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部戲下來,姚望粉絲暴漲,仿佛一夜間就近千萬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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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兒子找回來。”

“通知李響了嗎?”

“通知他做什麽?”

“兒子被人帶走,妻子躺在病床上,他不該過問?”

“什麽?”陳陽大驚,“你在胡說什麽?”

“陳陽我勸你把我兒子還回來,否則我要跟你拼命的。”

“跟我拼命?”

他還要說什麽,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秦華看到來人就哭了,那委屈怯懦的樣子一點都不像秦華。

“秦華,你沒事吧?”

“沒事。”秦華哽咽著說:“可咱們的兒子被人抱走了。”

“我已經報警了,還看了監控錄像,孩子很快就能找回來。你放心,好好養身體,剩下的事都交給我。”

“好。”秦華躺在柔軟的被褥裏。

李響擡頭看向陳陽,“去外面聊聊,不要影響她養病。”

陳陽看向秦華,卻見她直接閉上了眼睛。他不得不走出了病房,剛剛走出病房就被人一拳打懵了。緊跟著就被人拎到樓梯間,他指著陳陽的鼻子說:“趕緊讓你老娘把我兒子好好的換回來,否則我就告你,就算你家財大氣粗也沒理由搶別人的孩子。”

“你說是我媽帶走了孩子?”

“是,剛才我上過門。”

“如果那孩子是我的……”

“那孩子真跟你無關,你們分手那會兒秦華恨你怎麽願意生下你的孩子?如果你不信我的話,親子鑒定,你自己去驗,不過在做鑒定前必須把孩子還回來!”

“你在騙我。如果不是我的孩子,秦華直接告訴我不就是了?”

“你聽了嗎?”

“那她也可以讓我去做親子鑒定。”

“她為什麽要讓自己的兒子跟你做親子鑒定?”李響大怒道:“她明明知道孩子不是你的,你覺得她會主動跟你一起給孩子做親子鑒定?那是我的孩子!”

陳陽楞在原地,許久以後才大步走出樓梯間奔回自己家,看到客廳沙發上坐的小孩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奇葩遍地

《名門淑麗》第八個故事裏的女主角最後還是落在了林佳瑩頭上,姜翩翩在這部劇裏只演了故事五裏千金大小姐這一個角色。跟薛炎解除合同後,她很快便離開了J城。

天冷的時候,他們劇組又輾轉去了影視城,將該補的大場面鏡頭補全,這部劇歷經四個月正式宣布殺青。

殺青宴上大家都有些喝多了,尤其秦華,她在這部劇裏失掉了自己的愛情,一部戲有殺青之日,她的愛情卻是半路夭折。

從飯店離開的時候,薛炎被姚望半扶半抱著帶走,而秦華直接是被李響背走的。

第二天醒來,薛炎看到睡在隔壁床上的姚望,心思有些恍惚。

她坐在自己的床上發了一會兒呆,大概是被這種眼神盯久了,姚望睜開眼睛看到薛炎,她的眼睛雖然在看著自己,眼神卻在飄忽,他問:“想什麽呢?”

“我還以為你會幫我洗澡呢?”薛炎說:“我夜裏總以為自己身邊睡了個醉漢,搞半天是我身上散發的味道。你都不知道我被熏醒了幾次。”

“呵呵。”姚望忍不住笑道:“這不是怕把持不住嗎?”

“不說了。”薛炎惱羞成怒去了盥洗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長舒一口氣。坐在床上時她想得很簡單,這個男人也太正人君子了,她都喝醉送上門了這男人竟然都不下手。

又暗惱自己剛才怎麽能把心裏話說出來。難道是希望他對自己做些什麽後,自己再像個古代女人那樣賴著他?

想到自己抱著被子嚶嚶哭讓男人負責的樣子,薛炎大怒,“什麽玩意!”

她都可以想象如果真那樣了,不用說別人,自己都鄙視自己。

蒼天!謝天謝地沒有因她的一時腦抽而犯下什麽大錯。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有人在她門上敲了敲,薛炎回頭看著緊閉的門,問:“什麽事?”

