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情之所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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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鄉,柏寧選擇了坐火車。這讓秦星炎大跌眼鏡。柏寧現在算是公司的高層,大可不必為了公司省錢省到這個份兒上吧!

雖然如此,看到柏寧拿著火車票開心的給父母打電話的模樣秦星炎還是覺得挺窩心的。柏寧和父母聯系一直不多,一個月能通兩次電話就不錯了,現在看到柏寧因為可以回去那麽開心,秦星炎是真正體會到了那句:讓我歡喜讓我憂!

柏寧呢在拿到火車票那一刻是很開心,又聽見媽媽說準備這個準備那個迎接自己心裏更是歡喜,可是掛了電話看見面對著自己的秦星炎,柏寧的心一沈,沒有褪去的興奮裏立馬參雜了酸澀。畢竟是要分開了,以後兩個人在兩個城市,不能朝夕相對,相互扶持。

“星炎。”柏寧身子一歪鉆進了秦星炎的懷裏,雙手環住了秦星炎的腰。

秦星炎低著頭看著懷裏仰起來的那頭卷毛,“怎麽了?還有一個小時就要出發了,你不看看忘記帶什麽了麽?”柏寧的房子還有十幾天才退租,所以房子裏的東西秦星炎並沒有讓柏寧收拾的特別幹凈。

說起這個,柏寧還真想起來一件事,秦星炎眼睜睜的看著本來在自己懷裏裝可愛的人一個撲騰站了起來,跑到了電視櫃邊。

“哪去了?”柏寧打開櫃子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自己給秦星炎留的禮物。

“你在找什麽?”秦星炎看柏寧那麽著急,好奇的問。

“給你的禮物。”柏寧翻了半天,終於在最裏面拽出了一個袋子。

“快看看。”異常興奮的柏寧又鉆進了秦星炎的懷裏,她還故意把秦星炎放在膝蓋的手臂環在自己的脖子上,如此她倒是像是依偎在秦星炎的懷裏。秦星炎看著自己腿上的袋子,用空閑的手拿出來袋子裏的東西。

“碟片?”很多的碟片,都沒有名字,應該是刻錄的,用彩色筆寫著數字。這個禮物很奇怪,秦星炎一臉疑問的看著偷笑的柏寧。

“你不是說你喜歡看動漫的麽,我這裏都是精心收集的無碼的,這張,”柏寧指指袋子裏與其他碟片有明顯區分的碟片說:“拉拉純情限制級動漫,《少女派別》”。

面紅耳赤的秦星炎被柏寧的形容詞驚的無言以對。什麽叫純情限制級,都限制級了還談什麽純情?

聚精會神的解釋著每一張碟片的“背後故事”的柏寧壓根沒有看到秦星炎那張已經可以煮雞蛋的臉。

“嗯。”咳嗽一下,打斷了柏寧的秦星炎看著柏寧那雙充滿笑意的眼睛,忍不住問:“你都走了,給我看這個不怕我那個什麽?”

“哪個什麽?”柏寧裝無知。

“欲求不滿?”秦星炎翻白眼,自己果真還是不習慣這麽直白。

“啊?你這個功能啟動了麽?怎麽沒通知我啊?”不正經的柏寧不正經的動手動腳,去扒秦星炎的衣服“我看看,開關在哪裏?我得關上,要不我就吃大虧了,哈哈。”

躲閃不及的秦星炎被跪在沙發上的柏寧壓在了床上,秦星炎半推半就的拒絕,柏寧看著自己身體下方蜷成一團的秦星炎更是瘋鬧的不靠譜了。

“柏寧,衣服撕壞了。你要賠我。”笑得喘不上氣的秦星炎雙臂抵抗著。

“賠賠,放心吧,小爺我會負責任的。嘿嘿嘿。”眼睛都笑成一條縫的柏寧“淫”笑兩聲,手直接抓住秦星炎的領口。

“呲”。

衣服在柏寧的手裏真的撕成了兩半,笑得得意的柏寧一下子就傻了,而蜷在那裏的秦星炎也楞住了。

柏寧看著自己手裏的那兩塊破布,又看了看秦星炎包裹的完美的胸,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這是什麽衣服啊,哈,還大廠商大牌子呢!質量膩差了點。”柏寧像個笨重的黑熊抓著她的戰利品從秦星炎身上退了下來。

秦星炎捂著胸口尷尬的坐起來,看著這個空蕩蕩的屋子。自己的東西已經搬走了,柏寧的東西也托運了,現在衣服破了,難不成自己穿著胸罩去送火車?

