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關燈
小
中
大
在Dean靠在他的肩膀上快要睡著的時候，魔法師起身將半精靈抱回了房間。他很高興在Dean告訴了自己那麽多有關自己過往後仍能安然入睡，隱藏這些創痛的半精靈的確需要將這些痛苦釋放，而他能選擇告訴自己讓Sam感到奇妙的安心。
“看來他真的很喜歡你。”安頓好半精靈Sam掩上房門，看到門外的Missouri已經換上了輕便舒適的棉麻睡袍，外面披著一件五顏六色的拼布披肩。輕輕拍了拍Sam的肩膀，Missouri對他微微一笑。
“我……”Sam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熱，顯然這不是沐浴後的餘熱未消，“我也喜歡他……”
“知道嗎孩子，”帶著Sam在小飯廳的桌前坐下，Missouri給他倒了一杯羊奶，“我最早遇到Dean的時候，他還很年輕，全身帶刺簡直像一只金毛小刺猬，對所有人都充滿敵意和戒備，不相信任何人給予的善意。而且，”Missouri深吸一口氣，“他的痛苦情緒太容易感染到別人，和他相處讓我覺得非常難過。”
Sam摸著杯沿，埋下頭不知說什麽好。他不難想象那樣的Dean，冰冷、拒人千裏，即使他現在看起來並不是那麽難以相處，也不過是將自己隱藏在了輕浮和玩世不恭的假面之下。
“但現在大不同了，”對Sam眨了眨眼睛，Missouri笑著，“他的狀態很好，我從沒見過他這麽好過。我想……這都是因為你，Sam。”
“不，”Sam的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回應Missouri，“並不是的……”
“Sam，你愛他，是麽？”
——————————————————————————
之後的幾天是難得的悠哉，傍水而居的隼鳥村有著安寧緩慢的生活節奏，因為等待Pamela制作魔眼地圖而無事可做的二人，熱衷於和隼鳥村的住民一起到大圖拉河上游的森林中狩獵。他們騎著本地特有的矮種馬，攀爬在陡峭崎嶇的山路上，感受著大陸別處不曾見過的獨特風貌。
但Sam卻在為另外一件事陷入少女般的煩惱，那就是他沒想到自己這麽輕易就被靈媒說中。Missouri強大的精神感應力讓她很容易讀懂他人的情緒，但靈媒並沒有濫用的自己能力，而是安靜禮貌的讓人感到她是一個可靠而溫暖的傾訴對象。魔法師知道自己也許就是那麽一瞬間洩露了心思，給了Missouri讀懂自己的機會。
之後Missouri並沒有再提起這件事，Sam由衷的感謝她。在魔法師意識到自己愛上半精靈的那一刻，他從未想過要讓任何人——尤其是Dean知道自己的心意。而原因十分簡單，他知道Dean喜歡自己，他們是好朋友、甚至是好兄弟，但並不意味著半精靈會接受自己的愛。他們如今相處融洽而快樂，並且還需要在一起待上不短的時日，Sam愜意於他和Dean現在的關系，維系著一種微妙的平衡，Sam不想打破它，不想看到Dean逃離自己。
在女巫和靈媒的幫助下，Dean雙目恢覆的速度在加快。在他們到達隼鳥村半個月後，魔眼地圖已經制作完畢，而覆蓋在半精靈眼睛上將近一月之久的繃帶，也終將取下。
Dean恢覆的情況比預料的要好，度過最初幾天視力的恢覆期，半精靈便迫不及待地催促著魔法師盡快上路。他們已經訂好了返程的船票，將沿著大小圖拉河向下進入最靠近大陸中部的地區。
出發當日，就像當初在迎接他們的一樣，也是Missouri送他倆到了碼頭。目送Sam上船，靈媒輕輕拉住了Dean，輕聲說道：“Dean，我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告訴你。”
擡起嘴角，Dean露出他標志性的調皮笑容：“有什麽就說吧Missouri，在我印象中你可不是這麽扭捏的類型，”
“好吧，我知道你小子就這樣，”Missouri聳聳肩，“快要開船了我也長話短說。你喜歡Sam，對吧？”
