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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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片剔透的水晶,閃爍中升向滿布繁星的夜空。

他的唇滾燙如鐵,兇猛堅決,她的骨頭似變成滾動的巖漿,蕩漾不已,燒著她的肌膚,燒著她的五臟六腑,燒著她的神智。她的耳邊只剩下不知是誰的喘息,愈發粗重急切。

這像是一場沈默且富有張力的角力,米酒壇被碰翻滾落到池塘底,他們雙雙翻滾在石臺上,沒有人聽見落水那砰的一聲,只有喘粗間口中殘餘的酒香在唇齒間彌漫。

曲治堯的唇順著她的耳後沿著她的頸項一路吻下去,在她衣領外的肌膚上輾轉,輕啄,吻的時輕時重,時緩時急,有時還會輕輕的用牙齒啃咬,她繃緊的身體漸漸變得酸軟,無力....

不知不覺中,他的手順著她的衣角探進去,溫熱的手劃過她背部的曲線,輕巧的解開她的文胸,剛剛掙脫束縛的酥胸,很快被另一種力量鎖控,在他手指的折磨中一種極致的感覺沖上大腦,讓她忍不住咬著嘴唇哼出了聲。

他的唇經過她的頸項,她的鎖骨,沿著她一顆顆被解開的衣扣一路吻到胸口,留下一連串灼熱而急促的呼吸。

曲著的大手背輕輕的從她裸、露在外的小腿滑至大腿,接著轉到大腿內側,順著她寬松的短褲探進裏面,他的手好似帶了電一般,酥酥麻麻,癢到心底,很快他的手指一轉彎,隔著一層布料,敷在了她最神秘的那一片地帶.....

張景急喘一聲,抓住他的手,略帶驚慌望著他,”曲大哥,我.....”

“叫我的名字。”曲治堯聲音暗啞低沈,透著誘惑。

“曲、曲治堯。”

“記住以後只叫我的名字知道嗎?再喊幾遍。”

張景像是受了蠱惑一般,“曲治堯,曲治堯,曲治堯...”

曲治堯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略挑起,充滿情、欲的臉上平添了一種邪氣,略帶挑逗的聲音讓張景的臉熱的能煮熟一個雞蛋,“放心,小景,我會很溫柔,不會弄疼你的...”

張景咽了咽口水,呼吸開始失衡,清楚的看見自己的胸脯正毫無規律的起伏,身子不由自主的灼熱起來,開始認真考慮他的話,已經經歷過一次了,這次應該不會像上次一樣了吧?只是上一次是在無意識中,而這一次.....

曲治堯看出了她的猶豫,眸色一暗,一手托著她的後頸,垂首吻住她的唇,另一只手掙脫阻礙他前進的手,毫不猶豫的扯下已脫落在胯部的松緊短褲,連帶著內褲也一並待下,伸手進入她緊合的雙腿間。

那一片神秘地帶,輕輕的觸碰就能牽動千萬根神經,被他的手指慢慢糾纏,摩挲,熱熱的液體順著他的指尖滑下,渾身都在戰栗,嬌喘,一陣陣虛弱無力。

身體變得空虛,急需一種熱情去填滿那種無盡的空虛,渴望求某種東西,卻無法得到般難受。

迷蒙中,曲治堯的臉上燃著激情的緋紅,雙眼幽深,呼吸急促,如餓狼般盯住捕捉到的獵物,兩眼放出嗜血的光芒,身體興奮到了極點,額上的汗水順著額頭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的胸脯上,卻澆不熄她心間灼灼燃燒的火焰。

女人最敏感的地帶正抵著那超乎尋常的滾燙和堅硬,當曲治堯帶著一種堅決的力量挺身進入的時候,張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已經有過一次的□仍是承受不了這種被一點點撐開的感覺,條件反射的收縮要將體內的異物排出.....

緊致溫熱的觸感讓曲治堯忍不住悶哼一聲,差點把持不住。

“放松,小景,馬上就好。”曲治堯停下來,耐心的吻著她的額頭,眉毛,鼻尖,嘴角,等她面上的不適緩解之後,體內沈睡的猛獸漸漸蘇醒,開始不受控制起來....

