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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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卿的話剛要說出口,就被身後的阿氏月一把捂住了嘴,以至於盛卿求救的聲音變得支支吾吾。

看到街上的魏凜以及他身後的幽雲騎,阿氏月緊緊捂住盛卿的嘴,小聲地說道:“沒想到魏凜會親自來追捕殿下,我得趕緊去稟報殿下。”

“至於你,就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你是跑不掉的!”

而被捂住嘴的盛卿則是眼睜睜地看著魏凜從他的面前走過。

聽到阿氏月的話後,盛卿白了他一眼,魏凜才不是來抓你們的,小暴君是來抓我的!

阿氏月不知道盛卿是偷跑出來的,所以根本就沒往魏凜是來找盛卿的那方面想。

將盛卿的嘴用布塞住,阿氏月抓著盛卿的後衣領子消失在小巷中。

而阿氏月沒有註意到的是,在他們離開的地方,一枚系著兩顆紅色瑪瑙珠子的玉扣靜靜地躺在地上。

而且阿氏月將盛卿帶回客棧的一路上,時不時就會從盛卿袖中掉出紅色瑪瑙珠,因為瑪瑙珠微小,落地的聲音也不大,所以一路上阿氏月都沒有察覺到。

扔了一路珠子的盛卿在心裏默默祈禱魏凜他們能夠發現這些瑪瑙珠,盡快找到他,因為盛卿心中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桑吉要對他做的事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而魏凜這邊,他已經命令部分幽雲騎搜查整個衢城。

由於猜測盛卿可能被綁架了,所以幽雲騎都是暗中搜查,以免打草驚蛇給盛卿帶來危險。

至於魏凜自己也是帶著人在城中尋找盛卿。

就在魏凜走到一處巷口對面的街道時,他停下了腳步。

魏凜的目光向著一旁的小巷掃尋,發現巷子裏面空無一人。

魏凜的感官要比常人好上很多,因此他很確定他方才隱隱約約地聽到了卿卿的聲音,而且他沒聽錯的話,盛卿的最後一句是——

救我。

“主子,怎麽了?”

見魏凜停下腳步,跟在魏凜身後的晨朔疑惑道。

魏凜沒有理會晨朔,而是擡腳走進了對面的那條小巷。

進入那條狹窄隱蔽的小巷後,魏凜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當魏凜目光移到地上,他的眸光一凜,只見地面上躺著一枚白玉扣,那玉的色澤和質地看起來就絕非凡品,不是一般的百姓所能擁有的。

而且魏凜沒有記錯的話,這枚玉扣盛卿曾經佩戴過。

魏凜走到那枚玉扣前,將其從地面上撿起。

這枚玉扣上系著的線斷了,線上孤零零地串著兩顆紅色瑪瑙珠,根據被壓癟的線判斷,線上串的應該不止兩顆瑪瑙珠。

“陛下,這是……”

跟過來的晨朔看到魏凜手中的玉扣後,沈思了一下,這枚玉扣他是不是在哪裏看到過?

“晨朔,你帶人去找找看,哪裏還有與這兩顆一樣的瑪瑙珠子。”

魏凜緊緊握住那枚玉扣,他的卿卿很聰明的,遇事一定不會坐以待斃,這枚玉扣還有上面不見了的珠子就是卿卿求救的信號。

所以剛才卿卿一定是看到他了才會呼救的。

卿卿千方百計地從宮裏跑出來,自然不會願意跟他回去,然而現在寧可被他抓回去也要向他求救,可見卿卿遇到的問題十分棘手。

卿卿到底遇到了什麽?

魏凜把玉扣放在心口上,神色逐漸凝重,他一定要趕緊找到卿卿!

“陛下別擔心,我們馬上就去找,皇後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看到魏凜沈重的表情,晨朔開口安慰。

魏凜沒有開口,但願如此,若是有人敢傷害卿卿,他一定會讓其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作為償還,魏凜的眼神逐漸變得陰鷙,全身上下滿是狠戾之氣。

而盛卿這裏,阿氏月把他抓回去後,又將他綁了起來,這次為了防止盛卿再逃跑,阿氏月直接把盛卿的兩只手分開綁住,還在盛卿的脖子上也綁了繩子,然後把繩子的另一端緊緊攥在自己的手中。

“賤奴,我看你這次還往哪裏跑!”