半精靈楞住了，完全沒想到Missouri會拋出這樣的問題，這個嘈雜忙亂的小碼頭可不是談心的好地方，他不由皺了皺眉頭，“我……你想說什麽，Missouri？”
“沒什麽Dean，”Missouri擡起眼睛望著Dean，這是讓半精靈心虛的視線，這樣他在這個女人面前無所遁形，“Sam是個好孩子，他對你很好，真的很好。”
“Missouri，你到底想說什麽？”加重語氣，Dean作出不耐煩的樣子，他揮著手試圖掩飾自己越來越紅的雙頰。
“Dean，我很高興看到你現在的改變，但是，”靈媒深吸一口氣，“你和Sam都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告訴對方，而這個……也許會給你們帶來不可想象的傷害。”輕輕嘆息著，Missouri凝視著半精靈忽然凍結的表情，吻了吻他的額頭，輕聲呢喃著祝福的話語。
——————————————————————————
“這麽說你要先到科基尼亞去？”
還在鉆研手中的地圖，半精靈點了點頭。他們即將抵達希拉港，結束幾天的水上行程。
“我要去找Cas一趟，到他那裏去拿點東西。”似乎終於在地圖上找到了自己要的答案，Dean收好地圖回頭望向滿臉不解的年輕魔法師。
“Impala？”
“不是，”挑挑眉毛，Dean繼續道，“我可不敢讓我的寶貝兒冒險，只是另外一件東西而已。我必須要帶著它。”
沒再說什麽，Sam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科基尼亞在大陸的西北腹地，大陸的大部分龍都居住在那裏。反正自己不急著完成魔眼的任務，能夠和Dean一起造訪自己未曾去過的地方，也沒什麽不好。
他們在希拉港下船後，準備尋找前往卡松方向的車馬。希拉港是東北地區最大的內河港口，由於這裏東北地區連通大陸其他城市的重要樞紐，比起他們到過的任何城鎮都紛亂忙碌。熙來攘往的客商和貨車在他們面前來往如織，幾乎讓他們頭暈目眩到分不清方向，但即使在這樣嘈雜的環境中，二人還被不遠處傳來的一陣爭吵聲吸引了註意。
循聲望去，Sam看到一個帶著松石綠鬥篷的嬌小女子正和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爭辯什麽，雙方的巨大反差讓來往忙碌的人們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怎麽……Jo？！”
半精靈的自言自語般的小聲驚嘆讓Sam好奇，正準備詢問Dean到底怎麽回事，半精靈已經兀自走上前去，一把拉住那個年輕女子。
“Jo！你怎麽會在這裏！？”
女孩兒並沒有因為Dean的忽然出現而感到冒犯，回頭看到半精靈時反而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她一把掀開覆蓋住自己大半張臉的鬥篷，露出一頭靚麗的金發和尖尖的長耳朵，一躍跳進了Dean的懷中。
“Dean！我終於找到你了！”
“Jo？你怎麽在這裏？Ellen呢？”拉開緊抱住自己的年輕精靈，Dean上下打量著Jo，又擔心地看向四周，似乎在尋找精靈同伴的身影。
“媽媽還在加萊，我是一個人。”
“Jo，你瘋了！Ellen會殺了你的！”
有些不樂意的撅撅嘴，精靈漂亮精致的容貌更加生動起來，“我可是專門出來找你的！”
“天哪，”無奈的扶住額頭，Dean嘆息道，“Ellen還會殺了我。”
被兩人晾在一邊的幾個男子終於按捺不住了，其中一個惱怒地低喝道：“嘿小姑娘，先把錢付了再敘舊好嗎？”
回頭瞪了那幾個男人一眼，精靈露出和剛才甜美可愛完全兩樣的兇狠：“你們怎麽還不滾蛋？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多的錢我是不會給的！”
“Jo，怎麽回事？”扶住精靈的肩膀，Dean來回審視雙方判斷著眼前的情勢。
“沒什麽大不了，”回頭對半精靈咧嘴一笑，Jo握住Dean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搭車從馬鞍驛過來時已經談好了價錢的，結果他們硬要我多付錢，想要敲詐我。”
