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惡魔的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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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墨言的話再傷害柏寧,也沒有接下來戲劇的一幕令柏寧心涼。

秦星炎在看到石墨言低下頭時,橫跨了一步,端起石墨言剛剛放在柏寧面前的咖啡直接潑在了柏寧的脖子上。深色的汙漬順著柏寧身體的曲線淌到了襯衫上,然後留下了一片骯臟。

柏寧看著自己的胸口,心中有什麽在發酵,在奔跑,在咆哮。

秦星炎把空杯子隨意的扔在沙發上,轉頭挑釁的看著死死盯著她的石墨言。

石墨言瞇著眼,垂在身側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星炎。”柏寧低吼著,可是氣勢是那麽弱。這就是敢怒不敢言的表現。

秦星炎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轉頭又去看石墨言。

“我說過我有自己的原則。不管是關於吻痕還是其他事情,我有我自己評判的標準。柏寧,這一次我原諒你你最好乖乖的呆在我身邊,我希望通過這杯咖啡你能明白什麽叫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不要只是嘴上說說。”秦星炎說的咬牙切齒,看著石墨言的眼神也是勝利的姿態。

石墨言明知道秦星炎這是說給自己聽的,卻絲毫不見原本顯露出的怒氣了。

石墨言似笑非笑的對柏寧說:“星炎說的話你都聽清楚了。”

柏寧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石墨言淡淡的說:“既然你們的家事解決完了,也別在我這裏耗著了,我想休息了。”

石墨言冷漠的逐客令讓柏寧本是哇涼的身體更加冰冷,好像自此以後石墨言這裏就不再是自己的避風港,石墨言這三個字終究會在歷史的洪流中化成一個模糊的符號。

咫尺天涯,不過就是現在這樣。

柏寧想表達,卻礙於秦星炎在不能說出口。

離開石墨言的家,柏寧偷偷的在後視鏡中看著石墨言的別墅越來越小,最後像是電影裏的樹精變幻的房子,把她的心她心裏的人裹在了肚囊中,逐漸的消化,直到屍骨全無。

而石墨言坐在沙發裏看著自己面前的狼藉,心情煩躁。

怎麽最近自己生活的環境總是會被人為的搞得一團糟。石墨言站起來找出酒精棉一點一點的擦拭著自己手掌中的血痕。為了一個柏寧,自己這些忍耐這些心思受到的這些委屈也不知道值得不值得。想起柏寧石墨言心裏又有點氣憤,這個柏寧,就算你真的喜歡哪個女人為什麽要是秦星炎。兔子不吃窩邊草,你柏寧長的是兔子的外表卻是狼子野心啊。

石墨言胡亂的把自己掌心的血跡擦幹凈,又想起來什麽,翻出來指甲刀把自己剛剛做的指甲剪了下去。又翻出來不知道放在櫃子裏多少年的洗甲水把顏色擦了下去。真是可惜了,自己是多麽喜歡這飽滿的顏色,石墨言看著幹凈的手指,心裏埋怨。

回程還算順暢,秦星炎看著柏寧興致不高的坐在副駕駛,咖啡漬已經浸了柏寧的襯衫。

“生氣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秦星炎可不打算惹一只被自己踩疼了耳朵的兔子。

柏寧搖搖頭,看著窗外低聲說:“星炎,對不起。”

“你有什麽對不起我的?”秦星炎玩味的語調令柏寧看向她。

原來,秦星炎也不是自己心裏想的那個樣子。原來秦星炎也那麽腹黑,竟然用一杯咖啡那麽輕易而又恰到好處的達到了目的,還一雪前恥。原來,秦星炎也那麽記仇。

“我是你的女朋友,我就應該為了你保護自己。”謊言,其實如同毒品,只會讓人越陷越深。柏寧心裏嘲笑自己,怕是有一天這個今天的謊言會融入了自己的日常生活裏,漸漸的也就變成了真的。那麽,很多年後的某一天自己回想這一天,會不會迷茫,會不會搞不清楚這到底是謊言還是真的,而那時自己的身邊會是什麽人,石墨言在哪裏,秦星炎呢?

電臺裏竟然十分應景的唱起了《出賣》。

秦星炎開著車隨著音樂輕輕的哼著:“你的多情出賣我的愛情,賠了我的命,我賣了一個世界卻換來灰燼,你的絕情出賣所有愛情,好夢一下子清醒,感情像個鬧鐘按一下就停。”

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霓虹燈使得整個場景變得迷離。柏寧閉上眼,嘴角挑起嘲諷的笑容。

送柏寧到家樓下之後,秦星炎並沒有像以往一樣隨著柏寧下車,柏寧拎著自己的東西走到駕駛位敲了敲玻璃。秦星炎的側臉在車窗的降落間異常令人心動。柏寧扔下手裏的東西趁著秦星炎看過來的瞬間翹起了腳雙手環住了秦星炎的脖子給予了秦星炎一個熱烈又細致的吻。

