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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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雖然入了夏季，卻依舊是淫雨霏霏的季節。一連幾天天空中都下著細細的冷冷的雨。空氣裏泥土的氣息也漸漸彌散開來。
上官家的庭院裏滋養了不少靈物，那些開得及其好看，上官晨卻全然叫不出名字的花。
庭院被式神們打理得十分舒適，淡淡的花香混合著青草的香氣總是飄進房裏。
上官晨聽著雨聲醒來的時候，庭院外還有著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上官晨朝窗外看去，只見一個中年男子身後跟著一個女子信步穿過庭院。從那女子身上飄出一股梔子花的香氣，這花是上官家的庭院裏沒有栽種的。
“又是式神嘛？”上官玥呢喃道。
此時上官玥已然在隔壁房間煮起了茶，茶香透過窗子飄到上官玥的鼻間，甚是清香。
“你醒了？”上官玥見上官晨推門進來微微一笑問候道。
“嗯”上官晨還有些迷蒙地打了個呵欠，走到上官玥對面坐下。
“剛才有人來過？”上官晨問。上官家的府宅眾多，但是本家的舊宅卻是少有人住，除了本家的家主上官昌鴻偶爾回來，剩下的日子裏留在這房子裏的多半只有上官玥和那些負責打掃的式神們。
“嗯，和上官家有生意交情的顧伯伯，遇上了點麻煩，爺爺說忙，便讓人領了他過來。”上官玥一邊說著一邊給上官晨的茶杯中倒上了茶。
進了上官本家之後上官晨也日漸習慣了所謂的修行生活，這些時不時找上門來的人都成了她和上官玥修行的任務。
“這次又是什麽樣的事情？”上官晨端起茶杯遞到唇邊，問道。
“事情大致是這樣，顧伯伯□□年前曾和一個女子有過一夜情緣，後來那女子懷上了身孕，生下了一個孩子。”上官玥徐徐說道。
“私生子嗎？”清茶入口，齒頰留香，上官晨輕啄了一口茶問道。
“是個私生子，未婚生子自是再難嫁人，後來索性搬到了卓泉路的那間古寺旁，潛心禮佛去了。顧伯伯差人找了她好久，最後終於打聽到那女子的住處，於是便在幾天前的夜裏開車趕了過去。但是這半路之上竟是出了怪事。”
“出了什麽怪事？”
“在去往那卓泉寺的路上，他的車被一個孩子給攔了下來。那孩子年紀不過七八歲的模樣，赤著雙腳拿了快毛巾裹在身上站在那馬路中央。顧伯伯按喇叭見那孩子沒有反應便下車打算給那孩子說說，結果那孩子卻驀地咧嘴一笑，伸手抱住顧伯伯的脖子，顧伯伯以為那孩子撒嬌要人抱，便將他抱了起來，誰知那孩子突地雙臂使力，竟掐的顧伯伯呼吸困難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脖子上只緊緊纏著一條毛巾再不見那孩子的蹤影。直到後來顧伯伯在那女子居住的地方再次看到那個孩子。”
“難道那個孩子就是他的私生子？”
“沒錯，不過再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那個孩子卻與尋常人並無兩樣。”
“那那孩子的母親沒有發現孩子的異樣嗎？”
上官玥搖搖頭，說：“那孩子的母親早在幾個月前便車禍過世了！”
“那不如咱們去看看這孩子吧！”上官晨說道。
上官玥點頭同意。兩人乘了車去到那孩子住的地方，接待二人的是顧家派來照顧孩子的保姆，甫一進屋，上官晨便看見了那孩子頭上的陰氣。
“上官玥……這是”陰氣纏身，只怕是那孩子母親的亡靈在作祟吧。
“如你所想，不過應是無大礙。”上官玥說著從包裏掏出了幾張符咒交給那保姆，說道：“將這幾張符咒交給顧伯伯化去那女子的積怨，至於這孩子……可送去那卓泉寺中當幾日沙彌便可清心。”
“這般簡單便解決了？”上官晨問道。
上官玥點頭，回頭看向上官晨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欣慰神色，上官晨的靈力又見長了。
此後幾天便見上官昌鴻的式神來傳話，言說那顧家的事算是料理妥了。那孩子也願意留在那寺中，做個司鐘念佛的小沙彌。
雨後夏季便悄然入了尾聲，明明已經立了秋，但是暑熱卻依舊未曾散去，陽光從窗外直射入宿舍，跳躍在白色的地磚上。
“勞煩您特意過來，既然是爺爺吩咐的，玥兒一定會親自辦好。”上官玥有禮地送走了上官家長輩的式神，心底卻暗暗嘆了口氣。
“怎了？今晚又有什麽事要去處理了嗎？”上官晨端著茶杯走到上官玥身邊問道。
不過月餘時間，她已然開始習慣了在本家的生活方式。向來今夜定是又有所謂的修行要去進行了。
