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就‘睫毛顫動’的,能更瑪麗蘇一點嗎?] (3)

關燈
壞梁椋,所以……冷靜一下先——你應該還沒有嚇到他吧?

【帝臨】……做你的事。

【藥酒】OK~

被安娜一打岔,葉煌也冷靜了一些,雖然現在依舊有那種把梁椋從電腦裏揪出來敲敲腦袋的沖動。

【帝臨】你的男神呢?你沒給他打電話?

【娘娘】(蹲墻角)能別提這個了嗎

【帝臨】你被拒絕了?

【娘娘】沒有,我壓根沒打,我……好想失憶啊,我覺得我的人生都是灰暗的了……

葉煌無語,這,他努力回憶了一下,確認自己並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然後更無語了。

【帝臨】說不定他在等你的電話呢?

何止是‘說不定’,他都等了一周了!睡覺都把電話鈴聲的音量調到最大,有陌生來電就打回去,還因此被吸了好幾百話費。結果,結果人家壓根就沒打過來過!

【娘娘】我……只是有點自我厭棄(畫圈圈),你不知道我做了什麽……

葉煌的眼一下亮了,隨即瞇了起來。葉總用他悶騷的腦細胞和自己故意丟出的‘誘餌’,不難想象,只是在葉總的眼裏,這點事情真不算什麽。

雖然有些不確定,葉煌還是問了。

【帝臨】一般這樣說,就表明……你不會趁他睡覺夜襲了吧?

【娘娘】……怎麽可能!

【帝臨】哦。

有點失望啊。

【帝臨】那你YY他自擼了?

【娘娘】(一些列狂躁的刷屏表情)

葉煌懂了,然後笑了。

【帝臨】感覺怎樣?

【娘娘】(捂臉)前所未有的好……啊啊啊啊……我真是腐朽到家了……嚶嚶嚶……有種玷汙了我的男神的感覺……

【帝臨】你不會是因為這樣才不跟他聯系的吧?

【娘娘】我現在一記起他的臉就有一種罪惡感(淚目)

葉煌扶額,他覺得自己真是冤死了。從未有過的勾搭手段——留電話號,用在梁椋身上。滿心歡喜地期待梁椋打過來,然後跟他來個羞滴滴的純潔電話情緣的開始……結果一個YY自擼就直接讓梁椋萎了,完了還把他的電話號給完全封印了。

你說他這一周眼巴巴的盼著到底是圖的什麽啊!

葉煌想要吐血,但他什麽也不能說,雖然心裏都搖著大旗,上書‘你就是要跟我互擼也沒問題’啊,也只能旁敲側擊地試圖給梁椋的羞澀解禁。

【帝臨】游園會在國慶期間,你準備一下。

【娘娘】……等等,什麽意思?

【帝臨】就是讓你參加。嗯,我用大號跟你說。

葉煌說完就給安娜接通了電話。

“用你的編輯號給梁椋說,讓他參加游園會。”

“哎喲~可是人家現在在寫報告,手寫的,要認真集中註意力才可以呢~”

“你想下個月的賬本也手寫嗎?”

“……我馬上就去通知梁椋。”

【七次郎】娘娘。

【娘娘】在。

【七次郎】賞你一張讀者券,要不?

【娘娘】謝主隆恩!

【七次郎】地點在海南。

【娘娘】……為、為毛那麽遠,不是都城嗎……奴家沒銀子啊(淚目)

【七次郎】剛好,有個經理去不了了,空了一張來回機票,和一間獨立套間客房。機票預訂號我待會發你手機上,到時候去機場取票就可以了。

【娘娘】嗷嗷嗷!!主編大人您是不是看上奴家了(羞澀)

【七次郎】沒錯,麻利兒地洗幹凈,到海南的時候給本宮看看你的二兩君。

【娘娘】討厭啦~

因為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梁椋興奮地在前臺幹嚎了兩聲,然後竄進了食物群,直接用了幾十張表情圖片刷屏,收獲了大家的無數省略號和蛇精病後,才施施然發了一個羞澀的表情。