阿氏月狠狠地拽了一下繩子,厲聲說道,盛卿被這麽一拽身體後聳,劇烈地咳嗽了幾聲。

“你在幹什麽!別把他弄死了。”

桑吉進來看到盛卿劇烈咳嗽的模樣忍不住皺眉,他漂亮精致的容器還沒用過,可不能就這麽死了。

見是桑吉進來,阿氏月立即放輕了聲音,“殿下,您不知道,剛剛這個賤奴居然敢逃跑,還好讓屬下給抓回來了。”

阿氏月笑著跟桑吉說,語氣裏有些邀功的意味。

“逃跑?”

“他?”

看著地上咳得雙眼濕潤的盛情,桑吉有些意外。

在桑吉的印象中,他之所以選擇盛卿作為自己安插在別國的細作,除了因為盛卿出身低微以及長得實在美麗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順從。

雖然盛卿心如蛇蠍、貪慕榮華,但因為有蝕腑的控制,盛卿從來都不敢反抗背叛。

而且因為盛卿低微的出身,自小常常遭受到壓迫,因此在盛卿的骨子裏就有一種奴性,盛卿根本就不會想著解蠱脫離他的掌控,這也正是桑吉在尋找細作奴隸時最看重的東西。

可是現在的盛卿好像有些不一樣了,雖然盛卿看起來似乎還是很順從他,但眼前這個盛卿眼中明顯中沒有那種奴性,反而這副看似柔弱身體裏存著一副叛逆的反骨。

桑吉走到盛卿面前,伸手鉗住盛卿的脖子,然後另一只手往盛卿的一只袖子裏摸了摸,幾顆紅色的瑪瑙珠子從盛卿的袖子裏掉出,落在地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看到地上那些小珠子,盛卿合上了眼睛。

完了,被發現了!

“阿氏月,你的觀察能力還有待提高。”

桑吉用陰冷的聲音淡淡道。

“是,殿下。”

阿氏月看著那些珠子咬牙應道,本以為自己追回了盛卿會得到殿下的誇獎,沒想到盛卿這個賤奴居然在路上做記號!

趁著桑吉不註意,阿氏月狠狠地剜了盛卿一眼。

“殿下,魏凜為了追捕您,似乎親自前來了,這個賤奴又沿路做了記號,咱們要趕緊離開嗎?”

想到在街上看的魏凜,阿氏月連忙稟報。

“魏凜居然親自來了?”桑吉再一次意外到了。

“不錯,我想魏凜一定是忌憚您,不放心才親自前來的。”阿氏月趕緊借機拍馬屁。

而桑吉則是沈默不語,按照魏凜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親自出來追捕他的,那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能讓大魏的皇帝親自出宮尋找呢?

桑吉把目光轉向了手中被他鉗住脖子的盛卿。

事情似乎變得有趣了。

“咱們離開這裏,換個地方落腳。”桑吉對著阿氏月命令道。

“是。”阿氏月領命,趕緊出去準備離開。

要是魏凜來到後發現他喜歡的美人正不知廉恥地向他求/歡,魏凜的表情會怎麽樣呢?

是會發瘋?還是會一怒之下殺了盛卿呢?

