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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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接觸算是戛然而止,嚴曉娉說過那句話,轉身出車。心裏更是暗暗的告誡自己:阿Bei才是她的愛人。江山要的只是個暧昧。

沒胃口再吃飯,直奔宿舍收拾行李。進了門、翻了包,這才發現江山給的樣書落在了車上。想想,也就這樣算了吧。等小說正式出版了再去買上一冊。

夜裏下班,和阿Bei一道回家。開了燈,阿Bei拉過嚴曉娉在臉頰上輕輕撫摸著,又問她下午幹嘛去了?

“沒幹嘛啊,昨天班上開會,下午院上開會。”

“露天的嗎?”

“在教室裏啊。”

“那臉上怎麽就曬傷了?”酒吧裏光線昏暗,倒看不出什麽。回了家,經日光燈一照,便明顯可見嚴曉娉的雙頰已經變成了紅撲撲的兩塊。阿Bei的戶外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了問題:“都脫皮了,你這起碼是在大太陽底下曬了兩個小時吧?”

“真的嗎?”嚴曉娉心虛,又努力掩蓋著心虛。借由進廁所照鏡子的機會避開阿Bei的目光。看臉頰下方,果然是脫了層薄薄的皮子。到這會兒也紅辣辣地疼。想想,又跟著說道:“開了會又幫忙搬東西啊,從這棟樓搬去那棟樓。院長安排的,摳死了,都舍不得請工人,就指使我們這些新來的學生。要不然呢,我才不會這麽晚才來酒吧。”

平安度過,可緊接著的第二天,嚴曉娉便從三三兩兩進店消遣的人群中分辨出了瑟琳娜。她穿了件純白色的連衣裙,無袖,一字領,包臀。依舊是簡約而不簡單,凹凸曲線淋漓精致,又斜斜地搭了條大紅的披肩,性感而不失典雅。

她在臺上自彈自唱,唱的是《A world without you》。遠遠地看著瑟琳娜進門,依舊在吧臺前坐下。吧臺裏的阿Bei伸長了脖子,兩個人似乎是在低聲耳語,說完,竟也都瞟了嚴曉娉一眼。或許只是做賊心虛,看嚴曉娉不由得心頭一緊。砰一聲,便連琴弦也斷了。手背被劃了一下,留下一道紅紅的印子。也顧不著喊疼,只是心頭的那根弦也繃得更緊了。

活塞打趣了一句,說嚴曉娉用力太猛,倒逗得臺下的客人哈哈大笑起來。拎過另一把吉他在一旁的馬克風前坐下,又指揮著VV給嚴曉娉的吉他換上新的琴弦。

聽活塞唱歌,看VV裝弦,一時清閑下來的嚴曉娉更是坐立不安。時不時地回頭朝吧臺方向望去,那吧臺內外的兩個人似乎是在說著什麽,又似乎什麽都沒說。越想越亂,所有的思緒就像是被貓抓過的線團,亂糟糟的,根本就理不出個頭。

“VV,今天你唱吧?”嚴曉娉小聲地說著。

“剛看你就不在狀態,來大姨媽了?”

“她來大姨媽的時候也不見得是這種狀態。肯定是那個女人的關系!”大奶突然插話,又挑了挑眉毛:“看我的曉娉,我幫你出氣去!”

“別!”嚴曉娉忙拉住大奶的胳膊,悶悶不樂地說著:“你們就當我是來大姨媽了吧,真沒啥。”

若大奶經不住勸,那也就不是大奶了。眼看著嚴曉娉一臉沮喪地進了廁所,大奶聳了下肩,端了托盤從一張空桌子上收了半杯喝剩下的血腥瑪麗,這又轉身往吧臺走去。

抹布和喝剩下的血腥瑪麗都被一道擱在托盤上,又被一道擱在吧臺上,也就在瑟琳娜左前方的位置。大奶把整個身子往前探,伸長了胳膊指著阿Bei身後的酒架:“Bei,把那個給我一下!”

“哪個?”