【娘娘】我拿到了一張讀者入場券~

【小白菜】皇上給的吧。

【娘娘】臥槽你怎麽知道(驚恐)

【蛋撻】稍微長了點雙Q的都知道好伐,求問娘娘還有木有多餘的票(可憐)

【凍柿子】我也拿到了一張,在其他群裏拿到的

【火鍋】此言有理,我也去其他群混混

【魚丸】蛋撻你問娘娘還不如求皇上呢~

【娘娘】本宮得聖上厚愛,才得此殊榮,爾等儲備糧就羨慕嫉妒恨吧!

【帝臨】還有幾張券,到時候私聊你們。

【娘娘】……

【魚丸】哈哈哈哈哈

【香菇】娘娘,摸摸頭(噗)

【蛋撻】皇上~(抱大腿)

梁椋窩在前臺裏畫圈圈,不帶這樣拆臺的,而且不是說了只有多的一張嘛,結果是騙我的嗎?嚶嚶嚶,好傷心……

誒?臥槽不對啊!

【娘娘】皇上皇上皇上皇上皇上

【帝臨】要射了?

【娘娘】……

【帝臨】什麽事?

【娘娘】醞釀好的情緒被您給撕了。那啥,游園會我不能去啊!食物群的去了,我男人的身份絕逼要暴露的啊!

葉煌無語,敢情這位嘚瑟了這麽久,現在才反應過來嗎?

【帝臨】你可以裝成公司員工

其實這也是葉煌的初衷,梁椋成了‘公司員工’就要跟他這個老總在一起,於是吃喝拉撒睡,機會是多多的。他簡直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梁椋看到他的臉的時候的表情了。

【娘娘】嗷!皇上機智!皇上我愛你!木馬~

正在喝咖啡的葉煌,冷不防看到了梁椋打出的這一行字,瞬間一口咖啡嗆氣管了。

總裁辦公室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嚇得秘書連忙推門進去。

於是,秘書就看到他們神秘而偉大又高冷的總裁,咳得滿臉通紅,辦公桌一片狼藉的同時,還要從咳嗽聲中擠點‘嘿嘿嘿’的笑聲出來,沖著她揮揮手示意沒事。

秘書:……

就當什麽都沒有看到吧。

作者有話要說:

☆、12:小夥,面基的時刻到了。

XX站要辦游園會的消息不脛而走,要知道文學網站,特別是以耽美這樣的小眾文化為主的網站,其實並沒有多大的盈利——更別說XX站這個五年前才開了VIP,還沒有定制、打賞等等盈利項目的小網站。

可就這樣個小網站,居然要辦作者游園會,不是簡簡單單的見面會。人家是三天三夜的海南沙灘度假村裏的游園會啊!

眼紅了有沒有,大站們的大神要狼嚎了有沒有,XX站的作者們直接化狼了有沒有!

與此同時,安娜還‘不小心’放出消息,會有‘公司員工’參加,以及公司隸屬集團高層領導和總裁也會在附近的酒店聚會的消息。

於是XX站的作者們都亢奮了——總裁啊,活生生的總裁啊!單身的總裁啊!

什麽‘優秀的男人都是男人的’,全部拋之腦後,百分之八十的作者都回歸了言情的懷抱,滿心期待地問著關於總裁的信息,得到安娜回覆‘高富帥,型男一只’後,大家更不淡定了。

這份不淡定一傳十十傳百,XX站的游園會參與爭券活動異常火熱。

也帶了一些意外的收益——XX站火了。

寫手圈就那麽點兒事兒,扒皮抄襲互黑地折騰,這終於折騰出了一個新鮮玩意兒,必須火。

梁椋對此最直觀的感受就是——他的文數據貌似增加了。

當然,比起洛神大大等一系列大神的數據,他的也不夠看。比他後開坑的洛神已經掛出了中旬上架的公告,而梁椋還在收藏標準的三分之一線以下浮動。

但耐不住梁椋對自己要求低啊,從日點擊五百漲到了三千,梁椋想:這是質的飛越啊!

