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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死不相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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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那麽熟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

石墨言掛著淚聽著柏寧略帶醋味的反駁。

“是,我們很熟。熟的要死。”這不是石墨言的心裏話。但是感情就是這樣,即使走上了正途也未必就是相互體己。石墨言看著柏寧受傷的眼神,默然的轉過身,低聲說:“一會兒我讓林秘書給你買點吃的。你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吧。”

要是平時自己有時間可以偷懶,並且不用偷偷摸摸的,柏寧肯定會撅著屁股跳個舞,可是今天,現在這個情況,柏寧真是一點心情也沒有了。

“這樣多不好,所謂食君之祿分君之憂。我怎麽好意思當真你的面翹班。”石墨言你不是給我端老板架子麽?你會玩的把戲我也會。柏寧挺著小胸脯,挑釁著看著石墨言再一次轉過身體。石墨言臉上大有山雨欲來的形勢,柏寧的小心臟承受不住這個,偷偷的停跳了一下,如此直接導致了她的呼吸紊亂。

“你什麽意思?”石墨言好像沒聽清楚,聲音嚴厲語調卻很平穩的問。

鴕鳥柏寧這一次仰著滿額頭的汗,握著一手的水,顫悠悠卻又大聲喊:“我的意思我要回去上班。”

“我說了你在這裏等吃飯。”被再一次反駁的石墨言有點咬牙切齒了。

“那多不好,我是一個小小的職員,又不是什麽部門經理主任之類的,更不是你這樣的大領導,我怎麽有權利翹班?”石墨言,我就耍潑了,怎麽的吧。你看你那個滿臉通紅得樣兒,你怎麽不讓宇文乘翹班陪你。

石墨言毫不遮掩的深吸口氣,緩緩的吐出來。

“你。”指著柏寧的手抖了抖,石墨言被柏寧氣的算是前仰後額了。怎麽攤上這麽一個玩意。看著蔫蔫的,氣人的時候真是往死了氣你啊。

“我,我怎麽了?”柏寧一看石墨言被氣的說不出話了,大腦也不靈光了,更是有自尋死路的架勢。

石墨言撫著自己的胸口,看著柏寧吊兒郎當的樣子。還當我的面甩腿,你當你是胡同裏的混混,準備打架呢!石墨言氣的頭暈目眩,眼前一黑一白,無力的坐在椅子裏。

“柏寧,你就是個畜牲。”我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是不是。

石墨言喊完這句話,隨手撈起手邊的文件扔向了柏寧,紙張在兩個人間飛舞,文件夾直接打在柏寧的頭上,柏寧受到撞擊發出一聲悶哼,還沒等去揉傷,另一個東西直接飛到了面前,石墨言辦公桌上的照片直接糊在了柏寧的面門上,柏寧聽見玻璃破碎在腳下,又見兇器,再不躲也過不去了。

柏寧邊喊邊抱頭亂串:“石墨言,你文件不要用麽?”

“石墨言,筆筒是大理石的,砸腳丫子上了,疼啊!”

“石墨言,你丫的,你看的什麽書啊,這麽厚?”

“石墨言,手機啊,手機都不要了。碎了,你看碎了。”

“停下來,哎,你沒完了,石墨言……啊……”

伴隨著柏寧這一聲殺豬般的嚎叫,石墨言的筆記本支離破碎的跌在了柏寧面前,藍色的藍牙鼠標接收器還在努力的閃啊閃。柏寧看著石墨言拄著辦公桌,頭發淩亂,一臉殺氣的看著自己。

“你夠了!”滿屋的狼藉中兩個人如同殺紅眼的敵兵一樣對峙著。

“我夠了?是你夠了吧。還敢說翹班,是誰為了秦星炎上來質問我的?是誰被人家勾勾手指就跟著人家屁顛屁顛的跑的。柏寧我養個狗也不會像你這樣!”

“你再說一遍,你說誰是狗?”

“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也不怕出門被瘋狗誅殺這麽給狗摸黑。我說的是你不如一條好狗。”

“石墨言,對,你說的對,我不如狗,你去養個狗,你和狗過去吧,我要和你斷交,石墨言,我們老死不相往來。現在立刻,馬上。我柏寧說到做到,以後誰她媽的再纏著誰,誰就是豬狗不如。”柏寧不顧石墨言再一次扔過來的兇器打在身上,踏著豪邁的步伐拉開石墨言辦公室的大門,哐噹的摔了一個震天響。

柏寧走了,林秘書看著那扇還在晃動的門,想進不敢進。

兩個人的對峙林秘書是聽個真真切切。現在進去,只有做炮灰的料。可是不進去,以自己對石墨言的了解,她現在肯定很傷心,林秘書猶猶豫豫,徘徘回回的身影就像一抹幽魂在石墨言的辦公室門口飄飄蕩蕩。

石墨言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屋子裏的狼藉,腦海中回憶著柏寧和自己的爭吵,心緒難平。

柏寧,我已經放下了身段,我為了你,為了你的未來,為了有一天你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我擔負著多少未知的恐懼,放低了自己,勇敢的去陪伴你。可是最後呢,最後你給我的就是一句老死不相往來麽?

