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又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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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裏只有戴左和柏寧的腳步聲。

“那個女孩子長的好像石墨言。”走在前面的戴左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柏寧。

窗口微弱的光照在戴左的面容上,柏寧仰望著她,輕輕的笑了。

“嗯,是很像。”戴左自語,回身繼續向頂樓爬去。

柏寧跟隨在她的身後,想著最後看石墨言的那一眼,石墨言眼中的那種冷漠,和傷痛。

對,是那隱隱的傷痛,雖然隱沒在石墨言平靜的眼底,可是柏寧還是體味了出來。後知後覺的感悟令柏寧激動起來,大腦一熱,柏寧一把拉住戴左,把電腦包塞給她,就向樓下跑去。

“明天早晨我來取。謝謝。”空蕩蕩的樓梯裏傳來柏寧略帶興奮的聲音。

戴左探出身體向下看去,柏寧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胡同裏的坑窪裏水滴濺上來,柏寧不顧一切的沖刺,就像每一次參加運動會,眼睛裏看到紅線的那一刻,用盡全力的拼搏。

一邊沖刺到路邊攔車的柏寧一邊掏出手機給石墨言撥了出去。

“餵。”石墨言的聲音沙啞。

“你在哪?我有急事找你。”呼吸淩亂的柏寧看到一輛空車,直接跑過去,角度不好,柏寧差點撲在車頭,嚇得司機一身冷汗。

“東民主大街。”石墨言顯然聽見了司機的譴責和柏寧賠禮道歉的聲音。她看著自己不遠處的路牌,輕聲說。

柏寧交代了司機自己的方向,舉著電話突然笑了起來。她的笑聲通過這冰冷的電話傳進石墨言的耳邊,石墨言感覺風漸漸的落了下去,秋風帶來一片清爽,石墨言問:“你笑什麽?”

“沒有沒有。”柏寧一聽見石墨言低啞而又嚴肅的聲音,連忙解釋:“我沒笑。”

“你笑了,我聽見了。”石墨言強調。

“是,我笑了。”柏寧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眼看著要到了目的地,仔細的搜尋著石墨言的蹤影。

不遠處的街旁,石墨言的車停在夜色裏依舊閃亮。柏寧掏出零錢遞給出租車司機,也不等人家找錢,直接跳下車,向石墨言的車奔去。

“石墨言,回頭,我在這裏。”風聲卷著柏寧的聲音絲絲入耳。

石墨言推開車門,剛站穩,就看見柏寧一路小跑,滿臉笑容的停在了自己面前。

石墨言看著柏寧彎下腰,右手拄著自己。

“岔氣了。”柏寧呼哧著,擺了擺握著手機的手,一臉痛苦。

石墨言看著她,就那麽靜靜的看著柏寧,笑容漸漸的擴大,最後出了聲,柏寧看著石墨言笑彎了腰,好看了眉眼。

兩個人都彎著腰在這一片夜色中,相伴著彼此。

“你來幹嘛?”笑夠了的石墨言又恢覆了一片冷漠。

柏寧看著石墨言的樣子,石墨言哭了。柏寧瞇著眼,石墨言的眼睛有點紅,可是妝竟然還那麽完美。柏寧撇撇嘴,突然伸手拉住了石墨言的手。

石墨言被她這個動作嚇了一跳。疑惑的看著她。

柏寧低著頭,看著自己掌心裏的手指,石墨言的手真好看。柏寧心裏想著,嘴上就說了出來:“你的手指真好看。”

“呃?”柏寧說的無心,石墨言可就尷尬了。手指,那個夜晚自己做的事可是還清楚的很。石墨言的臉如同這絢爛的燈光,紅了。

柏寧沒擡頭看石墨言,繼續說:“石墨言,我喜歡你。”

石墨言聽到這句話,自然的撇開了臉。遠處的街道一片繁華,樓宇的燈光忽明忽暗,自己的手被柏寧輕輕的握在她溫暖的手掌裏,耳邊是這個人深情而又膽怯的告白。

石墨言歪著頭,眼睛漸漸的瞇成了一條縫,嘴角也自然的挑了起來。這個感覺還不錯。至少比上次被強吻的感覺好很多。

“石墨言,我愛你。你知道的。”半天沒有得到回應的柏寧又一次的說出來。

“你喝酒了?”

“呃,沒有。”柏寧看著一臉笑意的石墨言搖搖頭。

“那你被秦星炎甩了?”石墨言的笑意退了下去。

“沒有。我們兩個沒開始呢。”柏寧又一次說。

“哦。”石墨言仰仰臉,拖著長音看著柏寧。

這算什麽?柏寧皺眉。告白之後不應該只有兩個選擇麽,接受,或者拒絕。可是石墨言怎麽不按常理出牌。難不成她沒聽清楚,柏寧鼓起勇氣想再說一次。

“我送你回家,明天還上班呢。”石墨言反轉了手掌,握住柏寧的左手,回身拉著她向自己的車走去。

“石墨言。”

“嗯?”