這樣的好心態一直持續到了國慶前夕,梁椋在網上查了主編給他發的飛機票預定號,然後跟家裏人說了後,背上旅行包,出發,上汽車去機場。

好心情,biu~不見了。

梁椋猛然記起,這是自己人生第一次坐飛機,也是他第一次去海邊,然後……他沒帶泳褲。還有,沒有防曬霜?換洗衣裳帶夠了嗎?要是那邊沒有XX銀行怎麽辦?手續費好貴嚶嚶嚶……

小市民梁椋同學在奔赴一個有總裁級別人士參加的游園會之前,緊張得華麗麗的。

“嗡……”手機震動起來,是安娜。

“喲,梁椋,上車了?”安娜的心情很是愉快,正在整理自己的比基尼。

“主編大人~”

“叫我安姐就可以了。”

梁椋一楞,主編從未說過自己的名字,以前電話也是主編大人的叫,這次怎麽……如此親切!

“安姐~”梁椋窮緊張還沒消除:“我緊張……”

安娜一楞:“為什麽?”

“我第一次坐飛機……”

“飛機不是下午的嗎……你就在都城乘飛機,和公司員工以及一些在都城的讀者和作者一起啊。有什麽好緊張的?”

“你這一說,我更緊張了。”

“沒事,你的票是員工票,和讀者和作者是分開班次的,他們要晚兩班,我們先過去布置一下,你也要幫忙啊。”

梁椋聽了,頓時輕松許多:“肯定的!”

“既然你都快到機場了,昂,那我也早點過來吧。嘿嘿,小娘子,可要好好服侍服侍本宮哦。”安娜把收拾好的行李箱一合,走到鏡子前抹了抹唇彩,露出個蕩漾的笑容說道。

“嗯,那我等你啊。”梁椋對主編自認為比較了解的,所以這也給了他一些安全感。

安娜掛斷了電話,直接撥了葉煌的號碼:“梁椋要到機場了,緊張得不要不要的。”

葉煌楞了一秒,然後說:“你去接他,我‘偶遇’。”

說完就掛了。

安娜無語,有些人吧,你就不能以貌取人,不然以前也沒發現葉煌無恥得這麽自然啊。

還偶遇,偶遇泥煤啊!

都城機場離安娜這裏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只是因為國慶前一天,所以交通難免有些擁堵,這一路花了四十分鐘,她收到了梁椋的十五條短信。

這孩子,到底是有多緊張啊。

於是安娜就跟個GPS一樣,一條條回過去,差不多就把這路線圖給回完了。

到了都城機場,安娜一眼就瞥見了梁椋——倒不是她眼尖,而是這麽個大日頭的,還真就梁椋那麽一個傻小子站在太陽底下,旁邊就是棵樹呢,都不知道歇涼,臉都曬紅了!

安娜嘖嘖搖頭,又覺得十分好玩:“這葉冰塊以後得操多少心才算夠啊。”

為了避免嚇到梁椋,安娜讓家裏的司機停在了稍遠的公交站旁,然後下車,拖著兩個行李箱踩著十公分高跟鞋,朝著梁椋走去。

梁椋正在四處搜尋,就見一個大卷長發,戴著一頂編織草帽,架著一副大墨鏡,穿著碎花吊帶短裙,踩著一雙紅色綁帶高跟鞋的美女朝他走來了。

那氣場,完全的女王駕到。

“嘿,梁椋。”美女隔著馬路站好,朝著梁椋揮手。

梁椋詫異了,然後釋懷了——主編大人,氣場果然不是一般強大呢。

梁椋連忙過了馬路,站在安娜跟前,這下驚悚了——安娜比他還高。

梁椋凈身高175,在咱這地也算是個正常身高了,但是眼前的大美女,已經比梁椋高了一個腦袋,就算脫掉高跟鞋,恐怕也比梁椋高個一兩公分吧。

梁椋在這一刻,默默地吞了吞口水,然後悄悄退後一小步。

安娜挑眉,笑著伸出手,和安娜的外表不同,安娜的手卻較為粗糙,也比較大。沒有塗指甲油,幹幹凈凈的,倒得到梁椋好感。

“我叫安娜。”

