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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打到他招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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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打到他招為止!

永哥兒都要氣笑了, 若說初時只是因為那個熟悉的背影而留意,畢竟他還從未見過有人這麽像他家程哥,忍不住就想看看他的正臉。這會兒卻已經反應過來了, 對方就是演給他看的!

旁人不知道他和程哥的感情, 他自己還不知道嗎?

程哥連自己的來歷、空間, 這種不能對外人道的驚天秘密全都告訴他了,他若是還懷疑他的話,就對不起他這些年的寵愛了!

但知道假的是一回事, 看見那個像程鐸的男人親親密密的摟著別的哥兒是另一回事。

永哥兒心裏一陣酸澀湧上,喉頭也梗得難受, 他緊緊地咬著牙關,忍不住想著若是真的有這一天。他寧願一死了之,也不願意看到程哥的好落在另一個人身上!

“小少爺……”身旁的親兵顯然也註意到了隔壁院子的場面,他忍不住想寬慰自家小少爺幾句,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程將軍這些年在軍中聲望很高,但這並不是靠大將軍哥婿的名頭,而是靠自身高得嚇人的實力和令人信服的人格魅力帶起來的。他敢說程將軍在西北將士裏振臂一呼,不少人都要跟著跑,連他自己不也崇拜對方嗎?

這樣一個頂天立地的好漢,願意寵著他們少爺已經很難得了, 偶爾出去偷偷腥並不過分……

那親兵剛這麽想,就聽“程鐸”繼續說話了:“譚守備把你送給我, 是讓你替我生大胖小子的。你可要爭氣一點,別像我家那個沒用的老哥兒, 老子把他玩兒膩了都沒聽見什麽響動。”

那水蛇腰的哥兒嬌笑起來:“程爺這般厲害, 還怕沒有子嗣嗎?您上次走了以後, 人家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 這回可不能再像上次一樣胡來了。”

男人霸道地摟著他:“你不是還有很多兄弟,讓譚守備再送兩個過來,一起伺候。”

話落已經迫不及待鉆進那哥兒的衣領裏,一看就知道在偷香竊玉,吸咬得正歡呢。

“您討厭,人家伺候您還不夠嘛……”那哥兒臉上泛起了動人的紅澤,雙眼微瞇,似乎非常享受,嘴裏還時不時溢出暧昧的呻-吟。

只是很快,他的眼睛似乎註意到了這邊,驚叫一聲,飛快地推開了懷裏的男人。

“程爺,怎麽辦,是…是魏少爺!”他縮在男人懷裏,嚇得瑟瑟發抖。

那男人偏了偏頭,似乎想回首看過來,但是想到什麽,又硬生生止住了,飛快地拉起懷裏的哥兒大步消失在廊下。

“小少爺,我們,要去看看嗎?”親兵忐忑地問道。

永哥兒冷笑:“去,怎麽不去?”

對方演給他看的,他不登場不就可惜了嘛!

他帶著兩隊親兵出了大門,正要直奔隔壁,冷不防杜博彥不知從哪兒鉆了出來:“魏少爺……”

他按著預想好的場景,準備上前安慰,誰知雙方清晰地打了個照面,他才發現永哥兒那張漂亮的臉上一滴眼淚都沒有,看起來異常冷靜。

杜博彥準備好的說詞一下子卡在了喉嚨裏:不是說這魏小少爺打小養在山村,是個沒甚主見的哥兒麽?這會兒看到相公跟別的哥兒親熱,還極力貶低自己生不出孩子,他怎麽沒哭?

“杜博彥,你怎麽在這裏?”永哥兒雙眼瞇了起來,因為心情不好,他這會兒沒心思跟對方虛以為蛇,連稱呼都變了。

“魏、魏少有所不知,這個二層小樓是我杜家茶樓的舊址,怕您不懂,特意趕過來幫您參詳、參詳……”杜博彥結結巴巴地解釋,因為事出突然,他情急之下用了先前想好的借口。

只是他們預想中的是永哥兒陣腳大亂,哭得梨花帶雨,杜博彥這時候上前安慰,然後帶著他進門抓奸,永哥兒慌亂之下,或許根本想不起來問。

但事實是永哥兒冷靜地可怕,杜博彥這番說詞,正好撞到了他的槍口上——

“原來這地契是你們杜家送的!”

永哥兒眼中冷芒一閃而逝,怕後院的人跑了,也不跟他啰嗦,直接往後招招手:“把他給我抓起來。”

“魏少?!”杜博彥變了臉。

“是,少爺。”親兵答應一聲,後面馬上站出來兩個人,其中一個一腳踹中杜博彥後膝,將他踹翻在地,然後兩人合力將他綁了起來。

杜博彥痛得齜牙咧嘴,但還是沒忘了喊冤:“魏少,魏少,你們怎麽能突然打人吶,我沒得罪您吧……這,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親兵:“怪只怪你運氣不好,什麽時候出現不好,偏偏在這個要命的時候。”

他不知道內情,只以為小少爺氣昏頭了,杜博彥這時候撞上來,可不是變成出氣筒了嗎?

杜博彥:“……”

這劇本不對呀!他這時候不該化身溫柔好男人,安慰受傷難過的小哥兒,陪他看星星看月亮,甚至陪他喝酒發洩,順勢還能滾一滾床單嗎?

