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感謝親們的陪伴支持~~~~~~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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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笑臉,“我是路癡,曲先生,你準備帶我去哪玩?”

曲治堯也是全身放松的揚起笑臉,賣關子,“帶你去最刺激的地方。”

他們先去事先訂好的酒店放好行李,吃了飯就直奔蒙特卡洛區,一頭紮進了賭場。號稱歐洲拉斯維加斯的蒙特卡洛大賭場氣勢恢宏,傲視群雄,門口一溜排的法拉利、蘭博基尼、瑪莎拉蒂...,看得張景目不暇接,暗自咋舌,不斷提醒自己要淡定,千萬別給中國人丟臉,好歹你旁邊這位也算見過世面的人。

這位見過世面的人讓她驚訝的還在後面,她從來沒有想過沈穩持重的曲治堯竟然端的一手好賭技,進了暗金色調的高穹頂大賭廳便讓她大開眼界,急的她看著都手癢癢。

曲治堯熟練的翻牌,還不忘扭過頭放心大膽的囑咐她,“既然來了就放開玩,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既然他這麽說,那她就不客氣了,從最簡單的老虎機到賭球賭馬,她都拉著曲治堯玩了一遍,只不過她是在亂猜找刺激,而曲治堯是正兒八經的賭,她現在終於明白那些賭徒為什麽如此沈迷於賭博,因為刺激,能宣洩!

在她沈迷賭博成為一名賭徒之前,曲治堯及時得將她拉了出來朝櫃臺走,徑自換了票據出來。

張景仍意猶未盡,同時不可置信,“曲治堯,你哪裏學來的賭技?怎麽想到來摩納哥的啊?”

曲治堯灑然一笑,說出一句既讓人嫉妒又欠扁的話,“這個是天賦,還要學?”

這就是變相說她沒天賦,是笨蛋了?

在她成功發火之前,曲治堯擡手將她被吹亂的頭發捋到耳後,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我是想告訴你想盡辦法坑蒙拐騙把你娶回來,也是一場賭博,很顯然我贏了,而且會是一輩子。”

好麽,從來不說情話的人一旦說起來又這麽認真,實在是分外性、感。

鬼使神差的,張景豁出老臉,伸出手把他頭勾下,狠狠的親了一口,與其說是親更不如說是撞,齒與齒間相撞。

張景齜牙裂嘴的松開,因疼痛古怪的笑著,口齒不清道,“孩子他爸,這是獎勵你的!”

曲治堯摸摸被撞的發痛的嘴唇,俊臉有些抽搐,“我真榮幸!”

從摩納哥到法國蔚藍海岸的東邊起點尼斯不過是十幾分鐘的火車,一直到走出火車站,張景還有些回不過神,呆呆的看看旁邊拉著她手走的無比淡定的人,“我就這樣到法國了?”

曲治堯捏捏她的鼻梁,“不然你以為呢?”

張景摸摸鼻子,跟著他的腳步隨著人潮向外走,總覺得哪裏不對,到底是哪裏不對呢?還能有哪裏不對!“我們的行李!行李還在摩納哥!”

“你不是說想走就走嗎?還要行李幹何用,帶著卡帶著護照就行!”曲治堯微哂。

好吧,還真是名副其實的隨性至極。

一出站口,張景就完全被震驚到了,不愧是熱情開放的法國,穿的都好少,好多比基尼,比基尼!!

反觀剛從蒙特卡洛裏出來的兩人包裹的好‘嚴實’!

兩人沿著市中心向海岸走,迎面而來的都是身穿比基尼夾涼腳拖或者再披著一條大絲巾的年輕姑娘,身穿背心和四角褲的高大男人,擦身而過,滿滿溢出尼斯魅惑風情,這個時候,他們是不是也該入鄉隨俗呢?