“爺爺派人來讓我們今夜去卓泉路的那間古寺看看。你也知道吧，那寺裏的方丈也算得上是陰陽道上的人物，之前聽聞不知是去進行了一場什麽樣的法事，但是人去了回來之後就一直怪怪的，據說是有人被吸血了。”
“誒？被吸血？”上官晨楞了，拘魂鎖魄之類的事兒她倒是有所耳聞，但是這吸血倒是頭回聽說。通常若是妖怪之類的東西作祟，極少能有對人的肉身造成傷害的，但是此番居然是吸血，到的確值得去看看了。
“恩，不過那法師倒是沒事，只是同去的小沙彌有了些古怪。不過具體的也得到了寺裏才知道了。”上官玥如是到。
夜幕低垂的時候，上官晨和上官玥收拾了東西便搭了車去到卓泉路的古寺，對於事情的經過也了解了個七八分。
事情是這樣的。
最早發生在八天前。寺裏的小沙彌圓凈到了司鐘時間卻依舊遲遲不起床，其他沙彌就過去看他是不是病了，順便叫他起來，但是叫了半天他也只是擡起臉說身體疲倦手腳無力。師兄弟們見他擡臉也都嚇壞了，臉色蒼白沒有血色也就罷了，臉頰也凹了下去，樣子甚至比方丈大師都要蒼老，有大著膽子的伸手去握了握他的手，便是之間也甚是冰涼。
“師傅恕罪，弟子馬上起來！”想起司鐘的事，圓凈還是想起來。
眾人趕緊勸止道：“還是不要起來了，躺到有精神再說吧！”便又把他按回了床上，只是躺回去的時候那僧衣的領口開了，露出了脖子。那小沙彌右邊脖子上赫然有一塊因而拳頭大小的痣，一塊大到令人吃驚的青紫色的大痣。
“咦，師弟你什麽時候有了這麽一大顆痣。”
聽到別人問話，圓凈這才註意到那塊痣的存在，但是什麽時候開始有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於是那天且讓圓凈休息了。但若是只有這一點古怪也就罷了，但是到了第二天，圓凈的師弟圓空也出現了同樣的癥狀，接下來一連幾天，先後有六個小沙彌遭遇了同樣的事。
全部都是早上醒來臉色蒼白，消瘦，臉部凹下，脖子上出現奇怪的青紫色的痣。
寺內的方丈也覺察到了古怪，於是派了幾個武僧通宵把守在沙彌們住的東院裏，但是第二天還是出現了同樣的事，幾個沙彌也都被帶去了醫院檢查身體，但是檢查的結果都是失血過多，貧血。
寺內有人說他們是被吸了血，那個青紫色的痣就是證據。檢查之後過了些日子被吸了血的小沙彌們臉色開始有了好轉，進食之後補充了些許氣血，雖然事情不至於危及人的姓名，但是實在令人心悸。
“空寂方丈雖然善於作法事超度亡魂，但是對這涉及到人的肉體的事情還是有些莫可奈何，於是便派了人來拜托我，你們二人便代老夫去跑一趟吧！”這便是上官家的家主托人帶來的原話。
“既然是這樣，何不就將就今夜看看情況吧！”上官玥聽完說道。
“那麻煩兩位施主了，只是敝寺貧寒，只有一間客房，只怕要委屈兩位小施主將就一下了。”那出來主事招待的和尚說道。
“無礙，沙彌們都是住在東院是嗎？”
“都在東院，客房也在東院。”
“那便勞煩大師帶路了。”
黑夜沈沈，燈火已熄。
上官晨和上官玥並肩坐在院子裏，背後是沙彌們睡覺的房間，暑氣未過，沙彌們睡覺便也沒有關上房門，只是垂了道竹簾下來，阻隔了房內外的視線。
竹簾內傳來小沙彌們睡眠時沈重的鼻息，不時還傳了些許鼾聲出來。
面前是寺東的庭院，細細的月掛在西邊的天空上，月光灑下庭院裏的一切依稀可辨——幾棵樹木，下面是一排灌木叢，還有一個小小的池塘，池塘裏倒映著小小的月亮。
“上官玥，吸血鬼真的會來嗎？”上官晨盯著院子裏月亮的倒影壓低聲音問道。
“吸血鬼會不會來我到時不知道，但是總有東西是會來的。”上官玥答得有些模糊，但是說話的語氣卻很幹脆。
“你不害怕嗎？”若是對於其他的鬼怪，上官晨是不害怕的，因為上官晨知道鬼怪無法傷害到人的肉體，但是對於這所謂的吸血鬼，上官晨心裏卻開始有些莫名的心悸。
上官玥扭頭看了看上官晨，眸光閃爍，眼裏隱藏著的情緒卻似乎像要洶湧而出把上官晨包圍在裏面似的，究竟是怎樣的情緒，上官晨一時間卻也無法言說。
片刻後，上官玥勾起嘴角微微一笑道：“不怕。”
“不過我知道你怕。”上官玥頓了頓之後又補充道。
“胡說什麽，我才沒怕！”心思被拆穿，上官晨的臉蹭地一下便紅了起來，她是上官玥的式神，上官玥都不怕的東西她又怎麽會害怕，只是……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靈力究竟能讓自己撐到多久，就連在學校裏都開始隱隱覺得有些靈力不濟的自己，到底能幫上官玥分擔多少呢？上官晨心裏暗自嘆道。
“放心吧，過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上官玥說著從包裏取出一個荷包，對上官晨招了招手。
上官晨將頭靠過去，只見上官玥打開荷包，荷包裏便溢出一道草木香氣，同時又聽得耳畔響起一陣靡靡之音，黑暗中上官玥把食指和中指按在了她的額頭上，同時又在她耳根處小聲地念唱著什麽。上官晨便覺得四下的景物變得含混不清起來，然後身子一歪，竟是倒在上官玥身上，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各位看官，跟著我的節奏
