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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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沈之際，謝靈諭醒來，準備和楚囂塵一起去食堂吃飯。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謝靈諭感覺到周圍人隱晦的指指點點。
謝靈諭毫不在意，徑直往前走去。
走到食堂門口的時候，謝靈諭遇到了白天找到他們的羅寧。
羅寧步伐匆匆，看起來好像有什麽急事，他看到謝靈諭來到食堂，慌忙的腳步頓時停下，拉著他們坐到了食堂的角落。
此時的食堂已經沒有多少人了，透著一股即將打烊的氣息。
“你們今天怎麽惹到蘇萊生氣了呀？現在全基地都在悄悄議論你們呢！”羅寧壓低聲音問。
“是嗎？”謝靈諭神色淡淡，“他伸手要和我握手，我拒絕了。”
楚囂塵則盡職盡責地裝著他的聾啞人設。
羅寧啞然，確實是有點尷尬，但說到底也不過是件小事，謝小兄弟看著就是個害羞的，蘇萊那麽好，肯定也不會在意的。
“當時你們身邊人很多嗎？”羅寧又問。
“還好。”謝靈諭回答，感覺實在是有些餓了，“還有問題嗎？”
“沒了。”羅寧心不在焉回答，周圍人也不多，這麽件小事怎麽會發酵得這麽厲害呢。
羅寧看著謝靈諭站起身，連忙攔住他，說：“你們才來，還沒有把你們的信息錄入到系統裏，沒有自己的身份牌不能去打飯的，我去給你們打吧。”
謝靈諭默默坐下，等著羅寧，很快，羅寧就回來了。
“謝謝你。”謝靈諭說。
“沒事沒事，如果以後你們有什麽需要，都可以來找我。”羅寧說著，面上突然顯出萬分的糾結來，他頓了頓，接著說：“因為你不握手那個事，估計基地好多人對你們都有意見了，你們有空還是去向蘇萊道個歉吧。”
說完，羅寧似乎等不及他們回答，就又匆忙走了。
謝靈諭感覺嘴裏的飯頓時變得有點索然無味，秉著食物珍貴的原則，謝靈諭還是吃完了自己的那份。
離開食堂之後，謝靈諭帶著楚囂塵晃晃悠悠地在基地裏散步，準備了解一下這個基地的大致形態。
天完全黑了下來，基地裏的人也都陸陸續續回到自己的寢室，路上只剩下謝靈諭和楚囂塵。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龐大的基地竟然沒有安設路燈，只有距離遙遠的幾座燈塔為黑暗中的人指引著方向，謝靈諭不知不覺間拉住了楚囂塵的手。
黑暗中看不清指引，走著走著，謝靈諭就迷失了回去的方向。
誤打誤撞間，竟然走到了基地的其中一處浴室。
浴室門口開放，燈光昏黃，似乎沒有任何一個看守的人。
很可疑。
謝靈諭擡腳就往裏走，如同影子穿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楚囂塵作為喪屍皇，耳朵要比常人更為靈敏，他清楚地聽到浴室裏嘩嘩的水聲，以及糾纏拍打大叫的聲音。
他面無表情地跟上謝靈諭。
浴室是大澡堂的形式，只是在每個淋浴頭下設置了幾乎到頂的隔板和可拉伸的簾子。
只有最後面的那間隔板內發出了聲音。
水聲很好地掩蓋了他們的行蹤，謝靈諭走到那對人所在隔間的相反一排，選擇了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帶著楚囂塵一起站在隔間裏，拉住了簾子。
哈，還以為是什麽呢？原來是有人在這表演呢。
謝靈諭性質缺缺，他可不像在這種時候自然大方地洗澡。
他還想著這抓馬的一幕什麽時候能結束，因為實在是辣耳朵，最後的隔間裏就傳出其中一人的聲音。
“你……你一定要幫我……”
竟然是蘇萊。
他和誰在裏面？
那隔間很快就給了謝靈諭答案。
“放心吧萊兒，那兩個人就交給我了，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是周洛……
“讓他們死好嗎？不要讓他們太痛苦……”
“都聽你的，萊兒你太善良了……”
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然而很快就歸於平靜。
蘇萊和周洛離開了。
隨之而來的是整個浴室的燈，一瞬間全滅了。
燈滅的一剎那，謝靈諭緊緊拽住了楚囂塵胸前的衣服，頭也貼緊了楚囂塵的胸膛。
楚囂塵清楚地感覺貼著自己的溫熱身軀在細細地發著抖。
和剛才在浴室外不同，外面雖然燈光微弱，但是也擁有明亮的月光，可以隱約看清前路，而這裏四面遮擋，是一片完全的黑暗。
難道，謝靈諭怕黑？
幾乎是瞬間確定了這個猜想，楚囂塵站在那裏，恍若不知。
黑！
完全的黑暗！
謝靈諭腦海中閃過無數過去的事情，腿不聽指揮地發著軟。
做為一個亡靈法師，鬼都不怕，竟然怕黑，說出去還不嫌丟人。
我不怕！
謝靈諭心裏給自己打氣。