“梁椋。”

梁椋伸手握住搖了搖,美女不愧是美女啊,真是有女神……

“小梁子,行李拖著,咱進候機廳等著吧。”

“……喳。”女王太後也是女神不是嗎。

有了安娜這樣氣場強大的美人做掩體,梁椋自然就落得了跟班小弟的背景墻功能。不過這卻歪打正著地消除了梁椋的緊張,讓梁椋也覺得輕松起來,連帶著,對安娜也多了幾分好感。

安娜直接帶著梁椋進了VIP候機廳。

梁椋第一次進這樣的‘高級’地方,一時間忍不住新奇地打量,神情就像是一只落進了大米缸的老鼠,幸福地有些受寵若驚。以至於他忽略了那個穿著休閑T恤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安娜翻個白眼,再看看自己身後這缺心眼的孩子,迫於自家老總的淫威,於是捏著嗓子故作驚訝地驚呼道:“啊,葉總,您怎麽這麽早就來了啊!梁椋我給你介紹下,這位就是我們網站公司隸屬集團的總裁,葉煌葉總。”

梁椋一驚,然後回頭就鎖定了那個男人,接著,梁椋的眼睛慢慢慢慢瞪大。而葉煌的嘴角,慢慢慢慢勾起。

“嗨,好巧,我們又見面了。”葉煌輕聲笑道,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作者有話要說:

☆、13:霸道總裁VS膽小娘娘。

“嗨,好巧,我們又見面了。”葉煌輕聲笑著對梁椋揮了揮手。

梁椋木了。他的內心活動是這樣的——臥槽活的男神啊;臥槽他就是XX站的作者們瘋了一樣YY的葉總;臥槽我拿著他的內褲YY過的事情絕對不能讓他……臥槽,安娜知道。

於是梁椋臉色蒼白地看了一眼安娜,決定——不能讓安娜知道這個葉總就是他的男神。不然他YY葉總的那件事就完全沒法遮掩了!

最後,梁椋僵硬著臉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無辜得不要不要的:“抱歉,我們見過嗎?”

裝失憶,最狗血卻最有效的辦法。

葉煌:……

安娜:……

梁椋還沈浸在失憶的漩渦中無法自拔:“葉總您好。我叫梁椋,是XX站的一個小透明作者,我想您一定認錯人了,我住在城郊呢,就一個農村孩子,怎麽會認識您這樣的大人物呢?”

安娜:“我……我去下洗手間。”

什麽!你不能走啊安姐,你走了我怎麽辦!

梁椋在心裏哀嚎,但是安娜聽不到啊——就算聽到了,沒見葉冰塊現在的眼神都快要吃人了嗎?聽到也不能留下啊!

安娜一走,梁椋覺得整個房間裏的空氣都凝固了,空調颼颼的,合適舒適的26°,偏偏冷出了梁椋一脖子雞皮疙瘩。

這個葉總……臉色好嚇人啊嚶嚶嚶……

“不認識,啊?”葉煌的聲音低沈,細聽都能聽到挫牙聲:“真該給你一個鏡子看看你的表情,不認識,鬼才相信。”

葉煌說著就站起來,梁椋吞著口水一溜給退到了門口,擰門把手……擰不動!

