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快樂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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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虎從墻壁往上攀爬, 不知名個野花正盛開著。

有著一頭銀發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而他旁邊站著兩個小男孩,白皙的臉染上泥土, 身上破破爛爛,不知在哪裏摔了一跤,膝蓋都破皮了。

五條悟離瀧澤夢也很近,這個角度能看到他向下垂落的纖細睫羽和一雙濃烈的紅眸。

十幾年前的瀧澤夢也和十幾年後似乎並沒有什麽區別。

時光好像格外偏愛他,讓時間在他身上凝滯,沒有體驗衰老,依舊是這副過於年輕的少年人模樣。

不過仔細看看,外貌雖然沒有區別, 但十幾年後的瀧澤夢也的氣質比現在更沈澱, 也更游離於整個世界之外。

他正用手帕,將幼年紮普和神道愛之介身上的汙漬擦幹凈, 還小心翼翼的幫他們處理傷口。

他臉上的笑容比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還要溫暖一些。

“你們才剛學會怎麽滑滑板,就想著做好難度的動作, 摔成這樣不疼嗎?”

小紮普“切”了一聲:“男人怎麽會怕疼, 會畏懼傷疤, 這是男人的勳章!”

“是嗎?”瀧澤夢也淺淺回了一句,手指尖戳在小紮普的傷口上。

慘叫聲直沖房頂。

“啊!!!!”

一個黑色的小腦袋探進來, 眨眨眼睛,呆萌道:“老師, 你在殺豬嗎?”

紮普瞬間暴起,因為疼痛皺起的包子臉舒展開:“假發,你才是豬!”

小男孩秀氣的臉擰起, 認真糾正他:“是桂, 不是假發。”

穿著五條袈裟的小男孩突然沖到瀧澤夢也懷裏, 擡頭軟軟的沖瀧澤夢也撒嬌:“老師老師,我抓到了一個小蝴蝶,超可愛的呢!”

瀧澤夢也摸摸他的腦袋:“童磨,你先下去,我還要給愛之介和紮普處理傷口。”

童磨語氣天真道:“老師,不要管他們了,讓他們死掉就好了,反正每天都有這麽多人死掉,多他們兩個也不算多。”

桂小太郎眼角擠出幾顆眼淚:“嗚嗚好可憐,紮普和愛之介要死了。”

“???”

紮普滿頭問號:“我就玩滑板摔破了膝蓋怎麽就要死了?!”

神道愛之介揉揉腦袋:“我覺得我和紮普還能搶救一下。”

童磨嘆氣:“沒救了,你們去死吧。”

“死磨磨頭,你才要死掉!!我怎麽惹到了這個變態了,太惡毒了!”

童磨露出大大的微笑:“好吵,你還是去死好了。”

瀧澤夢也叫停:“別玩了,你們先去吃午飯,我處理好了紮普和愛之介的傷口再去找你們。”

童磨不情不願道:“好吧,老師。”

他轉身的瞬間,臉上的笑容全部消失。

略帶陰郁的眼神狠狠地瞪了眼紮普,隨即他眼眸微彎,露出燦爛的笑容,口中卻無聲對著紮普說:“你、去、死、吧。”

看到這一幕的五條悟抖抖身子:“我去,你們老師教出多少小變態,這麽小眼神就這麽可怕了。”

中原中也吐槽道:“這個愛抱夢現在還是一副這麽蠢的模樣,怎麽就變成現在這樣了,我看那個童磨都比他更像個反派。”

“啊!”

太宰治捧臉大叫道:“有超可愛的小女生!”

中原中也:“……”

什麽鬼啊,死青花魚是首領上身了嗎?

太宰治說的小女孩燃著紫色顏色的頭發,頭頂有些褪色,露出微微黑色。

她紮著雙馬尾,正吸氣:“呼!哈!”

夏油傑不解道:“她在做什麽?”

月城雪兔解釋道:“阿通在練習肺活量,她從小就相當一個偶像歌手。”

“阿通?”中原中也喃喃了句。

港口Mafia發生的事他也知曉,前任首領流落在外的女兒成為了少女偶像,並加入港口Mafia。

那名少女偶像就叫寺門通。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手機中的照片。

從眉眼間很容易就可以辨認出兩個人的相似之處,是同一個人。

這個寺門通也是他們的同學?

中原中也將這個疑慮藏在心裏,準備出去後和森鷗外進行報告。

從半空之上落下兩個同樣銀發的男孩,一個面容冷肅,一個嘴角邊掛著似有若無的微笑。

幼年紮普口裏叼著個棒棒糖,靠著墻壁挑釁剛剛落地的兩人:“兩個鳥人,你們從哪裏飛來?”

月板著一張臉,架起一張比他人還要長的弓,朝幼年紮普射了一箭。

紮普哼哼兩聲:“瞧見沒有,那個月從小就欺負我。”

月城雪兔微笑道:“難道不是你先挑釁,自作自受的嗎?”

五條悟:“你活該,看著真欠揍,連我都手癢了。”

紮普擼起袖子:“來啊!來打架啊!”