“什麽‘敲詐’！這筆錢是經過盤查點的通行費，當然該由你自己來付。”
“是麽，”Jo聳了聳肩，對幾個男人的威脅嗤之以鼻，“我怎麽不記得路上經過了什麽盤查點，不會是你們在夢游吧？”
“你！？”
為首的一個男人臉漲得通紅，作勢便要撲過來，可他的拳頭還沒送到精靈的眼前，便猛地被一把抓住順勢帶向一旁。只聽咚的一聲響，男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真是夠了，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不覺得害臊麽？”
瞥了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子一眼，Dean拍拍手走回Jo的身邊，看到Sam正在一旁，“喲Sammy，不好意思把你晾在一邊。”
“Dean，這是？”指了指Dean身後的精靈，Sam註意到那幾個男子已經倉皇地扶起同伴逃跑了，看來不過是一群虛張聲勢的混混。
輕嘆一口氣，Dean無奈地說道，“這是Jo Harvelle。”
“你好，我是Sam Wesson。”沖精靈禮貌的笑笑，Sam並不太在意年輕女孩有些不客氣打量自己的眼神。
“Dean，”緊靠在Dean身邊，Jo輕輕挽住了半精靈的手臂，“這是你的同伴嗎？”
“是的，我們準備一起到魔眼去。”
“你真的要去魔眼？”精靈吃驚的問道，語氣中透出更多的擔憂情緒，她旋即補充道，“那我和你一起。”
——————————————————————————
結果當天他們並沒有離開希拉港，而是在這裏留宿一晚，沒有什麽別的原因，Jo的突然出現讓他們不得不改變行程計劃。
“對不起Sam，我不能讓Jo到魔眼去，現在也不能就這麽扔下她，我必須把她送回加萊。”
加萊是位於廣袤的南部平原的紅樹林濕地，那裏氣候溫潤、鮮有人跡，看來離開天空樹的部分精靈部族到此的傳聞確實屬實。
“Jo她……”Dean回頭看了看坐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年輕精靈，他們正在希拉港的一個餐廳裏面，在多次勸說Jo返回加萊無果後，Dean把魔法師叫到了一邊，“就像我的妹妹一樣，我放不下她。”
“我知道的Dean，”理解的看向半精靈，Dean眼中看向Jo的擔憂讓他想到自己的遠在白銀城的弟弟Adam，但很明顯，Jo並不安分於這個所謂的“妹妹”的身份，“沒關系。”
“不Sammy，這關系很大，”忽地擡頭看向魔法師，Dean的表情萬分糾結，“到加萊去會花費大把的時間，我……Sam，”半精靈頓了頓，艱難的說道，“你自己到魔眼去吧，不用管我了。”
“你說什麽？”
“我說你不用管我，你自己到魔眼去吧。”
“不，”Sam堅決地搖搖頭，“這不可能。”
“為什麽？”擡起頭不解地看向魔法師，Sam的綠眼睛閃著毫不動搖的光，如果不是Dean的錯覺，他的眼神中還有一絲憤怒。
“我也想問你為什麽，”Sam的語氣透出還不掩飾的怒意，似乎是Dean讓他獨自前往魔眼的決定完全激怒了他，“為什麽你會認為我會扔下你，自己到魔眼去。”
“Sam……”Dean的雙肩一跨，覺得從未有過的疲累和無奈，魔法師的憤怒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我沒有認為你會‘扔下’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面對Sam不依不饒的追問，Dean長嘆一口氣，“只是我自己的事情耽擱了，我不想因此拖累你。”
“你沒有拖累到我Dean，”口氣驀然變得柔軟，Sam松開皺緊雙眉露出的表情讓Dean瞬間產生了拋棄小動物的罪惡感，“我會和你一起去加萊的。”
“不Sam，”半精靈搖搖頭，但他知道現在的自己無法拒絕魔法師的任何要求，“沒這個必要。”