柏寧,你的心柔軟起來那樣貼心,可是堅硬的時候真是如同一個刺猬,不管不顧的紮著旁人的心啊!

柏寧一個人快速的穿梭在走廊裏,進了辦公室,已經快到午休時間了,大家正在談論出去吃飯。柏寧拿著自己的門卡,看著自己的照片,照片是自己大學畢業照的,青春洋溢,面帶笑容,那般沒心沒肺。

“柏寧,走啦,今兒宇文主任請吃中午飯。快快快。”牙簽跑到柏寧面前,看到柏寧對著自己的照片楞神,伸手在柏寧面前揮了揮手。

柏寧勉強的撐出笑容,點點頭。可是漸漸平息下來的怒氣過後,就是無限的悔意,自己怎麽對石墨言說了那樣的一番話。十年啊,就算做不成情人,這隨著歲月沈積下來的友情又怎麽可能說一筆勾銷就一筆勾銷了。

石墨言,何況你是我喜歡了十年的女人。何況,你現在委身做了我的情人,我怎麽就能說出那樣的話去傷害你。可是,你怎麽也能那麽不理智,我不是狗,石墨言,我也不是一個被別人勾勾手指就可以帶走的人,因為那個人是秦星炎啊,因為她那麽像你,因為她像曾經的你那樣執著的要牽住我的手,因為她像你曾經那樣在我最難過的時候可以給我依靠,因為她的名字與你的發音都是一樣的。

石墨言,當我發現你如浮萍令我難以捉住的時候,我自私的選擇了一個可以慰籍我這段深情的靈魂。並且我是真的很想和她在一起好好的相處。石墨言,到底是你太自私,還是我太自私。

如果我們兩個都是這樣自私的人,是不是我們可以對秦星炎公平一點,既然我們都說出了這樣的話,那麽,從今天開始,你過回原來的生活,而我,去過有秦星炎的生活吧。只有她,只是她。

石墨言,我們終究錯過了。不管最後是恨還是愛,緣分沒有給我們足夠的時間,去面對彼此,去看清對方。

午餐宇文乘安排的飯店並不遠,柏寧即使心情再不好也不可能拒絕上司的飯局。跟著大部隊慢悠悠的走在陽光炙熱的中午,高聳的玻璃樓宇折射著燥熱的溫度。

飯店裏的冷氣即使開的再足,對於柏寧來說也不能讓她停止眩暈。宇文乘借口她是唯一的女同事安排坐在了自己的左手邊,宇文乘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官話,柏寧看著大家笑自己也咧嘴笑,看著大家踴躍發言,就默不作聲的坐在椅子上。

吃第一口菜的時候,舌頭的疼痛令柏寧溢出了眼淚。

石墨言帶來的愛情就如同這傷口,先是熱烈的給予又極速的傷害了柏寧。

眼淚汪汪的柏寧在眾人的調笑下,含著淚直接夾了一筷子水煮肉片,帶著鮮紅的辣椒咀嚼了半天,辣味隨著唾液蔓延了整個口腔,傷口在這樣的刺激下漸漸的麻木,失去了痛感。柏寧突然笑了,原來一個傷口是如此容易治愈。

“吃。”看著大家都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柏寧滿臉冒汗,甩甩筷子對大家招呼。

宇文乘被她的爽直感染,也學著她夾了一筷子辣椒帶肉大口吃進嘴裏。

“爽啊。大家吃!”宇文乘含糊的說。

一幫人看到兩個人冒著汗的臉只感覺血氣上湧,甩起膀子都添了一口辣椒。

一時之間,包廂裏的絲絲哈哈聲此起彼伏,柏寧坐在位置上看著大家冒著汗灌著水,伸著舌頭,辣的臉都皺成了一團,大聲笑起來。

這幫小SB,哈哈。

不過這感覺也不錯,自己心情不好,還有一幫人陪著自己當SB,不錯不錯。柏寧樂滋滋的拍拍宇文乘的肩膀,趴在他耳朵邊甩出一句:“石墨言還是單身噢!”

作者有話要說: 柏寧典型雙子座。AB血型。

雙子座與天蠍座配對指數40%

我一直認為一個典型的雙子座和一個極端的天蠍座在一起就是自找苦吃。

於是,無良作者君就是其中自找苦吃的一員!!!

猜猜誰先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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