“如果你現在沒打算洗澡,能不能讓我先進去?”姚望說。

“你可以去自己的房間。”薛炎明明讓人安排了比她這屋要好的房間……

等一下,薛炎拉開房門。姚望如泥鰍一樣鉆進了盥洗室,他沒看到薛炎黑沈下來的臉。

等他從盥洗室裏出來,看到薛炎滿臉焦急的在給誰打電話。

“怎麽了?”姚望問。

“秦華呢?”薛炎的聲音忍不住拔高。

是了,這個雙人間的另一個床位上應該是秦華,現在睡了姚望,那原主跑去了哪裏?

“你別急。”姚望說:“我記得,昨晚是李響把秦華背回來的。”

“李響?”薛炎拿著手機給自己的小跟班打電話。

這次接通的很快,對方似乎很慌張,“餵,薛炎姐?”

“你把秦華帶去了哪裏?”薛炎問。

“我……”李響只說了一個字,那邊就是一陣雜亂,緊跟著電話直接斷了。

薛炎氣出二兩血,心中有個暴躁的自己在怒號。那個兔崽子竟敢掛老娘的電話!

一陣風殺過去,剛好看到李響跟秦華從一個門裏出來。

這兩人都沒看到她,李響出了門就給秦華跪下了。

薛炎大驚失色,她一輩子都沒見過給女人下跪的慫貨,不過想想李響剛剛過了二十一歲的生日,她就決定暫時不鄙視他了。

“我真喜歡你。”李響哭了……一個大男人居然跪在一個女人面前,抱著女人的腿哭,實在讓人接受不了。

“你想死?”秦華咬牙切齒,“你是不是覺得我被人甩了就是軟弱可欺的?”

薛炎緊走了幾步沒敢上前,習武之人如果不刻意隱藏氣息會有一種名為殺氣的東西在周身浮動,此時秦華沒刻意隱藏,不但沒有隱藏她似乎還讓這種氣息更加躁動,讓人不敢上前。

什麽情況?薛炎覺得自己的心顫了顫,為什麽她覺得秦華是真想殺人呢?

“我沒有錢,沒有能力,沒有背景,比你年紀小那麽多,我知道這樣的男人你不喜歡。但是我真的喜歡你!”李響抱得越來越緊,且死皮賴臉的貼在秦華身上,破罐破摔道:“你報警吧!”

怎麽還牽扯到公家?薛炎整顆心都提溜起來,這要是鬧出什麽,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必須說點什麽,可是說什麽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兩人看過來,被兩雙眼睛盯著薛炎差點給跪了。這兩人向她投過來的寒光多麽相像,她連忙轉身將整張臉埋在墻裏。那意思很明顯,請無視我,你們繼續。

秦華果然開口,“我把你當成弟弟。”

“你把我當成什麽都行,但我要做你男人。”李響繼續死皮賴臉道:“我就喜歡你。你看我這小身板,將來只有你甩我的份,不用擔心我不喜歡你。如果我混賬了,你打我就是了。”

薛炎聽了這話,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你笑屁!”秦華惱羞成怒,對薛炎說:“你裝什麽壁畫,給我把這孩子領回去。”

薛炎轉過身,對還在地上的李響豎了一根拇指,然後道:“厲害了。”

“餵!”秦華瞇著眼睛,“要不要學九節鞭?”

“饒了我。”薛炎都要哭了。

當時拍攝《笑談花木蘭》的時候她鼓勵劇組演員們跟秦華學功夫,每日都要操練的演員們將她也拉上,一套棍法,她學了21天,每天累得要死,真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秦華踢了腳邊的男人一下,“趕緊起來,像什麽?”

李響抹幹了臉上的眼淚,稚氣未脫的臉上露出一個羞澀的笑,他說:“薛炎姐,早。”

薛炎臉上的表情有點僵,她再愚鈍此時也看明白了,便問兩人,“你們昨晚那啥了?”

“那啥?”秦華瞪著眼睛邁前一步,這讓薛炎忍不住後退一步,身體條件反射的擺出防備的姿勢,誰知見了她的姿勢,兇巴巴的女人燦爛一笑,道:“不錯。”

薛炎看著自己擺的姿勢,竟然是秦華教過的,懊惱不已,“咱都痛快點。”

秦華彪悍啊,手指劃過李響的下巴,道:“睡了個男人而已,少大驚小怪。”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就走,留下薛炎被雷的裏焦外嫩,忍不住伸手道:“女俠,你這是要始亂終棄啊?”