“就那個,藍色瓶子的,對,就那個就那個!”大奶戳著手指頭興奮地說著,一收手,胳膊肘頂著托盤裏的酒杯,那猩紅的液體也隨之潑灑了出來,又飛濺到了瑟琳娜的裙子上。

瑟琳娜躲閃不及,從高腳凳上跳起。這還來不及大叫,又聽到大奶尖叫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大奶順手抓了托盤上的抹布,忙擦拭著瑟琳娜的白裙子。可事實上,酒杯傾倒的時候只是少數的血腥瑪麗濺落出來,更多的,則是吸附在抹布上。原來只是三兩點“血跡”,經大奶這麽一擦,反倒被抹出了一大塊的“血跡”。正巧,就在瑟琳娜的大腿靠內側位置。這狼狽摸樣遠不是姨媽側漏這麽簡單,更像是孕婦突然小產,血水大肆湧出。

大奶擦了一會兒,又楞了一下,跟著大叫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這聲音遠比之前的更大,又引得周圍的客人紛紛側目,嘻嘻哈哈,指指點點。

倒也就是吧臺內的阿Bei,只是輕輕瞟了一眼,顯然,這並不管她什麽事。

瑟琳娜一把推開大奶,聽四周議論紛紛,更是皺緊了眉頭,拉了拉披肩,擋住下身的“血跡”,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深吸了口氣,故作鎮定,快步往洗手間走去。

番茄汁還算是好洗,只是衣服太白,多多少少都會留下些痕跡。何況,衣服還穿在瑟琳娜的身上,只能用手帕沾了點自來水,反覆擦拭。

嚴曉娉從隔間出來,先是楞了一眼,看瑟琳娜陰著臉,儼然是要吃人的摸樣。她怯怯地走上前,低頭洗手。不敢看瑟琳娜,也不敢看她在洗些什麽,只瞟了鏡子一眼,看瑟琳娜的裙子、手絹上盡是深深淺淺的紅色印記。不了解外頭發生了什麽事,便自然而然地誤以為是瑟琳娜突然來了月經。

“要幫忙嗎?”嚴曉娉小聲地說著,沒有底氣,就跟蚊子叫般。

“不用!”瑟琳娜收了帕子,又順手丟進了垃圾桶,扯了肩上的披肩,隨意折疊,又在腰間系上,竟還系出了一條別致的紅裙子:“你還有什麽事?”

“沒有……昨天…在馬場,我跟江山不是你看到的摸樣。”

“最好不是!”瑟琳娜重重地說著,這樣的反應倒讓嚴曉娉吃了一驚。如果她是有心勾引阿Bei,那麽,她應該是希望“是”,而不是“不是”。再想想,又覺得好笑,要真是有心勾引的話,又何必耗上這麽長的時間。幾乎每次來,她都是在吧臺外坐上一會兒,也沒出過什麽幺蛾子。

而那一聲“最好不是”,又似乎是切身利益受到威脅而提出的鄭重警告。就真像是為了阿Bei說的,又或者是為了江山,為了自己。

“那個…”嚴曉娉遲疑了一下,鼓足了勇氣:“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什麽?”

“關於阿Bei或者江山?”

“你想多了。”

也或是自己想多了。後面知道是大奶玩的把戲,又以追問細節向阿Bei試探性地打聽瑟琳娜的事情。

“搞不清楚,人就那麽好好地坐著,啥事也沒幹,啥話也沒說,就被大奶搞得那麽狼狽。”

“真的什麽都沒說?”

“也不是什麽都沒說…”

“那說了什麽?”

“跟我要酒啊。”

“哦。”

“我說,大奶不會是故意的吧,是被你唆使的?”

“我是這樣的人嗎?”

“你可不是這樣的人嗎?上次假裝喝醉,把你那幾個鐵桿粉給嚇跑了。這會兒,又把瑟琳娜給嚇跑了。再這麽下去,金胖子還不得虧死?”

“你這樣看我!”嚴曉娉瞪大了眼睛,又往手心裏哈了兩口氣,張牙舞爪地沖著阿Bei的咯吱窩探去。

“別鬧!”阿Bei說著,一手敏捷地抓住嚴曉娉的爪子,卻也被嚴曉娉的另一只爪子擊了個正著。渾身一觸,不由地縮了胳膊。嚴曉娉見勢,乘勝追擊,雙手雙腳並用,撓著阿Bei身上身下的每一處癢癢肉。阿Bei躲閃不過,咯咯地笑著,一邊笑,一邊求饒。又猛然抱住嚴曉娉,一翻身,將她牢牢地壓在□□。

四目相對,十指相扣。阿Bei靜靜地盯了一會兒,深情吻入。

(老天爺啊,給條出路吧,這一段又刪除了471字。這會兒刪除的內容還跟後續的故事發展有關,簡單說就是,嚴曉娉跟阿Bei愛愛的過程中,恍惚間有了跟男人愛愛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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