當二人再次從街頭商店走出來的時候,張景扭頭看看永遠西裝革履的曲治堯忖衫西褲不見了,換上一條紅黃相間的大褲衩,白色背心,黑色夾拖,架著一支詭異的黑色墨鏡,此時不笑、不大笑更待何時?

相對於曲治堯,張景的一身要看上去好上許多,純白笈踝長紗裙,同色松糕涼鞋,誇張的純黃色大荷葉邊遮陽帽,青春洋溢,入鄉隨俗中又透露著東方女性特有的魅力。

一路走來,不少大膽的小夥子更是直接對她吹起了口哨。

曲治堯難得不淡定了,眉頭緊皺,拎拎身上古怪的大褲衩,形象全毀。更不滿自己的老婆被別人覬覦,暗暗後悔帶她來這裏,怎麽看都覺得還是包的嚴嚴實實的好看。

過於興奮的張景哪有閑工夫猜曲治堯那點小心思,扯著他的手就往海岸線方向奔。

等他們走到海岸線,張景忍不住驚呼出聲,沒有最刺激只有更刺激,好多裸女裸女!!

上到八十多歲老太,下到幾歲小女生,全是裸女啊!大開眼界,一飽眼福!

就連曲治堯也忍不住吹起悠揚的口哨,陪著張景坐在石臺上吃冰淇淋,曬太陽,看裸女....

開放又令人驚訝的地方,可卻無比輕松閑適,處處透著陽光與歡笑,難得不虛此行。

曲治堯帶著她趕回摩納哥酒店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她就說怎麽可能不要行李了呢?

晚上張景全身癱軟的趴在酒店的大床上,任由曲治堯的大手有力而舒適的在她背上、腿上來回按,又酸又軟,舒服的哼哼唧唧,但還不忘問他,“這些地方你都來過?”

“沒有。”

“那你怎麽看起來如此熟悉?”張景忍不住扭頭瞪大眼看他,滿是不可置信。

曲治堯仰躺在床上,雙手枕頭,“我的傻老婆,你該不會不知道什麽叫做提前計劃好吧?”說完,不等她反擊,一把扯到懷裏,以拇指摩擦她飽滿鮮紅的唇,頭漸漸靠近,“我服侍了你這麽久,你是不是也該服侍我,讓我舒服一下..”

張景認真的望著曲治堯的眼睛,墨色的瞳仁裏住著一個小小的自己,像是給蠱惑一般,她伸出雙臂攬上他的頸,擡頭輕輕吻他,“當然可以.....”

...........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32小時的班,從昨天早上到一夜再到今天中午一點多,乞丐才下班!!!我擦,神馬叫快崩潰,神馬叫蓬頭垢面,神馬叫神智渙散!回家飯也沒吃倒頭就睡!

現在熬夜送上一章,望親們笑納~~~~~

睡覺睡覺(~﹃~)~zZ

39旅行

第二天一早,張景醒來的時候曲治堯早已穿戴整齊,見她醒了彎腰便是一陣熱吻,直到張景快喘不過氣來才放開她,笑著拉她起床,“曲太太,今天我們去戛納。”

從摩洛哥到戛納的車程也只有一個小時左右,是一輛很老舊的火車,但很整潔,張景坐在座位上胳膊撐著腦袋,愜意的欣賞車窗外的風景,坐在他們對面的是一對白發蒼蒼的老夫妻,老太太笑瞇瞇的主動用英文和他們交談,曲治堯從中學起就被送到了英國,所以說出來的是地地道道字正腔圓的英式英語,老太太一度以為他是英籍華裔。

好在張景工作一年後曾被醫院公費派到加拿大做交流,英語雖然說不上怎麽地道,但交流起來也沒什麽大問題。

簡單的交談中張景才知道老爺爺是英國人,老太太是法國人,早年嫁給老爺爺之後便一直跟著老爺爺定居在英國,不久前老太太被診斷出患有乳腺癌,並已擴散,老太太很樂觀,拉著老伴,要在有生之年好好游遍整個故鄉,他們這一站也是戛納,正是老太太出生的地方。

在知道她和曲治堯是新婚小夫妻,也準備去戛納之後,老夫妻倆爽朗的笑了,主動要求做他們的導游,和他們一起結伴游玩。

有地地道道的人做導游,張景和曲治堯彼此相視一笑,何樂而不為?