動動你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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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晨聽著雨聲醒來的時候，庭院外還有著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上官晨朝窗外看去，只見一個中年男子身後跟著一個女子信步穿過庭院。從那女子身上飄出一股梔子花的香氣，這花是上官家的庭院裏沒有栽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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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上官玥見上官晨推門進來微微一笑問候道。
“嗯”上官晨還有些迷蒙地打了個呵欠，走到上官玥對面坐下。
“剛才有人來過？”上官晨問。上官家的府宅眾多，但是本家的舊宅卻是少有人住，除了本家的家主上官昌鴻偶爾回來，剩下的日子裏留在這房子裏的多半只有上官玥和那些負責打掃的式神們。
“嗯，和上官家有生意交情的顧伯伯，遇上了點麻煩，爺爺說忙，便讓人領了他過來。”上官玥一邊說著一邊給上官晨的茶杯中倒上了茶。
進了上官本家之後上官晨也日漸習慣了所謂的修行生活，這些時不時找上門來的人都成了她和上官玥修行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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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什麽怪事？”
“在去往那卓泉寺的路上，他的車被一個孩子給攔了下來。那孩子年紀不過七八歲的模樣，赤著雙腳拿了快毛巾裹在身上站在那馬路中央。顧伯伯按喇叭見那孩子沒有反應便下車打算給那孩子說說，結果那孩子卻驀地咧嘴一笑，伸手抱住顧伯伯的脖子，顧伯伯以為那孩子撒嬌要人抱，便將他抱了起來，誰知那孩子突地雙臂使力，竟掐的顧伯伯呼吸困難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脖子上只緊緊纏著一條毛巾再不見那孩子的蹤影。直到後來顧伯伯在那女子居住的地方再次看到那個孩子。”
“難道那個孩子就是他的私生子？”
“沒錯，不過再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那個孩子卻與尋常人並無兩樣。”
“那那孩子的母親沒有發現孩子的異樣嗎？”
上官玥搖搖頭，說：“那孩子的母親早在幾個月前便車禍過世了！”
“那不如咱們去看看這孩子吧！”上官晨說道。
上官玥點頭同意。兩人乘了車去到那孩子住的地方，接待二人的是顧家派來照顧孩子的保姆，甫一進屋，上官晨便看見了那孩子頭上的陰氣。
“上官玥……這是”陰氣纏身，只怕是那孩子母親的亡靈在作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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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後夏季便悄然入了尾聲，明明已經立了秋，但是暑熱卻依舊未曾散去，陽光從窗外直射入宿舍，跳躍在白色的地磚上。
“勞煩您特意過來，既然是爺爺吩咐的，玥兒一定會親自辦好。”上官玥有禮地送走了上官家長輩的式神，心底卻暗暗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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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的時候，上官晨和上官玥收拾了東西便搭了車去到卓泉路的古寺，對於事情的經過也了解了個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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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發生在八天前。寺裏的小沙彌圓凈到了司鐘時間卻依舊遲遲不起床，其他沙彌就過去看他是不是病了，順便叫他起來，但是叫了半天他也只是擡起臉說身體疲倦手腳無力。師兄弟們見他擡臉也都嚇壞了，臉色蒼白沒有血色也就罷了，臉頰也凹了下去，樣子甚至比方丈大師都要蒼老，有大著膽子的伸手去握了握他的手，便是之間也甚是冰涼。