客棧幽黯的屋子內,只剩下桑吉和盛卿。

桑吉松開盛卿的脖子,站起身桀桀地笑了起來,這笑聲配著桑吉青灰發白的臉色,在夜色顯得格外嚇人,盛卿忍住蜷著身體顫抖。

小暴君怎麽還不來救他……

為了掩人耳目,阿氏月給盛卿換了一身衣服。

這是一套瀾國年輕女子才會穿的女裝,阿氏月又給盛卿草草地編了幾根辮子。

盛卿生得本就昳麗,如今換上這身裝扮,儼然就是漂亮的苗疆少女,不扒開衣服瞧,完全看不出來這是名男子。

見盛卿穿女裝也比他好看,阿氏月拿出一條紅色的面紗給盛卿那張禍國殃民的臉遮上。

而阿氏月和桑吉也戴上了人皮/面具,怕被認出來,兩人還把之前的人皮/面具做了細微的調整。

弄好這一切後,桑吉讓阿氏月給盛卿餵了一顆能暫時讓盛卿無法開口說話的啞藥。

那藥的效果很快,盛卿吃下去後立即就發現自己沒有辦法說話了。

一切都準備好後,桑吉上了馬車,阿氏月把盛卿扔到了馬車上,自己則是到前面趕車,他們要離開衢城。

隨著馬車的開動,盛卿的心越來越沈,要是離開衢城,短時間內魏凜就很難再找到他了。

盛卿的臉被面紗遮住,只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睛轉個不停,一旁坐著的桑吉難得開口:“在想什麽?在想魏凜會不會來救你?”

盛卿沒有搭理桑吉,更何況就算他想搭理桑吉也沒辦法開口說話啊,也不知道桑吉給他吃了什麽東西,居然能讓他說不了話,他不會以後都要當啞巴吧?

“放心,這藥的效果只會維持一個時辰,用來保證你在離開衢城前不會亂喊亂叫。”

桑吉陰冷的聲音又從頭頂傳來,盛卿擡眸看向桑吉,這人今晚的話似乎有點多。

“真漂亮,漂亮得我都舍不得讓你死了。”

對上盛卿那雙澄澈透亮的眼睛,桑吉由衷地讚嘆道。

不過盛卿覺得自己可能無福消受桑吉的讚美,桑吉那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人,反而就像是在看什麽藝術品,有點變態。

就像盛卿所想的那樣,桑吉果然足夠變態,因為桑吉下一句道:“等你死了,本殿就將傀儡蠱種到你的腦子中,將你制成傀儡。”

桑吉說得一本正經,盛卿也毫不懷疑桑吉會這麽幹。

好家夥,死了還要往他腦袋裏種蟲子,這種事一般人都想不出來。

不過盛卿真的很好奇桑吉到底要怎麽將自己身上的蠱毒轉移到他的身上,難道像武俠小說裏傳輸內功那樣手掌貼在背上直接傳?

可要是這樣的話,桑吉怎麽還不動手?

盛卿知道桑吉可能是以身飼蠱被反噬了,所以急需轉出體內的蠱毒,既然急,為什麽不立刻動手?

盛卿有些疑惑。

“車上是什麽人?”

城門守衛的聲音打斷盛卿的思緒,他沒想到,傍晚剛進城,現在就要出城了,看來小暴君是指望不上了,他得想辦法自救!

盛卿伸手摸了摸藏在衣服下硬/物,那是一把槍的形狀,這把保命的武器是該派上用場了。

“是我家少爺和他剛買的苗疆婢女。”

盛卿聽到外面的阿氏月說道。

那守衛掀開馬車往裏一望,就看到車上坐著一個其貌不揚的青年,青年的對面,一個身著苗疆服飾,臉上帶著面紗的女子乖順地坐在地上。

外族的婢女一般都貌美還能歌善舞,這類婢女由於出身不明,所以正規的牙行裏都是不賣的。一般都是有錢人家自己從奴隸集市買來的,並且價格也比牙行買的婢女便宜,要是運氣好買到漂亮的,簡直是賺大了。

而馬車上的這位少爺明顯就是屬於賺到了那一類的。

這苗疆美婢雖然遮著面,但也能從那對漂亮的桃花眼窺得其容貌定然不凡,那守衛艷羨地看了偽裝成少爺的桑吉一眼後,放下了車簾。

“行了,你們走吧。”

“多謝守衛大哥。”

說完,阿氏月就趕著馬車往城外走去。

“陛下,我們順著路上的瑪瑙珠到了一家客棧,可當我們到客棧的時候,客棧的掌櫃說人已經都乘著馬車走了。”

“而且我們把皇後的畫像給掌櫃的看過了,他說皇後確實在那三人中。”