作為同是蔚藍海岸上著名的旅游城市,戛納與尼斯有些不一樣,尼斯給人的感覺是熱情洋溢,安靜休閑,而戛納這座小城鎮則更密集一些,更商業化一些。

來戛納,張景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戛納電影節,以及章子怡鞏俐。

張景蠢蠢欲動的想去電影會場參觀,老太太知道了她的想法之後,故作神秘的搖搖頭,笑著說,“我整個童年都在這裏度過,相信我,所謂的戛納電影會場遠不及海灘美麗。”

後來老太太還是帶她們去了電影會場,果真如老太太所言,與電視上播的相差甚遠,遠沒有那麽氣派,紅酒香檳美人紅地毯,還是需要渲染才能被賦予華麗。

張景不得有些失望,曲治堯倒是鎮定,“老外的建築不見得有多好,在國內被炒的很熱的地方可能還不及國內的江南的一個小鎮來的好。”

張景不可置否的點點頭,不過轉念一想,“那我們還來國外幹嘛?不如在國內算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明天回國好了。”曲治堯以手支頜,故作思考。

“哎,怎麽能這樣啊,我還沒玩夠,既然請一個月假了當然要玩回來!”說著,張景把鞋襪一並脫了,光腳踩在柔軟細膩的沙灘上,在沙灘上來回走,興奮之餘幹脆拉著曲治堯一起向海邊奔。

小城鎮裏擺著許許多多的攤位,其中有個攤位讓張景倍感親切,攤主是一位中國人,賣的東西也全是中國風,有手編中國結,絲綢手帕,各種毛筆字畫,還有印著梅蘭竹菊的彩紙。

老夫妻二人對這些中國風的東西愛不釋手,一種驕傲自豪的情節油然而生,張景主動的介紹著中國的文化風景,偶爾用英語說不上來的時候,曲治堯就會在一旁及時的補充,一些專業術語更是能說的頭頭是道,把老位老人家唬的直呼要來中國游玩。

下午的時候兩位老人家要去祭拜故人,不能再和他們同行,在分別之際互相留下了聯系方式,只不過一個留下的是英國的號碼,一個是中國的,因為老太太還要來中國旅游,等著張景給他們做導游。

這一天,她和曲治堯過的極為愉快融洽,傍晚的時分,他們對著夕陽,張景將上午買好的明信片拿出來,放在腿上一張張的寫。

張景寫一張,曲治堯彎著嘴角拿過一張,隨意欣賞風景,隨便再看看她低頭這麽認真的寫了些什麽。

直到他發現其中一張上邊寫著叫‘趙磊’的名字,曲治堯胃裏的酸水那是滾滾的往外冒,臉幾乎都黑了半邊,忍著沖口而出的怒氣,不適的問,“怎麽還給他寫?”

正在寫第六張明信片的張景,聽到聲音,扭頭看看曲治堯指尖下的名字,好笑的點點頭,“既然給蔡淑玲寄了,自然而然就想到給趙磊再寄一張,況且他人挺好的。”這個善良的男人若不是曲治堯,也許他們就會生活在一起,這樣她就不是曲太太而是趙太太了,這麽一想,有時候命運真的很奇妙。

她這麽一說,曲治堯心裏更不是滋味了,“還能有我好?!”話一出口,他才意識到這話怎麽聽起來這麽小氣。

張景就這麽滿眼笑意的盯著曲治堯看,直到後者被看的不自在的別開眼,才忍不住心裏美得冒泡的說,“當然沒你好。”

曲治堯不自在的虛咳一聲,別開眼向遠處的海邊望去,只是耳後根的一抹暗紅怎麽也掩飾不了。

張景也不管他,依舊低下頭認真的寫著一張張明信片,有給程玲的、徐小舟的、蔡淑玲的、趙磊的、小誠的、爺爺奶奶的、還有....