舌頭的韌帶在舞蹈間又被拉扯的鉆心的疼,可是越疼柏寧就越想要的更多。

難舍難分的兩個人纏綿間忘記了各自的位置,車門無情的阻擋了秦星炎的前進,柏寧喘息著看著秦星炎有點吃痛的表情。

“松手啦,脖子抵在門框上不舒服。”秦星炎笑著去拉扯柏寧的手。

柏寧不松開,而是稍微的用力,擠壓感更加強烈,秦星炎有些皺眉,不明所以的看著柏寧。

“星炎,如果我就這樣殺了你,好不好?”柏寧露出詭異的笑容。

“胡說什麽呢?”秦星炎掙紮。

柏寧放了手,不顧秦星炎的怒氣,燦爛的笑著說:“秦星炎,我們會好好的,以後我不會再惹你生氣了。”這一前一後的變化令秦星炎有點楞,她不明白的看著柏寧,柏寧卻拎起包擺擺手,像個深情地愛人叮囑:“回去的路上不要開快車,到家給我打電話,我等你。”

此時秦星炎不走有點對不起柏寧難得一見的體貼了,於是在柏寧深情地註視下,秦星炎開著車融入了遠處。

送走秦星炎的柏寧挑挑眉毛撇撇嘴,又把東西放在原地掏出手機直接按了快捷撥號。

“有事兒?”

“我在我家胡同口等你。”柏寧說完這句話也不等對方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挑了一塊幹凈的地方坐下來,柏寧看著遠處的火燒雲,多久自己沒有如此輕松過,好像一直堵在那裏的血栓疏通了,血液流淌的順暢,心也舒服了。柏寧有點得瑟的哼著剛才秦星炎的小曲,看著不遠處,漸漸出現了熟悉的車。

白色保時捷一個急剎車停在了柏寧面前,柏寧清楚的感覺到它帶來的燥熱的溫度,徐徐的微風和泥土的氣味。柏寧一個挺步跑到駕駛位邊把剛開了一個縫隙的車門直接推回去。

石墨言很快的搖下車窗探出頭看柏寧,柏寧壞笑著踩上踏板,拉著石墨言就給予了她一個深深地吻。這個吻如同剛才給秦星炎的那個吻那樣濃烈,石墨言皺眉推她。

“我不喜歡她唇膏的味道。”因為怕柏寧掉下去,石墨言只好探出手拉著她的衣服。

柏寧輕輕的下墜身體,石墨言很快感到一種窒息。

“如果我這樣勒死你,怎麽樣?”同樣的問題,柏寧問了石墨言。

“如果你不怕我做鬼纏著你你就勒死我吧。”石墨言半開玩笑的說,可是她的臉已經憋紅了。

柏寧沒有像放過秦星炎那樣輕易的放過石墨言,她又問道:“你不是一輩子不和我來往麽?幹嘛我一個電話你就來了?”

“還有別的問題麽?”石墨言反問

柏寧搖搖頭,石墨言瞇著眼,狠狠的拽開柏寧的手,順勢推了柏寧一下,柏寧直接摔在了地上。石墨言跳下車,居高臨下的看著正在揉屁股的柏寧冷嘲熱諷。

“怎麽的,不是那個在別人面前炎炎炎炎叫的歡的二十四孝了,跑我這裏耍潑,柏寧我告訴你我一肚子火正沒地方撒呢,別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房了。你不是人往高處走麽?你去走啊,你怎麽不去爬珠穆朗瑪峰,那高,高處不勝寒呢!”

果然,天蠍座石墨言是個小肚雞腸的女人。

柏寧從地上爬起來,有點不耐煩的對石墨言說:“你差不多行了,我今兒夠累的,你不是我的小三兒麽,有點當小三兒的自覺,上樓給我揉揉肩,捶捶腿,讓我享受享受包養小女兒(此為兒化音)的樂趣。”柏寧邊說邊拎起地上的電腦和口袋,一邊揉著屁股一邊向胡同深處走去。

走了半天,柏寧也沒聽到石墨言跟上來的腳步聲,回頭看石墨言還站在原地,柏寧笑著喊:“走啊,明兒中午爺給你買盒飯吃。”

石墨言聽到她的話當時就跟了上去。

胡同裏傳來兩個人漸漸變小的對話聲。

“你就一個盒飯打發我?”

“那我天天給你買行不?一葷三素的。”

“……”風聲遮住了石墨言的聲音。

“哈哈,沒想到爺這一個盒飯包養的女人還是挺浪漫的。”

很多年前的一個夜晚,石墨言抱著枕頭跑到柏寧的寢室。

迷迷糊糊中柏寧聽見自己耳邊一個聲音哀怨的說:“師姐,我餓了。”

柏寧泡好泡面扳著凳子拉著石墨言坐在走廊裏借著燈光頭頂頭的吃著一碗面。

昏黃的燈光下石墨言的笑容那麽溫柔。

送石墨言回到寢室門口,柏寧走出幾步突然想起什麽,又跑回去抓住石墨言的衣角。

“明天中午我給你買盒飯,你在寢室等我。”柏寧總覺得讓石墨言吃泡面虧待了她。

石墨言笑著點頭,輕聲說:“你要是天天給我買飯我可是會嫁給你的。”

柏寧寵愛的點點她的額頭,看著石墨言靜悄悄的關上了寢室的門,才歡快的跑回自己的寢室。

那個夜裏,柏寧做了一個夢,夢裏石墨言坐在一堆盒飯裏笑的好燦爛。

作者有話要說: 石小三還會是小三兒。秦王子還會是王子。

幹脆到這裏結束吧。哈哈。

金妤妞,戴左妞該回來客串了。

記住上一章那句話,壞孩子都是被逼出來的。

看不懂的看這裏。

柏寧典型AB雙子,石墨言極端天蠍。

可以扣著星座性格來看文,她們脫線的地方你們應該多少會理解。當然這章壓了一個包袱,什麽時候爆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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