“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了麽?”

“聽見了。”

“噢。”

柏寧摸著自己的卷發,不知道石墨言是什麽意思。

靜默令石墨言偏頭去看身邊柏寧,柏寧正在盯著她看。

目光又一次的相碰,石墨言瞇著眼,柏寧吐露的無知,石墨言停下腳步,柏寧跟隨她頓足。

“嗚。”

柏寧瞪著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石墨言,她額前的融發那麽清楚,她的唇彩很甜,她身上的香味很清晰,她的眼正含笑的看著自己。

石墨言很想笑,當她吻上柏寧的時候,柏寧那種表情真的好好笑,石墨言終於忍不住了,離開了柏寧的唇,雙手扶在柏寧的肩膀,低著頭,張狂的笑了出來。

柏寧傻了。自己被吻了,還沒有回應的時候,石墨言就笑場了。這代表什麽?這和剛才的表白一樣,模棱兩可。

柏寧傻傻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石墨言笑的直不起腰,心裏漸漸的委屈起來,這是怎麽回事啊?這算怎麽回事啊?

柏寧的眼睛隨著這種委屈漸漸的酸了。

第一滴淚順著臉頰低落在石墨言的頭發裏時,石墨言慌了。

“柏寧。”石墨言收起了笑容,捧著柏寧的臉,呼喚。

柏寧皺著眉,看著可惡的石墨言,眼淚掉的更多更大了。

“寧寧,怎麽哭了,不哭不哭。”石墨言慌了。想她認識柏寧這麽久,柏寧哪裏有像這一陣兒一個勁的在她面前哭。

石墨言的拇指擦著柏寧的眼淚,一次一次的,手指都被濕潤裹的嚴實,柏寧還是不停的掉眼淚。

“不準哭了。”一聲呵斥,柏寧反射性的向後退了一步,石墨言看著嚇得傻掉的柏寧,心想還真是吼才好使啊。

石墨言故意冷下臉,指著自己的車,說:“上車。快點。把眼淚擦幹凈。”

柏寧果然如同一個小媳婦一樣,一邊用袖子胡亂的抹著眼淚,一邊抽抽搭搭的上了車。

石墨言看到柏寧的小背影,心裏一片溫暖。搖搖頭,自己做到了駕駛位上。柏寧果然還在副駕駛上抽著她的悲傷。

“寧寧。”

“嗯。”一片委屈的嗚咽。

“不哭了行不行?”

“嗯。”還是哭。使勁兒哭。

石墨言煩躁的開著車,聽著身邊的人的哭聲,一個轉輪,車子挑個頭,直奔著不遠處的酒店去了。

停下車,石墨言也不給柏寧怔楞的時間,拖著她一路向大廳走去。要了一間套間,石墨言一臉不耐煩的拽著柏寧進了電梯。

數字一路向上的蹦著,柏寧全身開始顫抖,她看著石墨言的側臉,石墨言雙手環胸,目視前方,就是不看柏寧。

進了走廊,柏寧第一個反應就是逃跑。她剛要回身去按電梯,就被石墨言拽的差點摔倒在地上。石墨言看她的樣子,氣的說了一句:“我還能把你吃了。跟我走。”

柏寧又一次屈服下去,心裏想著你已經把我吃了,你個沒有品質的石墨言。可是心裏還是七上八下的跟著石墨言進了套間。

石墨言進了房間,柏寧跟在後面,剛把門關好,石墨言一個回身,直接把柏寧抵在了門上。

石墨言的手直接鉆進了柏寧的襯衫,她的唇封住了柏寧的唇。

柏寧費勁力氣的擠出一句:“你剛在走廊裏說,嗚。”

“我就是要把你吃了。”石墨言直接翻臉,一點愧疚感都沒有。說完舌尖直接撬開柏寧的牙關,柏寧只能無力的抵抗了兩下,好吧,其實只是象征的抵抗了兩下,就投入到了石墨言的熱情裏去了。

激情過後,柏寧蜷在石墨言的懷裏,手指在石墨言的凸起畫著圈圈。回憶著剛剛自己把石墨言壓在身下的美好,石墨言那婉轉的呻|吟,那小小的親吻,柏寧感覺自己身下又是一陣熱潮。

可是一個問題同時也浮現出來。

“言言,你的第一次給了誰?”本來是瞇著眼睛順氣的石墨言聽見這句話,只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太慣著柏寧了,伸出手,直接推了一把。

柏寧就這樣赤身裸體的一下子摔到了地毯上。

“滾。”石墨言坐在床上,看著床下一臉委屈的柏寧,氣的大吼。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太好玩了。柏寧是白癡麽~~我太願意寫這個了,自己笑的直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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