半響,張景邊寫邊問,“我們下一站去哪裏?”

曲治堯幹脆雙手枕頭,仰躺在沙灘上,瞇著眼望夕陽,“還不知道,你說呢?”

“啊,你不是計劃好的嗎?”張景放下手中的筆,驚訝的望著悠哉悠哉的人。

曲治堯挑眉,“計劃趕不上變化,本來今天還準備帶你直接飛普羅旺斯的,結果還是來了戛納。”

張景不是很喜歡薰衣草的香味,所以對普羅旺斯不是很向往,想著這兩天他們都在法國轉悠,還沒到其他國家呢,張景想了一會建議,“如果我們明天去巴塞羅那還有飛機票嗎?”

曲治堯突然坐起身,拉她,“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於是,他們又風風火火的趕往機場,索性還能買到機票,是七點多的飛機,二人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向安檢口走去,到巴塞羅那不過兩個多小時的路程,等他們下了飛機也才剛到十點。

問題來了,早在飛機上的時候,二人已經在住宿問題上各持己見,曲治堯本著舒服的原則堅持住酒店,張景本著方便又省錢的原則要住青年旅社。

曲治堯無奈的說她固執。

張景不滿他浪費可恥。

最終還是張景小小勝利了一會,帶著曲治堯入住青年旅館,這個時間點,早就沒有單間,只剩下一間八人混住寢。

曲治堯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看向苦著臉的張景。

住就住,有什麽了不起!

張景頭一昂,雄赳赳氣昂昂的率先走在前面,不過好在這件八人寢並沒有真的註滿八人,加上他倆只有四個人而已,另外兩人一男一女。裏面的房間還不錯,有自己獨立的洗漱間,僅是這個就已經超過張景的預想。

與他們簡單的點頭打個招呼之後,曲治堯便讓張景先進去洗漱,累了一天了,她也沒推辭,從大背包裏掏出換洗衣服便沖進洗漱間。

出來的時候,曲治堯正和那倆人打成一片,三人手裏一人一聽啤酒,正用英語興致盎然的聊著自己國家的風土人情,張景這才知道男的來自隔壁國家葡萄牙,而女的則是來自加拿大,提到加拿大,張景說自己在渥太華的某家醫院進修了一年,金發女人先是驚訝了一番,而後便是一番讚嘆,張景知道她這是在驚訝什麽,西方國家不同中國,真正的醫生年紀都偏大,因為他們熬的時間遠遠比中國的醫學生更長久,要求更嚴格,醫生這個職業在他們看來是既崇高又神聖。

提起這些,兩人迅速有了共同話題,在曲治堯進去洗漱之後,開始聊起了加拿大哪裏好吃好玩好看,等曲治堯出來的時候,張景已經挑了一個上鋪爬上去。

曲治堯揉揉她的頭發,親了親她的額頭,“早點休息,晚安。”

累了一天的張景在跟曲治堯道過晚安之後,頭一沾枕頭,幾乎是立刻就進入了夢鄉,並且是一夜無夢到天亮。

他們第二天一大早就來到了巴塞羅那的街頭,總的來說,張景覺得巴塞羅那非常的讚,不僅僅能用美與不美來形容,它的每一處建築都像是有生命一般,沈澱著整個國家的文化底蘊。從街頭到每一位行人臉上洋溢的笑臉,都讓人沈迷心醉。

作者有話要說:乞丐今天狀態不好,太累了,不能再熬夜,已經快要沖破極限,今天只能更這麽多,下一章再補上。

親們,晚安!~

40巴塞羅那(抓蟲)