那位女俠腳下一頓,轉身,眼睛從李響身上滑到薛炎身上,道:“難道還要本將負責不成?”

這話讓薛炎心潮澎湃,她的花木蘭啊!

“那將軍這是要去哪裏?”

“還沒吃早飯。”秦華摸摸肚子。

李響立刻換了個討好的嘴臉,薛炎見了有些後悔,太適合當小桂子了,拍《名門淑麗》的時候應該讓他過把癮的。

三人一同去樓下吃早點了,徒留姚望坐在床上回想昨晚發生的事。

遺憾

女人喝醉是什麽樣子的?有的可能哭,有的啰嗦,有的大概就是像薛炎這樣睡。姚望將人扶上車後,那人就倒在他懷裏昏睡,到了酒店門口,他是將人抱進去的。

如果不是走廊裏有酒店服務生的出現,抱著人去開門姚望自問自己沒有那等神跡。

薛炎開了一個標準間,裏面的兩張床隔著不小的距離,環境清爽,空氣中還有花香。姚望將人放到床上後,便想立刻走,對於照顧醉酒的人他沒有經驗。起身的時候褲腳被人扯住,看著那張迷糊的臉,忽然又不想走了。

此時寧靜地空間裏,這個躺在床上的醉酒女人似乎只屬於他。

夢中薛炎囈語,“雨再下大一點,隊伍再整齊一點。”

夢中的她大概還在片場,指揮著某個場景、

手邊的電話響起,是李響打來的。

姚望轉身接起電話,問:“什麽事?”

“秦華姐醉的厲害,我把她留在這邊照顧了。”李響說:“如果薛炎姐問起你跟她說一下。”

“哦。”姚望聽到這話腦袋有點懵,心中卻在狂喜,似乎這是自己等了好久的良機,錯過要後悔終生。

“姚望哥沒什麽事我要掛了。”

“你會照顧酒醉的人?”

“這有什麽?”

“怎麽照顧?”姚望發現自己表現的太急切,便道:“你知道薛炎也有點醉。”

有點醉是不假,現在整個兒已經迷糊。但需不需要照顧,怎麽照顧兩人的理解大概不同。

“簡單啊,讓她覺得舒服就行。”李響說。

姚望便按著他說得給薛炎灌了一杯解酒茶,又用濕毛巾擦了擦手,擦了擦臉。做完這些,他發現的確有用,起碼那緊皺的眉心舒展開了。

目光定定看著那張因酒醉而暈紅的臉,竟然有種被幸福包裹的感覺。何曾有機會離得這麽近?那張嘴不再說出傷人的話,那眼不再拒人於千裏之外。此時地她像個孩子似的,整個身體陷在軟被裏,無害、溫順。

吻如春雨般細碎的落在那張容顏上,粉潤的唇色更引人品嘗,從未有一個人讓他心中的野獸咆哮著撕裂,行動卻是溫柔繾綣。

身體躁動的厲害,姚望慌忙躲進了盥洗室。等將自己收拾好再出來,夜已很深,經過這些日子在影視城拍戲,他也累狠了。知道秦華不會回來,他便爬上了隔壁的床舒舒服服的睡了。

殊不知,另一間房的兩個人此時在做什麽。

有人的愛如春風化雨,如姚望;有人的愛如電閃雷鳴,如李響,當兩人匯到一處,都有些羨慕對方。

機場候機大廳內,姚望和李響兩人坐在一起,交流那天照顧醉酒獵物的感想。

“我不該那麽急切的。”李響十分傷心。

在姚望看來,他這是在炫耀。

“將人弄到手後會不會直接脫手?”李響很擔心,“她不愛上我睡了也是白睡,這要是不能在一起,說不準誰的損失大。”

姚望咬牙切齒,他瞥著這個小他5歲的小子,只覺揍他一頓都是輕的。

“但是我不後悔。”李響目光落在姚望身上,“我決不能像姚望哥這樣愛不敢愛,畏手畏腳任她一次次拒絕,我必須要跟她糾纏到底,哪怕是恨。”