楚囂塵感受到謝靈諭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那雙手好像也快要抓不緊布料，同時小主人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
楚囂塵捏了捏拳，暗嘆一口氣，終於伸手扶住了謝靈諭。
對於一個要殺死自己的人這麽心軟，真是瘋了，楚囂塵在心裏唾棄自己。
謝靈諭感受到楚囂塵的支撐，手松開布料，轉而緊緊地抱住楚囂塵的脖子。
楚囂塵一手摟著謝靈諭的腰，一手慢慢撫摸著謝靈諭的頭發，給予他滿滿的安全感。
“我在這裏。”楚囂塵貼近謝靈諭的耳，緩緩輕輕地安慰。
突的，他感覺到一點兒溫熱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楚囂塵楞住了。
那點兒溫熱越變越多，滴滴答答無聲落下，楚囂塵感覺自己的心也隨著謝靈諭的眼淚亂得不成樣子。
“主人，我在，不怕。”半晌之後，楚囂塵再次開口。
懷中的小主人一抽一抽，終於停止了這場靜默的悲傷。
“你會……會……永遠在嗎？”謝靈諭剛哭完，話還說不利索。
楚囂塵沈默。
謝靈諭似乎也沒想聽到楚囂塵的回答，立刻接著又說：“算了，不要說了。”
自家小喪屍可以體會主人的心情了，也會笨拙地安慰主人了，謝靈諭很開心。
但是，他不可能永遠是自己的小喪屍。
自己終會離開。
似乎是想到這一點，謝靈諭的心情又壞了下去。
他松開抱著楚囂塵脖子的手，轉為拉住楚囂塵的手掌，應該是沒有剛才那麽恐懼了。
謝靈諭低語：“他們應該還沒有走遠，我們去看看。”
楚囂塵緊握著謝靈諭柔軟帶點肉肉的手，盡量不去想他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問了我又不讓我回答？
出來的時候浴室的門已經鎖了，還好這裏的窗戶沒有安設防盜欄桿，謝靈諭輕靈地翻窗而出。
果然遠處還能看到兩道模糊的身影。
謝靈諭連忙跟上。
前面兩人越走越偏，憑謝靈諭微薄的記憶，這幾乎是與他們那偏遠宿舍樓另一個方向的極端。
突然，在一棟別墅前，茂密的樹叢之中，那兩人停下了。
此處樹木極多，草叢高聳旺盛，謝靈諭拉著楚囂塵立刻蹲下。
沒想到的是那兩人又開始了表演！
不會吧！又來！都不怕被人發現嗎！
謝靈諭內心崩潰，他可沒興趣看這些啊！
楚囂塵對他往日的舊情人做出這種事情倒是毫無感覺，只是單純厭惡。
而且全部是基於對蘇萊本人的厭惡。
楚囂塵從剛才謝靈諭說出那句話後，心情一直隱隱約約不太美妙，此時看著謝靈諭不加掩飾皺起來的小臉，突然笑了。
他的小主人，真的很可愛。
謝靈諭皺著眉，突然感覺有一道溫涼的黑影松松地覆在了他的眼前，原來是楚囂塵的手掌在為他隔絕這場對於眼睛的災難。
如水的月光透出楚囂塵的指縫虛虛地打在謝靈諭的眼皮上。
謝靈諭突然感覺前面那對狗男男辣眼睛辣耳朵的行為也可以忍受了。
“萊兒！萊兒！”周洛大聲叫著蘇萊的名字。
謝靈諭捂住了耳朵。
對不起，真的忍不了。
“你說，你說我是不是最棒的！說啊！”周洛的語氣透著幾分暴躁，“等明天溫老大回來咱們是不是就不能再見面了！你說啊！”
蘇萊還是一副可憐地語氣，回答：“不會的，溫大哥不是那樣的人，我們一起生活不好嗎？”
“我倒是想，他會答應嗎？你說啊！說啊！”
“會的，一定會的。”
周洛一陣歇斯底裏的怒吼，蘇萊卻仿佛很受用的樣子。
同剛才浴室一樣，謝靈諭沒有忍耐太久，兩人就從樹叢回到了別墅。
謝靈諭悄悄放下耳朵，拉下楚囂塵的手，看著二人消失的身影。
好家夥！
連環綠帽可還行！
不說楚囂塵，單說周洛、蘇萊、以及那個不知是誰的溫大哥，整個關系就夠亂了。
謝靈諭一個單身十八年的小法師無法理解。
他轉頭看看自家小喪屍，想著還是自家小喪屍好啊，也是和他一樣幹幹凈凈，單單純純，元陽尚存的小男孩。
想著想著，謝靈諭又覺得這沒什麽好的，還是有點可憐的。
楚囂塵看著謝靈諭變化莫測的眼神，不知道這個小鬼頭內心想法百轉千回。
月亮極圓，月光極盛，顯得墨蘭色的夜幕都格外明亮。
謝靈諭擡頭，看著沒有一絲陰翳的月色，想著：這麽圓的月，難道今天十五了嗎？
大地灑滿月華，連同那棟別墅。
一種極其陰冷的氣息突然席卷了周圍。
謝靈諭猛地擡頭，是那棟別墅裏散發出來的！
別墅裏存在著某種極其邪惡的陣法，並且與蘇萊身上的氣息截然不同！
月光屬陰，增大了這種陣法的威力。
怪不得此處本身就背陰，還存在著這麽多高大的樹木。
這個世界怎麽會有這種東西？難道除了他這個世界還存在著其他的法師嗎？
一切都太不對勁。
這不是個簡單的世界，系統沒有把一切東西全部告訴他。
或者說，系統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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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食堂門口的時候，謝靈諭遇到了白天找到他們的羅寧。