如果你聽說過“只有瘋子才會去描述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東西”,如果你知道他將一切看似不可能都化為了可能,那些看起來像是用兒童蠟筆隨筆勾畫出來的建築,曼妙的弧線,不規則而難以用物理定律來推論的建築結構,充滿了童話的韻味,如果你想親身見識一下現實中的童話,那麽毫無疑問,他是高迪。

他們倆人的第一個目標就定在了聖家堂。

聖家堂,世界上唯一一個還未完工就被列為世界遺產的建築,始建於1882年,出自巴塞羅那著名建築大師高迪之手。

這位建築大師從31歲接受,在餘下的43年裏,所有的心血全部花在這個教堂的設計上,直到他去世也沒有完成,嘔心瀝血莫過於此。

盡管張景在來的路上看了諸多照片和資料,但真正身臨其境這座至今未完成,甚至還不知道多少年之後才能完成的教堂時,仍是忍不住驚嘆出聲,久久用目光膜拜這一震撼人心的建築,就這樣傻傻的站著,才意識到真正的藝術永遠無法用語言來描述,若非身臨其境,怎能體會夢幻絢爛之感?

如果說非要刻意留住現實中的童話感,那就莫過於照相留念。

張景扯著曲治堯的胳膊,看到哪裏就指向哪裏,“那裏,那裏,還有那裏,都要曲先生你幫我照下來。”

曲治堯好笑的看著笑得像個孩子一樣的張景,擡手將她吹亂的頭發捋到耳後,滿眼笑意的問,“曲太太,還有哪裏,一並說出來吧。”

張景左右看了看,倒是真煞有其事的想了一下,點點頭補充,“給我在門口照一張,也好證明我確實來過!”

曲治堯依言耐心的幫她拍照,一路有說有笑,雖不像小夫妻那樣恨不得泡在蜜缸裏,但卻不失一種默契,像是經歷多年,老夫老妻那種默契。

驕陽似火,聖家堂門口人頭攢動,讚美的嘆息,浮動的海水鹽味,依舊讓那情景美妙異常。

曲治堯一手搭著張景肩頭,舉起相機,鏡頭對著他倆,“曲太太,笑——”

“哢嚓!”

這是他們在國外的第一張合影。

——X年X月X日,巴塞羅那,聖家堂。

他們在著名的蘭布拉大街吃了海鮮飯,飯後順著人流在市中心游蕩,張景真的覺得巴塞羅那非常讚,不單單是建築很讚,大街上的行人更是如此,每個人都掛著友好熱情的笑臉,陽光跳躍,為這個地中海城市增添了一種特有的生機活力。

在這之前,張景並不知道原來巴塞羅那的行為藝術也這麽有趣。

她和曲治堯每人頂了一頂帽子,手牽手漫步在街頭,他們路過一個垃圾桶時,垃圾桶猛然間打開,從裏面跳出了一個cos成流浪漢的人對著他們大叫。冷不丁的一下,張景被嚇得抱頭尖叫,圍著垃圾桶亂跑,那人見張景被他嚇到,哈哈大笑極為暢快得意,曲治堯也先是一楞,待反應過來見張景如此失態之後,也是隨著那人一陣爆笑。

那人對他們躬身致意,而後起身又是一記飛吻,不知從哪裏掏出一頂為cos配的破帽子,姿態優雅的向他們身來,驚嚇之餘,張景實實在在的倒抽一口冷氣,不明所以的看向曲治堯,曲治堯朝她挑眉一笑,在他帽子裏放了五歐元。

只見那人立馬對他們綻放一個‘感謝欣賞’的微笑,而後毫不避諱的大搖大擺走回他偽造的垃圾桶裏,等待繼續嚇到下一位路過的小妞。

張景對這種行為簡直哭笑不得,挽緊曲治堯的胳膊繼續逛,令張景更不可思議的還在後面,蘭布拉大街兩旁隨處可見有人裝銅像,有人模仿自由女神,有人扮死神,惹得張景一路驚嘆,尖叫不斷。

曲治堯跟她說白天這些都不算什麽,晚上還有更令人‘驚喜’的,比如大白臉長舌頭的人忽然就跟在你後面追隨你,無頭白衣人坐在長椅上,頭被擺在一邊,向你招手,再或者張著嘴,咧出一口森森白牙對你笑....