這樣堅定地眼神讓姚望不自覺抖了抖,關在心中的野獸忽然安靜下來,因為它發現那個束縛自己的牢籠被人輕輕挑開了一條縫。

曾經有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放在面前,他沒有珍惜,現在想起真是後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牢牢把握。如果不能愛上他這個人,愛上他的能力也好。

如果還有那樣的機會,他決不再制造遺憾。

回到J城後,姚望基本上就見不到薛炎了,她完全把自己沈浸在《名門淑麗》的後期剪輯上。

一個周後的公司例會,薛炎才出現在會議室,人馬影視所有公司成員都出現了。

“公司成立之前咱們這幫人是以工作室的形式存在,為了拍戲我們全國各地跑一直都是馬不停蹄的,和我最親近的這幫人更辛苦,已經兩年沒有回家過春節了,今年春節放假十五天,希望各個部門的員工來年再接再厲,咱們明年見。”

姚望從會議室裏走出來時,心底有些不舍。他跟著薛炎往她辦公室走,半途被譚雪瓏攔住。

“有事?”姚望問。

譚雪瓏臉上的怒氣一閃而過,剩下的是委屈,她說:“你知不知道我這半年來一直拿的是助理約,做得卻是經紀人的工作。”

“明年應該會換合同的。”姚望看著薛炎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眼神裏滿是遺憾。

“你就那麽喜歡她?”譚雪瓏咬牙切齒的問。

姚望不回答,任從會議室走出來的人從他們之間走過,然後陸續消失在樓梯口。

“為什麽不說話?”譚雪瓏恨道。

轉過身,姚望看著眼前面容有些猙獰的女人,道:“這不幹你的事。”

譚雪瓏不管不顧地拉住姚望的衣服,將人扯進自己的辦公室,門哐的一聲鎖了。姚望不自覺後退一步,後背撞到寬大的辦公桌上,而女人的身體整個貼了上來。畢竟還是個對這種事不熟練地小姑娘,身子貼上去了,但是嘴唇沒吻到。

姚望的臉撇到一邊,這樣的拒絕令人覺得難堪,這難堪讓譚雪瓏楞在原地,姚望則乘著她發楞的時候將人推開。

“就那麽喜歡她?”譚雪瓏痛哭出聲,“我哪裏比不上?我不比她差。”

姚望沒有回答只想趕緊離開,手剛碰到門板就被人從後面抱住,淒厲地哭聲讓人不忍心推開。

“我只不過晚認識了你,你看不到我有多喜歡你嗎?”

“放開。”姚望的聲音並不堅定,但表達的足夠清楚明白。

譚雪瓏並不敢多做糾纏,這樣的作為對於她這個小姑娘而言已經到了極限,剩餘的還有自尊,但在他離開前放一放狠話還是必要的,她哭喊道:“你會後悔的。”

姚望拉開門走了出去,他不知道每個辦公室裏都安裝了攝像頭,而薛炎作為一個老板,總會下意識查看一下員工們有沒有偷懶耍滑。

剛才的那一幕恰好落到了她的眼裏,對待推門而入的男人薛炎自然沒有什麽好臉色。

而姚望並不知道這些,他只以為薛炎又有要事跟他說。

他們說的話題也的確很重要,關系到明年的拍攝計劃。

“《霸道總裁:愛已過期》這部偶像劇已經立項,原作者藤堂,算是我的老友。”薛炎說著從自己抽屜裏拿出一大本劇本,“她聯系到我說希望男主由你來演,我幫你答應了。”

“你呢?”