門外,安娜拼命捏著門把手,耳朵貼在門上,要不是旁邊站著的是熟識她副總裁身份的工作人員,恐怕已經叫保安了。

門裏,梁椋從後腦勺到腳跟都貼著門板,恨不得嵌進去。一雙眼睛滴溜溜地亂轉,就是不敢落在葉煌身上。

葉煌跟梁椋的距離就只有十公分,葉煌比梁椋高,呼出的熱氣剛好噴在梁椋頭頂,就像是有人在撫摸梁椋的頭發。

梁椋覺得自己的心要從嘴巴裏跳出來了。

“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葉煌雖然知道了答案,但是,梁椋這樣窘迫的樣子實在是……像一只小奶貓用它的小爪子在你的手心撓,□□□□的,連骨頭都在發癢。

梁椋一聽葉煌的話就懵了,這……這語氣怎麽聽著有點不對勁呢?這……

“害怕?還是討厭我?”葉煌故意低了低頭,同時擡起一只手撐在梁椋的身側,看上去就像是把梁椋擁在了懷裏一樣。

梁椋震驚了——這、這就是傳說中的……調!情!

他該怎麽做?對面這位可是大Boss啊,是總裁啊,那種傳說中的總裁啊……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葉煌挑眉,這是自我屏蔽還是純粹的緊張呢?

“我……我在聽。”梁椋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這小媳婦一樣的氣弱模樣有什麽不對,人家是霸道總裁啊,他就是只小蝦米,氣弱點很正常。

“討厭我?”

“不!”梁椋立馬否認。

於是葉煌笑了。後知後覺的娘娘臉紅了。

葉煌伸出手,一下蓋住了梁椋的腦袋,柔軟的發絲摩擦掌心,癢癢的,很是舒服。

被揉了腦袋的梁椋,臉更紅了,低著頭不知道做什麽好。

這時候,葉煌收回了手,在梁椋松了口氣的同時,卻一把勾住梁椋的肩,把梁椋抱進了懷裏。葉煌的下巴支在梁椋頭頂,輕聲笑道:“既然你不討厭我,就不要躲著我。好歹,我也盼了你一個多月的電話。”

梁椋渾身一顫,也不知是因為葉煌的擁抱,還是葉煌的話。

總之,梁椋慌了亂了,有一瞬間幾乎想要擁抱葉煌,似乎這就是他渴望已久的幸福。但是在那一瞬間,梁椋的腦海裏閃現過陳希瑞的臉,然後渾身的熱都退了幹凈。

有錢人,窮人;上層社會,藍領階級。

那個尊貴華美的世界給梁椋留下了太多難以磨滅的痕跡。

可這些痕跡也無法掩蓋他對葉煌的動心,只是,他需要冷靜一下,比如說,在葉總用腿暧昧地擠開他的腿並蹭了幾下的時候,他不升旗。

“葉總……”

“叫我老公我就放開你。”

霸道總裁什麽的最、討、厭、了!

梁椋:“……老公。”

細如蚊音,但是葉煌很受用。他放開了梁椋,帶著笑退後了半步,然後彎腰,飛快地親吻了一下梁椋的側臉,笑道:“先蓋個章。我們有三天的時間好好相處。”

梁椋瞪大了眼睛,摸了摸自己被親了的臉,然後……暈了。是的,暈了——沒有吃早飯,坐長途車,然後又過於亢奮,低血糖。爆發。

十分鐘後,含著一顆奶糖躺在沙發上的梁椋捂著臉,腦袋下枕著某總裁的大腿。桌上放著機場小餐廳的中式粥點,‘上廁所’的安娜還沒有回來。

“糖吃完了就起來吃點東西,還暈嗎?”

梁椋手指挪開了一條縫隙,看著葉煌。然後慢騰騰坐起來,耳尖都是紅的。

“不暈了。”

“要改下一班飛機嗎?”

“不,不用!”梁椋一點都不想跟其他作者讀者一起走,這對他來說壓力太大了。

“我們坐頭等艙,不用看到她們的。”似乎洞悉了梁椋的想法,葉煌這樣說道。

梁椋羞澀一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抱歉。那個……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麽好?”