張景摸摸早已起滿雞皮疙瘩的胳膊,將信將疑,後來,事實證明曲治堯說的毫不誇張,甚至算是保守,張景總算見識到了什麽叫做用生命在cos。

摩納哥、尼斯、戛納、巴塞羅那,賭場裏的恣意賭博,尼斯的豪放裸男裸女,戛納的陽光沙灘和紅地毯,巴塞羅那的街頭行為藝術,短短不到十天而已,可張景竟覺得過了好長時間,時間長到讓她竟覺得是在做一場漫長永遠不願意醒來的夢,所以在曲治堯問她還想去哪裏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繼續不醒夢——阿姆斯特丹。

作為荷蘭最大的港口城市,阿姆斯特丹無疑是最得天獨厚的,她如水城威尼斯一般,無愧北上水城的稱號,但是威尼斯僅是意大利的一個小鎮,而阿姆斯特丹作為荷蘭首都,國際港口,難免處處要顯得比威尼斯更露出大城市得天獨厚的優越感。

毫無懸念,他們早上跟隨眾多游客登上了游船,踏上了游覽阿姆斯特丹的黃金線路,小船輕松自如地在市中心的水道裏穿行,岸上數不清的太陽傘下坐著喝咖啡的人,一副悠閑而安詳的水城風情。

提到荷蘭自然而然就會想到什麽?風車和郁金香。郁金香盛開的季節是四月到六月,他們已經錯過了盛開時期,當下決定去風車村。

本來曲治堯是建議坐車去風車村,但是張景覺得既然來了就入鄉隨俗,於是笑嘻嘻的跟曲治堯說,“我們租自行車去吧?”

曲治堯抱臂上下打量了一下瘦削的張景,“聽說醫生的體質是最差的,曲太太,你確定你能騎到風車村?”

蔑視她也就算了,竟然連帶著全體醫護人員也一起被看不起了,不吃饅頭也要爭口氣,張景學著曲治堯的樣子,仰頭抱臂鼻孔哼氣,“曲先生你有沒有聽過醫生的耐力也是最強的,我知道有些人年紀也不小了,可千萬別累著,累到哪裏也不能把腰給累著了~”

不得不說,張景說這話無異於是在老虎身上拔毛,被戳中硬傷的某人一把撈過張景,托臀抱起,兩腿懸空,緊緊的壓向某處。

曲治堯俯頭在她耳邊吹氣,聲音低沈而危險,“伶牙俐齒的小東西,年紀不小的人能讓你每天晚上累的氣喘籲籲,不能自己?”

腿上熱熱的一根正危險的抵著自己,此刻張景雖然臉紅的滴血,但仍是不怕死的揪著某人的衣領,底氣不足的補充一句,“所以某人才更要註意,當心提前....唔...”

曲治堯惱怒的咬住眼前一張一合,胡言亂語的小嘴,長驅直入,舌頭來回掃動,不放過每一個角落,帶動笨拙生澀的香舌糾纏共舞,直到懷裏的人氣息漸粗,再也抑制不住呻、吟...

良久,曲治堯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以額頭抵著她的,氣息不穩的悶笑出聲,“曲太太你暫時可以放心,未來幾十年的性、福還是可以有的。”

張景又不再是什麽未經人事的大姑娘,當然明白曲治堯指的是什麽,她眼睛亂掃,試圖轉移話題,“再不出發就趕不到風車村了,曲先生您能否先把我放下來?”