“有的，”倔強的擡擡嘴角，Sam稍稍傾身上前，像要親吻半精靈一樣，“我想陪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看來他真的很喜歡你。”安頓好半精靈Sam掩上房門，看到門外的Missouri已經換上了輕便舒適的棉麻睡袍，外面披著一件五顏六色的拼布披肩。輕輕拍了拍Sam的肩膀，Missouri對他微微一笑。
“我……”Sam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熱，顯然這不是沐浴後的餘熱未消，“我也喜歡他……”
“知道嗎孩子，”帶著Sam在小飯廳的桌前坐下，Missouri給他倒了一杯羊奶，“我最早遇到Dean的時候，他還很年輕，全身帶刺簡直像一只金毛小刺猬，對所有人都充滿敵意和戒備，不相信任何人給予的善意。而且，”Missouri深吸一口氣，“他的痛苦情緒太容易感染到別人，和他相處讓我覺得非常難過。”
Sam摸著杯沿，埋下頭不知說什麽好。他不難想象那樣的Dean，冰冷、拒人千裏，即使他現在看起來並不是那麽難以相處，也不過是將自己隱藏在了輕浮和玩世不恭的假面之下。
“但現在大不同了，”對Sam眨了眨眼睛，Missouri笑著，“他的狀態很好，我從沒見過他這麽好過。我想……這都是因為你，Sam。”
“不，”Sam的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回應Missouri，“並不是的……”
“Sam，你愛他，是麽？”
——————————————————————————
之後的幾天是難得的悠哉，傍水而居的隼鳥村有著安寧緩慢的生活節奏，因為等待Pamela制作魔眼地圖而無事可做的二人，熱衷於和隼鳥村的住民一起到大圖拉河上游的森林中狩獵。他們騎著本地特有的矮種馬，攀爬在陡峭崎嶇的山路上，感受著大陸別處不曾見過的獨特風貌。
但Sam卻在為另外一件事陷入少女般的煩惱，那就是他沒想到自己這麽輕易就被靈媒說中。Missouri強大的精神感應力讓她很容易讀懂他人的情緒，但靈媒並沒有濫用的自己能力，而是安靜禮貌的讓人感到她是一個可靠而溫暖的傾訴對象。魔法師知道自己也許就是那麽一瞬間洩露了心思，給了Missouri讀懂自己的機會。
之後Missouri並沒有再提起這件事，Sam由衷的感謝她。在魔法師意識到自己愛上半精靈的那一刻，他從未想過要讓任何人——尤其是Dean知道自己的心意。而原因十分簡單，他知道Dean喜歡自己，他們是好朋友、甚至是好兄弟，但並不意味著半精靈會接受自己的愛。他們如今相處融洽而快樂，並且還需要在一起待上不短的時日，Sam愜意於他和Dean現在的關系，維系著一種微妙的平衡，Sam不想打破它，不想看到Dean逃離自己。
在女巫和靈媒的幫助下，Dean雙目恢覆的速度在加快。在他們到達隼鳥村半個月後，魔眼地圖已經制作完畢，而覆蓋在半精靈眼睛上將近一月之久的繃帶，也終將取下。
Dean恢覆的情況比預料的要好，度過最初幾天視力的恢覆期，半精靈便迫不及待地催促著魔法師盡快上路。他們已經訂好了返程的船票，將沿著大小圖拉河向下進入最靠近大陸中部的地區。
出發當日，就像當初在迎接他們的一樣，也是Missouri送他倆到了碼頭。目送Sam上船，靈媒輕輕拉住了Dean，輕聲說道：“Dean，我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告訴你。”
擡起嘴角，Dean露出他標志性的調皮笑容：“有什麽就說吧Missouri，在我印象中你可不是這麽扭捏的類型，”
“好吧，我知道你小子就這樣，”Missouri聳聳肩，“快要開船了我也長話短說。你喜歡Sam，對吧？”
半精靈楞住了，完全沒想到Missouri會拋出這樣的問題，這個嘈雜忙亂的小碼頭可不是談心的好地方，他不由皺了皺眉頭，“我……你想說什麽，Missouri？”