“自然是導演。”薛炎笑道:“明年再接再厲。”

總結一下

春節到來前,《名門淑麗》的後期宣布完成,因為有之前的片子做基礎,薛炎這部劇可以在電視臺上播放。做好預告片,她將預告片發給看好的幾個電視臺,包括J城本地的電視臺。

《名門淑麗》內有八個故事,每個故事講完都要十五、六集,雖然故事互有關聯,但單拿出來一個也不突兀。於是首播版權販賣的合同分為兩種,一種是整劇,另一種是分集八個故事分開賣。

合集與分集的價格不同,合集要兩千萬,分集一部要180萬。對於大多數電視臺而言這個價格太貴了,收到她這些信息的各大電視臺都不由得鄙視薛炎,明明一整部劇,她卻能直接分成八個劇,哪有人這麽會這麽賺錢的?這個女人真是鉆進錢眼裏了。承受不了這個價格的便猶豫著買了兩個故事或者三個故事,當然成交後的播放時間是通過協商的。

有買分集的,自然也有買合集的。兩大省級電視臺買了首次播放權,《名門淑麗》被當做開年大戲播出。一時間薛炎的荷包鼓起來,這鼓脹的感覺差點撐破了腰包。

2月6號,人馬影視宣布放假,所有的公司成員都拿到了相應的紅包,如姚望,他不止有紅包還有分紅,只這兩項他進賬兩百萬,再加上片酬,簡直不能跟之前的情況相比。

回想姚望和薛炎兩人合作初期,到如今。

拍《囧女進化論》的時候,姚望幾乎就是白做工。不止白做工,還百搭了不少時間、精力與體力。幸而後來這部劇曾登錄過電視臺播放,不然他們的工作室就曇花一現了。

拍《笑談花木蘭》的時候,他拿到了三萬的片酬,如果不算工作室後來的分成以及劇集的收益分成,他跟一位工薪底層人員沒什麽不同。不過這部劇讓他收獲了很多粉絲,也讓他有機會拍攝《顯聖記》。

拍《顯聖記》的時候,他片酬五十萬。但這裏面有人在算計不想他主演卻要浪費他的時間,當時的他是抱著積累經驗留下來的。如果不是有薛炎在幫忙反算計,這部劇的主角他根本摸不到邊。

這部劇播出後他身價暴漲,初期一集五十,後來一集三千,再後來一萬,現在漲到三萬,跟拍一部《笑談花木蘭》的價格相等。

如今,拍《名門淑麗》他拿的片酬就是以前一部劇的錢。現在片酬到手,播放分成還沒拿到,這部分錢要到明年才知道,不過以之前最低收入比例來說自己這部劇的收入500萬跑不了。

至於薛炎的收入曲線,要比姚望的曲折多了。

拍《囧女進化論》的時候她貼進去近十萬,這十萬裏還包括《我傻才愛你》的播放分成,不然緊靠找來的讚助商,這部劇根本無法完成。

可以說這兩部試水的戲能完成,能播放,能收支平衡很不容易。當然,這裏面還有一筆一百多萬的欠款,只不過是薛炎個人的得失,不能算在工作室或者人馬影視的頭上。

拍《笑談花木蘭》的時候,是薛炎最累的時候,但這裏有個意外之喜,《囧女進化論》居然賣給了電視臺,讓她多了一份收入。至於拍攝間隙的那個恐怖體裁的短劇《妄念》,這個收入並不可觀好在投入也不多。這部短劇沒機會在電視臺播放,所以只能拿網站的播放分成。

到了《顯聖記》,薛炎沒有投入,從頭至尾靠得都是自己的能力,但中途受傷讓她差點失聲,雖然收入近百萬,卻讓她受盡委屈,簡直不堪回首。

在這期間要提一句,薛炎用兩年的時間完成了跟九空間三年的合同,不止得到了五十萬的獎勵,還解除了合同獲得了自由身。

以後她的劇版權不會再由九空間支配,這樣在未來的多少年裏她的能力將更大的發揮出來。接觸更廣的天地,就如《名門淑麗》的拍攝,這一回薛炎敢說她能還錢了,能將那些想給她下絆子,看不起她的人的臉抽腫。

可是,雖然恢覆自由身,網絡播放權九空間還是有優先播放的權利的。

再說《霸道總裁:愛已過期》這部將載入史冊的瑪麗蘇神劇,它是由幾方對薛炎有恩的人和網站聯合制作的。如原作者是《名門淑麗》三位編劇中的兩位參與編劇的,制作公司是九空間視頻網站,當薛炎拿到劇本與合同的時候,壓在心上的那塊巨石悄悄挪動了位置,她雖然不是人上人,但總算在力所能及的時候回報了那些幫助過她的人。

這真是最完美的年終總結,薛炎、姚望,人馬影視的大多數成員們都非常滿意這個結果。

2月6號下午,天氣還冷。薛炎開著自己新買的車將姚望送去J城機場,路上兩人沈默了一路。

到了候機大廳,姚望才開口問了一句,“你假期有什麽打算?”