幽雲騎自己所探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稟報。

魏凜眉宇微蹙,他們來晚了一步。

不能再拖了,要是卿卿被人帶出了衢城,找起來就更加困難了。

“隨朕立即去出城的城門處。”魏凜說完便出門騎上快馬狂奔到出城的城門口,幽雲騎們也緊隨其後。

“你們可有見過畫像上的人?”幽雲騎的將士下馬立刻就將手中盛卿的畫像展示給守衛。

那守衛看到畫像後搖了搖頭,“不曾,要是有這等容貌的公子經過,卑職是一定不會忘的。”

“今晚可有出城的馬車?”想到客棧掌櫃說人是乘馬車走的,晨朔立即問道。

“有,不多,也就四五輛。”

見幽雲騎都出動了,守衛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於是仔細地回憶道。

“那可有三人行的馬車通過?”

根據客棧掌櫃的描述,晨朔繼續盤問。

“三人行?”

守衛皺著眉繼續回憶。

“這還真不多,今晚好像只有一輛馬車上面是三個人,不過那三人中應該沒有畫上的公子。”

“那三個人中,少爺和車夫都長得其貌不揚,車上的苗疆婢女倒是應該長得不錯,只不過那是個婢女,怎麽也不可能和畫上的公子扯上關系。”

而聽完守衛的話後,魏凜似乎豁然開朗,立即騎上馬向城外追去。

苗疆,兩個男子……

他怎麽就沒有想到卿卿可能會碰到了桑吉和他的那個手下!

桑吉為人陰狠毒辣,卿卿背叛了他,若是卿卿落到桑吉的手中豈會好過。

卿卿寧願被他帶回皇宮也要求救是不是因為桑吉已經用什麽狠毒的手段折磨卿卿,卿卿不堪折磨,想盡辦法跑出來正好看到他,迫於無奈才向他求救的。

魏凜不禁在腦海腦補了一萬種卿卿受折磨的淒慘模樣,不論哪樣,都足以讓他戾氣上湧,讓他想將桑吉碎屍萬段。

想到自己錯過了卿卿的求救,策馬狂奔的魏凜不禁感覺到心口抽痛。

而盛卿這裏卻越發的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不對勁。

他怎麽覺得身上越來越熱了?

盛卿將衣領微微扒開,咽了口口水,試圖緩解身上的燥熱。

慢慢的,盛卿感到自己眼前逐漸出現重影,看的東西都變得模糊起來。

最要命的是,盛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蘇醒。

那個孕育著生命的神聖之地正在一點一點地向外滲出雨露,滋潤許久未經開發的密徑,盛卿很明白這是什麽感覺,這種感覺簡直跟他被陳貴妃算計那次一模一樣。

“你之前給我吃了什麽東西?”

發現自己好像能說話了,盛卿立即看向桑吉問道,由於藥的作用,盛卿現在的氣息都是熱的。

“是催/情的藥,不過我的藥一般都比尋常的藥性強上很多。”

桑吉語氣平淡,毫不避諱地說。

“怎麽了,藥效發作了?”

桑吉陰冷的眸子此時饒有興致得看向盛卿。

“你給我下那種藥幹什麽?”盛卿瞪著桑吉問道,桑吉不是要轉移蠱毒嗎?轉移蠱毒給他下藥做什麽?

突然,盛卿似乎想到什麽,瞪大了一雙眼睛,眼中全是不可思議。

桑吉轉移蠱毒的辦法不會是通過那種方式轉移吧?

“不錯,你猜的都對。”

見盛卿的表情,桑吉就知道盛卿已經猜到他想做什麽了。

“本殿喜歡順從的,不想看到你反抗的模樣,所以就給你吃了點藥。”

桑吉慢慢地走到盛卿面前,盛卿想往後退,但馬車內的空間逼仄,盛卿根本就沒有退路。

知道盛卿受藥力影響根本沒法反抗,所以桑吉放心地將盛卿身上的繩子解開。

桑吉一把抓住盛卿的一只手腕,桑吉的手很涼,這對於燥熱難耐的盛卿來說,無疑是致命的吸引。

盛卿的另一只手暗中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保持清醒,並慢慢地握住那把被他綁在大腿上的火/槍。

桑吉這人不光眼神總是陰冷得像毒蛇,就連身體的溫度也像個冷血動物,桑吉的手指伸向盛卿的鎖骨,試圖將盛卿的衣服脫掉,冰涼的觸感讓盛卿覺得惡心又反胃。

“住手!”