“師傅恕罪，弟子馬上起來！”想起司鐘的事，圓凈還是想起來。
眾人趕緊勸止道：“還是不要起來了，躺到有精神再說吧！”便又把他按回了床上，只是躺回去的時候那僧衣的領口開了，露出了脖子。那小沙彌右邊脖子上赫然有一塊因而拳頭大小的痣，一塊大到令人吃驚的青紫色的大痣。
“咦，師弟你什麽時候有了這麽一大顆痣。”
聽到別人問話，圓凈這才註意到那塊痣的存在，但是什麽時候開始有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於是那天且讓圓凈休息了。但若是只有這一點古怪也就罷了，但是到了第二天，圓凈的師弟圓空也出現了同樣的癥狀，接下來一連幾天，先後有六個小沙彌遭遇了同樣的事。
全部都是早上醒來臉色蒼白，消瘦，臉部凹下，脖子上出現奇怪的青紫色的痣。
寺內的方丈也覺察到了古怪，於是派了幾個武僧通宵把守在沙彌們住的東院裏，但是第二天還是出現了同樣的事，幾個沙彌也都被帶去了醫院檢查身體，但是檢查的結果都是失血過多，貧血。
寺內有人說他們是被吸了血，那個青紫色的痣就是證據。檢查之後過了些日子被吸了血的小沙彌們臉色開始有了好轉，進食之後補充了些許氣血，雖然事情不至於危及人的姓名，但是實在令人心悸。
“空寂方丈雖然善於作法事超度亡魂，但是對這涉及到人的肉體的事情還是有些莫可奈何，於是便派了人來拜托我，你們二人便代老夫去跑一趟吧！”這便是上官家的家主托人帶來的原話。
“既然是這樣，何不就將就今夜看看情況吧！”上官玥聽完說道。
“那麻煩兩位施主了，只是敝寺貧寒，只有一間客房，只怕要委屈兩位小施主將就一下了。”那出來主事招待的和尚說道。
“無礙，沙彌們都是住在東院是嗎？”
“都在東院，客房也在東院。”
“那便勞煩大師帶路了。”
黑夜沈沈，燈火已熄。
上官晨和上官玥並肩坐在院子裏，背後是沙彌們睡覺的房間，暑氣未過，沙彌們睡覺便也沒有關上房門，只是垂了道竹簾下來，阻隔了房內外的視線。
竹簾內傳來小沙彌們睡眠時沈重的鼻息，不時還傳了些許鼾聲出來。
面前是寺東的庭院，細細的月掛在西邊的天空上，月光灑下庭院裏的一切依稀可辨——幾棵樹木，下面是一排灌木叢，還有一個小小的池塘，池塘裏倒映著小小的月亮。
“上官玥，吸血鬼真的會來嗎？”上官晨盯著院子裏月亮的倒影壓低聲音問道。
“吸血鬼會不會來我到時不知道，但是總有東西是會來的。”上官玥答得有些模糊，但是說話的語氣卻很幹脆。
“你不害怕嗎？”若是對於其他的鬼怪，上官晨是不害怕的，因為上官晨知道鬼怪無法傷害到人的肉體，但是對於這所謂的吸血鬼，上官晨心裏卻開始有些莫名的心悸。
上官玥扭頭看了看上官晨，眸光閃爍，眼裏隱藏著的情緒卻似乎像要洶湧而出把上官晨包圍在裏面似的，究竟是怎樣的情緒，上官晨一時間卻也無法言說。
片刻後，上官玥勾起嘴角微微一笑道：“不怕。”
“不過我知道你怕。”上官玥頓了頓之後又補充道。
“胡說什麽，我才沒怕！”心思被拆穿，上官晨的臉蹭地一下便紅了起來，她是上官玥的式神，上官玥都不怕的東西她又怎麽會害怕，只是……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靈力究竟能讓自己撐到多久，就連在學校裏都開始隱隱覺得有些靈力不濟的自己，到底能幫上官玥分擔多少呢？上官晨心裏暗自嘆道。
“放心吧，過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上官玥說著從包裏取出一個荷包，對上官晨招了招手。
上官晨將頭靠過去，只見上官玥打開荷包，荷包裏便溢出一道草木香氣，同時又聽得耳畔響起一陣靡靡之音，黑暗中上官玥把食指和中指按在了她的額頭上，同時又在她耳根處小聲地念唱著什麽。上官晨便覺得四下的景物變得含混不清起來，然後身子一歪，竟是倒在上官玥身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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