“設計我們家的房子。”薛炎說。

“設計房子?”姚望想起自己大學選得輔修課程,便說:“我學建築的,你有什麽不能確定的可以來問我。”

“好。”薛炎點頭。

姚望看著面前的女人,腦海裏閃過所有與她有關的畫面,她在改變,變得越來越從容、沈穩,變得成熟,變得耀眼。自己似乎也一樣。他上前一步將薛炎抱在懷裏,這一次她沒有掙紮,也沒有推開,更沒有說出令人難過的話。

這樣溫順如貓的女人,讓姚望心中的不舍層層疊加,他抱緊她,說:“我不想離開你。”

“又不是真的離開。”薛炎的聲音變了,似壓抑了千言萬語。

“我走了你會想我嗎?”

“應該會。”薛炎說。

廣播航班的聲音響起,姚望不得不松開她,兩人沒再多說一個字,以上的那些足夠十幾天慢慢回味。

姚望轉身離開,薛炎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閘口。

此後,薛炎買了幾本跟建築有關的書看。她本就是學設計的,關於建築設計尤其畫圖,上手很容易。再加上這期間姚望通過網路的指點,假期結束後她施工圖都做好了。

說要設計房子,薛炎是要把村子裏的那套老房子拆掉重新蓋。她家那個院子非常大,加上建築總占地面積近三百平,蓋一個別墅能住的更舒服些。

薛炎喜歡比較實用的現代風格,父母偏愛中國古建築,於是這套房子便結合了他們一家三口的喜好。當然蓋房子這件事她還沒跟父母商量,她已經決定先斬後奏。

霸道總裁:愛已過期

《霸道總裁:愛已過期》講述的是男主總裁大人,在接任總裁前逃家去了別的地方。那是一個風景優美的小城市,總裁先生在那裏成了一名汽修工人。

不過這個汽修廠太小,只有一個老板一個工人。工人就是男主,男主在當汽修工的這段時間裏被老板的女兒喜歡上。

老板的女兒就是女主,老板只有這麽一個女兒,見男主吃苦耐勞便讓兩人很順利的結婚,結婚後老板甚至想將自己的汽修廠交給女婿打理。

一年的時間過去,小夫妻二人有了一個千金。不想,男主的父親帶著一群人來到了這個汽修廠,不止帶走了不願當總裁的男主,還帶走了那個剛剛會說話的女娃娃,生生將一家三口拆散。

臨走前,男主對女主只說了一句話,“等我回來,我一定會回來。”

兩年過去那個男人食言了,他沒有回來。

車水馬龍的大都市,女主來到某集團應聘會計的崗位。上班第一天被告知她要做總裁助理,兩年的時間,男主與女主重逢發現他們彼此都變了樣子。

女人嫵媚、多情,像開得最艷的花;男人成熟、幹練,像剛剛開封最醇香的酒。

明明是夫妻兩人相對卻假裝互不相識,一場辦公室的愛戀火熱綻開。

集團所有的人都以為他們的總裁是單身,卻不知他不止心有所屬,在法律上他也屬於一個女人。

而這個女人為了懲罰男人的背信棄義,將自己包裝的如不谙世事的少女,引得那些有對象的單身的對她虎視眈眈,因此讓總裁大人吃了不少飛醋。

直到一日,總裁大人受不了這樣的折磨跑去問自家老婆究竟想做什麽。兩人打破藩籬,相擁彼此。

但激情過後,女人卻說要跟他離婚,這句話裏有多少委屈,有多少愛戀,又有多少怨恨,讓總裁大人好像回到了初戀的時候,為追妻真是使出渾身解數……

結果,越來越火熱的男女主被總裁父母出現棒打鴛鴦,他們將女主單獨約出來見面威脅女人如果再出現在總裁身邊就不讓女兒跟她這個做母親的見面。

勢單力薄,女人只得離開,並按照公婆的要求將離婚協議書寄給了總裁,自己灰溜溜的回了家鄉。

知道父母做了什麽的總裁,傷心不已。帶著女兒,在兩年後終於又再踏上了那片土地。

這樣就是圓滿嗎?不是。

總裁到了那家汽修廠前,看到了一個一歲的小男孩,以及一個光著膀子的年輕男人。與這一大一小站在一起的是一個端著茶水的女人,他的前妻與那一大一小一起像極了一家人,那樣的畫面刺痛了總裁的心。