曲治堯幹脆直接抱著她雙雙倒在酒店大床上,健壯的身體再次危險的壓向她,呼出的氣息灼熱不已,“不如...我們先做點更有意義的事?”

張景惱羞成怒的推他,“誰要跟你做那種事!”大白天的,這不白日宣、淫嗎....

就在張景還在想辦法推開身上人的時候,曲治堯突然起身,並且順手將她扯起,純潔萬分、無比正經的糾正她,“曲太太你在亂想什麽,外面太陽很大,我們至少要裝備齊全一點再出發。”說完不待張景反應,便閃去準備遮陽帽防曬霜運動鞋運動褲。

張景咬牙切齒的瞪著某人‘忙碌’的背影,瞪死你瞪死你瞪死你!

為了全體醫護人員的名譽,張景一路上卯足了勁,緊跟曲治堯,士可殺不可辱,堅決不接受某人遞來的‘橄欖枝’。

曲治堯故意放慢速度,在張景稍前方一點悠哉悠哉的騎,等張景趕上來了再一手扶著她的車頭,準備帶著她騎,不出意外的遭到傻姑娘的拒絕,曲治堯也不生氣,勾著嘴角,心情大好的開始加快速度,果然還沒行多遠,身後的傻姑娘幹脆把車子一停,自己坐在路邊休息了。

“身強體壯,毅力非凡的張醫生?還走不走?”曲治堯原路返回,在張景身前剎車,挑眉看向早已累的氣喘籲籲的傻姑娘。

炫什麽炫!張景狠狠的想。

不過轉念一想,她幹脆起身擠到車子前面,“既然我騎不動,那就麻煩年老仍體壯的曲先生載我過去吧!”說完,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上去,累死你!

曲治堯好笑的看著她這般幼稚的行為,也不氣惱,伸手穩住她的身軀,單手騎車,另一只手帶著張景的自行車,“張醫生做了嘍!”

二人緩緩地向阿姆斯特丹北部騎去,大約離市中心十五公裏之後,便漸漸可看到朝氣蓬勃轉動的風車,桑斯安斯對於像曲治堯張景這樣的游客來說,算是一個開放式的博物館,在這裏隨處可見17、18世紀荷蘭人民的生活工作場所,欣賞他們風車動力生產,碾磨制造顏料的木材,其中最吸引張景的便是制作木鞋和制作奶酪表演,所有的一切無不昭示來自荷蘭人特有的民族風情。

等晚上回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游玩了一天,張景早就累的精疲力盡,一進門就直接蹬掉運動鞋,直奔浴室先清洗一下,等張景邊擦頭發邊走出來的時候,曲治堯正在用酒店的電腦上網,張景以為他是在用網路處理公務,也就沒打算打擾他,自己掀開被子準備先睡覺,沒想到曲治堯見她出來招手讓她過去。

“小恒想見小景媽媽了,不準備過來見見小恒?”

“小恒?”張景忍不住驚喜得叫出聲,小家夥離開一個多月了,不知道習不習慣美國的生活。

張景從床上跳起,連拖鞋也沒穿,光著腳就跑了過去,曲治堯見狀,一把將她打橫抱在懷裏坐在,輕聲斥她,“夜裏溫度低,小心著涼。”

還未等張景有什麽反應,那邊小恒已經不滿的嘟起小嘴,“小恒還在看著,爸爸媽媽可不要把小恒無視掉!”

張景撲哧一聲笑了,隔著屏幕作勢捏捏小家夥的肉臉蛋,“哪敢把咱們的小帥哥忘掉啊!”

