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滅火滅火,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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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修澤是被氣出電梯的,江陸現在不僅不聽話,而且還不說人話。

陸修澤怎麽也想不通,從前對自己千依百順的江陸,怎麽一夕之間就變了臉?難道上次的事真的傷透了江陸的心?

走出電梯的陸修澤,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墻上。

送出一個江陸,換來的是資源驟減,還失了江陸的心,簡直得不償失。

餘景正在對著江月白鼓掌:“厲害!厲害!”

江月白這張小嘴簡直了,氣死人不償命。

不過江觀主沒什麽自覺,江觀主覺得自己只是實話實說,我一個修道之人,上面不是太上老君是什麽?

餘景領著林陌去了練習室,江月白要到人力部報道。

兩頭分道揚鑣,江月白快樂揮手:“食堂見!”

報道過程十分順利,簽合同的時候,江觀主當場落筆,人力部小姐姐還沒來得及倒水,江月白已經把簽完字的合同雙手奉了上去。

小姐姐嚇了一跳:“這麽快?!不要再看看嗎?”

江觀主緩緩搖頭:“你這麽美,我相信你。”

一句話把小姐姐誇得心花怒放。

臨走的時候,小姐姐一路把江月白送到了辦公室門口。

男生長得好看,又愛笑,嘴甜得猶如抹了蜂蜜一樣,一口一個此地果然人傑地靈,姐姐你的肌膚吹彈可破,唇似桃花。

小姐姐笑得直抖:“哈哈哈哈哈!幹嘛這麽油膩啦!我擦了粉,又塗了口紅,氣色當然好啦!”

江觀主力誇:“關鍵還是底子好。”

小姐姐羞澀捂臉:“……哎呀討厭啦!”

“像姐姐這麽漂亮的人兒。”江觀主趁勢熱情推銷,“特別適合來我的天月道觀,不如現在報個名,我給你一個內部價?”

小姐姐啪的一巴掌把江月白拍出了辦公室:“別瞎逼逼了,直接走樓梯下一層,去培訓部報道吧!要加油哦!我看好你哦!”

江月白:“喔~”

喔完一聲的江觀主,溜溜噠噠的走到了樓梯口。

樓梯口那兒站著一個人,抱著胳膊,靠著墻,背對著江月白,直到江月白走近了,這才轉過了臉。

江月白瞬間驚喜:“怕疼兒!”

已經有好幾天沒被這個昵稱折磨的許英卓,又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絕望。

許英卓:“……許、英、卓。”

江觀主一拍手:“啊,英卓,你也是來報道的嗎?”

許英卓:“……不是。”

江觀主又一拍手:“啊,那你是陪妄妄來報道的嗎?這偉大的社會主義兄弟情啊,那妄妄呢?”

許英卓:“……妄妄就在我身後。”

一道冷冽的目光落到了許英卓的後腦勺上,像一把錐子,戳得許英卓頭皮發麻。

許英卓默默的讓開了一步,把江月白放進了樓梯間裏,然後內心充滿了不服。

大家都在喊妄妄,憑什麽他毫發無傷,我就得承受死亡凝視?

說好的公平呢?友誼呢?

池董事長不講公平友誼,池董事長此時看江月白的視線也很不善。

江月白就很茫然,正想上前一步套個近乎,突然被池妄伸手捏住了臉。

這一捏來得猝不及防,江觀主沒能及時避讓。

江月白的左右臉頰被池妄揪住,然後狠狠的捏了幾下。

江觀主:“……哎呀!你幹嘛?!”

池妄冷笑:“我讓你浪!”

江觀主抵死不認:“我沒有我不是你胡說你汙蔑我!我什麽時候有浪過?我從始至終都是腳踏實地的!”

池董事長立馬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的挨著算賬:“吹彈可破?唇似桃花?漂亮人兒?英卓?嗯?你什麽時候嘴這麽溜了我怎麽不知道?”

江觀主想我嘴一直都很溜,從來就很溜。

每日都要辛辛苦苦的忽悠信徒,舌綻蓮花乃是生活所迫。

但是我溜我的,跟妄妄你有什麽關系?

我溜的是別人,又沒有溜你。

於是江月白伸手反捏了回去,池妄從來沒有被人捏過臉,當時就驚呆了。

堵在樓梯口望風的許英卓也驚呆了,許英卓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敢捏池董事長的臉。

池妄:“……”

許英卓:“……”

江月白雙手飛快按壓,一邊按壓一邊:“啊哈!”

池董事長養尊處優,那臉皮的手感居然還不錯。

“水也旺!”江月白搶在池董事長發作之前先發制人,振振有詞的出言訓斥,“你不能因為你請我吃了一頓8888,你就管得這麽寬知道嗎?!我那不是浪!我那是與人和睦相處,妄妄,懂嗎!再說了,就算我浪,你也不能對我動手動腳!我現在可是靠臉吃飯的人,你給我捏壞了,你管賠嗎?!”

池妄氣炸:“江!月!白!”

池董事長說完就一巴掌把江月白的爪子從自己臉上拍了下去,又反手再去揪江月白的臉。

吃過一次虧的江觀主當然不會栽第二個跟頭,江觀主飛身退開,瞅準池妄動作的空擋,胳膊繞過了池妄的手腕,指尖差點兒就夠著了池妄的下巴。

池妄仰頭,險險避過,擡腳一勾,妄圖將江月白勾倒在地,結果被江觀主一跳而過。

許英卓:“……”

四只手在樓梯間裏打得飛起,你來我往,啪啪啪啪的。

練過跆拳道的池妄幾次想要抓住江月白狠摔一把,但是江月白靈活得像只猴子。

池妄氣喘籲籲的喊許英卓:“還不給我按住他!”

許英卓不想按,許英卓覺得還挺好看,於是許英卓先駐足觀望了三秒,這才慢慢上前,緩緩朝著江月白伸出了一只手。

許英卓跟池妄不一樣,許英卓的身手是專業的。

江月白被許英卓按在地上摩擦過一次,自然知道許英卓的厲害。

怎麽辦?

上還是讓?

江觀主的腦子轉得飛快。

一息之後,江觀主果斷決定,該低頭時就低頭,該服軟時就服軟。

“好啦!”江月白大喝一聲,趁著池妄一時不備,腳尖一蹬,往上一跳,雙手勾住了池妄的脖子,兩條腿夾住了池妄的腰,宛若一只樹懶掛在了柱子上。

然後江月白用自己的臉蹭蹭池妄的臉,油膩膩的說:“幹嘛啦妄妄?人家只是開個玩笑嘛!你這麽帥,你不會生氣的對吧?滅火滅火,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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