“沒什麽Dean，”Missouri擡起眼睛望著Dean，這是讓半精靈心虛的視線，這樣他在這個女人面前無所遁形，“Sam是個好孩子，他對你很好，真的很好。”
“Missouri，你到底想說什麽？”加重語氣，Dean作出不耐煩的樣子，他揮著手試圖掩飾自己越來越紅的雙頰。
“Dean，我很高興看到你現在的改變，但是，”靈媒深吸一口氣，“你和Sam都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告訴對方，而這個……也許會給你們帶來不可想象的傷害。”輕輕嘆息著，Missouri凝視著半精靈忽然凍結的表情，吻了吻他的額頭，輕聲呢喃著祝福的話語。
——————————————————————————
“這麽說你要先到科基尼亞去？”
還在鉆研手中的地圖，半精靈點了點頭。他們即將抵達希拉港，結束幾天的水上行程。
“我要去找Cas一趟，到他那裏去拿點東西。”似乎終於在地圖上找到了自己要的答案，Dean收好地圖回頭望向滿臉不解的年輕魔法師。
“Impala？”
“不是，”挑挑眉毛，Dean繼續道，“我可不敢讓我的寶貝兒冒險，只是另外一件東西而已。我必須要帶著它。”
沒再說什麽，Sam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科基尼亞在大陸的西北腹地，大陸的大部分龍都居住在那裏。反正自己不急著完成魔眼的任務，能夠和Dean一起造訪自己未曾去過的地方，也沒什麽不好。
他們在希拉港下船後，準備尋找前往卡松方向的車馬。希拉港是東北地區最大的內河港口，由於這裏東北地區連通大陸其他城市的重要樞紐，比起他們到過的任何城鎮都紛亂忙碌。熙來攘往的客商和貨車在他們面前來往如織，幾乎讓他們頭暈目眩到分不清方向，但即使在這樣嘈雜的環境中，二人還被不遠處傳來的一陣爭吵聲吸引了註意。
循聲望去，Sam看到一個帶著松石綠鬥篷的嬌小女子正和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爭辯什麽，雙方的巨大反差讓來往忙碌的人們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怎麽……Jo？！”
半精靈的自言自語般的小聲驚嘆讓Sam好奇，正準備詢問Dean到底怎麽回事，半精靈已經兀自走上前去，一把拉住那個年輕女子。
“Jo！你怎麽會在這裏！？”
女孩兒並沒有因為Dean的忽然出現而感到冒犯，回頭看到半精靈時反而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她一把掀開覆蓋住自己大半張臉的鬥篷，露出一頭靚麗的金發和尖尖的長耳朵，一躍跳進了Dean的懷中。
“Dean！我終於找到你了！”
“Jo？你怎麽在這裏？Ellen呢？”拉開緊抱住自己的年輕精靈，Dean上下打量著Jo，又擔心地看向四周，似乎在尋找精靈同伴的身影。
“媽媽還在加萊，我是一個人。”
“Jo，你瘋了！Ellen會殺了你的！”
有些不樂意的撅撅嘴，精靈漂亮精致的容貌更加生動起來，“我可是專門出來找你的！”
“天哪，”無奈的扶住額頭，Dean嘆息道，“Ellen還會殺了我。”
被兩人晾在一邊的幾個男子終於按捺不住了，其中一個惱怒地低喝道：“嘿小姑娘，先把錢付了再敘舊好嗎？”
回頭瞪了那幾個男人一眼，精靈露出和剛才甜美可愛完全兩樣的兇狠：“你們怎麽還不滾蛋？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多的錢我是不會給的！”
“Jo，怎麽回事？”扶住精靈的肩膀，Dean來回審視雙方判斷著眼前的情勢。
“沒什麽大不了，”回頭對半精靈咧嘴一笑，Jo握住Dean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搭車從馬鞍驛過來時已經談好了價錢的，結果他們硬要我多付錢，想要敲詐我。”
“什麽‘敲詐’！這筆錢是經過盤查點的通行費，當然該由你自己來付。”