“為什麽?”

“呃,不習慣。”梁椋實話實說,他不習慣別人把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更不習慣別人對他好而他無法回報的情況。

葉煌聽了梁椋的話,卻只是心疼。

葉煌自問,這點舉手之勞的事情放在他的身上,他是絕對不會感動的。是的,他會感謝幫助他的人,但是感動和感謝是兩回事。而對這樣的事情感到不習慣、甚至想要逃避……那樣的生活有多寂寞,葉煌只是想想就覺得心疼得難受。

“你要習慣。我得問一句,你知道我在追求你,對吧?”

“噗!咳咳……”梁椋一口米粥噴出來,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葉煌哭笑不得,抽了紙巾為梁椋擦臉。看著越發窘迫的梁椋,葉煌雖然想就這麽把人壓倒,但是這大概會讓梁椋走到極端。他可不想嚇壞他。

“看來在你眼裏,我真的是一只惡魔。”

“嗯?”

“你看你嚇成了什麽樣。”葉煌挑眉,這快而立之年的時光裏,見了他躲得跟洪水猛獸一樣的人,梁椋還是第一個。哦,對了,小時候的李二公子算一個。

“我……我只是有些不習慣。”梁椋絞著手指,看了看葉煌,然後鼓足了勇氣說道:“我們差太遠了,我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戀愛,當然身份差距沒這麽大,可是……可是結果很糟糕。老實說,我只想過平平淡淡的生活,我就是個庸人。雖然也渴望那些白馬王子一樣的愛情,但是……人總不能兩次都掉一個坑裏吧,而且這次還是個大坑。”

‘大坑’葉總在心裏又把娘娘的前任給記了一大筆。

“那麽,來個戀愛約定會不會讓你有多點安全感?比如:我把我的銀行卡密碼給你怎麽樣?”

“噗。”梁椋一下笑了出來,完全沒有想到‘總裁’竟然會說這樣的話。但是笑過之後,就對上了葉煌的眼——認真的、溫柔的、包容的。

‘噗通’。

梁椋心跳加快,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他也沒少想念他的‘男神’,而現在,當真是‘美夢成真’。於是梁椋鬼使神差地答應了:“好。”

葉煌一笑,果斷掏出錢包,塞進了梁椋手裏:“密碼是XXXXXX。”

梁椋:……他不是這個意思啊……

葉煌趁機攬過梁椋的肩,吻在梁椋的發上:“現在開始,來互相了解一下吧。我叫葉煌,28歲,喜歡吃的東西是……”

梁椋呆楞地聽著,囧囧有神地捏著手裏溫熱厚實的錢包,然後,慢慢勾起了嘴角——這情景,實在是讓他緊張不起來。

霸道總裁VS膽小娘娘,第一回合,霸道總裁勝。

作者有話要說:

☆、14:住一間房愉快哦,兩位。

安娜是在下午上飛機前才出現在房間裏的,然後看到她家的老大和梁椋挨著坐在一起,正在交談些什麽,然後她就看到她家老大擡起頭對著她一笑:“機票取好了?”

“可以登機了。”安娜笑著偏頭看梁椋,梁椋臉色通紅地回了個躲閃的笑容,卻被葉煌一把抓住了手,拖著往外走去了。

“哇哦~”梁椋只來得及聽到安娜的這一聲促狹,然後就幹脆破罐破摔了——和安娜坦白算了。反正安娜也算得上他唯一的‘知己’,意思是知道他秘密最多的人。

上了飛機,有葉煌和頭等艙空乘的細心指引,梁椋並沒有太多尷尬。實際上,他現在滿腦袋都是葉煌,他的男神。

可惜他也沒有多久時間細細體會,或者去看三萬英尺高空的雲海美景。梁椋華麗地暈機了,靠在葉總懷裏暈得天昏地暗,最後要了暈機藥吃了之後,一路睡到了海南。

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這次暈機讓梁椋把自己的緊張完全給暈沒了。坐在酒店接送的車上,梁椋半個身子都歪在葉煌身上。享受著葉總餵水、按摩的服務。滿車廂的……風油精味道。

