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少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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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齊煦,好疼啊。”

可無論淩晚如何哭泣,如何疼痛,他卻始終沒停下來,只一味的在她的身上發洩著欲望,發洩著怒火,把她潔白的肌膚弄得傷痕累累。

他的神色迷離,身下的淩晚在他眼中已經不再是個姑娘,更像是發洩欲望的工具,可以任他驅使,為所欲為。

他將她翻了過來,一手扯住她的長發,吻著她的耳垂,頭皮疼的發麻,淩晚的眼淚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哭什麽,不許哭!”她不是知道了嗎,她不是也喜歡這樣嗎?你看她咬的多緊,一刻都不肯和自己分開,她果真是最會討他歡心和他最契合的姑娘。

淩晚仰著頭,頭皮的疼痛混合著身體中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來,幾乎要讓她窒息了,她痛並快樂著。

他悶悶的叫了一聲,終於停了下來,沈沈把她壓在床上,緊緊的摟住她,神色漸漸恢覆了清明:“淩晚,你真是這世上最好的寶貝。”

他吻著她的脖頸輕聲說。

淩晚身體抖了抖,最好的寶貝?是麽?可她真的好疼啊,身體好像要散架了,她翻過身看著他,捧著他的臉問:“那你會一直愛我嗎?”

“當然,我這麽愛你,自然會一直愛著你。”

淩晚的眼睛紅了,委屈的說:“下次輕點好嗎,我好疼啊。”

他閉了閉眼,伏在她的胸口:“對不起,我弄疼你了,可你實在太美了,我……我忍不住就……下次我會輕一點。”

淩晚抱住他,任憑他貼在自己的胸口,眼淚無聲的滑落,這些話他每次都會說,可他從來沒改正過,下一次依舊是弄得她傷痕累累。

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她好像也有點習慣了,如果他不這樣做,她反倒覺得不痛快。

咚咚。

“老板,那邊來人了。”門外,傳來了保鏢的聲音。

齊煦擡起頭,蹙了蹙眉,拍了拍淩晚的大腿:“我去看看,你去洗個澡。”

淩晚點了點頭,齊煦已經穿好衣服出去了。

來的是齊家人,他畢恭畢敬的叫了一聲:“少爺。”

“你怎麽來了?”齊煦皺了皺眉,這個人是他父親身邊的人,周述。

“我來接少爺回去。”

“我不回去。”齊煦的臉一黑。

“少爺最好還是回去吧,這邊的事情已經控制不住了,齊天娛樂也就是個小公司,沒了也無所謂。”周述循循善誘。

“齊天是我一手創立起來的,怎麽能說無所謂!”齊煦立刻炸毛了:“我不會回去的!”

“少爺,老爺說了,舍了齊天還能保住你,否則的話,可能連少爺自身都保不住。”

“你說什麽?”齊煦心頭一凜,老頭子怎麽會說這種話,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你們查到了什麽?”

“什麽也沒查到,但是您拍的視頻已經送到了警察局。”周述拿出一個U盤給他:“要不是咱們的人扣下了,少爺您現在就該在警察局喝茶了!”

齊煦臉色一變:“視頻?”

“少爺做事也該嚴謹一點,上面可是清晰的拍到了您的臉,寄到警局,就是鐵證!”

齊煦癱軟在沙發上,板著臉問:“是誰做的?”

“不清楚,據說是早上的時候就出現在了辦公桌上。”

“騙鬼呢?”齊煦嗤笑一聲。

周述笑了笑:“東西他既然扣下了,如果知道的話,也沒必要瞞著咱們,如果一定要瞞著咱們,只能說明這個人咱們惹不起。”

齊煦默然:“那傅衛陽呢?他這次怎麽會親自出馬?”

周述搖頭:“不清楚,咱們的人查不到,少爺,只是損失了一個齊天娛樂,原本也不是多大的事情,舍財保命,少爺應該懂的。”

周述看齊煦陰沈著臉不說話,看了看緊閉的臥室門,繼續說:“老爺說了,少爺如果願意回去,那位小姐少爺可以帶在身邊,可是少爺執意不肯的話……”

周述並未明說,只沖齊煦比劃了一下。

齊煦眼皮一跳,蹭的站了起來:“不許你們碰她!”

“放心,只要少爺肯跟著我們回去,一切都好說。”

齊煦臉色發青:“你們是在威脅我。”

“是老爺的意思。”

齊煦頹然坐在沙發上,半晌方才無奈的說:“我明白了,齊天我不要了,你們善後吧。”

“少爺,有舍有得,懂得取舍的人,才能成就大事。”周述笑了笑,這才轉身離開了。

齊家的事情做的很隱蔽,等文朵得到消息的時候,齊煦已經離開了白雲市,齊天娛樂也宣布破產了。

“就這樣破產了?”文朵有點不可思議,按理說稅務審查還沒完結吧,怎麽會忽然就宣布破產了呢?

蕭涼給她倒了一杯茶:“不是很好嗎,你的目的也算達到了,喝杯茶吧。”

“可我覺得很奇怪,齊天的所有勢力都離開了白雲市,齊煦也走了,他怎麽會走的這麽幹脆呢?”前兩天的時候,她還收到消息,齊煦正派人四處查探呢,怎麽忽然就走了,而且撤離的這麽徹底?

“有舍有得。”蕭涼抿了一口茶水,看文朵還在糾結,笑了笑,解釋說:“呈曜集團,你聽過吧?”

呈曜?文朵點頭,上次陳氏和外企的合作不就是跟呈曜競爭來的嗎?

“你的意思是……齊煦的背後是呈曜?”

蕭涼點頭:“呈曜在江北市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大企業了,他最大的股東就是齊家,齊煦是齊家老二的第二個兒子。”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文朵讓人去查過齊煦的背景,但是沒查到。

蕭涼一邊給她添茶一邊笑道:“嗯,這個齊煦原本是出國了的,回國也沒幾年,他好像和齊家不太合,所以一直很少回去,他的背景除非你去江北市查齊家,否則的話,是查不到的。”

“那你怎麽查到的?”

“我有我的途徑。”蕭涼笑了笑,眸光閃亮:“朵朵,想知道嗎?”

又是那種算計的眼神,文朵不由得皺眉,她想知道,但是她不想被他占便宜,是以,文朵沈默。

“有舍才有得,空手套白狼,可沒那麽好的事。”蕭涼笑。

文朵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原來你也知道自己是狼啊。”

“我在外面是狼,在朵朵這裏嘛……還少一個字。”蕭涼暧昧的笑了笑。

他想的那個字,不會是她想的那個字吧?

文朵憋的俏臉通紅,氣悶的瞪著他:“你流氓吧?”

“朵朵上次給我的承諾,好像還沒實現?”

還敢跟她提,文朵瞪他:“我讓你送靳瑞去學校,你卻把他送出了國,地點都不對,還想讓我實現諾言?”

“誰讓他不懷好意了。”蕭涼小聲嘟噥。

“你說什麽?”

“我是說,今天的房費好像還沒給!”

“我不要了……唔……”文朵的反應慢了一拍,結果被某人按在沙發上狠狠還了兩口“房費”。

文朵這個氣啊,好想把他轟走!

蕭涼抱住她,埋在她的脖頸,聲音慵懶:“朵朵……”

恍惚又是那句未盡之言,文朵心頭一跳,以為他要說出什麽駭人聽聞的話來,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蕭涼輕拍著她的背,只輕輕嘆息了一聲,倒是並未說出那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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