的轉著,心裏卻越來越急。

段星辰已然失去了耐性,他對黑衣人道:“去,誰殺了東寄月,誰就是長生天新任長老。”

話音一落,黑衣人蜂擁而至。

徐幼薇目露絕望,她身上的迷藥已經用完了,早知道就多帶一些,還能抵抗抵抗,如今是什麽法子也沒有了。

她瞥了一眼閉目入定的東寄月,無奈的想,這些可真是同生共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掌風掃過來,黑衣人被掃落在地,紛紛吐出一口血來。

段星辰面色一變,脫口道:“不可能,明明還有半日,你怎麽能恢覆修為。”

剛剛還閉目入定的東寄月已然睜開了眼,他從容不迫的起身來,眸光環視四周,輕笑道:“段星辰,十年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腦子。”

段星辰直直的盯著他,忌憚之色盡顯:“你什麽意思?”

東寄月並未立即回答他,而是將目光落到徐幼薇身上,見到僵著身子,擋在他身前,義無反顧的樣子,不禁眸光一軟,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

這才將目光轉向段星辰,施施然的道:“你以為我中了白旭升的毒,便有機可趁……但我之事,連服侍多年的殊勝殿侍從都不知曉,這消息是如何傳出去的?”

段星辰一楞,接著面色難堪,咬牙道:“你是故意的!”

東寄月負著手,淡然一笑:“還不算太笨,這些年來,你處處在暗處於我作對,更是處心積慮往長生天安插棋子……我早已不耐煩,就借著你安插在長生天的棋子,設了這麽個局,讓你傾巢而出,我也好一網打盡。”

段星辰瞳孔微縮,不可置信道;”怎麽可能,你明明是去追殺白旭升,被白旭升暗算,不得不閉關調養身體,你若是設局……”

他死死的盯著東寄月:“難道在你去追殺白旭升之時,便開始設局除掉我……好一個一箭雙雕,東寄月,我輸了。”

他最後一句說得咬牙切齒。

東寄月眸光冷漠的看著他,像是在看一條垂死掙紮的死狗。

徐幼薇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這一切都是東寄月的計謀嗎?那東寄月到底是中毒還是沒中毒,還有什麽餘毒反撲也是假的嗎?

想到這些時日的擔驚受怕,想到這些時日懸著的心,還有冰洞裏她不顧貞潔幫他取暖,只覺一股滔天怒火湧上心頭,滿心都是被欺騙的酸澀與可笑

這時明遠帶著長生天弟子出現,團團將黑衣人圍住,一道來的還有伊莫洛。

他們朝東寄月彎腰道:“回稟巫王陛下,逆賊已全部伏誅,”

段星辰原本還存在著幾分希冀,以為是東寄月為了拖延時間說得托詞,如今見明遠等人出現,知道自己這回是真的栽了,中了東寄月的局。

十年辛苦毀於一旦,他實在不甘心,也實在怨恨極了。

東寄月看著明遠等人,擺了擺手,淡淡道:“將人全部拿下。”

明遠與伊莫洛領命道:“是!”

黑衣人垂死掙紮,與長生天弟子打做一團。

東寄月卻不再關心,他將目光移到徐幼薇身上,見她神色難看,皺眉道:“怎麽了?可是段星辰傷著你了?”

徐幼薇擡眼定定的看著她,怒火中燒的擡起手掌,朝他臉上煽去:“王八蛋!”

東寄月眉心一蹙,正要側身躲過去,卻見她眸光裏盈滿淚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不禁怔住。

啪!的一聲響起,東寄月被打得微微側了臉頰。

這一幕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住,即便是不遠處的明遠與伊莫洛都睜大了眼睛,一副見鬼的模樣。

同長生天弟子纏鬥的段星辰先是一楞,隨即哈哈大笑。

東寄月面無表情的看向徐幼薇。

徐幼薇也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打中他,瞧著他微紅的側臉,有一瞬間的心虛,但一想到這人的惡劣欺騙,想到自己在冰凍中鼓起勇氣幫他取暖,卻只是一個笑話,不禁越想越委屈。

剛剛又打了他,也不知他要如何報覆,

委屈和害怕之下,徐幼薇眼淚止都止不住,如斷了線的珍珠般,一顆接著一顆的往下掉。

東寄月心頭剛起的怒火,被她這麽一哭,一點點的消散掉,最後只得道:“別哭了,我不怪你。”

徐幼薇邊哭邊拿眼偷瞥他,心裏卻想著,要不裝暈算了,東寄月與她性命相連斷然不會拿她怎麽樣,再說,這一巴掌下去,她也跟著痛得好不好。

想到這裏徐幼薇突然想起一直以來忽略的疑點,對啊,她與東寄月痛覺共享,如果東寄月餘毒發作,她也該感受到疼痛才是,這幾日來,她是半點感覺也沒有,這麽明顯的疑點,她竟然沒註意。

東寄月見她這模樣,不禁氣笑了:“再哭,我就好好和你算算賬。”

徐幼薇一楞,隨即冷哼道:“我那敢違抗巫王陛下的命令,陛下雄才偉略,足智多謀,將我當傻子騙著玩。”

東寄月眉心一蹙,正要說話,卻見段星辰又快有狠的朝他襲來,他神情一頓,擡手幫拍過去。哪知段星辰手中的大刀一轉,竟然朝他身側的徐幼薇砍去。

東寄月大怒,赤手擡手擋住他的大刀,鮮血淋淋,他手一握,便將刀折作兩段,另一只手,狠狠的朝段星辰拍去。

只聽砰!的一聲,段星辰如斷線的風箏一般跌落在遠處。

徐幼薇怔怔看著東寄月血淋淋的右手,同時自己的右手也傳來陣陣疼痛。雖知東寄月救她便是救自己,但她心裏還是微微有些悸動。

就在這時,跌落在地的段星辰忽然驚恐的盯著前方,隨即又哈哈大笑出聲。

“東寄月,今日我活不了,你也別想活。”

他話音一落,便響起震耳欲聾的轟隆隆聲接連不斷的傳來,接著便是地動山搖。

有弟子恐懼的大喊:“雪崩,是雪崩!”

徐幼薇轉頭看去,便見到如洶湧海浪般滾滾而來的大雪,鋪天蓋地的湧來。

她還未反應過來,便被滾滾而來的大雪覆蓋沖開,最後的意識是,東寄月微縮的瞳孔,與未抓住她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謝謝小天使們的支持,肥肥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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