美國那邊夜幕剛降臨,彭怡和小恒的親生父親高志淩約會去了,把小家夥一個丟在家裏,小家夥雖然嘴上抱怨,但是可以看得出來他已經可以習慣有親生父親這個角色,張景猜小家夥應該過得還不錯,至少小臉蛋還是肉呼呼的。

“小景媽媽,你和爸爸來美國度蜜月好不好,小恒好想你們。”小家夥趴在桌上,瞪著黑漆漆的大眼,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們,是個人都會招架不住他這種攻勢。

“當然好!”張景與曲治堯彼此對視一眼,極為默契的同時開口。

蜜月的第十三天,他們從阿姆斯特丹直接坐飛機飛往紐約,把歐洲之旅變成了北美洲之旅,大概小恒在之前已經跟彭怡說過,所以他們剛出關口,帶著大墨鏡塗著艷紅嘴唇的大波浪美女已經拉著小恒迎了上來。

“爸爸小景媽媽!”小家夥掙開彭怡的手,邁起短腿向他們撲過來,“小恒好想你們!”

曲治堯一把將小恒抱起,親了親小家夥的臉蛋,“兒子,爸爸也好想你!”

小家夥故意擦擦臉蛋,嘟著嘴不滿的說,“爸爸親了還不行,我要小景媽媽親。”

張景又想哭又想笑,伸手抱過小家夥,狠狠親了兩口,“小帥哥越來越帥了!”

彭怡自然而然的接過他們的行李,領著他們往機場門口走,邊走邊笑著解釋,“Wallace公司臨時有會要開,他說下班之後給你們接風洗塵,要感謝你們對小恒的照顧。”

作者有話要說:時隔一個星期,乞丐又回來了,親們,俺想乃們了有木有!!!

乞丐抽風和某人出去玩了,猜猜乞丐去了哪裏?吼吼~~~好伐,俺去了阿姆斯特丹啊啊啊,好美啊啊啊啊,讓乞丐這只土鱉大開眼界,大丟國人臉吶吶!

到這裏小景他們的蜜月也即將告一段落了,小恒這娃也出來了有木有~~~~

嘿嘿,話說乞丐掐指一算,楠竹好像很多天沒有現場表演吃肉了,俺要不要來一段尼????~~~~

☆、紐約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很久沒回來,往後乞丐承諾日更!!

為了表達歉意,乞丐先上肉!!!上肉肉~~~!!!

乞丐被某位青春無敵小百花給舉報色·情了......

所以先用其他代替,需要原版的在底下留郵箱吧,另外附帶被鎖章節37章

乞丐本來是個好脾氣的人,既然小百花這麽純潔,那乞丐非得惡心死她,我擦,乞丐生平最討厭這種裝清高裝純潔裝十三的女人!沒有之一!

不過....也許小百花通知她老公以後是陽痿,三秒膠之類的,如果這樣的話.....咳咳,乞丐是可以推薦幾位相熟的醫生給治治的!!~~~~

晚上他們毫無意外的留宿在了小恒美國的家裏,出乎張景意外,小恒的父親高志淩是以四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還算年輕的,但人到中年身材難免走樣,肚子上的肥肉是歲歲年年在飯局上養出來的,一張臉要比曲治堯圓了不止一點點,他的五官還算周正,眼睛很大,鼻梁很挺,嘴唇略顯厚實,長相雖不醜,但也絕對與英俊掛的上邊。這麽一看,張景覺得曲治堯絕對可以稱得上是英俊帥氣老男人了,那身材,那樣貌,那氣質....張景甚至開始慶幸的想,她這算不算是撿到一個大便宜?

張景想得專註,眼睛還一直盯著曲治堯,曲治堯擡起頭,剛好對上她的視線,嘴角的弧度深了幾分,眉梢眼角處都是暖暖的笑意。

“小恒在國內多虧你們幫忙照顧,倒顯得我這個爸爸當的很不合格了,來,我先敬你們。”高志淩端起高腳杯朝二人致意。

“哪裏,小恒這孩子很好帶。”曲治堯發自內心的說,而後也是舉起一飲而下,張景見狀,也跟著曲治堯喝下。

其實張景始終不太明白,像彭怡這樣年輕貌美的女人,怎麽會和高志淩這樣的中年大叔在一起的?難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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