永哥兒不照劇情走,那他們的計劃怎麽辦?!

“魏少,魏少,你真的誤會我了!”杜博彥還想求情,可惜永哥兒已經不想理他了。

他也沒有貿然進入隔壁,而是讓手下士兵封鎖了前後門,然後才帶人進去。

“稟、稟告少爺,這屋子裏除了後廚的廚娘、夥夫,並一個端茶倒水的小丫頭,其餘地方已經搜查過了,什麽人都沒有。”負責搜查的親兵吞咽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

他懷疑這屋子裏應該有別的機關暗道,只是他們人太少了,又要抽調一半的人手保護小少爺,短時間想找出來很難。

何況這屋子裏若是有暗道的話,等他們找到對方早就逃之夭夭了。

這親兵沒說的是,就算找到了他們也打不過程將軍,他們少爺估計也不能拿他怎麽樣,還不如找不到呢。

永哥兒想了想:“我記得程哥說,他們今天去看守備營的鐵器鋪和軍備?”

兩位將軍的行蹤跟著永哥兒的親兵是不知道的,因而他也不知道該怎麽答,好在永哥兒不用他回答,直接下令道:“把他們都綁起來,我們即刻出城。”

“可是少爺,小將軍不讓您出城,萬一有埋伏怎麽辦?”

永哥兒一想也對:“那我們回去,你派兩個人去最近的城門口等著,若是看到兩位將軍,即刻把剛才的情況告知他們。”

“是……”親兵看小少爺這般篤定,心知有異,連忙照辦。

他們警惕地護送小少爺回到別院,連帶著杜博彥和月柳街隔壁的廚娘等人,全都帶了回去。

好在一路上平平靜靜的,什麽都沒有發生。

杜博彥滿臉灰暗,當然什麽都不會發生了,譚玉樓把建新城圍得像個水桶一般。他們把那個像程鐸的漢子和口技人偷渡進城已經很不容易了,何況調虎離山之後,江東郡的殺手還在城外等著狙擊魏陵……

若是魏陵出事,程鐸和魏修永又因為偷腥的事生了嫌隙,他就能趁虛而入,說不定還能把魏震遠唯一的哥兒哄到手中。到時候西北二十萬大軍,還不是他的囊中之物,可惜了!

如今情況逆轉,杜博彥也顧不得其他,只管喊冤想著脫身再說。

永哥兒才不管那麽多,直接讓親兵嚴刑逼供。

“少爺……”親兵有些猶豫,他們雖是當兵的,可也不禍害普通百姓。

永哥兒眼神一厲:“照我說的做!”

別說,他這個樣子像極了程鐸,親兵一顫,連忙答應了。

他們將四人綁到長椅上,拿出軍棍準備打板子,廚娘、夥夫和小丫頭三人見到軍棍就嚇得臉色蒼白,搖搖欲墜,沒等盤問,就什麽都招了。

只是他們也是被人聘請回來的,知道的事情不多,只曉得院子裏的人吩咐,他們傳膳就是了,別的都不必管。

不過小丫頭知道,住在院子裏的其實有三個人。除了永哥兒見到的水榭的哥兒和漢子,其實還有一個三十來歲,留著山羊胡子的奇怪漢子。

小丫頭結結巴巴地:“我,我見過他模仿鳥叫,叫得可像了……”

親兵眼前一亮:“口技人!”

永哥兒無意牽連無辜,直接道:“他們三個就算了,你們把他們放下來吧。至於杜彥博,打到他招為止!”

杜彥博:“……”

他本來還想在永哥兒面前表現一下,若他寧死不屈,永哥兒可能會心軟,發現自己打錯人了。接下來還可以借著養病之名,在程鐸和永哥兒之間上眼藥……

可惜他錯誤估計了自己的皮肉耐受程度,那軍棍可不是開玩笑的,實打實的鐵木,每一棍下去他都有種昏死過去的沖動。若是真的昏死就算了,他偏偏被劇痛刺激地清醒不已,杜博彥剛剛扛了十來下,就忙不疊地招了——

“別打了,魏少爺,我招,我招了!”

永哥兒看起來有點失望:“這麽快就招了,我還當你是什麽英雄好漢呢。杜少不知道吧,我們魏家軍有種鐵夾棍,專門對付嘴硬的奸細的。用兩塊棍子夾在腳腕或膝蓋關節處,棍子上下一用力,關節的地方就生生錯位了。程哥說上了這種夾棍刑的奸細叫起來特別慘,我還想聽聽看呢!”

永哥兒這些年跟程鐸相處,別說他的神態,連促狹也學了個十成十。

癱軟在長凳上的杜博彥聽到永哥兒的話,嚇得渾身抖了抖。因為士兵已經放開了他,他一不小心從長凳上摔了下來,屁股碰到地面,疼地直吸氣:“嘶,不用了,魏少爺,小人什麽都告訴您,絕不敢隱瞞……”

他這副狼狽的樣子,哪兒還有初見時的英俊瀟灑。

周圍的親兵都鄙夷不已,就這樣的貨色,還敢勾引他們小少爺?

其實他們都高看杜博彥了,他確實是杜家的少爺。只是因為杜家暗地裏投靠了江東郡守,他相貌英俊,被郡守的人選中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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