夏油傑揉揉額角,認命的出來滅火。

國木田同情地看著他,比起夏油傑,他還是要更加幸運的。

費裏德緩步朝幼年紮普走去,他從五條悟身體內穿過,摁著幼年紮普的肩膀,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尖牙,俯身靠近他的脖頸。

一只手從側面拍開他,神道愛之介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他擋在紮普面前:“費裏德,你做什麽?老師說了你不能隨便吸血!”

費裏德尖尖的舌頭舔了下幹澀的唇瓣,一起暧昧道:“我可不想吸他的血,我更想吸的人是你。”

“咦。”

桂小太郎一臉嫌棄,拍向費裏德的腦袋,從他腦袋中穿過:“血最臟了,從小就是個骯臟的壞小子。”

神道愛之介將紮普拉走來到瀧澤夢也特地為他們開辟出來可以聯系滑板的區域。

他站上滑板,落腳一蹬。

風呼呼往後吹,吹起了他藍色的發。

他張開雙手,迎向風和烈陽。

“好自由。”

滑板在小紮普面前停下,他興奮道:“紮普紮普,我練成絕技了!”

紮普坐在屋檐處,腳踩滑板漫不經心的左右滑。

他打了個哈欠,提起精神,問:“什麽絕技?”

“你看!”

愛之介反身,滑板逆坡而上,他張開雙手呈擁抱狀。

“我將這個動作稱為愛之擁!”

五條悟默默收起錄完像的手機。

想不到還能收獲愛抱夢的黑歷史。

想想愛抱夢滑板上跳踢踏舞的行為,五條悟覺得他應該沒有多在乎黑歷史吧。

說不定在中二眼裏,這還很酷。

五條悟抖抖身子,將雞皮疙瘩抖掉。

中二病,某種程度上來說挺可怕的。

“犯病”時,自己不會尷尬,只會讓別人尷尬。

紮普甩了下腦袋:“不管看多少次這個愛之擁,都覺得很有病。”

“真的嗎?”

五條悟指著被“愛之擁”震撼住的幼年紮普。

只見他猛地站起,一臉激動:“愛之介,這可太酷了!!教教我吧!”

啪啪啪。

紮普臉都被打腫了。

他惱羞道:“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還不想辦法離開這個幻境!”

太宰治分析道:“從你們的表現來看,這個幻境應該是過往畫面的重現,說不定我們能從這個環境裏面找到愛抱夢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原因。”

太宰治看著紮普,臉上的笑容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惡劣,鳶色的瞳孔中好像有黑色的泥沼,讓人不斷往下陷落,越掙紮越無法逃離。

他蠱惑道:“紮普先生,你不想知道原因嗎?”

紮普冷笑一聲:“你說這麽多不就是想看戲嗎?”

太宰治不在意道:“一舉兩得,不好嗎?”

紮普沒有在反駁。

幻境內的畫面是片段式的,但大部分是圍繞著愛抱夢在進行。

曾經的男孩,長成了少年,身上多了驕傲。

瀧澤夢也一如既往,從沒變過。

朝日奈光面前擺著畫板,他正在庭院裏畫畫。

寺門通和桂小太郎在打羽毛球,可打著打著不知道為什麽變成了寺門通的個人演唱會,而桂小太郎是觀眾,負責給出建議。

“我覺得這裏可以改成攘夷就是joy,會更好聽。”

寺門通試了試,感覺怪怪的,她道:“我還是覺得哥哥出門踩到香蕉皮更順口。”

“攘夷就是joy多麽押韻和神聖!”

“押韻和神聖為什麽會並列啊餵!”

“攘夷就是最神聖的事業,吾輩畢生追尋,為之奮鬥,甚至可以獻出生命的全部事業!”

“所以這跟我的歌都什麽關系?!”

“好像……好像是這樣沒有錯。”

紮普連連搖頭:“假發從小蠢到大,腦子你們全是水大家見諒不要歧視他。”

桂小太郎關註點不是紮普內涵他腦子有問題,而是——

“混蛋!是桂,不是假發!”

月城雪兔眼裏露著懷念,他貪婪地看著這一切,無法再回去的這時候。

太宰治站在他旁邊,突然說了句:“看起來還挺美好的。”

美好的讓他想要破壞。

“昨日種種譬如朝露,轉瞬即逝,過去的只能留在過去,路是朝前走的。”

太宰治又問了句:“你能殺了愛抱夢?”

“不能。”

月城雪兔回答的快速又果斷。

“那誰能?”

月城雪兔輕笑一聲,目光不知道看向何處。

“太宰先生已經有了答案,又何必再多此一舉再問一遍。”

太宰治聳聳肩:“我樂意。”

幻境還在繼續,時間跳躍變得越來越大。

幾個同學之間分歧也越來越多。

他們所有的吵鬧都是私下進行,在瀧澤夢也面前永遠是一派祥和的模樣,好像那些爭吵從未發生過一樣,他們還和小孩子一樣,無憂無慮,沒有任何煩惱。

費裏德是第一個離開的人,他離開時毫無預,甚至連只言片語都沒有留下。

分離只是一瞬間的事,快的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消失了一段時間,在瀧澤夢也撿到阿尼亞不久之後回來了。

他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老師,你從哪裏撿來這麽醜的一個小鬼?”

那一刻,太宰治註意到國木田的眼睛噴火了。

他完了,惹怒了一個憤怒的老父親,後果可是很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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