雖然這不夠浪漫,但對梁椋來說,足夠踏實。

“睡吧。”葉煌攬過梁椋的肩,捏著梁椋的手,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樣擺弄個不停。梁椋的手相比於他的身高比例來說,實在是有些小,放在葉煌的手裏,整整小了一圈。但是骨節不突出,看上去不算修長,卻也是如同嫩玉一般,十分舒服。

梁椋腦袋擱在葉煌的肩上,太硬硌得難受,於是幹脆跟毛毛蟲一樣蹭蹭蹭,蹭到了稍微軟和一些的胸口,再被葉總一臉受用地整個抱懷裏了。

於是當車子到了酒店,一個晃動把梁椋驚醒了之後。梁椋看到自己整個人被葉總橫抱在懷裏,腿搭在座椅上,嗯,還很舒服。

……後知後覺的梁椋驚悚得整個人都木了。

“你暈車很不舒服吧,回房間後再好好休息一下,今晚作者和讀者們都到了,會有一個自助晚宴,不是正式的,就是讓大家自己互相認識下。”

梁椋從葉煌懷裏爬起來,笑道:“那太好了,我裝作工作人員,可以偷偷看食物群的人。嘿嘿……有種只有我知道真相的感覺,挺爽的。”

葉煌笑了,梁椋答應了和他試試。所以梁椋很幹脆地卸下了防備。也許是梁椋的單純,也許是梁椋對感情的認真。無論是什麽原因,梁椋‘承認感情就坦誠以待’的這一點,無疑是當初陳希瑞借以傷害他的軟肋,可現在,這點是葉煌慶幸的。

他慶幸經歷了那段糟糕的感情,梁椋還能對他無防備地相處。

“要我陪你嗎?”葉煌下車,手裏提著梁椋的背包。

“不用了吧。而且,我想你往那裏一站,那些作者和讀者都不用吃飯,看你就能抵餓了。”梁椋笑得開心,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畫面。

“你會吃醋嗎?”葉煌突然開口問道,然後就站在酒店門口,定定看著梁椋。

梁椋臉色一紅,看了看來往的行人,點頭:“會。”

葉煌臉上的笑還沒露出來,就被梁椋拉著手腕進了酒店。葉煌還沒來得及對梁椋的第一次主動接觸而高興的時候,梁椋的手就松開了。

“你能不能……別那麽……”梁椋小聲地說道。

“什麽?”葉煌有些不解,但是心情愉快。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什麽眼神?”葉煌笑看著梁椋。

梁椋擡頭,然後臉更紅了,撇開頭道:“就這種眼神。”

葉煌無辜地伸手揉了揉梁椋的頭發,然後拉著梁椋的手走到了前臺。安娜也剛好到了這裏,身後跟著提行李箱的酒店服務生,招惹了酒店裏百分之八十男人的目光。

“您好葉總,安總,房間已經準備了解暑的涼品,這是兩位的房門卡。”前臺小姐露出甜美的笑容,遞過來兩張房門卡。

梁椋傻眼,腦袋扭過去看著安娜:“……安、總?”

安娜嘆氣,沒辦法,剛好把酒店這環忘了。

安娜無所謂地笑了笑:“昂,我沒說過嗎?我是公司的副總裁。”

梁椋:“……”

“好了,我們回房吧,你該休息一下。還有四個小時就到晚宴時間了。”葉煌說道。

梁椋點頭,撐著酒店前臺問道:“請問我的房卡呢?”

這一次,安娜替前臺小姐回答了:“我沒告訴你嗎?你的房間取消了,和葉總住總統套房。你放心,總統套房並不只有一張床。”

但是一個房間啊!

