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6 章節

關燈
道,有些事要爆發了,但又不得不提醒。

“他不會不知道,即便放任,也是心中有把握。”薄衾銘,是不會如此放任著這些孩子鬧下去。

“我要的就是他的最後插手。”淩慕揚眼神淬寒,語氣也冷了幾分,“只要他插手,那麽,就脫不開。”

他們要的一直是他這個人,至於皇位,至於天啟,還是次之。

祁寒傲不再多說,這一句就夠了。

而他,既然已經做了,那麽就在背後支持。

“對了,永嘉王那邊怎麽回事?”薄兮銘病了?什麽意思,不想管還是仍由著鬧?

“我會確認。”

此時,淩慕揚已經把祁寒傲當作長輩,是他和祁雲夜的長輩,一個只差名分的長輩。

當他說出那些話時,就是認定了眼前的人。那麽這個人,就是他的父輩。

雖然不會像裴晏那樣直接叫出口,但是心裏是認得。

兩人出了院子,就瞧見一只腦袋,兩只腦袋。似乎,圍著的人還挺多。

薄辰還沒有離去,不知怎的和裴晏聊的挺投機,於是在裴晏的攛掇下就來了這裏,一直等待他們出來。而這時間,兩人是達成一致,關心竟然好起來。

“喲嗬,出來了。”

裴晏和薄辰相視一笑,走上前。

看到這兩人,祁雲夜直接臉色不好,完全不待見。

似乎,這兩人是鐵板錚錚的事實,一個是她姐夫,一個是她小叔/奈何,都是一路人,雖說沒啥,但是受不了。

“雲夜,我聽著五皇子說,你可是四嫂啊~~~”

說的怪聲腔調,擠眉弄眼,順帶著看向淩慕揚。

“確實,今日,更加肯定。”薄辰直接接上一句,算是應接裴晏,一副哥倆好,合上了。

“那就好生叫著,薄辰,既然是四嫂,以後多聽話。”淩慕揚點頭,覺得很對。於是吩咐道,“裴晏,叫嫂子,不準沒禮貌。”

……

……

……

薄辰直接無言了,看著淩慕揚欲言又止。

裴晏嘴巴張的老大估計一個雞蛋都是塞不滿,嫂子,竟然讓他叫嫂子!

他是姐夫好不好!

“我是姐夫~”

“按我的輩份,叫嫂子。”淩慕揚一票否決,然後冷冷的看了眼,將裴晏看得毛骨悚然。

這家夥記仇了!

祁雲夜汗滴,這算是什麽事!淩慕揚也跟著胡鬧!

幾個人,完全忘記祁雲夜是男兒的身份,接受能力極強的兩個人,接受了這特殊“嫂子”的身份和存在。

第一次,奇怪。

第二次,坦然。

第三次,淡定。

以後,直接沒感覺……

不得不說,這就是裴晏和薄辰的思維方式,果然是一路人。

比之到現在還沒有消化的祁家姐妹和簡舒,他們是異於常人存在。

……

祁雲夜一面和祁絕保持著聯系,一面註意各方動向。

不得不說,暫時安定的局勢下,是一番暗湧。

而今日,迎來了一個大日子。

在淩慕揚和薄辰的折騰下,薄榮的實力急劇上升。而差不多,薄衾銘暗定下的只有三人知道的時間到了,太子之人選,今日就會公布。

早朝,薄衾銘依舊如常。

薄榮那邊的支持勢力得意之極,因為,一切已經勝券在握。

相反的,淩慕揚和薄辰的支持那方,不甘,卻無可奈何。

下朝之後,就有大臣開始討好。這一切,都是被看在眼裏。

薄衾銘的元原話,今日日落之前,將宣布太子繼承者。

也就是說,這太陽落下山的那一刻,天啟的太子人選定下了,也就意味著天啟的以後命運將交給誰。

這一日,所有人都暗伏,不動聲色,看著等待結果。

淩慕揚將最後一則消息收下,看完,化為灰燼。

今日,該有個了斷了。

“你倒是鎮定,這麽有把握?”

淩慕揚斜看一眼,面無表情,“彼此。”

薄辰點頭,反笑。

確實,彼此。他們都等著,等著這日落,等著這結果。

一場馬拉松式的消耗,總算是要有個結果。當年額事情,總有人要有所交代,又有人要付出代價。而他們,要得到該得,知道該知道的。

那場讓他們母親離世的變故,當中緣由,只有薄衾銘知道。

今日,就要他吐出來。

至於,這真的太子位……

兩人相看一眼,誰也沒有提。

祁王府,祁雲夜將外面的消息都掌握其中,然後不動聲色,這件事是他們兄弟的事情,她不會插手。

那麽,就坐著等。

“你很無聊?”