當知道那個小男孩是女主的兒子時,總裁氣瘋了。兩年的時間,他認為妻子給他戴了綠帽子,這樣的想法讓他失去了理智,他要讓眼前的這個女人再嫁自己一次。

為此,身為總裁的男主不僅將汽修廠搞垮了,還將那個男人遠遠地弄走,不止弄走還硬塞給人家一個女人。他的作為就像一場海嘯,趕走了威脅他的男人,讓前妻與岳丈沒了生計,讓他們只能依賴他。

將前妻、岳丈以及那個小不點困在了自己的地盤上,他不讓前妻見女兒,也不讓她見那個小孩。

這樣的舉動嚇壞了總裁父母,為了勸解兒子,就說那個小不點肯定是他的親子,不信可以去做鑒定,他們可憐兮兮的保證自己的前兒媳沒有背叛自己的兒子。

這樣的勸解喚回男主一絲理智,他真的跑去跟小男孩一起做鑒定。拿著那些鑒定,他痛哭出聲。

老婆沒有背叛自己,倆個孩子都是自己的。他跑去關押自己前妻的地方,跪在她腳邊認錯。

結果女人心平氣和地問:“知道我的難過了嗎?你只承受了幾天,我卻這樣煎熬了兩年。”

“我……如果我沒有去找你呢?”

“我帶著你的兒子改嫁,讓你兒子叫別人爸。”女人咬牙切齒地說:“我知道你帶走了我的女兒,你卻不知我扣下了你的兒子,你說我們倆誰的損失大?”

商場上無往不利的男人,在感情上終於敗給了自己的女人。結局還算圓滿,起碼女主不怕死的舉動贏回了丈夫與孩子。

這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狗血的故事,雖然這種題材的電視劇很多,但真正能引起年輕人共鳴並被追捧的卻太少太少。薛炎與自己的團隊立志打造一部能名垂史冊的偶像劇,就像她小時候看得那些。

所以身為導演在拿到劇本的那一刻她就提出了要求,讚助商要植入廣告可以,但不能強制演員如何,要順其自然。一個廣告不能在一集裏反覆出現,並且不能摻和劇本的創作。

看到薛炎的要求,幾方參與制作的人員表示認同,他們也不希望這部劇變成一個廣告記錄片。

商議好投資數額,新劇確定在C市拍攝。這是薛炎從未來過的一座城市,但原著的兩位作者偏偏是這裏的土著。她們了解這裏的一草一木,甚至能說出每一處的歷史以及傳說。比薛炎這個J城土著表現的要愛家鄉的多,她可是連市區裏有幾條道路都搞不清的人。

作為前期的采風團隊,薛炎讓這兩位原著作者及編劇當向導逛了這座城市。

除了這些,制作方九空間視頻網站為薛炎推薦了一名女主人選,名叫淩霜霜。

“淩霜霜?”薛炎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怎麽了?你對她不滿意?”

“怎麽會?我女神!”薛炎尖叫道。

有了之前拍戲的基礎,薛炎的團隊搭建的前所未有的快。走過場的路人甲乙丙丁都是人馬影視力捧的人員,如令山,如甄寧。

說到這裏不得不拿令山跟姚望做對比,兩年前,兩人的名氣一個天一個地。

那時觀眾只知令山,姚望是誰呢?