羅寧步伐匆匆，看起來好像有什麽急事，他看到謝靈諭來到食堂，慌忙的腳步頓時停下，拉著他們坐到了食堂的角落。
此時的食堂已經沒有多少人了，透著一股即將打烊的氣息。
“你們今天怎麽惹到蘇萊生氣了呀？現在全基地都在悄悄議論你們呢！”羅寧壓低聲音問。
“是嗎？”謝靈諭神色淡淡，“他伸手要和我握手，我拒絕了。”
楚囂塵則盡職盡責地裝著他的聾啞人設。
羅寧啞然，確實是有點尷尬，但說到底也不過是件小事，謝小兄弟看著就是個害羞的，蘇萊那麽好，肯定也不會在意的。
“當時你們身邊人很多嗎？”羅寧又問。
“還好。”謝靈諭回答，感覺實在是有些餓了，“還有問題嗎？”
“沒了。”羅寧心不在焉回答，周圍人也不多，這麽件小事怎麽會發酵得這麽厲害呢。
羅寧看著謝靈諭站起身，連忙攔住他，說：“你們才來，還沒有把你們的信息錄入到系統裏，沒有自己的身份牌不能去打飯的，我去給你們打吧。”
謝靈諭默默坐下，等著羅寧，很快，羅寧就回來了。
“謝謝你。”謝靈諭說。
“沒事沒事，如果以後你們有什麽需要，都可以來找我。”羅寧說著，面上突然顯出萬分的糾結來，他頓了頓，接著說：“因為你不握手那個事，估計基地好多人對你們都有意見了，你們有空還是去向蘇萊道個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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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食堂之後，謝靈諭帶著楚囂塵晃晃悠悠地在基地裏散步，準備了解一下這個基地的大致形態。
天完全黑了下來，基地裏的人也都陸陸續續回到自己的寢室，路上只剩下謝靈諭和楚囂塵。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龐大的基地竟然沒有安設路燈，只有距離遙遠的幾座燈塔為黑暗中的人指引著方向，謝靈諭不知不覺間拉住了楚囂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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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門口開放，燈光昏黃，似乎沒有任何一個看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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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諭擡腳就往裏走，如同影子穿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楚囂塵作為喪屍皇，耳朵要比常人更為靈敏，他清楚地聽到浴室裏嘩嘩的水聲，以及糾纏拍打大叫的聲音。
他面無表情地跟上謝靈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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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最後面的那間隔板內發出了聲音。
水聲很好地掩蓋了他們的行蹤，謝靈諭走到那對人所在隔間的相反一排，選擇了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帶著楚囂塵一起站在隔間裏，拉住了簾子。
哈，還以為是什麽呢？原來是有人在這表演呢。
謝靈諭性質缺缺，他可不像在這種時候自然大方地洗澡。
他還想著這抓馬的一幕什麽時候能結束，因為實在是辣耳朵，最後的隔間裏就傳出其中一人的聲音。
“你……你一定要幫我……”
竟然是蘇萊。
他和誰在裏面？
那隔間很快就給了謝靈諭答案。
“放心吧萊兒，那兩個人就交給我了，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是周洛……
“讓他們死好嗎？不要讓他們太痛苦……”
“都聽你的，萊兒你太善良了……”
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然而很快就歸於平靜。
蘇萊和周洛離開了。
隨之而來的是整個浴室的燈，一瞬間全滅了。
燈滅的一剎那，謝靈諭緊緊拽住了楚囂塵胸前的衣服，頭也貼緊了楚囂塵的胸膛。
楚囂塵清楚地感覺貼著自己的溫熱身軀在細細地發著抖。