“是麽，”Jo聳了聳肩，對幾個男人的威脅嗤之以鼻，“我怎麽不記得路上經過了什麽盤查點，不會是你們在夢游吧？”
“你！？”
為首的一個男人臉漲得通紅，作勢便要撲過來，可他的拳頭還沒送到精靈的眼前，便猛地被一把抓住順勢帶向一旁。只聽咚的一聲響，男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真是夠了，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不覺得害臊麽？”
瞥了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子一眼，Dean拍拍手走回Jo的身邊，看到Sam正在一旁，“喲Sammy，不好意思把你晾在一邊。”
“Dean，這是？”指了指Dean身後的精靈，Sam註意到那幾個男子已經倉皇地扶起同伴逃跑了，看來不過是一群虛張聲勢的混混。
輕嘆一口氣，Dean無奈地說道，“這是Jo Harvelle。”
“你好，我是Sam Wesson。”沖精靈禮貌的笑笑，Sam並不太在意年輕女孩有些不客氣打量自己的眼神。
“Dean，”緊靠在Dean身邊，Jo輕輕挽住了半精靈的手臂，“這是你的同伴嗎？”
“是的，我們準備一起到魔眼去。”
“你真的要去魔眼？”精靈吃驚的問道，語氣中透出更多的擔憂情緒，她旋即補充道，“那我和你一起。”
——————————————————————————
結果當天他們並沒有離開希拉港，而是在這裏留宿一晚，沒有什麽別的原因，Jo的突然出現讓他們不得不改變行程計劃。
“對不起Sam，我不能讓Jo到魔眼去，現在也不能就這麽扔下她，我必須把她送回加萊。”
加萊是位於廣袤的南部平原的紅樹林濕地，那裏氣候溫潤、鮮有人跡，看來離開天空樹的部分精靈部族到此的傳聞確實屬實。
“Jo她……”Dean回頭看了看坐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年輕精靈，他們正在希拉港的一個餐廳裏面，在多次勸說Jo返回加萊無果後，Dean把魔法師叫到了一邊，“就像我的妹妹一樣，我放不下她。”
“我知道的Dean，”理解的看向半精靈，Dean眼中看向Jo的擔憂讓他想到自己的遠在白銀城的弟弟Adam，但很明顯，Jo並不安分於這個所謂的“妹妹”的身份，“沒關系。”
“不Sammy，這關系很大，”忽地擡頭看向魔法師，Dean的表情萬分糾結，“到加萊去會花費大把的時間，我……Sam，”半精靈頓了頓，艱難的說道，“你自己到魔眼去吧，不用管我了。”
“你說什麽？”
“我說你不用管我，你自己到魔眼去吧。”
“不，”Sam堅決地搖搖頭，“這不可能。”
“為什麽？”擡起頭不解地看向魔法師，Sam的綠眼睛閃著毫不動搖的光，如果不是Dean的錯覺，他的眼神中還有一絲憤怒。
“我也想問你為什麽，”Sam的語氣透出還不掩飾的怒意，似乎是Dean讓他獨自前往魔眼的決定完全激怒了他，“為什麽你會認為我會扔下你，自己到魔眼去。”
“Sam……”Dean的雙肩一跨，覺得從未有過的疲累和無奈，魔法師的憤怒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我沒有認為你會‘扔下’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面對Sam不依不饒的追問，Dean長嘆一口氣，“只是我自己的事情耽擱了，我不想因此拖累你。”
“你沒有拖累到我Dean，”口氣驀然變得柔軟，Sam松開皺緊雙眉露出的表情讓Dean瞬間產生了拋棄小動物的罪惡感，“我會和你一起去加萊的。”
“不Sam，”半精靈搖搖頭，但他知道現在的自己無法拒絕魔法師的任何要求，“沒這個必要。”
“有的，”倔強的擡擡嘴角，Sam稍稍傾身上前，像要親吻半精靈一樣，“我想陪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