秦星炎感覺自己有點氣喘,濃重的呼吸聲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裏使人異常的敏感,住在一起這麽久,兩個人經常開玩笑偶爾也打打鬧鬧,可是氛圍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一觸即發。

一觸即發的,欲“望”。

不知道柏寧是什麽感覺,秦星炎是真的有了那種感覺。

“我去給你找一件衣服。”柏寧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自己發熱的火爐,溫度直線上升,已經有點不能控制了。

秦星炎沒說話,柏寧當她默許了,連滾帶爬的跑進了臥室,打開衣櫃,柏寧看到自己還有幾件舊T恤放在了角落,忙去扯了一件抻開一看,是幹凈的。

太好了。柏寧偷偷的松口氣,興高采烈的跑回客廳,剛要到秦星炎那裏顯擺,就被沙發上的景色嚇呆了。

“咕咚”。

柏寧聽見自己的喉嚨發出連續的聲響。

秦星炎躺在沙發裏,陽臺上的陽光穿過廚房又被沙發擋去了一半,卻沒有辦法令此時的秦星炎失去顏色。

只見她靜靜的看著柏寧,全身只穿著一個小短褲,她的胸因為失去了束縛,微微的下墜,弧度卻是很完美。

柏寧很猥瑣的想到一件事:果然比石墨言的大。

“柏寧。”含情脈脈的秦星炎對著柏寧輕輕的勾了勾手指,柏寧就像被勾了魂一樣向她走過去。

“坐在我旁邊。”秦星炎微微的偏了偏身體,看著柏寧攥著衣服滿臉通紅的坐在了自己的小腹邊。

秦星炎的手指輕輕的搭在了柏寧的肩膀上,柏寧全身一緊,僵硬了脊背直挺挺的就要起身。

“幹嘛去。”滿頭大汗,癱癱軟軟的柏寧怎麽受得了秦星炎那麽嬌媚的聲音,又怎麽承受得了秦星炎那個力道,屁股剛離開沙發的柏寧被秦星炎一拽直接躺在了秦星炎的身上。

一股誘人的氣息令柏寧嗓子都啞了。

“星炎。”聽見柏寧的聲音,秦星炎樂了,這個家夥果然是個色狼,這就受不了了。

秦星炎趁著柏寧躺在她的小腹上糾結的功夫坐了起來,柏寧只覺得自己眼前突然多了兩團白花花,它們忽近忽遠,它們芳香四溢,它們是兢兢玉兔,它們偌深冬冰雪,柏寧口幹舌燥,一時也忘了反抗。

看著漸漸安靜,也漸漸的沈入在溫柔鄉裏的柏寧,秦星炎的內心卻是萬分掙紮。

剛剛柏寧進屋去拿衣服,自己一時沖動,是起了和柏寧發生什麽的念頭,可是真到這個節骨眼上,秦星炎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渴求,卻又害怕。

如果分開之前自己和柏寧發生了關系,畢竟是好事一樁。

可是以柏寧以前的那些劣跡來看,想她因為這種關系而負起責任,秦星炎覺得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給與不給,好像難以選擇了。

秦星炎糾結,柏寧可是沒有糾結的理由了。秦星炎都做成這樣了,柏寧只有一個念頭,自己再不主動點恐怕會被自己的老婆大人直接畫進柳下惠的行列。

心動就行動吧。

柏寧扔下衣服直接來了一個反撲,誰知道力道過大,又有走神的秦星炎配合,兩個人跌進沙發裏的時候,柏寧的腦門和秦星炎的鼻子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啊!”鼻子被撞的秦星炎眼睛一酸,眼淚都掉下來了。

柏寧也沒好到哪裏去,捂著腦門跪在沙發裏看著躺在那裏捂著鼻子的秦星炎。

“疼不疼,我給你吹吹,我看看流血沒有。”柏寧忙去拉秦星炎的手,趴在那裏認真的看著秦星炎的鼻子。還好還好,沒流血。柏寧暗自慶幸。

“不哭不哭,乖寶貝。”柏寧柔聲細語的哄著秦星炎,還可愛的吹著秦星炎的鼻子。

秦星炎看著柏寧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心疼的皺著眉頭,看著她撅著嘴,細細的風微微的吹過自己的面容,秦星炎漸漸的笑了起來。

看著秦星炎笑了柏寧也笑了起來。

兩個人的目光裏都是對方,秦星炎伸出手捏著柏寧的耳朵斥責:“幹嘛那麽急?”

“不是急,不是急。”柏寧就差搓搓手掌來隱藏她的緊張不安了。

“那是什麽?”秦星炎追問。

“嘿嘿嘿嘿。”柏寧只顧著傻笑,一只手又爬上了她的頭發。

秦星炎看她那個呆傻的樣子心裏說不出的感覺,滿滿的幸福又夾雜著一絲離別前的心酸。想到柏寧馬上就要走了,秦星炎手上的力道自然的加重了。

“疼疼疼。媳婦,疼啊!”坐在秦星炎身上的柏寧疼的兩只手都握在了秦星炎的手上。

秦星炎聽見柏寧的稱呼,眼睛一亮,問道:“你叫我什麽?”

“媳婦,媳婦。”柏寧疼的又冒了一層汗,精神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秦星炎幸福的笑起來。

“去臥室把窗簾拉上,把整理好的床鋪打開。”

“為什麽啊?”揉著耳朵的柏寧隨口問到。

“讓你去就去。你不想上火車了!”擡起膝蓋,猛地磕在柏寧的後背上,看著柏寧由痛轉為興奮又疼的齜牙咧嘴的樣子,秦星炎的心情從未如此美麗過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柏寧和秦星炎的第一次是發生在柏寧的家鄉,當然會與石墨言脫不了關系,今天看了之前寫的那些章,覺得此文沒必要那麽虐,尤其是虐秦星炎,既然一直算是善待她,就繼續善待她吧,既然不想太虐,就保持這個半輕松不輕松的狀態吧。既然是白文就繼續讓她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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