而此時,姚望一只腳已經踩上了一線,令山則還在三線外,基本上沒再演過主角。

再說甄寧,她在薛炎這裏也演過女主,現在的星路也算平坦,偏偏發展的太過四平八穩沒有更高的成就。

其次就是秦華,據說有意要去香港發展。這些年,香港的影視業慢下來並不如內地發展的好,也不知她是怎麽想的。

這些人在《霸道總裁:愛已過期》裏都有角色,但基本都是小配角。

3月18新劇正式開機,同一天有件大事發生,網上爆料著名女星姜翩翩嫁入豪門。

女神淩霜霜

姜翩翩的結婚對象不是別人,就是姚望的表哥陳陽。但是,那場婚禮十分的隱秘,年前就辦了。不知道為什麽現在才被爆出來。

薛炎等人自然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等姜翩翩新劇爆出來的時候,他們便明白這是為新劇預熱。

當然這是後話,此時的姚望看著那個新聞臉上的嘲笑隱藏不住,薛炎見他如此不由得對他的印象好了幾分。

以前雖然喜歡這個男人,但薛炎對富二代還處於一個惡感的印象裏,所以即使再喜歡她也不相信這個人。

但姚望這樣厭惡姜翩翩,薛炎就忍不住欣賞了,只覺富二代裏也不都是紈絝,也不都是見慣了齷齪不以為意的人。

拍戲休息的間隙,兩人又坐在一起聊天,薛炎問:“你很看不慣姜翩翩?”

姚望擡頭看薛炎,只覺她雖然面無表情眼睛裏卻帶著笑意,像一只得了好處的貓。他的心情被眼前的女人愉悅了,便問:“你為什麽覺得我會看不慣姜翩翩,我不能看不慣陳陽嗎?”

“連哥都不叫了,你怎麽忽然不喜歡你哥了?”

姚望沈下臉不答。

薛炎看著他這幅表情沒有追問,她不是刨根問底的人,想來這其中牽扯到他家的私事。

她不知道,過年的時候姚望回到家裏看到母親的樣子便對自己的表哥產生了惡感。原來那個家夥為了娶姜翩翩將他的姨氣的進了醫院,陳家大亂,陳陽竟然不管不顧甚至威脅自己的父親,為此連公司都不去了。

“掃把星!”姚望媽媽只是含淚的反覆這麽叨念,“好好地一個孩子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姚老爹卻是滿臉防備的提醒姚望,“以後,我們看不上的女人你不許帶進家門。你要是敢,就是嫌你爸媽命長。”

連消帶打,讓姚望那個年過得很不是滋味。只有在網上指點薛炎給自家畫設計圖的時候才能愉悅幾分,因為表哥的胡作非為連累他與薛炎的姻緣,他哪裏還會待見那個表哥?

想著這些姚望的心情又陰郁幾分,讓薛炎惴惴不安很想從他身邊溜走。

姚望哪能見她躲著自己,便問:“你家的房子怎樣了?”

薛炎笑了笑,道:“我爸媽舍不得。”

“嗯?”

“我從五歲開始就生活在那個房子裏,不止他們我也對老房子心有不舍。”薛炎笑得甜蜜又難過。

“不行就買塊地在別處建。”

薛炎搖搖頭,“如果那樣,新蓋的房子一定沒人住。我們不是過慣了窮日子,而是不舍跟老房子有關的回憶。”

“真好。”

“嗯?”

“你還有老房子可以回憶童年,我從小到大換了多少個地方住,自己都不清楚了。”姚望說。

“慢慢磨吧。”薛炎說:“舊了老了不換新日子能過舒坦?他們總會妥協的。”

姚望點頭。

正在這時,女主走過來了。薛炎忙從座位上站起身,臉上討好的表情讓姚望以為這女人被什麽不幹凈的東西附身了。

聽她用前所未有的溫言細語跟淩霜霜講劇情,看她走來走去給女主演示接下來她的站位,如此殷切姚望都嫉妒了。

說什麽我是你的男主角,真是有了女神忘了男主。有了新人忘舊人,比舊時代娶姨太太的大老爺還討厭。

一旁見了姚望表情的林雪,戳了戳身邊的李響,示意他看姚望那張怨婦臉。

“姚望哥,你做什麽呢?”

姚望搓搓自己的臉,瞪了李響一眼道:“多嘴!”

“哥,弟弟得勸你一句,那位淩霜霜是誰?是薛炎姐的女神。從高中到大學再到如今,十年的女神。一個人有多少十年?你哪能比?”

姚望更加氣苦了,十年前他們素不相識,他的確比不了。

沒想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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