擡頭看了眼裴晏,他好像在這裏坐了很久。

裴晏一改往常,嚴肅。

“你知道今日是什麽日子,為何還坐的住?”

為什麽坐不住!

她覺得奇怪,好笑的說道,“有什麽坐不住,哪一天不是如此過去,今日又有何不一樣。”

“你明明知道!”

“那又如何!”她直接打斷,收起笑,“擔心什麽,擔心他們,還是擔心淩慕揚?若是有信心,對他信任,自不必如此。還是說,你心裏就沒確信過這一點。”

裴晏被問的啞口無言,一直不知道如何接話。

他這些日子知道,薄辰和淩慕揚的關系。所以也就將這兩人看在一起。但是真的論交情,還是淩慕揚。這擔心自然是因為他。

“事情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

祁雲夜笑了,“確實如此,事情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如何。也許,還有不一樣的……”

121風雲變,狂妄新帝

餘輝映出大地上最後一輪光,格外透亮,釋放著最後的熱度。一片焦急的等候,終於,來臨了。

宮內,一切大臣不得進入,只有薄榮,靜靜的等著消息。但,當太陽最後落下去,人沒有一個走出永清宮。宮內守衛依舊,誰也沒有對看一眼這個站在這裏許久的大皇子。

薄榮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從容的邁著腳步,前往上書房。

既然不在永清宮,去上書房必然是得到消息。而自今日他根本沒見過另外兩個人,這些日子一切都在計劃中行事,父皇說各憑本事,而鬧得再大他也沒阻止,連多說一句都沒有,顯然是默認了。

薄榮自知自己的所作所為是逃不過薄衾銘的眼,但卻極為小心,不留下把柄。

“張公公。”

看見張顯,薄榮的心底更加有把握,但面上並沒有露出一絲不一樣。喜,那要到最後,他習慣於將一切裝著。十幾年下來,早就習慣。

張顯站在門口,看見薄榮過來,在心裏搖頭嘆,這個大皇子,始終是手段不夠狠。皇上放任三個皇子的行為,但凡這個大皇子有一絲像皇上的,就該做到狠絕,做到滴水不漏。而不是現在,讓他就查到許多,更何況,是另外兩位。

早就見識過薄辰的手段,張顯自己都不得佩服,竟然將他的查探阻撓,甚至故意繞彎。他不懂,為何五皇子要幫大皇子,但是這之後,皇上就讓他不要繼續查下去。

這份心思,張顯自愧不如。

而另一位,更是掩藏的深。

“大皇子,不知大皇子前來,有何事?”

張顯不卑不亢,即使是個太監,久在薄衾銘身邊,早就看慣各種場面,一個薄榮,他並不放在眼裏。但該有的禮儀姿態,他還是做足。

“張公公,不知父皇可在裏面。”薄榮的話雖平靜,卻還是露出一絲緊張和急切。

哪知,張顯卻搖頭,說道,“大皇子,還是回去吧。”

等著一整天,還不知道結果嗎?非要問個明白,哎!

“張公公!”薄榮心裏一涼,回去,是何回去!

薄榮完全不明白,他這輸在哪裏!

一記打在棉花上,讓他悶哼一聲,卻根本不知道理由。他心有不甘,另外兩位根本就沒本事,也沒能力和他爭,父皇憑什麽什麽也不看,就直接否定他。

“奴才還要去永清宮伺候皇上,奴才告退。”張顯直接往後退,轉身往另一條道走,心裏卻想著,這幾個皇子,真是沒一點像皇上的,二皇子好大喜功,囂張過頭,自大。大皇子沈穩,內斂,做事卻過於優柔,沒有帝王該有的霸氣和手段。這兩個皇子都是最先得到皇上期許的,卻也是最早讓皇上失望。

若不是皇上心系清妃,這後宮的妃子多的是為皇上誕下子嗣,可惜……

不過,終歸是有人可以繼承。

只是沒想到,到頭來竟然是清妃的兒子。

張顯去了永清宮,薄榮沒有離去,反而也跟了過去。他勢必要問清楚,輸,也要知道輸在哪裏。而薄榮心裏的怨念是,薄衾銘根本是不公平。

永清宮,薄衾銘坐在寬大的橫椅上,對面站著的是淩慕揚和薄辰。

“父皇,這日落也過,不知道太子之位要傳給誰。”

薄辰來了興致,突然問道。聽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