也許是禁、欲時間太久,曲治堯剛開始的動作有些粗魯,喘息的也很厲害,他眼下只想把身下的小女人拆骨入腹,充漲的欲、望,幾乎憋得他要爆炸,叫囂著要發洩出來,他雙眼一瞇,再次猛挺入,那緊致的感覺幾乎讓他爆發。

她緊緊抱住曲治堯的腰,聆聽他粗重的呼吸,聞著屬於他特有的味道,感受他在體內的漲滿灼熱,她盡管神魂顛倒周身酥軟,還是在這種地方與他再一次發生關系,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她在一開始就反對,即便曲治堯再渴望,也可以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然而她沒有,她不後悔。

毫無疑問,無論她如何克制謹慎,她依舊因他著迷,沈淪。因為這個男人是她愛了十四年的男人,影響著她從少女到剩女的男人,她不知道他是否正如他所說的愛她疼惜她,她只知道她愛的更多,愛情會讓人變得盲目,就讓她徹底盲目一回。

也不知經過了多久,等曲治堯最後一次爆發,緊緊抱著她顫抖,饜足的伏在她身上急喘息的時候,身下的小女人早已失去了知覺。

“小景,做我的妻子,我會好好愛你。”迷蒙中,曲治堯趴在她耳邊低低的說。

當曲治堯抱著衣衫不整仍在昏睡中的張景回去的時候,院子裏的燈已經大亮,疑惑間,曲治堯輕輕推開後門見到的就是這種情形:曲叔曲嬸正坐在堂屋門口的臺階上,半摟著哭地雙眼紅腫的小恒,無措的哄著,聽見門口的響動,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如果張景現在的意識是清醒的,那她就該無比慶幸此時此刻她是昏迷了的,意識不清的,不用面對這種極度尷尬的場面,饒是臉皮如此厚的曲治堯,耳根處也浮上了可疑的暗紅。

“爸爸,你們去哪裏了,怎麽丟下小恒一個人。”小家夥跑過去抱著曲治堯的大腿,癟著嘴哀怨的指控,待發現昏睡中的張景這般模樣之後,奇怪道,“你們去幹什麽了?媽媽怎麽睡著了,衣服沒穿好會感冒的!”說完還懂事的將張景的上衣擺蓋好。

曲治堯故作鎮定的說,“你媽媽太累,就先睡了,所以才讓爸爸抱她回來。”

“咳咳....”

“咳咳....”

小家夥不懂,但不代表老兩口不明白,加起來歲數過百的曲叔曲嬸紅了老臉,同時也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不該再讓小恒跟著小夫妻倆睡,打擾到他們,明天要為小家夥再鋪一張床才行....

“既然回來了,我們也就放心了,夜深了,帶著小恒上去睡覺吧,小恒醒來之後找不到你們嚇壞了。”曲叔敲了敲手中的煙袋,板著紅臉說。

於是,當清晨的陽光喚醒沈睡的張景時,她先是意識到有些酸痛的身體,摸摸身下的床鋪,而後有些“啊.....,我竟然和他在那種地方發生了那種關系....果然....可是....竟然....天哪....“之類的內心感慨,然後她睜開眼睛,被床邊蹲著,正瞪著黑溜溜大眼睛的小恒嚇了一大跳!

“媽媽,你終於醒了!”小家夥見她醒了,好似放了心一般,小手拍拍胸口,呼出一口氣。

張景不明白小家夥為什麽這樣說。

“媽媽,你跟爸爸昨晚到底去哪裏了,小恒問他,他還不跟小恒講,還說小孩子不要問大人在幹什麽,那麽,你和爸爸到底在幹什麽啊?”小家夥本著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揚起純真的小臉看著張景。

此時如果有個地洞,張景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鉆進去,永遠不要出來,她忍不住在心裏哀嚎,果然酒精是個害人的東西,哪怕是幾乎沒有度數的米酒!

“媽媽?”

“你爸爸呢?”張景決定轉移話題。

“爸爸讓小恒不要打擾媽媽休息,說媽媽累了,他去給你煮湯喝。”小家夥昨晚被曲治堯的話給蒙到了,真的以為張景是坐車太累,還蹬掉鞋子爬上床給她捶錘背。

張景哀嚎一聲,倒在了床鋪中,做裝死狀.....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那個什麽,小乞丐的野戰寫的還行不?親們滿意不?還要繼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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