和剛才在浴室外不同，外面雖然燈光微弱，但是也擁有明亮的月光，可以隱約看清前路，而這裏四面遮擋，是一片完全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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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裏。”楚囂塵貼近謝靈諭的耳，緩緩輕輕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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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囂塵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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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在，不怕。”半晌之後，楚囂塵再次開口。
懷中的小主人一抽一抽，終於停止了這場靜默的悲傷。
“你會……會……永遠在嗎？”謝靈諭剛哭完，話還說不利索。
楚囂塵沈默。
謝靈諭似乎也沒想聽到楚囂塵的回答，立刻接著又說：“算了，不要說了。”
自家小喪屍可以體會主人的心情了，也會笨拙地安慰主人了，謝靈諭很開心。
但是，他不可能永遠是自己的小喪屍。
自己終會離開。
似乎是想到這一點，謝靈諭的心情又壞了下去。
他松開抱著楚囂塵脖子的手，轉為拉住楚囂塵的手掌，應該是沒有剛才那麽恐懼了。
謝靈諭低語：“他們應該還沒有走遠，我們去看看。”
楚囂塵緊握著謝靈諭柔軟帶點肉肉的手，盡量不去想他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問了我又不讓我回答？
出來的時候浴室的門已經鎖了，還好這裏的窗戶沒有安設防盜欄桿，謝靈諭輕靈地翻窗而出。
果然遠處還能看到兩道模糊的身影。
謝靈諭連忙跟上。
前面兩人越走越偏，憑謝靈諭微薄的記憶，這幾乎是與他們那偏遠宿舍樓另一個方向的極端。
突然，在一棟別墅前，茂密的樹叢之中，那兩人停下了。
此處樹木極多，草叢高聳旺盛，謝靈諭拉著楚囂塵立刻蹲下。
沒想到的是那兩人又開始了表演！
不會吧！又來！都不怕被人發現嗎！
謝靈諭內心崩潰，他可沒興趣看這些啊！
楚囂塵對他往日的舊情人做出這種事情倒是毫無感覺，只是單純厭惡。
而且全部是基於對蘇萊本人的厭惡。
楚囂塵從剛才謝靈諭說出那句話後，心情一直隱隱約約不太美妙，此時看著謝靈諭不加掩飾皺起來的小臉，突然笑了。
他的小主人，真的很可愛。
謝靈諭皺著眉，突然感覺有一道溫涼的黑影松松地覆在了他的眼前，原來是楚囂塵的手掌在為他隔絕這場對於眼睛的災難。
如水的月光透出楚囂塵的指縫虛虛地打在謝靈諭的眼皮上。
謝靈諭突然感覺前面那對狗男男辣眼睛辣耳朵的行為也可以忍受了。
“萊兒！萊兒！”周洛大聲叫著蘇萊的名字。
謝靈諭捂住了耳朵。
對不起，真的忍不了。
“你說，你說我是不是最棒的！說啊！”周洛的語氣透著幾分暴躁，“等明天溫老大回來咱們是不是就不能再見面了！你說啊！”
蘇萊還是一副可憐地語氣，回答：“不會的，溫大哥不是那樣的人，我們一起生活不好嗎？”
“我倒是想，他會答應嗎？你說啊！說啊！”
“會的，一定會的。”
周洛一陣歇斯底裏的怒吼，蘇萊卻仿佛很受用的樣子。
同剛才浴室一樣，謝靈諭沒有忍耐太久，兩人就從樹叢回到了別墅。
謝靈諭悄悄放下耳朵，拉下楚囂塵的手，看著二人消失的身影。
好家夥！
連環綠帽可還行！
不說楚囂塵，單說周洛、蘇萊、以及那個不知是誰的溫大哥，整個關系就夠亂了。
謝靈諭一個單身十八年的小法師無法理解。
他轉頭看看自家小喪屍，想著還是自家小喪屍好啊，也是和他一樣幹幹凈凈，單單純純，元陽尚存的小男孩。
想著想著，謝靈諭又覺得這沒什麽好的，還是有點可憐的。
楚囂塵看著謝靈諭變化莫測的眼神，不知道這個小鬼頭內心想法百轉千回。
月亮極圓，月光極盛，顯得墨蘭色的夜幕都格外明亮。
謝靈諭擡頭，看著沒有一絲陰翳的月色，想著：這麽圓的月，難道今天十五了嗎？
大地灑滿月華，連同那棟別墅。
一種極其陰冷的氣息突然席卷了周圍。
謝靈諭猛地擡頭，是那棟別墅裏散發出來的！
別墅裏存在著某種極其邪惡的陣法，並且與蘇萊身上的氣息截然不同！
月光屬陰，增大了這種陣法的威力。
怪不得此處本身就背陰，還存在著這麽多高大的樹木。
這個世界怎麽會有這種東西？難道除了他這個世界還存在著其他的法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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