盛卿炙熱的呼吸打在桑吉臉上,聲音卻異常堅決。

“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就讓你好看!”

盛卿這聽起來像是威脅的話說得軟綿綿的,完全不會讓人感覺到威脅。

“你這是在反抗我嗎?你認為你現在有能力反抗嗎?你能把我怎麽樣?”

桑吉看向盛卿的眸子充滿了不屑,無論性格有怎樣的改變,終究不過是個卑賤無力的奴隸罷了,盛卿能把他如何?

桑吉繼續伸手,要脫掉盛卿的衣服。

“會要你的命!”盛卿閉著眼大喊。

隨著‘砰’的一聲,桑吉的胸口上出現了一個大血洞,桑吉的眼中盡是不可置信,他從未想到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奴隸會傷到他。

“主子!”

阿氏月聽到聲音後就立即掀開了馬車的簾子,然後就見桑吉捂著胸口,神情痛苦。

“你對主子做了什……”

“砰!”

還不待阿氏月把話說完,盛卿就朝著阿氏月的腿又開了一槍。

“啊!”

阿氏月痛得倒地,捂住自己的腿,而盛卿則是趁機從馬車上下去跑了出去。

由於藥性的影響,盛卿跑得跌跌撞撞,他不敢回頭看,只是快速地隨便向一個方向跑著,直到跑了很遠,跑不動了,盛卿才停下腳步。

盛卿拿槍的手顫抖著,方才他開槍開得急,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打中桑吉的心臟。

若是打中了,那他就是殺人了,殺人這種事完全突破了盛卿作為一個現代人的底線,即使桑吉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盛卿現在回過神來還是會覺得慌亂、害怕。

藥的作用依舊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強烈,盛卿緊握著手中僅剩一顆子彈的火/槍,倚著一棵樹幹,喘著灼熱的氣息。

魏凜快馬加鞭地追趕桑吉的馬車,當他真正追到桑吉,現場的情形讓他有些詫異。

桑吉倒在一旁不知死活,阿氏月的腿像是斷了,站都站不起來,只能拖著腿爬到桑吉身邊。

見魏凜趕來,阿氏月將桑吉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魏凜。

魏凜此刻沒有閑心管他們為何弄成這樣,他環顧一周,發現沒有盛卿的身影,開口冷聲道:“盛卿呢?”

說到盛卿,阿氏月雙目猩紅,就是那個賤奴不知道用了什麽鬼東西將他們害成這樣的。

於是阿氏月道:“他被我們扔下馬車了,而且他身上還中了催/情的藥,你說他長成那副狐貍精的樣子,在這郊外若是碰到了獵戶或者別的什麽乞丐山匪會怎麽樣?”

阿氏月故意刺激著魏凜。

他和殿下如今是跑不掉了,既然如此,他也不想讓魏凜盛卿他們好過,那個賤奴最好像他說的那樣遭遇了什麽不測,這樣魏凜想必也會跟著發瘋,阿氏月眼中陰毒毫不掩飾。

魏凜神色未變,但身上暴戾的氣息有如實質。

“將他們帶回去看好。”魏凜對身後匆匆趕來地幽雲騎說道。

說完,魏凜開始帶著一些人在周圍四處尋找盛卿。

魏凜此刻滿心焦急,他都不敢想象盛卿身上中著那種藥會在這荒郊野嶺遭遇怎樣的不測。

魏凜來回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發現盛卿的影子,正當他急得雙目陰鷙,要一拳揮在身旁的樹幹上發洩戾氣時,一個身著紅衣且瘦弱的身體撞到他的懷中。

順著魏凜的視線可以看到那人白皙的後頸。

“我好難受,你能幫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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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魏凜:發/情期的Omega老婆主動求標記這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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