梁椋還來不及表達一下自己的驚訝或者管他什麽情緒呢,就被葉總直接用拖的進了電梯,酒店真貼心,到總統套房的那層樓有專用電梯,梁椋連說不的機會都沒有。

電梯裏,只有梁椋和葉煌兩個人,電梯的鏡面照出梁椋通紅又慌張的臉。

“那個套房,就像是一個開放式公寓。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葉煌說話的時候,看著鏡子裏的梁椋,然後露出個笑容:“除非,你想要我做什麽。”

梁椋大窘,但是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並且禁欲了三個多月、此時正要和自己的男神入住一個房間,要是梁椋心裏沒什麽小九九,那梁椋就不是個‘正常’男人了。

所以梁椋此時並沒有否認什麽,而是輕聲道:“我需要一點時間。”

葉煌是真沒想到梁椋會這樣回答的。梁椋的這份純真和坦然讓葉煌欲罷不能。

‘叮’。電梯到了。

葉煌俯身吻了吻梁椋的額頭,然後一言不發地拉著梁椋的手出了電梯。

行李箱已經被送到了房間,房門口站著一個酒店客房服務生,露著八顆牙齒對葉煌和梁椋笑道:“歡迎入住,房間裏備好了解暑的酸梅汁,和新鮮水果,如果有任何需要,請按呼叫鈴就行了。祝您們愉快。”

作者有話要說: ————————————————————————————————

嗷嗷,謝謝大家捧場。這就是個逗比文,用來圖樂子解乏的。所以真心要認真跟我理論一些邏輯啊、專業知識啊等等等等的親,求別來虐我好嗎(┬┬﹏┬┬)

☆、15:起床了,兩位。

梁椋有些新奇地在服務生的‘恭迎’中走進房門,看著那簡約大氣的房間瞪大了眼睛。

“看來你不困了。”葉煌打發走了服務生,關上了房門。

梁椋轉過身,表情羞澀卻俏皮,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活力:“我從沒住過這樣的地方,著讓我覺得很……就像是走進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我是不是算傍上大款了?”

“我的那張銀行卡是無限提款,所以現在準確說,是我傍上你這個大款了。”葉煌把梁椋的背包放在沙發上,然後熟門熟路地從臥室衣櫃裏拿出了準備好的浴袍遞給梁椋:“先去洗個熱水澡,然後休息一下。”

梁椋笑了笑,深深看了葉煌一眼,然後笑容越發燦爛幾分,接過浴袍,在自己背包裏翻找出了換洗的內褲,然後就往浴室去了。

葉煌勾起嘴角,他喜歡這樣的感覺。老實說,梁椋帶給葉煌的,並沒有那種迤邐激情,而是一種很溫暖的觸感。就像是一直渴望的被李二公子嘲笑為‘童話’的生活。

充滿了滿足感。

葉煌也不想做讓梁椋會覺得緊張的事情,他不想破壞現在的氣氛。

梁椋從浴室出來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活力。熱水騰騰的讓他消除了身體上的疲乏,也松懈了精神,困意席卷而來。

“我還有些文件要處理,你先去睡吧。”葉煌也在另一個浴室洗好了澡,已經換上了寬松的居家服,頭發有些濕潤地搭在額前,十分性感。

梁椋卻已經困得沒有欣賞的勁頭,只知道一個好帥好帥的男神溫柔地讓自己去睡覺,於是就迷糊地點頭:“好。”然後就拖著腳步往臥室去了。

葉煌擡頭看了一眼,哭笑不得地跟了上去。果然,在葉煌的臥室裏,梁椋倒頭就睡,浴袍都沒有脫掉,跟個小孩一樣蜷縮著。

葉煌搖搖頭,然後半抱著梁椋,脫掉了他的浴袍,本來還有點小心思,可是當剝掉了梁椋浴袍,看著那個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